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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浪漫过敏 二合一
春节过去, 摆在门口的水仙花依然开得娇艳。家里静悄悄的,冯乐言轻轻关上大门,一边瞄着冯欣愉的房间, 一边蹑手蹑脚地往沙发走。
“啪嗒”一声,张凤英打开房门瞧见她这鬼鬼祟祟的样子,笑道:“你姐早上去学校了。”
冯乐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脱下书包重重地往沙发上一躺, 叹道:“终于不用夹着尾巴过日子。”
冯欣愉拔掉智齿后,休养了几天就去参加第一次雅思考试。出来的成绩不太理想,她把这次失误当做适应考场。可是全家人都看出她的急迫,在她准备2月份的第二次考试时,每个人在家都小心翼翼地走动。就连潘庆容也改到下午拖地, 毕竟备考期间的冯欣愉是喷火龙,轻易惹不得。
冯国兴捏着块金色绸布轻轻擦拭他的宝贝音响, 眼里的柔情似水快要溢出来, 注视着喇叭开口:“可惜过年也没能唱几首。”
张凤英受不了他那黏糊糊的眼神, 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说:“再擦下去, 外面那层皮都被你刮翘角了。赶紧盖好, 一屋子人等着下楼吃饭呢。”
冯乐言一个鲤鱼打挺坐直, 诧异道:“不在家吃吗?还有阿嫲呢?”
冯国兴甩开棕色大绸布盖在音响上, 扬声说:“你阿嫲忙得很, 赶场当大妗姐呢。”
年节前后摆酒结婚的新人多,潘庆容这阵子都在外头忙活。他们夫妻俩也懒得买菜做饭,索性下楼找家大排档填肚子。
“难怪家里静悄悄的。”冯乐言嘀咕,抓起钥匙第一个跑到玄关换鞋。
电梯下到一楼,夫妻俩双手揣兜里慢悠悠地走着。迎面走过一只卷毛狗冲在前头, 身后的主人使劲拉着绳子,嘴里喊着:“慢点!慢点!”
冯国兴看看卷毛狗,又看看前面迈着轻快步伐的妹猪,忍俊不禁道:“哎,我俩像不像也牵了只小狗。”
张凤英撩起吹乱的头发挽到耳后,嗔怪道:“谁家老窦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说我吗?”冯乐言的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回头看着两人问:“你们说我什么?”
“这不和狗耳朵一样灵?”冯国兴嘀咕,忽然望向对面的一排高楼,说:“二期该交楼了吧,建邦他家买在哪栋来着?”
浅月湾一期和二期的房子中间隔着一片园林,楼间距几百米远。冯乐言摇摇指向中间那栋,说:“5栋!也是11楼,刚好在我们家对面!”
“你倒是记性好。”冯国兴随口夸了句,揣回手说:“走快两步,这天看着阴沉沉的。”
冯乐言抬起脸看了眼,暗暗祈祷下中雨。下毛毛雨依然得上体育课,下大暴雨影响骑车。所以下中雨最合适,既不用上体育课,又不耽误她骑车上学。
张凤英听着她一路念咒语似的求雨,哭笑不得:“厉害了,还想老天爷听你支笛①啊。”
可惜老天爷只是派了乌云来逗逗她,一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体育课上,冯乐言顶着刺骨的冷风慢跑。倒春寒的季节加上阴沉的天气,带着湿气的冷风直把人耳朵吹僵。
她一边跑一边搓热手心捂捂耳朵,跑完800米缓步走去看台坐下,微微喘着气说:“有没有人要去小超市?”
蔡永佳伸直长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说:“太远了,我宁愿不吃。”
“那好吧,我自——”
冯乐言话没说完,梁晏成从凳子上站起,抢先说:“我想吃烤肠,一起去吧。”
“嘿嘿!”像条软蛇摊在凳子上的彭家豪立即坐直,腆着脸说:“小成成我也想吃,顺手带一根呗!”
沈远乔紧跟着说:“我也要一根,胡椒味的!”
“那我也要!”
“我要原味的!”
