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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圆舞曲搭档 二合一


第89章 圆舞曲搭档 二合一

  潘庆容看她手里握着把玩具剑, 好笑道:“你真想去演猴戏呀?这么大了还买这个来玩。”

  冯乐言举起手里的长剑,这是她刚才经过玩具店买的,闻言笑嘻嘻道:“我用这个练习军刀礼。”

  张凤英咬一口苹果, 好奇道:“军刀礼?你要当兵吗?”

  “嘿嘿,我加入学校国旗护卫队啦!”冯乐言说着忽然立正,面向两人猛地拔剑。

  “哒”一声, 吓得潘庆容顿时后仰, 惊呼:“还以为你要扎过来呢!”

  冯乐言依然神情肃穆,剑尖在空中划过一撇,指向地面。接着手腕一转……

  张凤英差点看迷眼,在她最后低头狼狈寻找剑鞘口,磕磕巴巴地把剑入鞘时, 忍不住绽开笑颜:“你这手功夫还没到家啊。”

  冯乐言刚才急得鼻尖冒汗,随手抹掉汗珠, 讪讪道:“我之前练习都是用木棍, 入鞘这个动作还不是很熟练。”

  潘庆容看着她那把塑料玩具剑, 反应过来, 担忧道:“你在学校耍这套动作用的真刀?万一戳伤手怎么办?”

  “学校的军刀没开刃的, 戳中顶多疼一下。”冯乐言浑不在意地开口, 不断拔出剑练习盲眼入鞘。

  “戳中手得多疼啊。”只现在这一会儿, 潘庆容看着已经戳红的虎口, 她却连牙都不龇一下, 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心疼道:“我给你拿纱布包着手练吧。”

  少倾,冯乐言举起裹得严严实实的掌心,乐道:“阿嫲,我手指都动不了了。”

  “就这样, ”潘庆容不允许拆开,她刚才的架势对自己太狠,嗔怪道:“包太薄挡不住你那股劲。”

  冯乐言摸摸鼻子,索性站去阳台练习,省得她看见又紧张起来。

  对面小洋楼,梁晏成高举双手走到窗前伸懒腰。冷不丁瞥见对面阳台的身影,连忙闪到窗边轻轻推开窗偷瞄。他要是光明正大地看,冯乐言手里的剑说不定朝他额头飞来。

  冯乐言毫无所觉,跟着太阳日晒偏移换了个方向继续练。

  差点和她对上眼,梁晏成急急贴紧墙壁躲开。瞥见桌上的试卷,索性坐回去继续伏案写作业。

  “天都黑了,也不知道开灯。”

  梁晏成的思绪从卷子里抽离,这才发现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下来了。

  屋里灯光亮起,梁翠薇一身打扮精致,臂弯拎着小提包站在门口,说:“该出发了,你爸在楼下等着我们。”

  陈建邦的老同事兼好友即将外派国外,今晚几位老友拖家带口聚餐给人饯别。梁晏成‘嗯’了声,有条不紊地收拾卷子文具。

  梁翠薇正要走,余光闪过打开的窗户,一边走过去关窗,一边唠叨:“让你不要开窗,现在外头还在拆房子呢,灰尘都跑房间里来了。”

  那本《如何让她爱上你》明晃晃地摆在桌沿,梁晏成后背冷汗直冒,连忙一个跨步挪到桌边挡住。

  梁翠薇关好窗回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一根木头似的站在这干什么呢?去换鞋呀,你爸等着呢。”

  梁晏成脑海里一片混乱,急中生智扯了扯衣服,淡定道:“妈,你先下去,我换一身衣服就来。”

  梁翠薇上下打量他的短袖短裤,站在她旁边是有点掉价,吩咐道:“换上在香江给你买的那套休闲装,今晚范叔叔一家也在。”

  陈建邦和范从礼的关系平平,两人的老婆却互别苗头已久。两位女士只要碰头,免不了从老公比到自家孩子。

  梁晏成的额头隐隐作痛,只盼着顺利度过眼前这关,胡乱点头应下。梁翠薇把门一关,他立即抓起书塞抽屉里。过去拉上窗帘,对面阳台不见冯乐言的身影。目光转移到乌云密布的天空,恍然地拍了下额头。真是傻了,这个时间她怎么可能还在练习。

