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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风传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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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不知道温砚修在开会, 更不知道他偷偷开了麦。
她气势汹汹地来兴师问罪,却在男人那句再平和自然不过的“老婆”称呼里,一秒就败下阵来。
他在说…什么啊……
楚宁脸蛋红了, 无名指上的那枚求婚戒指这会儿传来钻心的烫。
虽然答应了男人的求婚,但她完全没做好准备啊,不懂温砚修是如何做到那样流畅自然地叫出那两个字的。
他难道不会害臊吗?
“你…你…”楚宁提了两口气, 硬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好烦啊。”
尾调偏软,温温柔柔,有种撒娇的感觉。
她趿着拖鞋走过去, 直接横跨着坐上他的月\退上。幸亏温砚修眼疾手快,先了一步关掉摄像头。
楚宁还没意识到, 只是不满男人的心猿意马,她抓着男人的手腕, 从握鼠标改为握着她的腰。
“温先生,工作好看还是我好看?”
她不是那种黏人的女朋友,甚至更多时候, 是她醉心于工作, 把温砚修晾在一边, 换来男人写满哀怨的冷脸。
但现在不一样,她都坐在他怀里了, 他还分心去看电脑屏幕、不看她, 罪不可恕。
温砚修搂紧怀里这只百年难遇对他撒娇的小狗,宽大的手掌拓在了那双优美的蝴蝶骨,再往上,扣住她的后颈。他微仰头,视线停在女人小巧娇红的唇上, 想亲。
他笃定:“当然是你好看。”
在线会议室里炸锅了。
什么情况?!
老板结婚了?居然那么温柔地叫老婆。
还这么会哄人,听这样,声音都快掐出甜水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雷厉风行、做事说一不二、气场永远冷峻压迫,不给人留喘息之机的老板吗?
屏幕前的成巡惊到嘴巴张大,快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他没看错吧,摄像头关掉前最后一秒,那“来历不明”的女人是坐在温砚修怀里了吧…
他咋舌,隐隐觉得哪不对,口误这种低级错误,哪像温砚修的风格。
当年他被温砚修步步为营地挖进瑞霖,可是见证过此男深沉腹黑的心机,就算他温砚修是个恋爱脑,也不会是个愚蠢的恋爱脑。
故意的,那句清清楚楚的老婆,绝对是故意的。
想公开了。成巡在心里百分之一万地笃定。
他冷笑一声,在一众“99”的祝福声中,匿名发了一条:【真有你的】
很快被淹没了,成巡也无所谓,气出了就行。
楚宁不知道自己背后的电脑屏幕里消息滚动得有多飞快,她一心一意都扑在和温砚修的对话上。
“我好看,干嘛总盯着电脑?”
当年在港岛时,温砚修总教育她要学着娇气些,不用总有寄人篱下的局促和不安。
那时候她总学不会的娇气,现在也润物无声地融在了她的一颦一笑里。楚宁不得不承认是温砚修的爱给了她娇扈的底气。
温砚修浅笑了下,交代:“因为我在开会,宝宝,还开着麦。”
会议室里的众人又炸了锅,满屏飘着“啊啊啊”。
楚宁呆若木鸡地反应了两秒,什、什么,那她刚刚…她差点直接尖叫出声,又想起麦克风开着这事,硬生生地憋回去,一头扑进男人的怀里,害羞得不敢抬头。
这回好了,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藏不住,彻底藏不住了。
温砚修切到静音,抬手断开了蓝牙耳机的连接,方才还在探讨集团未来谋策走向的会议室现在彻底跑了题。
楚宁埋在男人的怀里,红着脸颊和耳尖地听各声各色的人,祝他们幸福、长长久久。
有男声、女声,中文、英文、法文、粤语,还有一些尚不在楚宁掌握范围内的语种。
最后的最后,是温砚修用沉稳而磁性的嗓音,操着一口娴熟温润的粤语,向所有与会人员道:“我代我的新婚妻子,感谢各位的祝福;今日会议到此结束,纪要稍后由蒋秋同步各位邮箱,请及时查收。”
一声清脆响声,笔电合上,眼前重新被隔绝成二人世界。
他们轻轻相拥着,共享着彼此炽热的胸膛和同频的呼吸。
楚宁快闷得喘不过来气,脸颊红扑扑的。温砚修足够说话算话,说练回来胸肌就练回来了,目测观察比巅峰期还大了一圈。
她洇了洇嗓子,不是很想承认这样就被取悦到了。
平时软软的,手感和她解压用的捏捏乐没什么分别,但埋进去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明显的不一样。
男人会绷起力量,像宽阔紧实的山峦,那是值得依赖、可以避风的港湾,允许她这只飘飘然的独木舟停留。
楚宁贪婪地吸了一大口,缓缓地舒出去。
他也不算完全的言而有信,之前还说等她恢复好身体,就喂饱她。医生都说她伤口恢复良好,可以陆续做些运动了,可她绞尽脑汁地暗示温砚修几次,他都不知道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地顾左右而言他。
连亲亲都变成一种奢望。
她起了些坏心思,微曲食指,在山峦之顶孤零零的一株红豆的四周细细地打着圈。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那双淡然的眸子,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霎时笼升起了不可名状的汹涌。
撩动火苗,似乎只需要一瞬间、一个动作。
“温砚修。”楚宁义正言辞地揭露他的罪行,“你故意的是吧?”
