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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不做


第38章 我不做

  结果可想而知,孟挽月又跟他争辩了半个小时。

  因为真的说不过他,最后孟挽月只能甩出一句,“你不想睡地上就滚去睡沙发。”

  许牧洲只能继续躺下。

  第二天孟挽月是被许牧洲喊起来的,他做好了早饭,才去喊的孟挽月。

  因为她还得饭后吃药,一天三次,必须起床吃早饭。

  孟挽月昨晚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早上也是真的起不来。

  这会儿已经不算早了,毕竟九点多了。

  孟挽月坐在餐桌上才真的清醒过来,许牧洲坐在她对面,孟挽月看到他沙发旁的黑色行李箱。

  那是许牧洲的,看来他已经提前收拾好了。

  许牧洲放下筷子时,孟挽月才假装不在意的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许牧洲看她一眼,“把碗洗了吧。”

  或许气氛在这一刻有些不一样,但谁都没有说。

  吃过早饭,许牧洲帮她把药拿过来,看着她吃药的间隙,又指着一旁靠着的拐杖,“拐杖到了,在家的话,这两周还是别太用力走路。”

  对于他的叮嘱,孟挽月一一应下。

  许牧洲问她今天要做什么,孟挽月说补觉,中午再起床,等池绯过来。

  许牧洲笑了下,“还以为你又要工作呢。”

  孟挽月:“修图是因为比较赶,还有后续的流程要走,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耽误整个团队。”

  孟挽月难得给他解释一句。

  孟挽月说完,也觉得有些多余,但想着算了,他马上要离开了。

  孟挽月虽然说自己打算补觉,但吃过饭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家里基本上没有打开过的电视。

  许牧洲从厨房出来,推着行李箱到玄关边换鞋,语气很平淡,“紫荆园的房子本就是说好离婚后归你的,那儿可能比这里住的舒坦些,你要是想回去了,让小张送你过去。”

  孟挽月看似目光盯着电视屏幕,问了句,“你这段时间住在哪?”

  许牧洲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亮光,说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

  许牧洲换好鞋,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孟挽月的目光不自主的跟随着,许牧洲忽然回头看她一眼,孟挽月猝不及防跟他对视,随后又慌张的挪开。

  许牧洲:“孟挽月,谢谢你昨晚跟我说的那些,我很开心自己从没有被你抛弃过。”

  他说完,就打开门离开了家。

  门被关上,回荡声仿佛一直环绕在孟挽月的耳边。

  她不知道自己朝着门的方向看了多久,只觉得许牧洲这人手段了得,在离开前让她因为一句话心绪不宁。

  池绯用指纹按开门锁,进来的时候,看到孟挽月面无表情的呆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方向。

  池绯疑惑的看她一眼,“看什么呢?你没回我消息,我就自己进来了。”

  孟挽月没听清池绯说什么,只是刚刚开门的时候,以为是谁呢。

  但转念一想,又怎么可能呢。

  池绯走过来,一只手撑开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孟挽月才回过神,“什么?我刚刚没注意听。”

  池绯小声凑过来,“你前夫走了吧?”

  孟挽月迟疑片刻才点点头。

  跟池绯带了一个很大的保温饭盒,里面装了好几层食物,黄焖大虾,可乐鸡翅还有辣椒肉牛肉,最下面是一道炒青菜。

  孟挽月诧异的看着她,“池绯同学,你想做饭我家的厨房不配吗?”

  池绯:“这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是我......发小做的。”

  “他本来说可以买菜来你家做,但是我想着你独居女性,让他过来不好,只好这样了。”

  孟挽月看透一切,故意调侃她,“哦——”

  她拖着长音,“是那个被你不小心睡了还得了抑郁症的竹马啊。”

  池绯:“......”

  池绯一边把菜放到冰箱里,一边哼哼两声,“你现在还学会挖苦我了,跟许牧洲在一起你都学到了什么?”

