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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那也是他逼的, 她用肩膀推开他,躺下闭眼不搭理。

  祁闻礼见状无奈叹气,“既然你不同意, 那就——”

  “嗯?”她睁开半只眼。

  “我主动。”

  说完就堵住她的唇,手解她睡衣扣子, 想到有她后面有巴掌印, 将两人调换位置,等云影反应过来, 双腿已经与他的要相贴, 囤后还贴心的放了个枕头,只要微微动一动,就会……

  很快, “不行, 你别乱动。”

  “啊,没待不行, 你给我出”去。

  “混蛋, 好……神, 你是想农死谁。”

  “别,我不要怀”,她突然脑袋空白, 身体颤陡收紧蜷缩, “孕。”

  ……

  傍晚, 夕阳的残光透过窗帘落到地板上, 成长短不一的光束,床单微卷。

  云影背对着男人,侧躺在床上捂着胸口的被子,麻木看着墙面, 长发垂在光落肩头,两行清泪从脸颊掉下来。

  虽然已经洗过澡了,可他这次没戴,弄得又多又深,她现在只要随便动动就能感觉也替在流动,简直太过分。

  “为什么没戴,你不是去药店了吗。”

  祁闻礼神色淡然,掐一把她腰,“你不会怀孕的。”

  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抬起她推,拿着热毛巾擦她下神,擦完后挤消肿药膏在指尖,给她粉囤抹上,里面的薄荷成份凉得她叫出来,那声音又苏又娇。

  她羞得咬住被子,全身猛然弯曲绷紧,固执发声。

  “怎么不会,我这几天是排卵期,中奖可太容易了。”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推缝一凉,然后祁闻礼就看见一道白色叶提从细缝溢出,水盈盈的,甚至还混着半投明色,他眸色暗了暗,可见她囤上的粉印,还是撇开视线,拿毛巾擦干净,拍了拍她囤,“放松,”指腹继续帮忙上药。

  她知道是那个东西,红着脸不敢说话。

  “其实你不信我,可以相信医院。”

  “……”医院?他没戴关人家医院什么事,难道射之前跟医院祈祷就会失活了吗,太离谱了吧,云影气得扶着腰坐起身,把枕头砸他脸上,“我谁都不想信,出去,我要休息。”

  祁闻礼接住枕头,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想来应该是误会了,赶紧解释,“云影,你听我说,提医院是因为我”

  “不想听。”她抬手捂住耳朵,态度坚决。

  见她这样,他思考片刻,咽下未说完的话,“药涂完就出去。”

  “不行。”

  “那我把那里再擦一下。”

  这么深,能擦多少,而且都是他做的孽,简直猫哭耗子假慈悲,她逆反心理一下上来,“擦什么,我就喜欢包着那玩意儿睡。”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尴尬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脸色通红,急忙重新躺下,翻身背对他。

  好一会后,祁闻礼抿了抿唇,向来冰凉的耳根罕见微红,抬手清咳几声。

  “云影,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

  “当然,你要实在喜欢,下回我多做几次,弄得再深点。”

  “……”再深,她得当场死床上吧。

  许久后听见开门声,想来是他走了,她松一口气,喜欢个屁,两人折腾这么久,她都恨不得把他放拍卖行卖了,但也实在累了,很快进入梦乡,连后面叫吃晚饭都没理会。

  ·

  等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深夜,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窗边的花影在轻晃动,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空荡荡的。

  他向来对自己黏得厉害,一声招呼不打消失很少,要以前,她可能想别的,但这儿是祁家,大概是去公司加班,刚要坐起来。

  肚子“咕”得一声。

  今天就吃了两餐,热量低,分量还少得可怜,游完泳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浑身发软无力,看样子一杯牛奶是不够的,得多吃点,不然明早床都起不来。

  但现在这个点,他们早就吃过了,大费周章把人管家叫起来也不好,还是自己去厨房看吧,刚想下床,但掀开被子就觉得双腿酸涩,穿鞋上的一刻更是打颤发抖。

  才走几步就感觉有东西溜出来,想来是那个。

  郁闷坐回床上,抽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低头线起睡裙,撇开小库擦干净,可刚擦完又溜出来,该死,他是把这段时间的都补上了吗。

  嫌弃地把纸巾扔垃圾桶,脱下小库,重新抽纸巾放手心捂住那里,忍住狻腾站起身,在床上跳几下,伴随着窗垫的“咯吱”声,感觉又出来些,坐下来分开推,继续擦拭。

  “要帮忙吗?”

