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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又提起裤子不认人


第42章 又提起裤子不认人

  许牧洲没说话,只是安静的让孟挽月在他怀里啜泣。

  肩膀处的布料都被她哭湿了,孟挽月的肩膀还在微微的颤抖,许牧洲轻拍她的后背。

  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说,对孟挽月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好一会儿,孟挽月缓了过来,但还在哽咽。

  她松开许牧洲,脸颊连带着鼻子都哭红了,许牧洲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孟挽月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了。

  许牧洲这才压低声音温柔的说,“我是开完会才来的,没有耽误我什么。”

  “我已经听江河说了,别担心,医生肯定是往严重的说,实际情况没这么严重。”

  孟挽月刚哭过的眼睛格外的明亮,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真的吗?”

  许牧洲坚定的点头,“嗯,没骗人。”

  孟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许牧洲又从桌上抽出两张纸,给孟挽月眼角的眼泪擦拭干净,孟挽月一顿,从他手里接过纸巾。

  许牧洲松开她,声音变得更小,“你去看爷爷吧,我不进去。”

  孟挽月情绪很复杂,还是转身进了房间。

  爷爷果然醒了,孟挽月开心的走到他床边,“爷爷,你醒了。”

  爷爷嘴角还是歪的,他看见孟挽月,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爷爷......爷爷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孟老说的很慢,口齿还有些不清晰。

  孟挽月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带着重重的鼻音,说:“您说什么呢,您不是说要看到我结婚生孩子吗?”

  “您可不能骗人。”

  孟挽月说话间,两行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

  爷爷握着孟挽月的手,像是反过来安慰她,说自己没事,肯定不会扔下月月一个人,会看着月月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他也才放心。

  房间门并没有关紧,许牧洲就靠在墙边,听着房间里爷孙俩一边哭一边承诺。

  他也跟着红了眼眶。

  爷爷现在还很虚弱,没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孟挽月原本想让爷爷自己决定,选择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毕竟他老人家一直都是很有主见的一个人。

  可是看着一张虚弱的脸,孟挽月能感受到,爷爷一直控制不住的手抖,但一直强忍不舒服,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她又怎么忍心让爷爷自己选择。

  住家保姆刘姨来了,她把爷爷平日的生活用品都带了过来,安静的等在客厅里。

  孟挽月下意识的四处张望,没有看到许牧洲。

  刘姨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刚刚许先生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孟挽月交代她一些事,就出了门。

  孟挽月到走廊尽头给赵女士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是她弟弟接的电话。

  电话那头,像洋娃娃一样的小男孩说,用英文说:“姐姐?妈妈在做饭。”

  孟挽月此时情绪很差,淡然说,“让妈妈接电话。”

  小男孩就拿着手机跑向厨房,还一边认真盯着视频里,说,“姐姐,你是不是哭了?”

  然后仰着头对妈妈说,“妈妈,姐姐有事情找你。”

  然后他又小声的说,“姐姐好像有点难过。”

  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孟挽月听到了。

  赵女士还系着围裙,她一听到就拿起电话,走到客厅露台,边问,“怎么了宝贝女儿?”

  孟挽月一听到赵女士的声音,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赵岚也很少看到孟挽月情绪这么激动,轻声细语的安慰她,“别哭别哭,妈妈在呢。”

  孟挽月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的止住眼泪,带着哽咽,说,“爷爷急性中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孟挽月情绪也逐渐恢复正常,但满脸的眼泪,她也没打算管,只说:“爷爷说让我选,他......他说不管我做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怪我......他会无条件相信我。”

  “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保守治疗虽然风险比较低,但复发可能性太高,一旦再次发作,人就更危险。

  可选择手术,爷爷已经七十岁了,手术的风险他能承受的住吗?

  孟挽月知道赵女士并不会帮自己做任何决定,她只说:“爷爷相信你,你也要相信爷爷。”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转身准备下楼去找医生,没想到许牧洲就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自己。

  孟挽月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早上两人因为着急赶到爷爷家,孟挽月没来得及换衣服,她穿着随意从衣柜里找到的浅色长袖和直筒牛仔裤就过来了,许牧洲原本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T和工装裤,头发有些乱。

  他应该是回去换了衣服,现在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跟西装裤,头发也稍微打理了一下,站在那就很赏心悦目。

  只是孟挽月现在压根没有心情欣赏。

  许牧洲朝她走过来,把手里刚买的牛肉面递给她,“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吧?”

