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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

  “你提醒我时间……”

  “是怕我找得到,还是找不到?”

  “当然是找、不、到。”

  赛伦德轻哂,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手掌贴上皮肤,没有多余流连,迅速找到了便利贴。

  他俯身,用牙齿咬住,将第三张撕下。

  “还剩最后一分钟。”

  桑竹月按下倒计时。

  小腿的那一张,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找不到,找不到。”桑竹月小声嘀咕。

  赛伦德动作微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大掌掠过裙摆,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炙热熨帖着微凉的肌肤,停了几秒,然后向上,来到小腿肚。

  桑竹月低头看着,心悬在最高处——

  “月月,找到了。”赛伦德声音传来。

  悬着的心落下。

  与此同时,手机倒计时的闹铃响起。

  赛伦德获胜。

  他抬手摘掉丝巾,露出生得极好的眉眼,碎发细散垂落额前,睫如鸦羽,根根分明,角度问题,面容在光线下半明半暗。

  由于刚才的玩闹,丝质睡袍领口微敞,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露出锁骨,浑身多了些恣意不羁的痞气。

  男人眼尾弧度微扬,染着极淡的红晕,就这样深深望着桑竹月,像是在勾/引她。

  “月月,我的奖励。”

  桑竹月受不了他的眼神,只得抬手盖住他双眼,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我知道了。”

  “你别那样看我。”

  “好。”赛伦德声音沉了些许。

  腿被他勾放在肩膀上。

  垂首望去,只能看见金色发顶。

  夜深,一切才刚刚开始。

  ……

  既然来中国过年,那肯定要完整体验一遍。

  元宵节那天晚上,桑竹月兴致勃勃地拉着赛伦德去了北淮市很有名的古镇游玩。

  每年的元宵节古镇都特别热闹,张灯结彩,人声鼎沸。青石板路两侧挂满各式各样的花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河。

  “今天带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我保证你在美国没见过。”桑竹月拉着赛伦德穿过熙攘的人群,往古镇广场走去。

  “元宵节也叫上元节,是中国古代的情人节。”桑竹月一边走,一边为赛伦德介绍,“古时候的年轻女孩平时不能随便出门,只有这天晚上可以上街赏灯,很多人会就此遇见心仪的人。”

  两人来到广场,此时人还没有特别多。他们顺利站在第一排,这里视野最佳。

  只见广场上几个赤膊的汉子围着一座燃烧的熔炉,将烧得通红的铁水奋力舀起。

  “这是在做什么?”赛伦德不解,他微抬臂,下意识将桑竹月护在身后。

  “别怕,这是'打铁花'。”桑竹月踮脚在他耳边解释,“把生铁烧到一千多度,打出来的火花比烟花还要灿烂。”

  赛伦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有些兴致。

  于他而言,这些中国的传统文化确实很陌生,也很令人感到新鲜。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被围得水泄不通。

  见状,桑竹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有余悸:“幸好我们来得早,不然就只能站在后排了。”

  话音刚落,就见广场上的表演正式开始。

  人群突然喧嚣起来,不少人纷纷踮起脚尖张望,举起手中的手机,翘首以盼。

  桑竹月握紧赛伦德的手,紧紧盯着广场中央的表演人员,眼中满是期待。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打火花。

  但和赛伦德一起,是第一次。

  “打铁花可漂亮了,你就等着吧。”桑竹月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中国的非遗。”

  “好,我很期待。”

  一切准备就绪,只见一个汉子将铁水泼向空中,另一人抡起木板精准击打——

  “砰!”

  万千金红色火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如逆流的流星雨,又似火树银花。滚烫的铁水化作无数金色光点,簌簌落下,形成一道道璀璨夺目的火花瀑布。

  “哇!”广场上响起观众们不约而同的惊呼声。

  赛伦德也仰头望着,碧蓝的瞳孔里映满壮美的景象。

  又是一道绚烂的铁花在空中炸开,耀眼光芒照亮了男人的面庞。

  瘦削眉骨在火光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寒风吹过,拂乱金发,平添几分随性的不羁。

  光影浮动间,桑竹月侧过头,注视着男人的侧脸,线条利落,轮廓分明,被火光镀上暖色,多了些烟火气。

  漫天金雨倾泻而下,猝不及防,赛伦德转过头,径直对上桑竹月的视线。

  他的瞳孔里映着她,也映着火光,明明灭灭。

  “月月。”在震天的欢呼声中,赛伦德轻声唤她,骨指稍稍使力,与她牢牢十指相扣。

  “我很喜欢,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让他见识到了完全不同的文化。

  因为爱她,所以他愿意了解、学习她所在国家的文化。

  爱屋及乌,他也因此爱上了中华博大精深的文化。

  元宵节的广场表演很多,看完打铁花,还有火壶,惹得人群惊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表演结束后,桑竹月意犹未尽,她又拽着赛伦德走向湖边。