她对温砚修最大的错误认知,就是他的清风霁月,这男人压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道貌岸然、说一不二。
其实他挺坏的,道德感忽高忽低,全凭他个人。
“不全是。”温砚修呼吸已经不太正常了,全身的神经和血液,似乎都被女人的小动作牵扯着。
她出事那晚事态紧急,他联系不到她。
实在着急得没办法,才病急乱投医地问了她实验室的人。加上她抢救时,他一门心思念着她活下来,管都没管在考古队面前还要装不熟这事。
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这点眼色看不出,这层关系自然而然败露。
“听你胡扯!”楚宁已经不信这只大尾巴狼了,小嘴快撅到天上去,“你刚刚就是故意当着你下属的面,叫我…叫我……”
她还是说不出来那两个字,乖乖噤声。
无所谓,意思到了就行,温砚修又不是听不懂。
“我们还没领证呢。”
“不让叫?”温砚修含着笑,攫住了她的腕子,“宁宁,这里都碰了,现在赖账,是不是晚了点。”
刚隔着衬衣采撷红豆的指腹,蔓上了细细密密的痒和烫。
他似乎对那里很有感觉,人和人的点是有天差之别,她对自己的那里就没什么感觉…觉得好玩,她承认刚刚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没想赖账嘛…”楚宁心虚地抿了抿嘴唇。
温砚修心满意足地点头:“那明天去领证。”
……?
“不然就算你赖账。”
温砚修轻飘飘地将她的后路封锁。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舍去那些冗杂的、考验人耐心的前奏,直奔激昂的副歌,舌尖撬开贝齿,往更深的地方吻去。
她不该碰他那里的,会让他变得不一样。
温砚修宛若土匪一般,毫无章法地索吻到最深处,大掌牢牢地锢圈着女人修长的颈,指骨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拍滚烫的节奏,是她的心跳。
其实她对温砚修的第二个错误认知,应该是禁欲。
这两个字压根和他不沾边…楚宁整个人被抵上书桌时,脑海中最后抽离剩的念头,只此一个。
“应该可以了。”
“什么…应该可以了?”
“你的伤。”
“……”
箭在弦上,楚宁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整个人已经渐渐开始亢奋起来,暗戳戳地涌涨出蜂蜜水儿。
温砚修冷白修长的指骨轻勾住她的衣摆,有往上卷的动势头,他盯着楚宁,眸色变得晦涩:“宝宝,你的暗示我都读懂了,答应你的也会做到,现在开始喂,可以吗?”
“谁暗示你啦!”楚宁害羞,抬手去推 他的肩。
被捉住,直接十指紧扣上,温砚修轻笑了下:“我会错意了,既然没有暗示,那我明示你。”
他重新吻上,在柔软的唇瓣上打上久违的印记。
“可以开始了,宝宝。”
温砚修忍得也很辛苦,这快三个月的时间,数不清去冲了多少个冷水澡。楚宁刚受了重伤,身子虚,得好好静养,他不敢动她,知道两人对彼此都有着最原始的生理性喜欢,所以他甚至很少亲她,怕惹出其他什么祸端。
她每隔三两天就要似有若无的暗示,落在他耳中,跟小猫爪子挠一般,扰得心乱。
他想让她舒服,也想让自己尽兴,这两者并不冲突,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就这样一拖再拖地到了今日。
出于严谨,温砚修还是想再确认下她伤口的恢复情况。
眼看衣摆要卷到伤初,被楚宁的小手抓住,拦住了他,温砚修不解地抬头。
楚宁支支吾吾:“不要…你去关灯…”
这的灯太亮了,不仅有吊灯、还有书桌上的台灯,任何一点小瑕疵都会在这种情形下暴露无遗。
她的耳尖一点点地彻底涨红,手指扯着衣摆,用尽微薄的力量与男人相对峙。
温砚修没与她争,没使什么力气,才勉强显得势均力敌。
在他强大沉稳的目光里,楚宁心里那点小九九似乎无处遁形,他越坦率,她脸红心跳得越厉害。
他不说话,只静静地等她来敞开心扉。
“看得太清楚了…”楚宁很小声地咕哝着。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曲线并不傲\人,当年就因为这件事自卑过,很少穿紧身的短上衣款。
之前都是在昏昏暗暗的氛围灯下,或者是完全漆黑的夜里,尚在她心里能接受的阈值范围里面。
现在…太亮了,真的。
别提她左肋附近还多了一道伤疤,肯定更…难看了。
“关灯好不好,关灯再亲。”楚宁提议。
原本温砚修是无所谓,但现在有所谓了。他勾了下唇,俯身吻了下去。
大手则行云流水地揽住女人的两只腕子,拉着抵到身后,温柔地制服她。
他轻轻地吻上了那道疤,恢复得很好,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温砚修闭着眼,唇瓣很轻很轻地贴了贴,眼前浮现的,是那晚山林里她命悬一线的凄惨模样,痛得他心脏直打颤。
“很美。”
“没什么可害羞的。”
“宝宝,这是你的勋章,我以你为荣。”
他手指落在背后的卡扣上,给足了她尊重,细声问:“可以解开吗?”
楚宁被他的温柔哄得迷迷糊糊的,点了头。
男人用虎口握起来的棉花糖,上面点缀着两朵小花,被人轻轻一碰,就化成了潺潺的糖水。
她第一次把自己交代在这一步,垂下了眸,刚好对上男人望上来的目光,四目交织,在通亮的光束下,对彼此的喜欢清晰得宛若明镜一般。
楚宁不知道温砚修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只知道现在的温砚修很性感,有种说不清的魅力,最要命的是,只有她看得到。
她心尖颤了颤,被他钳住下巴的时候,甚至还偷笑了下。
那点没说出口的少女自卑烟消云散。
“我好喜欢。”
“喜欢…什么?”
温砚修:“这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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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婚礼啦~(不出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