  孟挽月不看他,靠在墙边,摇摇头说:“我吃不下。”

  许牧洲跟着她靠在一旁,“别等爷爷还没好,你先倒下了。”

  许牧洲又把手里的牛肉面递到她面前,“好歹吃几口,不然爷爷该担心你了。”

  孟挽月抬头看着他,他们俩已经不清不楚的一起一个月了。

  虽然许牧洲并不是天天赖在她家不走,但一周差不多有三四天会去找她。

  他去孟挽月家,只要孟挽月没有下班,他都会提前把饭菜提前做好,孟挽月回家打开门,一闻到饭香,就知道许牧洲来了。

  俗话说吃人手短,后面孟挽月一方面是懒得浪费口舌赶他走,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饮食男女,偶尔他来调剂一下自己枯燥无味的生活也不错,还不需要负责。

  孟挽月接过,说了句谢谢,然后又是沉默。

  许牧洲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孟挽月也没躲。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站了一会儿,许牧洲才说:“要不......你趁热吃?不然我怕面坨了。”

  虽然他觉得跟孟挽月这么不清不楚的,很没有安全感,但转念一想,她没有让自己滚。

  他觉得自己应该更懂点事儿,“你放心,我不进去,不会让爷爷发现的。”

  孟挽月又转头看他一眼,他帮爷爷找了最好的医生,住条件最好的病房,这些,孟挽月心里也和清楚。

  自己还不让他进去,多少带点惭愧。

  她转身离开,在经过许牧洲身边时,她又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他正定神看着自己,因为意外自己会回头,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没有挪开眼。

  孟挽月看着他期待的眼睛:“许牧洲,你觉得我该怎么选?”

  许牧洲却弯弯嘴角,“孟挽月,其实在你问我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选择。”

  他用的陈述句。

  孟挽月一顿,没再说话,直径回了病房。

  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就把牛肉面给了刘姨。

  她又回了房间陪着爷爷。

  爷爷的嘴巴还歪斜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熟睡,但因为难受,他的呼吸声很大。

  孟挽月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点滴。

  等一瓶结束了,才按铃把护士喊来换了瓶新的。

  孟挽月想到小时候爸妈因为工作忙没时间陪自己,爷爷总会风雨无阻的出现在幼儿园门口和小学门口来接自己。

  她被关进黑漆漆的柜子里,听着外面打雷声,害怕的把自己缩成一团,也是爷爷看到她,把她从柜子里抱出来。

  闻着爷爷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正因为爷爷跟奶奶,她原以为去到外婆家,也会拥有很多的爱。

  可是并没有,外婆跟外公总偏袒表哥和表姐,即使自己被欺负了,她依然是那个挨骂挨打的那一个。

  -

  孟挽月看着时间,等爷爷点滴瓶打完,叮嘱刘姨观察爷爷的情况,自己则准备出门去找主治医生。

  只是一出门,就看到许牧洲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他背脊靠着椅背,漫无目的的发呆。

  孟挽月对他还在这里感到很疑惑。

  许牧洲见到她出来,起身站起来,他还是那副散漫的模样,走过来,说:“走吧。”

  许牧洲边说着话,边牵着她的手往电梯方向走。

  孟挽月没有排斥被他牵手,她好奇的问,“你一直坐在那儿干嘛?”

  许牧洲:“你不是不让我进屋?”

  孟挽月:“我是说你没必要在医院。”

  两人走到电梯口,许牧洲按了向下的按钮,一边说:“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我就想陪着你。”

  到了主治医生办公室,许牧洲直接开门带她进去。

  主刀医生蒋教授德高望重,做过这类手术都有上千台,找他做这种中风手术的还得提前排队。

  孟挽月跟医生说决定给家人做手术,想问问最近的手术安排时间。

  蒋教授说原本只有一个星期之后有时间,但因为后天的去外地的工作取消了,所以现在可以排到后天。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了眼许牧洲,许牧洲则安静的跟在孟挽月身边,什么也没说。

  约好时间后,孟挽月退出办公室。

  蒋教授还特意送他们到门口,孟小姐慢走,许总慢走。

  孟挽月走路很快,许牧洲都快赶不上她了。

  许牧洲只好加快步伐追赶,“孟挽月,你走这么快干嘛?”

  孟挽月被他拉着手腕,不得不停下。

  孟挽月:“蒋教授后天突然多出半天时间,该不会......”

