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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老婆,你好伤我的心。……


第17章 “老婆,你好伤我的心。……

  抵达包厢落坐没多久, 喻真真说声抱歉,就出去接了个电话。

  包厢内只剩下台长和谭静凡。

  谭静凡端正而坐,视线扫向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他们和关文初约好的是三点半, 目前与约定好的时间就只剩半小时。

  “小谭啊,来,喝点茶水润润喉。”陶台长主动给谭静凡倒了杯茶水。

  谭静凡紧张不已, “台长,我自己来就好。”

  陶台长朝她温和地笑:“不碍事,你为我们台辛苦奔波,都是应该的。”

  听完这席话,谭静凡简直目瞪口呆。

  陶台长对她这么热情,想必是有事相求, 她虽然社会经验不太丰富, 但最简单的职场规则还是清楚明白。

  果不其然, 陶台长很快就进入正题:“这次邀请关先生出来吃饭, 其实不全是为了咱们台里。”

  谭静凡抿唇不语,乖巧倾听。

  陶台长暗暗打量她, 见她面相乖巧看着就很善良, 是最容易拿捏的那种单纯小女孩, 是以便也没再想着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口提要求:“一会关先生来了, 小谭可要多多为我说好话。”

  谭静凡:“我不大懂台长的意思。”

  陶台长呵呵笑道:“封氏那块在竹平的地皮现在在谁手里,你知道么?”

  谭静凡摇头。

  “关文初。”陶台长说道:“我太太那边目前想要收购那块地皮,要是没有关文初的点头,怕是难办。”

  关氏把封氏吃干抹净,吞并封氏的所有,自然也拿到最值钱最让人眼红的那块地皮。对其他人来说的那些求之不得, 对关文初这种人而言,怕不过只是从他指头缝里分出去一点皮屑罢了。

  目前他最缺的就是有人替他在关文初面前说几句好话,而眼前这个小姑娘,是最合适的人选。

  谭静凡拧眉,“台长,这事您不应该跟我说。”

  “关文初对你很不一样,没发现你的任何要求他都有求必应?小谭,你很漂亮,很年轻,尤其招人喜欢。”

  谭静凡喉咙一紧,“台长,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她不觉得关文初对她有任何想法,她和他的两次见面,每次关文初看她的眼神都很慈爱,完全是长辈看小孩子的正常眼神。

  陶台长越看她越单纯,一个陌生男人无端对一个年轻小姑娘那么关照,能为什么?

  更何况是关文初这样的人物。

  “就当误会吧。”陶台长主动道歉,“刚才是我不好,吓到你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并不是说要你主动跟关文初提出这个要求,只是一会见面吃饭的时候,想你多为我说说好话。”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陶台长浓黑的眉毛弯弯带笑:“小谭,你来台里也有一年了,我调查过你的工作履历,你是个很努力上进的记者,目前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谭静凡面色严肃:“台长,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陶台长斜睨她,天真的小女孩,这社会上哪来的公平不公平?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橄榄枝已经抛了出去,能不能抓住就看谭静凡自己。

  谭静凡内心烦躁不已,她就连坐在这儿,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陶台长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在威胁她。

  要是她愿意为他在关文初面前说好话,她会升职。要是她不愿意出手帮忙,那么,电视台也容不下她了。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就连电视台这个工作对她来说都来之不易,她不能没有工作。

  可一旦踏出这一步,她将无法回头,这种事她绝对不能做。

  况且,陶台长凭什么觉得关文初会听她的话?

  她要是仗着关文初对自己的好而向他提出要求,这不是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另一个位置?那她成什么了?

  但目前已经来了,也没办法脱身离开,只能等关文初到来后,再见机行事。

  她喉咙越来越干,伸手端过面前的这杯茶水一饮而尽。

  几分钟后,喻真真回来,三人一起在包间等待关文初。

  -

  一辆低调的保姆车缓缓停在酒店附近。

  车内,苏淮宇的助理赵庆挂断电话说道:“关先生三点半左右会抵达这家酒店,淮宇哥,你可要把抓住这次的机会。”

  苏淮宇戴好口罩,淡淡嗯了声:“我知道。”

  “淮宇哥,”赵庆忧心忡忡,“你真的有信心让关先生见到你之后,能答应不再雪藏你吗?”