  ……

  周五清晨六点,天色灰蒙一片。静谧的校园里,操场上已响起利落有劲的踏步声。今天国旗队正式选拔职位,廖老师和两位正副队长站在跑道边,仔细观察新队员的动作。

  冯乐言手握指挥刀,昂首挺胸地踢正步走到三人面前立定。拔刀、撇刀、立刀、托刀、举刀、刀入鞘,六个动作一气呵成,顺利完成军刀礼。

  廖老师眼里带着满意,和另外两个学生交换一个眼神,低头在表格上打勾。

  冯乐言拼命压抑上扬的嘴角,神色庄严地转身,踢着正步退场。直到天色大亮,教学楼传出朗朗读书声。操场这边的选拔才进到尾声,廖老师捧着名单宣读:“升旗手:高一(2)班……长刀手:高一(1)班冯乐言!”

  冯乐言终于不用绷着脸,咧开嘴笑得一脸灿烂。

  早读结束后,梁晏成眼角余光一直留意门口,瞥见熟悉的帆布鞋,立马扭头看去。对上一张沉郁的脸蛋,心跟着往下坠,犹豫道:“你——”

  蔡永佳脸上浮现担忧,张了张嘴。

  冯乐言恶作剧成功,眼里闪过狡黠,洋洋得意地抢道:“我选上长刀手啦!”

  蔡永佳瞬间塌下腰,松了一大口气说:“嗨,差点被你骗过去。”

  梁晏成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她高翘的马尾一晃一晃,轻轻拽了下,嘟囔:“让你骗我们。”

  冯乐言满脸嘚瑟,拿起勺子问:“我刚才的演技怎么样?”

  梁晏成目光定在红肿的虎口,捧场地鼓掌:“很好,今年万千星辉颁奖典礼的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属。”

  冯乐言急急咽下一口粥,谦虚道:“这个奖就过了啊。”

  彭家豪看着这群一心向学的老友,满脸嫌弃:“明天就放假了,你们聊点学校外的事行不?”

  “除非明天地球爆炸,要不然我这个国庆过不好了。”蔡永佳恹恹地趴在桌上,哀嚎:“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月考这东西!平时小测、周测还不够,还要再来个月考,非得逼疯我才行!”

  国庆后就得月考这件事,简直闻者落泪。

  沈远乔假惺惺地抹了下眼角,带着哭腔说:“这种考试密度,根本就是违反人道主义。”

  梁晏成瞥了眼门口,状似随意地开口:“你刚在看什么?”

  沈远乔摸不着头脑,憨憨道:“在骂学校呢,你别打岔。”

  梁晏成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即低下头转回去。

  沈远乔这才发现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后脑勺一凉,装作镇定地翻开书本。

  徐有志站在他身后,笑眯眯道:“我也不爱考试,监考挺无聊的。”

  在一众诧异的眼神下,他施施然地走向讲台拿起落下的书本离开。

  冯乐言愣了愣,盖上饭盒说:“徐老师他说的是真心话吗?”

  蔡永佳想想考场上的监考老师,点着头说:“应该是,他们只能坐在那,要不就走两下,是挺无聊的。”

  这时铃声响起,冯乐言歪头看向贴在桌洞边沿的课表,嘀咕:“第一节 上什么课啊?”

  “地理。”

  冯乐言勾起唇角,乐道:“真有意思,怎么就这么巧呢,地理老师叫竞成。”

  蔡永佳翻开地理书,笑道:“要不是两个老师不同姓,我会怀疑他们是兄弟。居然和班主任的名字组成‘有志者事竟成’。”

  地理课上,矮圆的男老师侃侃而谈:“国庆节去海边玩的女同学留心听啊!如果有男生半夜约你出去吹吹海风,不要信。他就是想和你谈恋爱,因为半夜吹的是陆风。”

  此话一出,班上哄堂大笑。

  冯乐言早起的困意顿时退散,“咔咔”笑开怀。

  ——

  国庆节倒是真有人结伴玩水,敞开的行李箱占据房间仅余的空地。冯欣愉到处搜罗用得上的东西放进去,忽然捂住腮帮子呻吟一声,她的智齿又发炎了。

  冯乐言靠在床边翻阅她带回家的专业书籍,劝道:“你牙龈都肿了,去海边也吃不了好东西。干脆留在家里,等消肿了去拔牙。”