刚才一群人装聋装哑不愿意动,现在倒是踊跃。梁晏成笑骂一句:“等着哥拿猪饲料回来喂你们!”说罢,在一群怒骂声中匆匆跑走。
冯乐言不紧不慢地拐过看台,走到树下和他汇合,坏笑道:“你刚才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梁晏成嘴角一滞,继续往山长楼那边走,浑不在意地开口:“猪挺聪明的。”抬步往山长楼那边走。
冯乐言忽然拽住他袖子,说:“正好有两个人,我们从湖心亭穿过去。”
梁晏成脚步一顿,众所周知,湖心亭是情侣晚上的约会之地。此时的湖心亭,在阴沉的天气里显得静谧冷清,藏起不可言喻的心思,镇定道:“正好阿黄不在,那就走吧。”
“阿黄狡猾得很,说不定躲在哪个角落看着亭子。”冯乐言躲在他背后,警惕地四处张望。只要阿黄那只臭狗冲出来,她立马撒腿跑。
梁晏成胸前衣服一紧,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悄无声息地漾开笑容,暗暗放慢脚步。
冯乐言压根没发现两手揪住他的衣服,上手推推肩膀,催道:“你在乌龟挪步呢,走快点呀。”
梁晏成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煞有介事地开口:“你不是说阿黄在看着我们嘛,被狗盯着不能走太快。”
“早知道不走湖心亭了,比沿着湖边走还慢。”冯乐言嘟囔,眼睛随意往湖面一瞟,惊喜道:“湖里多了两只鸭子诶!”
没想到开学还有这个意外之喜,两只大白鸭绕过假山在湖心畅游,湖水如碧绿的明镜,低垂地杨柳悠悠拂过湖面,此情此景,多么赏心悦目。
梁晏成看着成双成对的大白鸭,再看眼倒映在湖面的两人,眼里止不住的欢喜,连忙垂眸状似认真地欣赏湖景。
冯乐言边走边琢磨:“这两只鸭看着挺肥的,应该年纪不小了。老鸭煲冬瓜汤,正啊!”
梁晏成失笑,认真想了想,说:“陈皮焖鸭也好吃。”
这会第二节 课,正是馋虫即将复苏的时候。冯乐言咽了咽口水,踏上湖岸说:“不行了,我明天就让阿嫲买鸭子回家做。”
一会儿,人手一根烤肠从小超市出来。梁晏成另一只手还提着一袋子,走到湖边刚要往连桥走。
冯乐言一把拽住他,说:“还不如沿着湖边走,省得还要防着阿黄。”
梁晏成暗道可惜,和她并肩走回操场看台。
一群饿狼纷纷哀嚎:“你们去太久了吧!”
“为了等你这根肠,我足足老了十几分钟。”
“这都快下课了,喂猪也得守时呐!”彭家豪捏住竹签掏出烤肠,索性边走边吃。走到半路忽然捂住肚子,急急往厕所奔去。
沈远乔嚼着最后一口烤肠,含糊道:“他今天破纪录,拉第四趟了。”
“咦!”蔡永佳一脸嫌弃,打趣道:“你是他的起居郎?还给人记着拉几次。”
“哈哈哈,”冯乐言眼里闪过促狭,玩味道:“他应该是“屎官”。”
梁晏成脑海里电光一闪,指着沈远乔乐道:“他是‘屎官’,彭家豪就是勤屎皇。”
操场上一片哄笑,待到彭家豪回课室。
沈远乔双手交叠往前深深一拜,喊道:“恭迎皇上~”
彭家豪一头雾水,不过好在反应迅速,连忙说:“沈爱卿平身!”
“哈哈哈!”四周一阵欢声笑语,冯乐言乐得连连击掌:“从此以后,你就是勤屎皇!”
“什么啊?”彭家豪一起龇着大牙笑,琢磨过来,笑骂:“你们这些混蛋给我取外号!”
坐在后门的同学往外探头一看,徐有志腋下夹着书,正往课室走来,随即喊道:“皇上,徐太师来给您讲经了!”
“哈哈哈!”
片刻,徐有志踏进后门往讲台上走,笑眯眯道:“你们听不见上课铃,那待会我也听不见下课铃。”
“别啊老师!”沈远乔哀嚎一声,连忙掏出课本。
全班立马正襟危坐,随着时间的推移,冯乐言的肚子也开始叫嚣,不知道徐有志会拖多久下课,后悔没有多买一根烤肠填肚子。
放学打响时,徐有志还没讲完知识点。全班没人收拾东西,乖乖地听他继续讲下去。
徐有志却忽然停下,一把合上书夹在腋下,说:“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赶紧去食堂抢饭去。”
全班顿时一片欢呼:“欧耶!”