  苏淮宇:“我当然有那个把握才会来见他。”

  赵庆和苏淮宇相识于微时,对于苏淮宇无缘无故被雪藏的事,赵庆愤怒不已,不明白苏淮宇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经纪人华姐也给不出任何理由,只说上头有通知,停掉苏淮宇的一切演艺工作,让他回家等待消息。

  苏淮宇拍了拍赵庆的肩膀安抚,“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赵庆:“那我在车里等你,有什么事咱们电话联系。”

  苏淮宇全副武装抵达酒店,很快有个身穿黑衣制服的保镖过来见他。

  …………

  三点二十分,谭静凡接到关文初助理的电话,那边说关文初临时有个会议开,导致出发延迟,目前正在堵车的路上,可能需要她再耐心多等一阵子。

  谭静凡把这个消息告知陶台长。

  陶台长朝她笑得意味深长,“小谭是真的很有面子啊。”

  像关文初这样的大人物,寻常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而她不仅轻易约到关文初不说,就连让她多等一会儿都会特地打电话致歉。

  谭静凡面色不显,心里也生出怪异感。

  关文初的确有点对她好的离奇,她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台长想的那些龌龊理由,但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关文初对她这么好的原因么?

  她实在想不明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因为台长给的压力,导致谭静凡等的愈发急躁,不知是包间内暖气开得太大,还是其他原因,她逐渐感到身体有些许不适。

  喉咙也愈发干渴,她喝了好几杯冷茶还是难以缓解身体的那种不适感。

  喻真真见她脸色发烫,担忧问她:“小凡,你不舒服?”

  谭静凡轻微颔首,面颊酡红:“真真姐,我头有点晕。”

  陶台长也注意到谭静凡的异常,主动说道:“小喻,你先带小谭去房里休息。”

  谭静凡意识开始有点不清醒,就连面前的人都变成了三个,四个,喻真真的脸不断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甚至五官有在扭曲。

  “真真姐……”谭静凡轻轻喘气,害怕地拉住喻真真。

  喻真真过去扶住她,询问台长:“但关先生一会就来了,这样离开好么?”

  陶台长语气真诚:“傻孩子,身体是最重要的,你先把小谭带去房间休息,我这就去着找酒店服务请医生过来。”

  “喔,好好好。”喻真真摸了把谭静凡的额头,“呀,好烫啊,该不会是烧了?”

  陶台长不断催促,“赶紧带她去休息。”

  他从兜里掏出房卡,“这是关先生准备的房间,这家酒店都是关氏旗下的,房间也是关先生特地为小谭安排好的。”

  喻真真被陶台长这句话吓得瞳孔睁大,她也来不及想那些细的,赶紧把浑身发热的谭静凡带走。

  这间房是豪华套房,喻真真将谭静凡安置在床上,给她褪下外套,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她再给陶台长打电话:“台长,我已经把小凡安放好了,医生什么时候过来?”

  陶台长回道:“医生在来的路上了,一会关文初就来了,小喻,你过来这边。”

  “现在么?”喻真真不放心道:“但是小凡这边也需要人照顾啊。”

  陶台长语气冷沉:“医生已经在路上,还是你不放心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我已经拜托人去照顾小凡,一会医生也会来给小凡看病,你还担心她?眼看关先生就要来了,你要我一个人跟他吃饭?”

  听出陶台长动怒,喻真真也不敢再拖拉,“好,我这就来。”

  最后再看了眼谭静凡,确认她熟睡后,她才离开。

  陶台长低头看腕表,盘算关文初到来的时间。

  既然关文初有顾虑不敢轻易出手,那就不能怪他主动贴这个心。

  等把人送到关文初的床上,他就不信,关文初还能继续做圣人?到时候一旦做错了事,关文初怎么会好意思愧对人家小姑娘。

  事成了,关文初还不是得感谢他。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简直周到完美,以至于喜悦下,唇角的弧度扬得越来越高。

  这时,厚重的包厢门被猛劲踹开。

  “嘭”地一声,剧烈的响动不断。

  陶台长吓得心脏狂跳,顺那动静望去,他站起身,露出谄媚的笑:“关先……”

  只听又是“哐当”一声巨响,一把厚重的座椅从前方汹涌砸来,等陶台长反应过来时,坚硬的椅脚已经在他的脑袋上砸出了个血窟窿。

  陶台长面庞被鲜血糊脸,他还没看清楚来人,对方就已经越过这张巨大的圆桌冲过来提起他衣领,使了狠劲将他踩在地上,“老东西,想死是吧?啊?老子这就送你去见太奶!”

  几个又粗又硬的大拳头猛猛砸落。

  陶台长喉咙被血水堵住,艰难启唇:“你是谁……”

  张焕词脚底碾着他手指骨,拳头还在用力朝他脑袋挥,疯得像头倾尽全力闯出牢笼,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野性的猛兽:“你把我老婆带来酒店不想活了,啊?人呢?我老婆人呢?!”