  冯欣愉‘哼’一声,顶着微肿的左脸颊嘴硬道:“我只是上火,拔牙这件事你不要再提。”

  冯乐言的眼珠子往左移,瞥见行李箱里的泳衣,酸道:“你直接在学校和同学一起出发不行嘛,去海边买新的泳衣也行呐。”非得回来一趟拿泳衣,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馋人。

  冯欣愉脸上闪过羞涩,埋头压平行李说:“拿泳衣是次要,我主要是拿防水防晒霜。”

  冯乐言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专注在眼前的书本,不解道:“姐,你去旅游还带书回来干吗?”

  冯欣愉节后有个证要考,侧身压实行李箱扣上锁,狡辩:“我只是去玩五天,回来要看的。”

  冯国兴捧着瓣西瓜走到门口,警惕道:“去海边除了你们宿舍的,有没有男的?”

  “那...那肯定有啊!”冯欣愉气虚地埋下头,解释:“有两个舍友的男朋友一起去,充当保镖。”

  她说的也有道理,冯国兴依然不放心:“你们在外头小心点,晚上有人敲门千万别开门。别和男的喝酒,遇到抽烟的立刻远离。现在有种迷魂药,朝脸上吹一吹就能把人迷昏。”

  “知道啦,老窦!”冯欣愉用劲提起行李箱,急冲冲地往外走,说:“我现在要去车站了,你别挡路。”

  冯国兴侧身让开,说:“我送你去车站吧。”

  “别别别!我都这么大了!”冯欣愉忙不迭地推着行李箱出门。

  大门“哐啷”一声响,冯国兴扭头看向横躺在床上的小女儿,说:“妹猪,出来吃西瓜。”

  “哟,有西瓜吃!”冯乐言放下书,快步跑出去。

  潘庆容看了眼挂钟,冲冯国兴说:“铺地板的师傅该来了吧,你过去浅月湾盯着点。”

  冯国兴是忙中偷闲回来送西瓜,扔掉瓜皮再拿起一瓣,说:“上吊也得歇口气,我等会再去。”

  冯乐言还没去过浅月湾小区,抬起糊了圈西瓜汁的脸蛋说:“爸,我和你去看看。”

  潘庆容眉头微蹙:“那屋里灰尘大,你过去干嘛?”

  “我去认认路。”

  虽然冯乐言现在没有小时候迷糊,家里都放心她自个出去。不过潘庆容觉得还是稳妥些,点着头说:“那边离你学校远一些,多走走也好。”

  下午时分蝉鸣不绝,小四轮稳稳开进浅月湾小区停车场。冯国兴停好车,扭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妹猪,提高音量说:“妹猪,下车了。”

  “啊?哦。”冯乐言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刚才街口一闪而过的背影有点像梁晏成,她应该是看错了,梁晏成怎么可能在这边。连忙解下安全带,跟着冯国兴去坐电梯。

  他们的新家在11楼,电梯‘叮’一下抵达。两梯两户的设计,两家门口相距10来米远。对门的1102室已经入住,父女俩径自往1101室走去。

  冯国兴进屋掏出烟盒先派上一圈,然后才去和工头聊装修进度。

  冯乐言自个到处转悠,厨房和浴室的柜子都已安装好。掀开柜门瞄了眼,什么都没有。在屋子里待了会顿觉无聊,打了个哈欠和冯国兴说:“老窦,我想先回去。”

  冯国兴早已脱了衣服,赤着上半身和工人一起铺地板,担心道:“你自己认得回去的路?”

  冯乐言瞄了眼灰头土脸的老爸,自信地点头:“楼下有公交站,我去看看经过哪些站点。”

  冯国兴掏出钱包抽了张50元给她,说:“别坐公交了,你打的士回去吧。”

  冯乐言欣然收下钱,出了小区直奔公交站。坐的士多贵啊,省下来的都是零花钱。坐公交也不费事,张嘴问问人就顺利转了趟车回到吉祥坊。

  如此操作四天,她成功昧下一百元巨款。跳下公交车时,开心得跨步跳下去。与此同时,前面公交车走出来的身影映入眼帘。迈着小碎步悄摸过去,猛地往梁晏成的肩上一拍,“哈”一声吓唬他。

  梁晏成浑身一僵,扭头看着她说:“你怎么会在这?”