“有志你太帅了!”
冯乐言“噗”一声笑出来,三两下收拾好书包往肩上一背,快步走出课室。现在5点15分,晚读是6点半开始。浅月湾离学校有点远,一来一回得花上40分钟,只能压缩吃饭时间,她得赶紧回家。
梁晏成看着她一阵风似的跑远,寻思以后可以和她朝同一个方向跑。
……
时间一晃,开学已有月余。坐在讲台后的政治老师,嘴里不断输出:“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
冯乐言的眼皮逐渐沉重,连忙睁开眼努力接收知识点。可惜敌不过政治老师一箩筐、一箩筐的理论往外抛,脑袋缓慢垂下去。忽然“咚”一声,磕在桌子上睡着了。
蔡永佳慌忙推推她,急道:“快醒醒,老师看着你呢!”
冯乐言腾地一下坐直,故作淡定地看向书本。
政治老师佯装受惊地拍拍心口,调侃道:“冯乐言在古代会是个忠臣,我还以为你发现我讲错了,直接撞柱谏言呢。”
周围一片窃笑,冯乐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熬到下课铃一响,往桌上一趴抢时间补眠。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今天困成这样。”蔡永佳嘀咕,自个去厕所。回来看她还在睡,揪出羽绒服袖子上的绒毛,缓缓接近修长的脖颈。
冯乐言挠挠发痒的后脖子,嘟囔一句:“别玩。”继续睡。
蔡永佳捂嘴偷笑,越过后脑勺撩她的右耳。
冯乐言眉头皱起,“唰”一下撑起上半身,眼角余光正好捕捉到梁晏成缩回去的手臂,气道:“你是三岁小孩吗?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梁晏成刚伸了个懒腰,错愕地扭头:“我玩什么了?”
“还装!”冯乐言打算还他点颜色瞧瞧,伸出爪子直奔精瘦的侧腰。不曾想,他突然站起来。将将碰到腰的五指和屁股来了个亲密接触,她没来得及反应,大脑顺从原本指令抓了抓。弹软扎实的手感吓得她意识回笼,迅疾地甩回手,慌道:“对不起,我只是想挠你痒痒。”
梁晏成脸色爆红,眼里全是不敢置信,望向她:“你!”
“噢哟~”彭家豪一把抱住梁晏成,大声喊道:“冯乐言你刚才对我的小成成做了什么!”
沈远乔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马起哄:“我看见了,她抓一次还不够,抓了两次!”
“不是!”冯乐言百口莫辩,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哦~~”沈远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玩味:“不是故意的,还能抓人两下子。要是故意的,那就不止两下了。”
彭家豪两手抱住劲瘦的腰身不放,一副正宫逼问的姿态:“你这个色鬼,觊觎我们小成成的身体多久了?!”
冯乐言脸蛋的温度不断上升,苦着脸说:“梁晏成,我没想到你会突然站起来。都是误会,你信我。”
梁晏成暗暗告诫自己要镇定,压制不断蔓延的羞涩,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回她:“嗯,我信你。”说罢,忽然挣脱腰间的两条铁臂,急急往外走。
冯乐言双手一把捂住脸,想到右手抓过某人的屁股,慌里慌张地放下。
蔡永佳举起两指之间的羽毛,弱弱道:“那个...刚才其实是我撩你耳朵。”
“啊!你不要说了!”冯乐言恨不得原地消失,原来她刚才误会了梁晏成,才酿成‘大祸’!
直到上课铃打响,梁晏成神色平淡地回到课室。
冯乐言偷摸打量一眼,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下课后,继续往桌上一趴。
沈楚君和黎小燕的争论声却不断钻进耳朵。
“地坑院在黄河一带,院子中间种树,肯定是为了遮挡风沙。”
“只有一棵树能挡多少风沙,是为了遮阳挡雨,我选B。”
不一会儿,蔡永佳也加入讨论,说:“院子里光秃秃的,种树当然是作观赏植物,还能吃上点水果吧,我觉得应该选D。”
冯乐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说:“这题我做过,那棵树的作用是防止上面有人跌进去。”
另外三人瞳孔震颤,不约而同地开口:“怎么可能!”