  孟挽月一顿,过去她好像真的不怎么会这么调侃别人,她趴在沙发靠背看着池绯的背影,“你的竹马做饭还挺香的,我在这儿都闻见了。”

  池绯很上道,顺着她的话说,“是挺会做饭的,不然我也不会让他一直赖在我家。”

  孟挽月有点意外,“你们同居了?”

  “还没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

  池绯纠正她,“收留,是我收留他。”

  “那不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嘛。”

  池绯把菜收拾好,才过去坐在孟挽月身边,仔细打量她打着石膏的腿,“痛不痛啊?”

  虽然在手机上已经跟池绯说了一次,池绯又问了些细节。

  孟挽月也就随意的聊了几句,没想到池绯就这么在自己面前哭了。

  孟挽月一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过来给她擦眼泪,一边说:“池绯同学,你不是当演员也太可惜了,专业演员也没你这样说哭就哭的。”

  池绯说:“你差点就死了啊。”

  孟挽月哭笑不得,但还是安慰的拍拍她肩膀,“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等我们生了孩子,要让他们当青梅竹马的。”

  虽然只是闲聊时的遐想。

  跟池绯待在一起的两天,两人谈天说地,倒不会觉得无聊。

  只是第二天,池绯到门口又拿来一大饭盒的食物。

  孟挽月知道是谁送来的,说她怎么不让人进来。

  池绯说你穿着睡衣,脚还打折石膏,她现在也算个公众人物,怕有损她的形象。

  孟挽月倒还真想见见她这个竹马,不过穿睡衣见人家确实不够礼貌。

  池绯虽然住在孟挽月家里,但工作日也要去上班。

  孟挽月过去总是忙于工作,现在被迫闲下来,还真的有点无所事事,再加上她行动不便,活动范围受限,还真觉得有点儿无聊了。

  过去许牧洲总缠着她,现在他也转性了,那天离开她家后,就真的没有来烦她了。

  不仅如此,连信息都没怎么发过了。

  孟挽月更倾向于自己已经把他的耐心给磨灭了,即使一起相处的那几天,孟挽月觉得比他们结婚那段时间还要更加的亲近。

  是心灵上的贴近。

  没有看完的电影,仿佛在他们相互给出解释后,那种难以释怀的遗憾似乎都少了那么一点点。

  除了持续跟进陈苏然那一期的第一视角板块杂志,莉姐把她那一个月的工作都停了,还说是带薪休假。

  孟挽月在家把过去攒起来想看的电影电视剧和小说都看了一遍,第一个星期还很快乐,可到了第二周,就开始变的没有乐趣了。

  孟挽月看着日期,今天已经二十号了,该给许牧洲转车位费。

  要换做前两个月,他说不定亲自来她家催她,但现在也没什么动静。

  恰好池绯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一边生气的说,“这个狗男人,我不联系他,他还不理你了。”

  “我说要来你家的时候,还恋恋不舍,你看看这才几天啊。”

  “不行,等明天我要回家把他赶走,不给我发消息,还敢住在我家。”

  孟挽月看着池绯来来回回的暴躁,“如果你很想知道他的消息,其实你发一个也可以?”

  池绯摇头,“绝对不行,谁先发消息谁就输了。”

  “再说了,我跟他什么也不是,这样会显得我很.....很在意他。”

  孟挽月忽然想到自己那晚邀请许牧洲去房间里睡觉,那时候单纯是觉得客厅的沙发太小了,睡着很不舒服。

  而且他在医院都已经睡了一周沙发了。

  难道是他觉得自己在意,他才觉得自己没有意思了吗?