  “我去浅月湾认路呀。”冯乐言看了眼他下来的公交,好奇道:“你回学校拍照吗?”他们学校也算是个旅游景点,开放日会有游客进去里面游玩拍照。

  梁晏成胸前挎着相机包,下意识攥紧带子又飞速松开,一脸淡然:“这个相机之前坏了,今天修好,我妈让我去拿回来。”

  冯乐言还想着看看他拍的照片,闻言打消念头,“喔”了声继续往家走。

  梁晏成紧绷的背脊暗暗放松,试探道:“你这几天都有去浅月湾那边?”

  “对啊。”

  梁晏成瞄了眼闲适的侧脸,再往下探:“之前去那边喝谭师奶家的入伙酒,经过一家西饼店有卖鞋底饼,你明天能帮我带两个不?”

  “我知道是哪家店,不过后天给你带行不行?”冯乐言略微有些为难地开口:“明天我姐回来,我要去车站做苦力扛行李。”

  梁晏成心下大定,善解人意地笑道:“我只是忽然想起,你没空就算了。”

  冯乐言记下这件事,翌日见到冯欣愉和一个男性生物手牵手走出车站,她震惊得揉了揉眼睛。

  冯欣愉脸上的娇羞瞬间褪去,飞速抽出掌心,慌道:“你怎么会在这?”

  “你先别和我说话。”冯乐言虎视眈眈地盯着男性生物,质问:“这个人是谁?”

  冯欣愉连忙推走面红耳赤的男友,一本正经地开口:“冯乐言,我已经成年了,有谈恋爱的自由。你别一副仇视的目光看人,更不能和家里说。”

  “啧,你不是说你成年了吗?”冯乐言挽起双手,施施然地反驳:“那你还怕爸妈知道?”

  冯欣愉拽住她往角落走去,低声说:“我只是不想他们问东问西,谁愿意谈个恋爱让家里管着。我自己有分寸,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和他们坦白。”

  “真的会和爸妈讲?”

  “我又不是花心大白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冯欣愉有理有据地给她分析:“我们才刚确定关系,如果家长知道了,会令对方感到很大压力。所以我想等关系稳定了,再告诉家里。”

  冯乐言心里的两个小人儿打来打去,最终在冯欣愉逐渐危险的眼神里妥协,闷声道:“我不说就是了。”

  “真没白疼你,”冯欣愉秒变脸,笑眯眯地递过袋子说:“我在海边买的贝壳手链,给你的。”

  冯乐言收下‘掩口费’,闷头回家。

  家里只有潘庆容在,看见大孙女身上的短袖小开衫,里面是背心中长裙,目光下滑到五分短的打底裤上,纳闷道:“你怎么出去旅个游,回来穿的跟个梯子似的?”

  冯乐言刚才只顾着盯男性生物,这会仔细一看,她姐穿得真是层层递进呀,“噗嗤”一声笑出来。

  冯欣愉:“……”把柄在她手上,忍着呗。

  ——

  翌日傍晚,冯乐言看了眼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的冯欣愉。她回来后连书皮都没碰过一个指头,净拿着手机“嗒嗒”打字,时不时傻笑。背起书包出门前,警告她:“如果不想爸妈发现,就收起你那弱智笑声。”

  半倚在床边的冯欣愉咬牙,一再劝自己要忍住揍她的冲动。

  冯乐言出去拎起茶几上的袋子,换鞋去学校上晚修。高中的假期打了点折扣,七天时光的最后一晚就得去上自习。经过梁晏成桌边,顺手放下袋子。

  鞋底饼的焦香钻进鼻子,正写着卷子的梁晏成怔了怔。下一秒,眉目间仿佛染上一层光芒,笑得愉悦张扬。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彭家豪从作业里抬头,看见他桌上的两块大饼,开心道:“正好我饿了。”

  梁晏成一把抓起袋子放抽屉里,压着嗓音低语:“才刚来学校你就饿,你前辈子是猪精投胎吗!”

  “分一块也不行?”