  “不用。”

  嗯?她察觉不对,转头。

  啊啊啊,这才发现他正躺旁边沙发里,只因为身上睡衣是黑色,在夜里几乎与黑色沙发融成一体,所以刚才没发现。

  而此时,那双黑眸微闪,正直勾勾打量自己手的位置,没开灯,可她明显感觉周围空气升高几度,赶紧把裙子拉下去挡住,找之前拖掉的小库。

  “怎么了。”他声音低沉微哑。

  “没,没什么。”

  “嗯?”

  “真的没什么,”看他身下的沙发,她赶紧转移话题,“你大半夜一个人坐那儿干嘛。”手悄悄摸索着找小库,该死,刚才跳着跳着,不知道放哪儿了。

  “看书,睡着了。”他解释,拍了拍身旁的书。

  “……”她瞪他一眼,“困就上床啊,睡什么沙发。”害得她闹这种笑话。

  “不行。”他起身把书放回书架。

  “?”她好奇问。

  他走回来,抽湿巾擦手消毒,半跪在床边,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把那儿擦干净,然后精准无误地找到小库,亲一口画信,再帮忙穿上,“看见你会有想法。”

  “……”怎么又亲那里,还有,一下午了还有反应,他是疯了吗。

  她吓得推开,缩进被窝躲起来。

  见她这样,祁闻礼莫名觉得可爱,眉眼微弯,“逗你的,饿了吧,想吃什么。”

  吓人一跳,她摸了摸惊魂未定的胸口,不过说起吃,她的确饿了,掀开被角,刚要开口就看见对面化妆台上的空盘子不见了。

  “有人进来过?”

  他知道是问除自己以外的人。

  “嗯,晚饭的时候看你缺席,妈上来了一趟。”

  “你开门了?”

  “嗯,她很担心你,我正好给你涂完药,就开了道缝。”

  “……”两人闹这么大动静,她要知道点什么都正常,只是没想到他溜进来涂药,难怪醒来只有推疼,她揉了揉推,“那你怎么解释的。”

  “天气热,中暑。”

  她秀眉紧蹙,随便游几圈就中暑,这可信度是不是有点……“她会信?”

  “应该吧,她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

  她瞬间觉得腿更疼了,这混蛋,人家哪儿是信了,分明是知道了他们大白天做这事,甚至累到下楼吃饭的力气都没有,转头看他没羞没臊的脸。

  该死,他没皮没脸的,她还觉得臊得慌,一脚把他蹬开,重新盖被子背对他。

  “想吃什么。”

  吃个屁,“没心情。”

  “怎么了。”他俯身,捏了捏她肩膀。

  “……”好意思问。

  “饿着对胃不好,垫一点,嗯?”

  “……”真烦,扒开他的手,“不需”要。

  等等,既然她丢人,他又凭什么好过,吃饭是吧。

  坐起来打开夜灯,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观察,他手掌宽大,掌心温暖,手背皮下青筋脉络明显,可每根手指与她一样修长,骨节分明,除去那层薄茧,看起来就是和她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挽住他手臂,软声软气,“老公,我确实饿了,但只吃现做的,惠灵顿牛排,匈牙利炖牛肉,蜂蜜迷迭香猪排,尼斯沙拉,至于饭后甜点,你看着办吧。”

  祁闻礼没拒绝,思考几秒,“云影,有点晚了。”

  废话,她能不知道吗,就是故意为难的,“其他也行,但别指望学电视上那套,下一把挂面打发我,不然我宁愿饿着。”