蔡永佳点了点图片,笃定道:“上面还有围栏挡着呢,更何况当地的人熟悉自家地形,更不会翻过围栏跌下去。”
“答案就是这个,你们可以去问地理老师。”
明天就是月考了,问题不能留着过夜。黎小燕抓起练习册快步往外走,说:“我去找老师!”
一会儿,另外两人盼到她归来,忙问:“答案是什么?”
黎小燕看了眼冯乐言,恍惚道:“真的是防止外人跌入。”
“啊?”两人懵然。
冯乐言挑眉,一脸嘚瑟,又让她装到了。
——
月考期间,晚修课的复习氛围更加浓厚。白天考完语文和数学,这两科可以暂时放下。接着复习文综和英语,冯乐言掏出错题本,打算先攻克最为头疼的政治理论。
梁晏成瞥见她拧成麻花的两条眉毛,小声说:“哪题不会?”
冯乐言捧起本子跨出半边身子,指着第二道简单题说:“这题我做错过两次,每次都被它的题干绕进去。”
梁晏成看完题目,扯过书本划重点给她看,说:“这个答案的中心思想都在这,你把这段话分成三小点背下来。然后加上例子佐证,比如……”
两人各占过道的一半,歪着身体凑到一起讲题。
冯乐言听他说完,一本正经道:“这是你的理解,我想知道马克思的理解。”
梁晏成:“……”
冯乐言眼里闪过狡黠,逗逗他权当给枯燥的复习添点乐趣。笔尾忽然点了点两个明显的字眼,压着嗓子好奇道:“我看你的书都有‘ly’两个字母,是什么意思呀?”
梁晏成的心跳骤然失序,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书页一角,坐回去桌前,淡定道:“是‘留意’的缩写,用来标注重点。”
“哦~你挺会省时间的。”冯乐言夸道,比起画线,用两个字母标注的确省事又快捷。
余下两节课,两人专心复习,未再说过话。
月考结束后,这个学期的首次成绩排名公布。蔡永佳看过百名榜,一脸沮丧地往课室走去,郁闷道:“我这次又衰在理综。”
冯乐言牵起她的手,正色道:“拜托你看看自己的优点,你的历史选择题每次都能全对诶。”
蔡永佳依然提不起精神,闷闷不乐道:“可是我花了百分之七十的时间在理综上,却得不到正向结果。我真的好没用,怎么就是学不会。”
冯乐言沉默半晌,停在课室门前温声道:“之前在我姐的书上看到过一个理论,你听说过‘手纸理论’么?用纸巾擦屁股,其实只有10%的纸能擦到屎,但是你不能只用那10%的纸完成这个擦屎的行为,所以你不能说周围那一圈白纸是没有用的。学不会这些,照样不妨碍你成为有用的人。”
蔡永佳喉咙酸涩,感动难以言表,扭捏道:“什么屎的有点恶心,你让我怎么吃中饭。”
“嘿嘿。”冯乐言看她心情和缓,开玩笑道:“那就吃面。”
蔡永佳“噗嗤”一声,眉目舒展地走进课室。放学拉住她往南门走,笑道:“面暂时不想吃,先吃牛杂。”
两个男生一听吃串,自动跟上。
蔡永佳忽略身后两条尾巴,骑上自行车说:“听说新出的那部电影挺搞笑的,这个星期六要不要一起去看?”
“好啊!”三张嘴同时应她,冯乐言无语地翻白眼,忽然停下,望向街边粉色闪亮的招牌,欣喜道:“这里也开了家精品店诶!”
这种小饰品店里面的东西都挺好看的,售货员还会用漂亮的包装纸把东西包起来。
“进去看看。”正好两个男生在,把自行车托付给他们,两人并肩走进店里。
彭家豪曲起小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砖,百无聊赖道:“女生怎么遇见这种地方就走不动了呢?”
精品店里灯火明亮,梁晏成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冯乐言拿起一根项链。不一会儿,她却两手空空地出来。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没有看到合心意的?”
蔡永佳摇头,朝冯乐言下巴一抬,说:“她看中一条项链,可惜店里的姐姐说那条是样品留作展示。店里没存货了,要从其他店调货。”
冯乐言等不了,踢开脚撑推车子往牛杂摊走去,笑道:“没所谓啦,本来就是看看而已。”
四人匆匆吃完牛杂,三人往吉祥坊走。梁晏成和彭家豪分开后,急忙调头往精品店赶去。直奔收银台说:“你好,我想问问你们店里缺货的项链是哪条?”