  “走,我带你去放河灯。”

  “每年这个时候许愿也特别灵。”

  ……

  在回美国前,桑竹月和赛伦德前往新疆旅游。只因桑竹月心心念念想去看一眼冬天的赛里木湖。

  此次旅游,时笙和闻时越也一同前行。

  在新疆的第三天,又来了一位老熟人——赫特。

  “真的是,去这么美的地方旅游,也不叫上我。”赫特拍了拍赛伦德的肩膀,目光扫过对方,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傍晚,一行人来到阿勒泰的滑雪场。

  天光正从冰峰之巅一寸寸撤退,最后一丝暖橘色消融在天际,整个世界坠入朦胧的蓝色中。

  Blue Hour.

  蓝调时刻。

  与此同时,雪,无声降临。

  “快看,月月!下雪了!”时笙兴奋极了,忙不迭伸手去接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擦过脸颊,带来凉意。随即,雪势渐浓,悠悠洒下。

  远处的山脉此起彼伏,化作水墨画里氤氲的写意笔触。

  “So cool.”赫特望着美不胜收的景象,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大家穿戴整齐,准备开始滑雪。

  赛伦德和桑竹月滑雪技术好,往年冬季,他们没少去法国胜地高雪维尔滑雪。

  “比一场?”桑竹月看向赛伦德,唇角勾起。

  褪/去往日矜贵的模样,赛伦德今天难得穿了一件黑色的Phenix滑雪服,多了几分少年气,给桑竹月一种梦回高中的错觉。

  男人脚踩黑白相间的雪板,头戴同色系头盔,没戴雪镜,露出深邃的眼睛。

  “好啊。”赛伦德应下,微抬手,戴上雪镜。

  准备就绪,开始向下滑去。

  两人并驾齐驱,身影在雪道上一闪而过,雪板铲起的碎雪在身后飞扬。

  寒风迎面吹来,风声在耳边呼啸,桑竹月抬起眼,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无边的天际,忍不住张开双臂,脸上多了些笑意。

  进入中段,坡度变陡,赛伦德凭借更强的核心力量稍稍领先。

  男人唇角弧度渐深,他换了个方向,面向桑竹月。紧接着,他抬起右手,擦过自己的太阳穴,朝桑竹月所在的方向,甩了下手。

  !!!

  挑衅!

  桑竹月不甘示弱,微弯腰,调整重心,加速前行。

  在一个连续的弯道处,桑竹月抓住时机,利用一个漂亮的切弯,与赛伦德再次齐平。

  交错的一瞬,桑竹月得意地朝他扬了扬下巴。

  见状,赛伦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刻意放缓速度。

  终点在望,桑竹月率先冲线,赛伦德紧随其后。

  桑竹月稳住身形,微微喘息着,第一时间看向他:“你放水。”

  “没有,是月月太厉害了。”赛伦德不紧不慢地摘下滑雪镜,再度露出棱角分明的俊脸。

  桑竹月轻哼一声:“你别以为我没看到。最后一个弯道,你明明可以加速的。”

  “下次不许让着我。”她用手戳了戳赛伦德的肩膀,“有空再比一次。”

  “随时奉陪。”

  “等我们回美国,带你去Aspen滑雪。”

  赛伦德在那边买了一套别墅,专门用于冬季度假。

  桑竹月张唇,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时笙的声音响起:“月月!看过来!”

  刚一回头,就见一个雪球径直丢向自己。

  可惜力道不足,雪球没有砸到桑竹月身上,在她前方不远处松散开来。

  见状,桑竹月当即大笑起来:“时笙,你行不行?”一边说着,她也弯腰捧起雪,捏了个雪球,砸向时笙。

  “哎呀!”时笙惊笑着躲闪,她蹲下反击。

  赛伦德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桑竹月脸上,嘴角噙着笑。

  不知何时,闻时越站在赛伦德身边,单手搭在对方肩膀上,问他:“不加入吗?”