  他无奈摇头,开门出去。

  打发走他,她打开手机看时间,竟看见祁连的消息,看来还是留了口气。

  【姐姐,你没事吧。】

  可怜的小狼狗,都这时候了还关心她呢,刚想问几句,可想起祁闻礼难看的脸色,最后还是只回了条【没事。】

  本以为他睡了,结果几秒后【我不信,他肯定打你了】

  【真没有。】

  【不可能,我在楼下听见砸东西的声音,Lily,你别怕,我一定救你出来。】

  “……”她确实需要救,但怎么感觉自己的救和他理解的不一样?就他这易燃易爆炸的性格,要脑子一热把威胁的话说出来,后果很严重,还是当面说吧。

  祁家有家庭医生,他被捶这么惨,大概率还是在家里,虽然今天祁闻礼下午提早回来,但上午肯定不在家,【明早十一点见,我去找你。】

  几分钟后,【好】

  她刚回个笑脸,卧室门就被打开,急忙把手机熄屏。

  ·

  只见他走过来,把她从被子里拎出来,又从沙发拿自己西装外套给她披肩头,然后把她双手勒脖后,单手就把人抱着出去。

  走到楼道,她看见楼下的吊灯副灯猛得激灵,朝楼上看一眼,趴在他耳边,“放我下来,万一让人看见怎么办。”

  他轻声解释,“不会的,爷爷之前规定过,楼下十二点后不准走动,阿姨这个点也休息了。”

  “平时宵夜怎么办?”

  “家里没人吃宵夜。”

  “……”难怪一家子身材都不错,连发福都没有,但还是担忧地看了他的手,“那要被逮到怎么办。”

  “有我在怕什么。”他挑眉,然后抱她的手紧了紧,“还是说你能站稳?”她瞥一眼腿,刚才了跳几下更酸了,现在还真不一定能站稳,摇头。

  到楼下,推开饭厅门就闻到食物香味。

  他把她放椅子上,然后坐到对面。

  餐桌上的法式口蘑虾仁和煎芦笋,香味直冲天灵盖,色泽新鲜,连她讨厌的蘑菇皮都祛得干净,这对饿了一下午的人来说根本无法抵挡,她咽了咽口水,可想到刚才说的话,还是拿过叉子,像只高傲的波斯猫,仰着头叉起虾尝一口,尝到鲜甜。

  看眼他微红的手,“现剥的?”

  “嗯。”

  她的确喜欢吃虾,高三补课时还因不满食堂死虾充数,自费请厨师用空运活虾做饭,没想到他还记得,舌尖舔舔唇,“那,勉,勉勉强强吧。”说完大快朵颐起来。

  心口不一的样子像极了只狡猾的狐狸。

  他不自觉眯着眼睛看过去。

  直到吃一半,云影才注意到他的目光。

  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脸,没什么表情,发梢也微乱,可向来轻皱的眉头此时舒展,薄唇也微扬,眼波随着她的动作而流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起来……竟温柔得能溺死人,但似乎又有点别的什么东西,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在看什么。”

  “你。”

  “……”她不知道吗,“我有什么好看的。”

  “哪儿都好看。”

  “……”这是什么答案,她撇过脸,懒得搭理他,继续吃。

  最后吃饱喝足,她放下刀叉,抽餐巾擦唇,“手艺还凑合,评个八九分吧。”

  “嗯。”

  起身想离开。

  “云影,挑食不好。”他看着盘子里剩的一节芦笋,提醒。

  她努努唇,“哦。”芦笋好吃,但她向来只吃笋尖,不喜欢硬硬的杆。

  “不准浪费,夹起来。”

  “……”她白他一眼,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人强迫别人吃不喜欢的食物,但想想两人关系,只能坐回去,不情不愿叉起来。

  勉为其难张嘴,不想食物刚贴到唇,手腕被掐住,往外扯了扯,然后看见——

  他站起身,弯下腰,手臂靠在餐桌,低头跨过桌面与她近在咫尺,无比轻柔地舔去她唇瓣上的油渍,然后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夺走她叉子上的芦笋,咬住也没离开。

  而是边慢条斯理地咀嚼,边直勾勾打量她的眼。

  分明是垂首臣服的姿态,可却赤落落的引诱行为,而她也终于看懂那种情绪……

  是惊心的强行占有,是攻城略地的野蛮侵入,是难驯的旷野之欲。

  似乎被吞下的不是芦笋,而是她。

  可怕,太可怕了,她心慌意乱,不安如潮水海浪般席卷而来,不顾礼仪扔下叉子。

  “我吃饱了。”迅速逃开上楼。

  卫生间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一塌糊涂,心也跳得极快。

  这是她过去从未拥有的情绪……

  此时门被敲响。

  “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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