  陶台长痛苦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

  包间门外,被陈傲拦住的喻真真听到里面传来殴打声和台长的求救声,吓得当场就要报警。

  陈傲出手警告她:“小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喻真真脸色惨白:“可是……”

  “怎么回事?陈傲,你怎么在这儿?”

  身后传来声线音质醇厚低沉的中年男人音。

  关文初蹙眉:“你在这,那里面……”

  陈傲点头。

  关文初面露喜色,“看来bb是想爹地了。”

  陈傲轻咳一声,想提醒关文初这一门之隔里面的事情,听着“砰砰砰”的声响越来越大,实在是恐怖得很,陈傲担心会出人命,连忙推开门让关文初进去。

  “bb!”关文初俊脸堆满笑容。

  张焕词暴怒地抬起头,精致的面容上溅了不少血水,愤怒骂道:“B你祖宗!我老婆被这老东西骗到这里,就是因为你?”

  关文初看向在旁已经浑身是血,晕到不省人事的陶台长,疑惑地问:“bb在说什么?爹地怎么听不太懂。”

  张焕词踩着陶台长肩膀走过来,目光冷冽到不近人情:“我看你也想死了。”

  关文初对他恶劣的态度没什么怒气,反而朝他和蔼地笑:“说来我忘了告诉你,我私下已经见过小凡了,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张焕词突然冲过去提起他衣领,双目通红:“老东西,我老婆在哪?!!”

  关文初踉跄到后退几步,仪态狼狈,语气却仍旧从容不迫:“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打陶台长?”

  陈傲得到消息后连忙跑进来:“喻小姐说,谭小姐被带去了房间休息。”

  张焕词冷声:“谁的?”

  陈傲很小幅度看了眼关文初。

  关文初心慌地猛然一跳,再对视上张焕词阴狠的目光,他笑着挤出鱼尾纹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可怜点:“肯定是误会。不过既然在我房间里,小凡绝对没事。”

  他从兜里掏出房卡,“宝宝,你妈咪她很想……”

  张焕词立刻抽走房卡,大步跑了。

  关文初扶了扶额,看向这满地狼藉,熟练地善后:“陈傲,快喊救护车。”

  希望还有气儿。

  -

  苏淮宇成功抵达顶层,从兜里掏出得到的房卡,开门进入。

  他解开身上遮挡的围巾和口罩,先去浴室洗了把脸,在心里盘算一会见到关文初要怎么谈判。

  他已经有两三年没见过关文初,或许这个男人并不会卖他面子。

  但即使如此,他也想要弄清楚,到底为什么要雪藏他。

  洗完手,他返回客厅,这时发现卧室的门虚虚掩着,里面似有似无地传来几声难受的呻-吟。

  苏淮宇脸色微变,担心是关文初喊了服务在自己房间,他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但能见到关文初的机会不多,他要好好把握。

  苏淮宇起初不想把那诡异的声音当回事,直到那动静愈发的大,似乎对方极其痛苦,他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苏淮宇轻轻推开门,往卧室里走。

  偌大的双人床,雪白的被子微微隆起,再靠近,才能看到有个女孩睡在上头。

  女孩浑身肌肤泛粉,香腮红润,脖颈处香汗淋漓,那双艳红的唇瓣在无意识的轻微颤动着,就像花瓣般娇艳欲滴,似在引人采撷。

  “谭记者?”苏淮宇吃惊,蹲下去问她:“谭记者,你怎么会在这儿?”

  谭静凡乌发黏腻地紧贴肌肤,脸庞那团红从细长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此时,衣领也大大敞开,她呼吸一起一伏,轻喘。

  这状态很不对劲。

  苏淮宇几乎很快意识到,她被下药了,还是催情的药。

  难道是关文初给谭记者下的药?

  苏淮宇顿时心里燃起火气,他弯腰过去扶谭静凡,“谭记者,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当苏淮宇靠近的那一秒,谭静凡是下意识地主动抱上去,声音细细软软又有几分沙哑:“好舒服……”

  苏淮宇脸色爆红,惊地连忙松开她。

  谭静凡翻了个身躺着,身上的衣服也因为翻滚的动作松散,露出更多粉嫩的肌肤。

  苏淮宇不敢再多看,立刻转身背过去。

  他深呼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赵庆打电话,“你快上来帮我。”

  “怎么了淮宇哥,是关文初不肯见你?”

