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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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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撒娇


第25章 撒娇

  【松石医疗生物科技集团】

  【执行CEO办公室】

  宋言祯已经很久没来过集团,公司活动由父亲坐镇,他分管的风控投资体系已经趋近成熟,日常业务由肖策操盘,他偶尔露面参与决策,是工作的常态。

  而今天,宋言祯出现在这里,身坐宽大皮椅,指尖一张张翻阅过沈澈的入境资料。

  长眉压低,周身仍是寂冷气息。

  总助肖策垂首立于门边,听着纸张缓慢翻动的清晰声响,不由屏住呼吸,心头发紧。

  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纯黑夹面闭合。

  “说。”

  肖策略微抬头,还是没敢直视宋言祯:“老板,事情的结果确实是沈澈回来了。”

  “我们派出的人已经尽力寻找,甚至发现他没有去机场时,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声东击西走海路。”

  “但找到沈澈的时候,他已经得到当地华人商会的帮助,登上了客船。我们的人很难接近。”

  宋言祯目光落在肖策递上来的行程报告,上面的拍摄照片停留在病体潦倒的男人扶着甲板护栏,深深看向镜头的画面,仿佛在与他隔着时空对视。

  “继续。”

  抬起眼,眼神并没有实质温度,却平静压迫在肖策身上。

  “他避开我们的监控渠道,暗里跟国内艺术界搭上了联系。”肖策语速加快了一丝,这是罕有的急迫波动,

  “我查到是跟沪市艺协的会长钱青有关,有了钱青势力的周旋,他才能在加拿大顺利接触华人商会。”

  他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平板轻轻放在办公桌边缘,屏幕正对着宋言祯,上面正是一个中年矍铄的男人,乌发已白了一半,但眼神姿态,处处透露音乐界得道大佬的优越气场。

  肖策接着说:“似乎是为了保沈澈,钱青已经在利用自身影响力为他造势。”

  他指着一个新闻标题,正醒目写着:【钢琴泰斗钱青养子不日回国,或将是新锐演奏家?】

  宋言祯的目光落在标题上,停留了大约几秒,室内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极轻微的送风声。

  “养子。”宋言祯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靠向椅背,猝然扯唇笑了,令安静的办公室染上更深重的诡异氛围。

  似乎是真的觉得有趣,又似乎是怒恶至极反而显现出病态:

  “一个我让你看管的人,不仅在你眼皮底下彻底消失,还换了一层让你——让我——都一时无法轻易动他的身份,回来了。”

  真有趣,还懂得利用名人公信力作为庇护伞,倒是变聪明了。

  肖策的背脊绷得更直,头低得更深:“放跑他是我工作的重大失职,老板。我无可辩驳,愿意接受任何处置。”

  “不。”宋言祯收敛笑意,神情静默下来,

  “他迟早会逃,跨国监管你能做的有限。”

  听到老板对自己的工作早有预估,肖策分外诧异,抬头看他:“老板?”

  “你的过失,是在仅有能做的工作中一再疏忽。”他顿了顿,语调淬成冰锥,刺向肖策,

  “你猜,如果沈澈走海路,是怎么做到两天内抵达国内?”

  肖策震惊地扩了下瞳孔,知道自己刻意隐藏的部分没瞒住,张口说不出话。

  “钱青的人护送他转至温哥华机场,而你见他登船先入为主,直接撤掉了机场防线,过后也没有再次排查,是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肖策,你告诉我,第一次是疏忽。这第二次,算什么?”

  长久的静默中,肖策压抑的呼吸越发沉重。

  “对不起,老板,我不该。”

  宋言祯抬手,指尖无节律轻点在额角,片刻后忽然状似随口一问:“肖策,你喜欢钢琴吗?”

  肖策心头一凛。

  “从明天起,你在公司所有期权激励削减,总助事务暂停。”

  不等回答,老板椅转向窗外背对着他,宋言祯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去大厦一楼前厅负责维护那台钢琴摆件,明白了么。”

  肖策在听到这句后心下震颤,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跟随宋言祯数年,到这个职位他已经不是简单的助理,而跟【松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宋言祯从没有这样狠厉重罚过谁,但好在还保留了职务。

  顶多在前台妹妹面前丢两天脸罢了,肖策感恩欠身:“是,老板。”

  “出去。”

  办公室恢复沉寂许久,宋言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思索。

  日暮偏西,昏光斜切进来,没能将男人浓重的背影照透,只在他身上割裂出极端色彩的光与影。

  良久,他拎起车钥匙,起身去接妻子下班。

  

  那头,【贝曜集团】

  贝茜不想碰见别的同事,特意拖延了一会儿下班时间,从特殊通道的独立电梯下来,躲着人群走出大楼。

  宋言祯那辆纯黑Ghost已经静候在路边,他靠在车边,在看到她走出的第一时间迎上去拎过她手里的包,皱眉:

  “赖熙源呢?不是说过不准让你独自提重物?”