  孟挽月又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池绯已经去洗澡了,孟挽月靠在床边,迟疑片刻,还是给他赚了租车位的钱。

  然后又给他转了将近两万钱,备注:护工费。

  许牧洲半小时后才回复:【?】

  【这都过了多久了,才想起来付我工钱?】

  孟挽月看着这两句话,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她想了想,说:【你也没催,我忘了。】

  许牧洲:【这周五得去医院复查了,到时候我去家里接你。】

  他用的是陈述句,孟挽月对于他又跟自己这么熟络,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孟挽月:【不用了,我自己能去。】

  许牧洲:【你怎么去?】

  【单腿跳过去吗?】

  孟挽月:【不用你管。】

  许牧洲:【你知道那个医生是谁吗?】

  孟挽月一顿,好像在安市的所有事情都是许牧洲在跟医生对接,她居然还不知道到时候去医院该找谁。

  许牧洲又说:【我都安排好了,在家等我。】

  孟挽月依然没回,许牧洲两分钟后又发来:【这一个多新星期,想我吗?】

  孟挽月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最后回了一句:【没有。】

  许牧洲好像压根看不到这样子,回复一句:【我也想你了。】

  孟挽月:“......”

  他要是真的想自己了,怎么可能十天都不给你发一条消息。

  到了周五这天,孟挽月醒的很早。

  她在池绯起床前就起来了,还给池绯热好了早饭。

  因为离公司近,池绯就在家陪孟挽月吃早饭,见池绯一直盯着自己,孟挽月伸手摸了下脸,“你中彩票了?”

  孟挽月说:“怎么了?”

  池绯指着她,“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啊,眼睛里都带着笑。”

  孟挽月一顿,“没有啊。”

  池绯想了想,“应该是从前两天开始,就有点不一样了。”

  池绯一脸看透,“你今天不会要跟许牧洲约会吧?”

  孟挽月迟疑片刻,池绯不愧是跟她认识了十几年,但她不会承认,“怎么可能啊,他陪我去医院。”

  池绯苦笑两声,“哎呀哎呀,姐妹陪你十几天也不见得你对我笑一个,臭男人说要来,提前两天就开始期待了。”

  孟挽月就对着她微笑,“那我以后就这样对你笑。”

  -

  家里门铃再度响起的时候,孟挽月正在客厅修剪鲜花。

  以前插花对她来说是解压的一种方式,这半个月来,变成了打发时间。

  孟挽月刚起身,手机铃声就想了起来。

  她伸手从桌上把手机拿起来,是一串熟烂于心的号码。

  她没有存,也忘了什么时候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孟挽月回过神来,手机已经停止振动了。

  但没一会儿,又打过来,孟挽月想都没想,直接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轻笑了声,“什么时候把我放出来的?”

  许牧洲似乎也很意外。

  孟挽月开着扩音,还在拿着剪刀修剪单头玫瑰的根部,她淡然的说,“手滑了吧。”

  许牧洲笑了声,“那我现在开门进去?”

  孟挽月看向玄关的方向,下一秒就听到有人按密码锁的声响,许牧洲拉开门,跟孟挽月四目相对。

  孟挽月垂下眼眸,刚好剪刀“咔”的一声把一枝玫瑰花根部剪短放到一旁干净的地板上。

  孟挽月一边说:“我同意你进来了吗?”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伸展着,另一条腿就盘坐在地上,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拿起她修剪好的一朵玫瑰花在鼻尖嗅了嗅,“还挺香的。”

  见孟挽月不搭理自己,他又把其他的花拿起来拢在手里,“我也不是在征求你同意,只是在通知你我要进来了。”

  孟挽月转头,瞪了他一眼,“我是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许牧洲却突然靠近,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孟挽月从他的黑色眼珠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感受到他周身那股淡淡的茶香味清香。

  “咔嚓”一声,孟挽月惯性的动作,没有丈量好距离根部的距离,就下了刀。

  许牧洲垂眸看了眼,伸手捏住她那只手,带着调侃的轻快语气,“摄影师小姐,你好像剪的有点儿多啊。”

  孟挽月刚准备转过头去看一眼,许牧洲忽然又靠近,猝不及防的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

  很快很轻,孟挽月都来不及反应,他就离开。

  孟挽月还反应了两秒,随后皱着眉盯着他,许牧洲勾了勾唇,“是不是意犹未尽?”