售货员一脸为难:“有好几款呢,帅哥。”
“刚刚个子这么高,脸长……”梁晏成摆弄双手给她形容一通。
其中一个售货员恍然:“我记得了。”说罢,走到挂件区拿起一条项链说:“刚才那位靓女看的是这条。”
梁晏成深深记住项链的样式,道谢后疾步离开。
——
翌日周末,冯乐言挎上小包包出门。走到小区大门遇见梁晏成,愣道:“你来盯装修?”
梁晏成压根没上楼看过,若有其事地点头:“嗯,正好和你一起去电影院。”
“那还挺巧的,你也是这个时间下楼。”冯乐言今天提前出门赶公交,这都能碰上他。惊奇之余暗叹两人真有缘,挤上公交后更是开心。
梁晏成暗暗捏紧拳头,不就是和帅哥面对面站着嘛,至于咧着嘴合不上!趁着到站有人上下车,不着痕迹地挤开帅哥顶上位置。
冯乐言无声地朝他龇牙,真是个没眼色的家伙!
梁晏成视若无睹,顽强地杵在她面前直到下车。
冯乐言憋到商场门口,乐不可支道:“刚才那个帅哥胸前有口红印,那个印还能看出嘴角往上翘。都怪你半路杀出来,要不然我还能再研究一会。”
梁晏成无语,连忙拽住她躲开行人,说:“你收着点,上扶梯了。”
电影院在商场6层,冯乐言可不想滚下电梯,连忙收敛嘴角。商场里的电梯错层设置,上到第二层,得绕半圈走到西边才能继续往上走。两人不紧不慢地沿着栏杆走,前面一对父子的对话钻进耳朵。
小男孩夹着双腿站在披萨店外,双颊鼓鼓囊囊明显在憋大号。
年轻的爸爸一边往店里走,一边叮嘱:“你站在这别动,我进去借纸巾。”
小男孩看着他爸走进去不见了人影,迈腿想进去找人。梁晏成急忙上前牵住他,蹲下和他平视,温柔道:“小朋友,别走,在这里等着你爸爸回来,要不然他等会找不到你,会哭的。”
冯乐言看着线条分明的侧脸,似乎和平时不一样。
片刻,男孩的爸爸捏着纸巾出来,看见他俩守在儿子身旁,感激道:“谢谢你们。”
两人笑笑,加快脚步往电影院赶去。
蔡永佳和彭家豪已经买好票和爆米花,等两人冒头,急忙说:“准备开场了,快进去!”
四人赶在熄灯前进去播映厅,蔡永佳和冯乐言挨着坐。彭家豪刚抬起脚,身边一阵风刮过。
梁晏成一脸淡定地坐在冯乐言的左手边,朝他说:“赶紧坐下,别站在那挡着后面的观众。”
彭家豪愣愣地坐下,纳闷道:“我刚才就想坐,是你抢了我位置。”
梁晏成理直气壮地回他:“这个票又没写你名字,谁坐不也一样。”
“嘘!”冯乐言竖起手指抵在唇边,播映厅已经暗下来,前面幕布正在播放电影前奏,她低声警告:“你俩安静点!”
梁晏成静下心投入到电影里,看到搞笑的地方,她肆意张扬的笑声在耳边炸响,忍不住悄悄转过脸望去。
冯乐言大笑着往椅背上靠,猝不及防陷进乌黑深邃的眼眸里。怔怔地闭上嘴巴,歪靠着椅背一时之间忘了坐直。
昏暗的光影里,明媚的五官似乎蒙上一层光圈。微嘟的红唇泛着莹润光泽,看得人想一亲芳泽。梁晏成攥紧拳头,僵着身体不舍得挪开视线,却也不敢往前贴近半寸。
他的脸莹白如玉,一点点的变化都能看清楚。冯乐言看着红晕从脸颊扩张到脖子,延伸到衣领里面。
这个时候不说话好像有点尴尬,于是,冯乐言一脸真挚地开口:“你经常脸红,会不会是毛细血管太细,所以面部皮肤才会这么敏感?”
梁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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