  “这是我的饼。”

  “你也太小——”彭家豪话还没说完,只听他接着说:“下课请你去超市吃泡面。”

  话音急转急下,彭家豪笑嘻嘻地狗腿道:“你也太好人了!”

  梁晏成斜睨他一眼,埋头写作业。

  彭家豪下课回来打了个饱嗝,看着一屋子神色各异的同学,愣道:“发生什么事?”

  蔡永佳皱眉扇扇面前的空气,他刚才那个‘嗝’一股泡面味。

  沈远乔愁眉苦脸道:“下个月要开校运会。”

  众所周知,博雅高一的校运会有个传统。开场全年级男女搭配跳圆舞曲,这个还会计入每个班的比赛总分里。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体育课都得练习圆舞曲。

  梁晏成不禁看了眼冯乐言。

  冯乐言目前比较紧张明天的月考,沉浸在题海里屏蔽外界的纷扰。

  蔡永佳暗自佩服她的专注力,受她感染,甩掉脑海里的杂念,继续复习。

  为期三天的月考结束后,晚修课正好可以放松一下。冯乐言却被语文老师喊去统计成绩,坐在静悄悄的办公室里,轻轻翻开试卷登记分数。

  隔壁格子间,梁晏成在帮忙批改今天刚考完的物理卷子,听见吃吃的笑声,扭头看去。

  冯乐言捧起试卷给他看,忍俊不禁道:“沈远乔居然写了个‘油条淑女’。”

  梁晏成从那个巨大的红叉足以看出,语文老师当时的气愤程度,笑道:“沈远乔这次难逃抄书。”

  冯乐言多了个笑料,快乐地统计好成绩回课室。正要找沈远乔给他打个预防针,半路被黎小燕拦截。

  黎小燕急切道:“冯乐言,你记得我考了几分吗?”

  冯乐言脚步一顿,在脑海里搜寻一番,茫然地摇头。

  黎小燕满眼失望,能被人记住的成绩莫非两种,十足出彩,或者让人跌烂眼镜。可见她的分数只是中规中矩,让人记不住。

  沈楚君看出她的失落,温声安慰:“你别着急,总成绩一般明天就会出了。”

  黎小燕从小县城考进省重点高中实验班,一天都没有放松过。她只想用成绩证明自己,可当第二天看见自己的排名。难过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回到座位趴在桌上抽泣。

  余下三人无措地看着她,冯乐言递过纸巾,小心翼翼道:“黎小燕,你擦擦。”

  黎小燕紧紧握住纸巾,埋着头瓮声瓮气道:“我在老家经常考年级第一,在这里却吊车尾。我真的接受不了,为什么会这样!”

  前面的男生听见这话,回头认真和她分析:“你的初中学校有很多去技校或者读不下去辍学的人吧,他们的心思并没有放在学习上。可能就是这样,才让你对自己的实力产生误解。”

  冯乐言拍了下额头,怎么会有人比她还缺心眼。

  黎小燕抬起泪水打湿的脸庞,不卑不亢地开口:“我从来不认为我的那些同学对读书不上心,而是因为在落后地区,他们从小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和启蒙教育,才导致他们不爱读书。他们不想受穷,他们也不想生在落后地区!”

  沈楚君冷声道:“ 你能够出生在省城是你的幸运,但是请你不要因为占了地理优势,就能轻易对别人的努力评头论足。”

  “啪啪啪!”冯乐言使劲鼓掌:“说得好!”

  男生羞愧地涨红脸:“我不是这个意思。”

  冯乐言叹了口气,劝他:“哎,你就老实道歉吧。”

  男生郑重地低下头,朝黎小燕说:“对不起。”

  黎小燕别过脸:“我不会说没关系,你的话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男生瞠目结舌:“这……”

  沈楚君拉起黎小燕,解围道:“下去上体育课吧。”

  他们班这个星期的第一节 体育课,即将分组练习圆舞曲。

  上课铃声还没打,操场上,沈远乔冲去围栏,两手抓住铁丝网大喊:“放我出去,我不要上体育课!”

  “他在发什么疯?”彭家豪望向铁丝网那边挠挠头,纳闷道:“不就是跳舞吗?至于这样?”

  更何况他们班男生比女生多,还不一定能和女生搭档呢。

  梁晏成双唇抿成一条线,如果让他看着冯乐言和别的男生搭档,他也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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