  孟挽月:“......”

  吃亏就亏在脸皮没他厚。

  “你再说一句话,就滚出我家。”

  许牧洲立刻抿了抿嘴,双手举起来,做投降姿势,他又小声说一句,“我就说一句。”

  “今天跟医生约好了,你要是不想麻烦,我让医生来家里。”

  孟挽月:“医生那么忙,来家里是浪费医疗资源,我马上就好了。”

  孟挽月修剪完,把放在地板上的玫瑰花插进一个玻璃花瓶里,又使唤许牧洲去厨房接了一瓶水,孟挽月把营养液倒进里面。

  许牧洲还帮她把花束瓶拿到餐桌上,孟挽月看着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许牧洲说:“插花师小姐,我都被你使唤一上午了,不得给我点儿报酬吗?”

  孟挽月:“你想要什么?”

  许牧洲:“请我吃顿饭吧。”

  孟挽月:“我们俩口味不一样,吃不到一块去。”

  许牧洲:“看来你对我口味很了解啊。”

  “我们没离婚之前,不是吃的挺好的吗?”

  孟挽月看他一眼,没有回答,只留下一句去换个衣服,马上出来,就拄着拐杖进了房间。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孟挽月一只脚还打着石膏,行动不便,但坚决不让许牧洲抱自己下楼。

  她原本想撑着许牧洲的手臂,让他给自己一点支撑,但孟挽月刚搭上他手臂,许牧洲就抓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孟挽月挣了一下没挣开,许牧洲说,“你待会儿摔了可别怪我啊。”

  孟挽月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司机见两人下来,立刻下车给他们开门,见到孟挽月还跟她打招呼,“太太。”

  孟挽月刚准备说喊她名字就好了,还没来得及会说话,许牧洲就催促她,“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孟挽月白他一眼,低头钻进车里。

  许牧洲从另一边上来,许牧洲跟司机说了一个骨科医院的地址,车子驶动。

  车厢里很安静,孟挽月一直侧着脸看向窗外,许牧洲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他侧着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孟挽月身体一僵,“你干什么?”

  许牧洲带着倦意的声音,说的很散漫,“昨晚加班到两点,早上就起来陪你去医院,借你肩膀靠一下也不行吗?”

  许牧洲语气里都是委屈。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向前面,她原本是觉得还有外人在场,他就这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司机以为孟挽月不相信,就帮许牧洲说,“太太,昨晚我十二点送许总回去,他还在开会。”

  孟挽月嗯了声,说,“那你也挺辛苦的。”

  她听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许牧洲短促的笑了声,什么也没说。

  许牧洲到还算安分,只是安静的靠在她肩膀山,像是真的累了。

  京市的这家骨科医院的骨科很出名也很权威,给她检查的是个年迈的老医生。

  一进去,许牧洲先给他问好,“卢爷爷,我们来了。”

  老医生看到许牧洲,就笑了笑,调侃他,“哎呀,平时都是病人等我,这还是第一次等病人。”

  老医生说完,看向他身边的孟挽月,“这位就是你......老婆?”

  孟挽月跟他点头问好,纠正道,“您好,我是孟挽月,我是他的前妻。”