  赛伦德面无表情地挪开好兄弟的手,淡声道:“幼稚。”

  闻时越轻嗤一声,耸了下肩膀:“那十二月份,我找你有急事的时候,是谁在陪自己女朋友打雪仗啊,甚至不愿意接我的电话。”

  他指的是十二月份桑竹月刚出院那会,赛伦德陪她在公寓楼下玩雪的事情。

  当时他有生意上重要的急事找赛伦德,结果接电话的是巴克。

  他让巴克将手机递交给赛伦德,巴克却很为难:“先生正在陪桑小姐玩雪,没空接您的电话。”

  “你就说是我打来的,我有急事。”闻时越吩咐。

  巴克叹了口气:“没用,谁打来都没用。”

  思绪回归,闻时越嫌弃地看着自己兄弟,摇了摇头。

  赛伦德神色不变,目光依旧追随着那个在雪地里欢快跑动的身影,道:“情况不同。”

  “怎么不同?”闻时越挑眉。

  赛伦德正要说话,一个雪球突然从旁边飞来,不偏不倚砸在他肩膀上。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桑竹月站在不远处:“赛伦德,快来参战!”

  赛伦德低头看了眼衣服上的雪迹,再抬头时,眼底已染上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弯腰拢起一捧雪,慢条斯理地捏成雪球。

  闻时越看好戏似的抱起手臂:“不是嫌幼稚吗?”

  赛伦德掂了掂手中的雪球,目光锁定桑竹月,唇角微勾:“偶尔破例。”

  很快,赫特也加入了战局。

  大家一起在雪地里打雪仗。

  赫特一个雪球砸到了时笙身上,惹得时笙上蹿下跳,对闻时越说:“闻时越,快帮我报仇回来。”

  闻时越闻言,立即抬手,将雪球朝赫特掷去。

  “打不到我。”赫特敏捷地侧身躲过,雪球“啪”地砸在赛伦德脚边,溅起一片雪屑。

  雪仗的战局明朗。

  赛伦德和桑竹月一组,闻时越和时笙一组。

  至于赫特——

  虽然身手矫健,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落了下风。他一边躲闪,一边朝着赛伦德喊:“嘿!我能不能和你一个组?”

  赛伦德的手顿了顿,语气平静:“不了,我站月月这边。”

  “重色轻友!”赫特哀嚎着躲开,他用手指了指眼前两队情侣,痛彻心扉地捂住心口,“你们看我是single dog,故意欺负我。”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当天晚上,时间接近零点,阿勒泰迎来了难得的极光,一行人坐在雪地上欣赏。

  粉色流幕染红整片夜空,流光在天边蜿蜒游走,时而如轻纱曼舞,时而如潮汐涌动,将雪地映照得如同秘境。

  “太美了……”时笙靠在闻时越肩头轻声感叹。

  “小心感冒。”闻时越默默把围巾解下来裹住时笙冻红的耳朵。

  赫特早已准备好相机,仰躺在越野车顶上,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赛伦德从身后环抱着桑竹月,将她整个人裹在怀里,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

  “冷吗?”他问,声音融在夜风里。

  不等她回答,赛伦德就自然地握住她双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揉/搓着,试图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极光倒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像坠入深海的星河。

  桑竹月弯了弯唇,往后靠去,更深地陷进他温暖的怀抱里,摇了摇头:“不冷。”

  她的目光追随着天际变幻的光带,过了许久,忽然轻声说:“听说看到极光的人会得到永恒的幸福。”

  赛伦德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他侧过头,嘴唇擦过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不用它给。”男人收紧了手臂,声音笃定,“幸福就在我怀里。”

  远处传来赫特按下快门的声响,定格下雪地里相拥的剪影。

  在这片被极光祝福的雪原上,永恒以最平凡的方式具象化。

  第二天早上,天色未明,大家出发去赛里木湖追日出。

  湖岸线的风很大,卷起地面细碎的雪粒。湖面尚未完全解冻,边缘凝结着晶莹剔透的冰花,如同朦胧晨光中的一地碎钻。

  朝阳从山峦背后缓缓升起,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万丈光芒洒在湖面上。远处的雪山静静伫立在天地交界处,峰顶的积雪被晨曦染成温柔的粉金色。

  瑰丽无比。

  桑竹月的手被赛伦德紧紧握着,藏在他的口袋里,男人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

  两人漫无目的地沿着湖畔在雪里漫步,桑竹月仰头望着天地间无垠的纯白,内心充盈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赛里木湖的冬季,她早就想来了。

  奈何一直腾不出时间。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还是和她爱的人一起。

  想到这,桑竹月心头一软,她侧头看向赛伦德,趁其不备,突然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

  赛伦德轻笑,眼里漾开缱绻的涟漪,他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在漫天雪絮中俯下身,吻了吻她额心。

  “啊啊啊!好甜!”身后传来时笙的声音,“月月,你们转过身来,这里景色很美,我给你们拍张合照吧!”