  许牧洲笑了声,“是啊。”

  孟挽月微微皱眉,“我是很着急,但也不能耽误了别人的手术啊。”

  许牧洲:“你想哪儿去了,人蒋教授刚刚不是说了吗?他是出差,那天没有别的手术。”

  “我们家给医院投资了不少,刚好后天那事儿我们能说上几句话,就推迟到下周了。”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脸上神情的变化,饶有深意,“没想到摄影师小姐这么有原则啊?”

  许牧洲把脸凑到她跟前,指了指自己脸颊一侧,“真觉得感谢我,那亲一口?”

  孟挽月:“......”

  孟挽月刚刚一点点的因为误会他觉得惭愧彻底消散,这里可是医院,他就这么直接坦荡的说出来。

  决定了之后,孟挽月心里更加的沉重。

  许牧洲先送她去了公司,她直接请了一周的假期,把剩下一周的工作交接给同事。

  然后回家洗了个澡,准备洗完澡后做一点流食给爷爷。

  但从浴室里出来,许牧洲已经做了软面条,已经装在了保温饭盒里。

  他还给孟挽月做了肉丝汤面,说她中午肯定没有吃饭。

  孟挽月原本还没觉得饿,但他做的肉丝面很香,孟挽月还真觉得有点馋了。

  她坐在餐桌前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一整碗。

  见许牧洲还盯着自己看,孟挽月有些讪讪,“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许牧洲笑了声,“饱了吗?要不把我的也吃了?”

  许牧洲说着把自己吃的还剩了半碗的面往前推,孟挽月:“谁吃你剩下的。”

  许牧洲还撇撇嘴,“我不知道吃了你多少次了,还嫌弃我。”

  孟挽月不由得睁大眼,“我......我哪有......”

  许牧洲哼一声,“你心里清楚。”

  孟挽月:“......”

  孟挽月不自觉脸颊发红,她确实想到了不少少儿不宜的画面。

  许牧洲眯眼看着她脸颊连着耳垂都泛着粉色,“好啊,你又想歪了。”

  孟挽月可不会承认,“晚上我要去陪爷爷,你回自己家。”

  许牧洲一听到她又开始赶人,一脸的不爽,“不用人暖床了,就过河拆桥是吧?”

  孟挽月对他的反抗已经免疫了,她起身回房间准备换件衣服,一边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走之前记得把碗洗了。”

  许牧洲看着她的背影,“孟挽月,你现在真把我当奴隶使唤了?”

  孟挽月:“不想当就不要来了。”

  许牧洲:“......”

  她现在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孟挽月换衣服很快,出来时,许牧洲刚洗完碗。

  孟挽月见餐桌上很干净,说:“谢谢。”

  许牧洲哼一声,“就知道嘴上说说,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孟挽月拎着保温饭盒,一边说:“说谢谢已经是对你很客气了。”

  “按理来说,应该是你要来感谢我,没有我,你有机会锻炼你的厨艺吗?”

  许牧洲:“?”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挽月,“好啊你,孟挽月你真的被我教坏了,现在黑的能说成白的。”

  孟挽月看他一眼,“跟你一比,这才哪到哪儿啊?”

  许牧洲说着脱下围裙狠狠甩在沙发上,孟挽月说:“拿到厨房去。”

  许牧洲咬咬牙,一脸不服气又凶的样子,“拿就拿。”

  孟挽月见他这幅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她换了鞋准备出去,许牧洲跟上来,“等等,我送你过去。”

  孟挽月坐在副驾,车厢内很安静,路两旁的路灯光影时而照射进车内。

  孟挽月忽然说:“许牧洲,你说我做的决定是对的吗?”

  许牧洲:“一个决定从来没有对错,我们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许牧洲一直专注的开车,眼睛也一直注视着前方,“就跟你妈妈说的一样,爷爷相信你,你也要对爷爷有信心。”

  孟挽月夜晚的视力很差,但她还是习惯性的看向许牧洲。

  她说:“许牧洲,你现在还挺会安慰人的。”

  许牧洲微微挑眉,“那就当你在夸我。”

  下车前,孟挽月说:“其实你可以来看爷爷,只是不要让他怀疑我们......”

  孟挽月正在思考该怎么说,毕竟他们也没有真的在一起。

  许牧洲嘲讽的笑了声,“纠缠?”

  “怕爷爷担心我又在纠缠你?”