  贝茜都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没好气怼回去:“我让他到点先下班了,怎么啦?这点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少瞧不起人了好吗!”

  宋言祯默了一瞬,语气放轻:“抱歉。”

  转而将她的包放进车里,将情绪压低至平常语气:“只是听说你下午出外勤和别人撞上了,怕你出事。”

  贝茜一晃神,想起刚才在艺协内与她相撞的人,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男人倒在地上的时候,甚至比她这个孕妇的模样更要凄惨得多。

  那个人似乎很怕冷,穿着浅白色羊绒针织衫,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保暖。

  因为被她带倒在地,他很痛苦地皱起眉头,透白的脸上都泛出疼意的薄红,毯子也萎地揉皱。

  可是所有的痛感和病色,在男人抬头看到贝茜的脸时,陡然消散,消瘦的脸慢慢爬上震惊神情,紧紧盯着她说不出话。

  小赖当时立马冲上来小心扶起贝茜,还不忘斥责男人:

  “我说哥们儿你轮椅开慢点儿吧,我姐可是孕妇。”

  “孕妇”病人单薄如游丝的嗓音重复这两个字,似乎还没理解到话里的意思。

  对方的朋友赶过来扶起轮椅,也很不服气,差点和小赖吵起来。

  “小赖,没事。”贝茜知道自己双手缓冲摔得不重,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位病人的保暖毯,顺手搭盖在他腿上,

  “祝你早日康复。”

  ——想到这里,贝茜挥挥手,坐进宋言祯车里:“我没大事,用手撑着地了。”

  宋言祯也如常绕进驾驶位,绕过车前,开门,坐入,关门,一切正常,只是视线全程锁定在她稍带情绪的脸上。

  是担忧也是试探,他再次出声:“保险起见,做个全面检查?”

  “不是才刚做过检查吗?才不去,好麻烦。”贝茜孕期本就脾气不好,下了班只想回家休息。

  她不知道,

  侧畔男人的瞳孔正随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而丝微收缩,从她发梢到唇角,每一寸肌理牵动构建的小小不耐,都被他检索,尽收眼底。

  他在观察,她碰见沈澈后,究竟有没有想起什么。

  好的是暂时没有。

  坏的是,不知道未来什么时候她就会想起。

  剩下的时间究竟还有多少,分秒流逝。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惊小怪,听风就是雨的?”贝茜又嗔他一句。

  目前为止她仍是空白单纯的,底层逻辑就是对他直白地抒发所有情绪。

  宋言祯没说话,抬手揉按眉心,松手时山根被摁得发红,鼻梁左侧的小痣越发明晰。

  “因为我真的,不能失去你,贝茜。”

  她一愣。

  车身滑出时,他轻叹出一句近乎请求的低语:

  “等你忙完这个项目,就回家安心养胎,好不好?”

  **

  贝茜在车上一时没有给出答案,转眼到了周末。

  这期间的两天里,宋言祯依旧事事周全。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从他一如往常少言寡语的态度里,察觉他心里有事。

  “说好约会咯,你就不能再那么沉默,你要笑,要陪我开心陪我玩。”

  眼下,贝茜叉腰站在假日酒店门口,给他立规矩,

  “相信我以前跟你约会的时候,肯定不允许你死气沉沉吧!”

  宋言祯一手拎着大包小包,一手牵着她,眉目清冷如昨:“嗯。”

  当谎话成为习惯,想从谎言里得到的期待效益就会越来越高,他又说:“你也不允许我离开你半步。”

  “那最好,你就一直伺候我好了。”贝茜耳热地移开眼,“赶紧进去啦。”

  约会地点选在【穹冠垂直酒店】,宋言祯安排的。

  这家高奢酒店就在沪市内,以依傍山崖峡谷,富有天然的山石丛林景观而闻名。

  外表原始,内里本质依然是富人销金窟,还是顶级的那种。

  里面是一座生态娱乐集群,酒店是中心体,四周环绕顶奢购物中心,四季花鸟博览馆,地面以下还有水中餐厅,诸多繁华。

  这种级别的酒店,本可以提供替放行李服务,但贝大小姐坚持要先去套房里面,撸个美妆才能出去玩。

  “为什么选这里?”贝茜坐在顶层黑金套房,对着镜子描眉。

  化妆这事儿信手拈来,别说失去五年记忆,就算是十年,她也可以化得有鼻子有眼。

  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这里是我们办婚礼的酒店。”