  桑竹月和赛伦德相视一笑,依言一同转身,面向镜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温柔。

  时笙折腾了相机好久,最后苦恼地看着桑竹月:“月月,你看看什么情况?怎么一直提示对焦失败,拍不了照片?”

  桑竹月没有多想,走到时笙面前,接过相机,低头仔细研究了会,拨下一个按键,递还回去:“设置问题,现在应该好了。”

  “Okay.”时笙接过相机,对她比了个万事俱备的手势,脸上写满紧张和兴奋,“那你快回去吧。”

  桑竹月不疑有他,转身重新走回赛伦德身边,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摆出拍照姿势。

  时笙看着取景框,大声倒数:“三、二、一!”

  话音落下,站在桑竹月身边的赛伦德,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过身,面朝她,在皑皑白雪之上,单膝跪下。

  他仰头看着她,手中举着深蓝色丝绒盒子,璀璨夺目的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纯净无暇的艳彩蓝钻,在日出的金光下,折射出淡淡的火彩。

  一枚价值5.6亿美金的戒指。

  是赛伦德三个月前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电话委托,匿名拍下的。

  此事甚至成了上流社会人士津津乐道的话题。大家众说纷纭,对这位豪掷千金的匿名买家的身份表示好奇。

  呼啸的风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桑竹月惊愕地捂住嘴,眼眶瞬间湿润。

  她没想到赛伦德会在这里求婚。

  与此同时,脑海里浮现出高一那年圣诞节,第一次和赛伦德在曼哈顿赏雪的画面。

  记得她当时感叹了一句:“我喜欢雪天,因为很浪漫。”

  “如果未来某天有机会,我希望能在雪中被求婚。”

  当时的随口一提,未曾想,被赛伦德记了九年……

  “桑。”

  赛伦德凝视着她,声音穿透寒风,清晰而坚定,响彻在雪山与湖泊的见证之下。

  “I love you,most ardently. I love you more than I‘ve ever loved anyone.”

  “Please do me the honour of accepting my hand. I want to be with you forever.”①

  “So……”赛伦德顿了顿,向来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在此刻竟罕见流露出一丝紧张,“Will you marry me?”

  (你愿意嫁给我吗?)

  时间静止。

  桑竹月的眼泪终于坠落,她朝赛伦德伸出自己的手,哽咽含笑道:“Yes……”

  “A thousand times yes.”

  (千千万万次愿意。)

  赛伦德拿出盒子中的戒指,微颤着手,将其缓缓推入桑竹月的无名指。

  赫特在一旁鼓掌起哄:“这一趟中国行没白来啊。”

  时笙边抱着相机边泪流满面,嘴里念叨:“真幸福,呜呜呜。”

  闻时越无奈地笑着为她擦泪。

  此刻朝阳恰好完全跃出雪山,远处天鹅成群掠过渐融的湖面。

  赛伦德站起身,掌心落在桑竹月腰间,两人在赛里木湖前紧紧相拥。

  天地皆为见证。

  他在她耳边用中文轻声说:

  “月月,你再也逃不掉了。”

  “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桑竹月笑意盈盈:“好,我不逃。”

  “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

  乘坐私人飞机回纽约的途中,赛伦德将那枚洛克菲勒家族代代相传的银色戒指戴在了桑竹月的另一只手上。

  五年前,桑竹月不辞而别时,曾把这枚戒指还给了赛伦德。

  现在,这枚戒指又回到了她手上。

  在万里高空,云层之上,两人双手紧紧相握,一对银色对戒轻触。

  当飞机穿越晨昏线时,桑竹月将赛伦德的手举到唇边,在他戴着戒指的手上落下一吻。

  “I love you, Sel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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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摘自《傲慢与偏见》

  终于写到求婚了,小情侣9999[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最近沉迷于看古言,淘了十来本放书架,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可怜][可怜]快哉快哉[可怜][可怜]找了本强取豪夺文,一边看一边骂男主,骂骂咧咧地又买了下一章。点开段评一看,发现大家都和我一样,好好笑[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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