  “不是,出大事了,尽快!”

  苏淮宇站在原地来回踱步,见谭静凡在床上扭得越来越难受,他去浴室打了盆冷水打算先给她缓解一会。

  水刚端过来,谭静凡就微睁着眼扑了上来,直接把一整盆水打翻,整盆冷水灌溉在她身上,她那件里衫立刻服服帖帖,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苏淮宇喉结滚了滚,目光在无法控制下更加灼热。

  这时,他的视线被谭静凡的锁骨,还有胸口的吻痕吸引。

  他想起她是有夫之妇。

  苏淮宇立刻掐灭刚才那点意动,急得来回踱步,“谭记者,你还稍微有点意识么?”

  谭静凡靠坐在地毯,背脊贴着床,许是那盆冷水让她稍微找回几分理智,她难受得扭成一团再也不敢到处乱动,双手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呼吸跟着胸脯一颤一颤:“嗯……”

  苏淮宇喜悦说:“那你现在跟我出去,这里很不安全,我带你离开。”

  谭静凡微微掀起眸,目光朦胧看他:“苏淮宇?”

  “是我。”

  谭静凡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这是哪儿啊?”

  苏淮宇脑内轰隆一声,视线总是不自然地扫过她红润的唇,解释道:“酒店房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现在不能久留了。”

  “你手机在身边吗?我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不必了。”

  这三个又阴又沉的字,从身后传来。

  苏淮宇回头,就看到一张脸上沾了血,似笑非笑,凶猛又冷厉的漂亮面容。

  张焕词微微冷笑:“她的亲亲老公已经来了。”

  苏淮宇一眼就看到张焕词那双带血的拳头,还有裤脚上那些血迹,他蹙了蹙眉。

  面前男人撞开他,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谭静凡,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谭静凡熟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禁不住滑落:“老公……”

  张焕词心疼地吻她额头,温柔安抚她:“对不起,是我来迟了,对不起老婆。”

  谭静凡害怕到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张焕词的面前彻底爆发,她从默默落泪,到溢出抽抽噎噎的哭腔:“我难受……”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老公带你回家。”

  但她一身湿衣服贴身上太久会感冒,张焕词先把她放在床上打算给她换下来,他扭过头,眼角勾起几分狠毒:“还不滚出去,想看活春宫?”

  苏淮宇提醒:“谭记者似乎是中药了。”

  他本打算好意再提醒几句,张焕词却已是不耐烦打断,“趁我还算好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掂量清楚。”

  苏淮宇确信,面前这男人的确对他恶意满满,那次在地库,这男人就恨不得上来刀了他,这次竟是演都不演了?

  他最后看了眼谭静凡,转身要走,这时,后衣领被一股狠劲拉住。

  苏淮宇被扼住喉咙反按在墙壁上,张焕词紧实的手腕扣在他脖颈处,“谁准你看我老婆了?嗯?眼睛不想要了!”

  苏淮宇愤怒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焕词把他转过来,改成单手掐他脖颈的动作,自在地笑了笑:“啊,是啊,怎么,你很不爽?”

  苏淮宇呼吸难受,粗着嗓子大喊:“疯子,你放开我!”

  “阿词,你别动他。”谭静凡从床上爬起来,声音急到高了几度。

  她视线模糊不清,隐约只能看到张焕词把苏淮宇按在墙上的画面,她那瞬间想起了很多与关嘉延的糟糕回忆。

  张焕词目光骤沉,死死地瞧她:“老婆……”

  “你护别人?”他双眸猩红,瞳仁里似淬了血水似的阴森恐怖,“你又要保护别人欺负我!”

  谭静凡慌张摇头:“我没有,你先松开他好不好?”

  张焕词想到了几年前在香港。

  不知多少次,他被她丢下,一次又一次,他从来不被她选择。

  “老婆,你好伤我的心。”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眸,褪去刚才的暴怒,转瞬间露出善良的笑容,“我本来不打算做什么,现在嘛……”

  他笑容霎时间冷却,从兜里掏出匕首,刀尖抵住苏淮宇睁大的眼球,再往前一寸,就要扎了进去。

  谭静凡脸色大变,脑子里更是乱得嗡嗡作响,就在这一刻,张焕词的动作彻底与她记忆里的那个关嘉延重叠。

  直到成为一个人。

  “不要,关嘉延,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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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彩虹屁]恭喜掉马

  本文真强取豪夺,前期男主演的成分比较多,等真正不演后会做出很多极端行为,道德品质非常差,恶劣。

  最后女主会死遁逃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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