  孟挽月听出他话里带着不开心呢的意味,她解释:“我只是不想他为我担心,那天爷爷生日,你们在家说的话,我也听到了。”

  “爷爷现在生病,我也不想刺激他。”

  孟挽月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是心虚的不敢看他。

  许牧洲叹了口气,看似开玩笑但有别有意味的说:“孟爷爷这么聪明,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呢?”

  -

  虽然vip病房很安静,但毕竟是在医院。

  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一进医院就能闻到。

  孟挽月到的时候,爷爷刚睡醒。

  他的精神状态比下午好了很多,看到孟挽月,不自觉的盯着她笑。

  孟挽月说自己煮了软面条带过来,原本她想喂爷爷吃的,但爷爷坚持自己坐起来吃。

  孟挽月就扶着爷爷下了床,把他扶到桌边坐下。

  爷爷闻着面条香味,饶有深意的问了句,“这是你做的?”

  孟挽月一顿笑着说是。

  爷爷又说:“嗯,比上次做的好吃。”

  孟挽月哭笑不得,“那我就当您在夸我了。”

  爷爷食欲一般,拿着筷子的手也有些颤抖,面条又软,有时候要挑好几次,才能挑起来。

  孟挽月不忍心,就主动说:“爷爷,我来喂您吧。”

  爷爷妥协,说:“人老了,不得不认命。”

  孟挽月一边喂他一边说:“我们总会走到这一步,但我会一直陪着您,就跟您小时候陪着我一样。”

  “这次轮到我变成爷爷的依靠,是一件很骄傲和有成就感的事。”

  爷爷眯眼笑笑,“那我可得好好靠着我们月月了。”

  吃过饭后,两人又随意的聊着天。

  爷爷说总会想到以前,想起跟奶奶一起生活的日子。

  也会想到小时候的孟挽月,对什么都格外的好奇和向往。

  也会想到他的儿子,爷爷曾经说自己对孟明和有愧,从小时候开始,就逼着他按照自己给他制定好的路线长大,导致自己儿子都没有自己的思考思维,只知道按照他安排好的路线前进。

  上大学后,他把青春期没有经历过的叛逆事情都做了一遍。

  孟挽月安静的听着爷爷讲述,偶尔会应和两声,到后面,爷爷拉着孟挽月的手,半梦半醒的状态,“月月,是我对不起你,不要怪你爸爸,是我没有教育好他......”

  把爷爷哄睡后,孟挽月自己在一旁的床上躺下,不知道是因为换了个地方,还是因为爷爷跟她说的那些,她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在想这些事,没有睡着。

  孟挽月只迷迷糊糊在凌晨后眯了会儿,天还没亮,她就醒了。

  早上七点多,她收到许牧洲的信息,【醒了吗?】

  孟挽月:【?】

  许牧洲很少会这么早给她发消息。

  许牧洲说:【我在病房外面,给爷爷熬了点清淡的粥。】

  孟挽月都没来得及去洗漱,就轻手轻脚去了客厅,拉开病房门,就看到许牧洲一只手拎着一个保温饭桶,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背靠墙站在一旁。

  他穿着简单的浅色家居服,刘海也往下垂落,看着像个大学生。

  许牧洲见她出来,走到她面前,笑着压低声音说:“爷爷情况怎么样?”

  孟挽月朝着房间方向看了眼,然后出来,把门轻轻关上。

  她问:“你大早上来干嘛?”

  许牧洲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粥,“给你跟爷爷送饭啊。”

  许牧洲说:“这粥特别软烂,我熬了两个多小时呢。”

  许牧洲继续说:“对了,上面一层还有我煮的面条。”

  他看着她,“昨晚看你挺喜欢吃的,又给你煮了些。”

  孟挽月觉得他现在比她妈妈还要唠叨,她接过,“知道了,你赶紧回家吧。”

  许牧洲又开始一脸不满,“好啊孟挽月,又提起裤子不认人。”

  他咬咬牙,声音还是压的很低,一脸咬牙切齿,“你再这样,我就......”

  孟挽月现在可不怕他,“你想怎么样?”

  许牧洲:“那我就明天继续给你送饭。”

  孟挽月:“......”

  孟挽月懒得理他,“明天别再送了,你公司最近事情不是很多吗?”

  孟挽月这几天跟他在一起,总是能听到有人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捏着藏着,当着她的面就接起来谈事情。

  虽然他说的孟挽月并不懂,但能感觉出来,是很忙。

  孟挽月笑意盈盈的回了房间,就看到爷爷已经醒了,正盯着门口看。

  孟挽月一顿,爷爷说:“是谁来了吗?”

  “怎么不请人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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