  宋言祯也没闲着,从包里拿出消毒巾,把所能接触到的家具快速擦拭一遍,取出一次性床单利落铺展开覆盖在床上,又走进浴室放好她常用的牙刷、洗脸巾、洗面奶。

  贝茜从镜中瞥了眼他忙碌的背影,随手扫了两下眼影和腮红,嘴上不信:

  “我都问程姐找管家要过我们的婚礼视频了,场地装修就是奢侈酒店那种金灿灿的样子啊,没有现在这么自然又特别。”

  “那天你说这里的风格白费外面的好风景。”

  他动作不停,淡淡回答,“我把这里买下来,改装花了点时间。”

  “哇!”贝茜惊得眼线微微描斜,“你是说,这酒店都是我们家的?”

  宋言祯拿出孕妇枕,放到床上外侧。

  听到“我们家”这个词,宋言祯顿了下,拿出孕妇专用拖鞋放在她脚边,“嗯”了声算作回应。

  “那你其实是因为我这一句话,才特意买下酒店,为了让我觉得不无聊才重建的吧?”

  贝茜向他伸出双脚,理所当然会这么想。

  这才对嘛,这才和她的预期相符,宋言祯想做她的老公就是应该极尽浮夸,豪掷万金付出一切代价讨好她才行。

  这样才有被捧在手心举到高位的感觉。

  宋言祯自然地蹲下身为她换鞋,依旧平静无波给她肯定答复:“是……”

  “老公!”

  女人穿上鞋的双脚突然一蹬地起身,扑面而来一个雀跃的身影,跳到还没站起来的宋言祯身上。

  “?!”

  宋言祯猝不及防被她撞得重心不稳,近乎本能地护着她的身子,不躲不让地垫在下面,一手扶握住她的后腰,一手支地稳住身形,半抱着她跌坐在地。

  “贝茜。”宋言祯脸黑了,把持着她腰肉的手指紧扣收力,沉声训斥,“想死吗?”

  不管这个动作的危险性,只要孩子爸爸在就不会让她有事。

  所以啊,

  恃宠而骄就是贝茜的代名词。

  “不想死啊,就是想跟老公回忆一下过去的甜蜜岁月嘛~”

  她一下岔开腿调整了下赖在他身上的姿势。

  啧,这样劲瘦有力的腰,果然还是跨坐着比较舒服。

  眼看着宋言祯的脸色更痛苦了一瞬,呼吸间腰部在她臀腿的贴挤之下震颤。

  得寸进尺又是贝茜的另一个代名词。

  她把嗓音夹得软软糯糯的:“我觉得不对啊,为什么和你生活到现在为止,关于以前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想起来呢老公?”

  宋言祯猛然怔滞了下,连呼吸都断续不连贯。

  发现什么了么?

  还是……只是在挑衅?

  宋言祯并不好过,拧着眉头压抑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看着他的表情,贝茜有点好奇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在起作用。不过嘛,只要宋言祯不好受,她就喜欢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她扭了下腰,坐的位置从他腰腹更向下挪了些,表情天真又邪恶:“是不是我们恢复记忆的刺激力度不够啊?”

  “呃…”身下男人抑制不住地仰头,深吸间胸膛瞬间膨起精壮弧度。

  贝茜下身去凑近,眼里狡猾多过情意缠绵:“老公,你快亲我啊,趁我还没涂口红。”

  “……别闹。”却是宋言祯先偏过头皱眉隐忍。

  她水滟滟的红唇追索着他,笑得越来越嚣张:“快点呀,亲亲。”

  没想到被他避让过去,她的唇只软软地碰到了他的下颌边。

  “啧,不许你躲!”贝茜又开始不知天高地厚。

  双手用力地掰回他的脸,嘴对嘴印吻上去。

  下一秒,先前不断容忍、让步的男人挺身而起,用力地吮噬住她的唇,报复性地固定住她的身子,双手不知何时探入她宽松上衣,扯掉了内衣背扣。

  〓 作者有话说 〓

  情敌回来了,宋狗你怕了吗

  下章懂的都懂,爱人们明天见哧溜哧溜哧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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