  老医生很明显的一脸八卦的看了眼许牧洲,开始给孟挽月做检查。

  抛开这些插曲,老医生看得出来格外的专业。

  老医生说孟挽月恢复的很好,也因为及时接受治疗,后遗症不大。

  孟挽月的石膏被取了下来,戴上了专用护脚踝的护具,也是固定作用,但比石膏轻了不少。

  顿时千斤重的脚踝被突然释放,孟挽月还有些不习惯。

  中午,两人拎着一大袋药出了医院。

  车子开到医院后,许牧洲就让司机回去了,许牧洲自己开车送她回家。

  孟挽月缩在副驾搜索那个老医生的名字,她总觉得很耳熟,但就是一时间没想起来。

  等百度百科出来后,孟挽月有些诧异,居然是卢庆群,算的上国内骨科领域的先驱者,现在很多医学著作都是他从实践里摸索出来编写成册供后人学习和实践的。

  这么伟大的人,刚刚就在自己面前,她居然没认出来。

  虽然卢老已经退休了,但还是被返聘回医院,一周只出诊两次。

  孟挽月觉得很荣幸,又问许牧洲怎么约到的卢老。

  许牧洲倒是淡然,“卢爷爷跟我爷爷是故交。”

  孟挽月多看了他两眼,才挪开视线。

  许牧洲说:“孟挽月,你该不会要因为这个崇拜我吧?”

  孟挽月没有回答,只是说,“卢老医生说我下周就能去掉护具了,到时候我复查自己来,你这么忙,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打扰你。”

  许牧洲笑了声,“现在才知道打扰了?晚了。”

  “还真会过河拆桥啊。”

  孟挽月看着窗外,“那天给你转的护工费,是你自己不要的。”

  许牧洲:“钱我又不缺,孟挽月,我要的是钱吗?那这么聪明,肯定不用我说吧?”

  孟挽月瞪着他,“我不做。”

  许牧洲:“?”

  许牧洲是真的没想到孟挽月会脱口而出这句,“你把我当什么了?”

  孟挽月:“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献殷情,无非就是这么点事。”

  “而且你还是个需求量很大的男人。”

  “你在这方面有洁癖,肯定不会随便找个人解决的,所以对你来说,我是个最合适的人选。”

  许牧洲听到她分析,呵呵冷笑两声,“孟挽月,你把我当什么了?随时会发-情的狗吗?”

  孟挽月:“不是。”

  “但也差不多。”

  许牧洲:“......”

  见许牧洲吃瘪,孟挽月顿心情大好,她说:“选一家你喜欢的餐厅,我请你吃饭感谢你好了。”

  许牧洲却说,“我买了菜,回家做饭。”

  孟挽月还真的有些诧异,“你做?”

  许牧洲:“你不是不做吗?”

  “你不做,总得有人做吧。”

  孟挽月:“......”

  说不过他,孟挽月总是选择闭嘴。

  直到车子开到她家的停车位,孟挽月疑惑,“不买菜吗?”

  许牧洲:“去超市,你磕着碰着怎么办?”

  许牧洲说着解开安全带,“生鲜超市已经送到家门口了。”

  到家门口,两大包菜放在地上,孟挽月头疼,“这些都能吃一周了。”

  许牧洲打量片刻,“是吗?买的时候也没觉得多啊。”

  孟挽月就知道他对这些没什么概念。

  许牧洲打开门,把菜拎起来拿进去,孟挽月跟在他身后,边说,“吃不完的,你下午拿回家。”

  许牧洲做好饭,去房间里喊孟挽月。

  孟挽月已经在尝试自己慢慢用受伤的那只脚走路了。

  刚坐下,门口就有人敲门。

  两人齐看向门口,孟挽月问,“你买什么了?”

  许牧洲拿起筷子,把水煮肉片夹了一块到她碗里,“没有啊,我以为是你买的。”

  孟挽月有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是爷爷,孟挽月立刻放下筷子,心虚的看了眼许牧洲,对他说,“你不要说话。”

  孟挽月并不想让爷爷知道她跟许牧洲又纠缠在一起,她不想让老人家担心。

  孟挽月接起电话,如往常一样的喊他,随后说,“爷爷,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爷爷在电话那头说,“你在家吗?”

  “我在你家门口,顺路来看看你。”

  孟挽月一脸惊恐的看着正在给她夹菜的许牧洲。

  许牧洲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彷佛在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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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前面的红包发完啦

  这章依旧红包,多多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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