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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久别重逢]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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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

  五年前在意大利第一次见到季言,那是一个秋日的午后。展览馆外的秋叶梦一般昏黄,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他很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在寂静的空气里消泯着自己的烦躁。

  直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随后,他身后,有安静沉默的呼吸声。

  他知道那是保洁人员在做维护,那声音其实很小,可他觉得聒噪。刚要出声制止,一转头,却看见那浓浓日光下,泛着金光的一缕发丝在悠悠荡漾。

  也许是那天的阳光太热烈,也许是窗外落叶太纷飞,时隔多年,他总能在某个晃神之后想起那缕青丝,和她怔然出神的侧脸。

  她向往的是艺术,众多产业中他最愿意发展的也是艺术,她和他,本就该是天生一对。

  林知敬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季言的脸颊,近乎病态的偏执中,他笑得极温柔,“季言,当年在意大利,我只是晚去了三天。我要是知道你在躲廖青,绝不会只给你发电子邮件,我会直接找到你,把你带走。那样,你就不会再受这些苦,你就不会再这样痛苦了。”

  五年前的那封电子邮件。

  季言微怔,当年她确实收到过一封邀请函。只是那时候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意大利改换发展方向,那封邮件她只扫了一眼就不再管。

  林知敬俯身凑近,“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你知道的,是不是?”

  气息温热,喷洒在她脸上,却叫她瑟瑟生凉。

  他早就知道她是谁,他早就知道她和廖青的关系。她忍不住蹙紧眉心,泛起生理性恶心,“所以,从那天撞车起,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是吗?”

  青筋暴起,林知敬的手掌骤然变成拳头,“咚”一声,砸在她身后的的墙上。

  “我利用你,也只是想让你离开他!”他道,“季言,你不该不明白我的苦心!”

  没什么好说的了。

  季言落下眼皮,淡声向他道,“林知敬,我爱不爱他,是否离开他,跟你是没有关系的。”

  她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句句沉重,“我不爱你,不是因为我爱他,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不爱他,而转而爱你。我和你之间除了经济上的往来纠纷外,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那怎么样才算有关系?”他似乎要克制不住了,声音颤抖,“要像他那样强行跟你发生关系才算是有关系吗?要像他那样哄着你骗着你让你怀上他的孩子才算是有关系吗?!”

  “啪——”

  她的手掌滑过去,掌心发麻,掌缘生疼。

  “你够了!”季言眉心不住抽搐,“林知敬,你到底在执拗什么?你跟我一共才见了几次面,你凭什么就说你爱我?你又凭什么这样恶意揣摩我和他?!”

  她在维护,维护他,维护和他的过往。

  捂着脸,林知敬不懂,她明明一直想的都是从他身边逃离,为什么如今却要这样。

  她还爱他。他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

  可是她为什么还要爱他?她为什么还执迷不悟!

  他怒而抬膝顶过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就向前凑

  ——她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强制爱吗?她不是就喜欢别人这样对她吗?!他又不是不可以!

  眼前脸颊急剧放大的瞬间,季言大力别开了头,可他的手指钳制得实在太紧,猛烈的疼痛里,她只偏得过去半张脸。

  林知敬的唇瓣,擦着她的唇角滑过去,最终落在她脸颊边。

  “你滚!”她又惊又怒,全然想不到他看着温和儒雅竟做得出这等事情!手上狠狠发力,她用力推着捶着,“林知敬,你疯了!”

  他手上持续发力,强迫着把她的的脸扭了回来。

  对,他是疯了。可那又怎么样?她既然就喜欢廖青那样的疯子,他又何必遮遮掩掩在她眼前扮演君子?

  扼住她挣扎的手腕,他抬起她的下巴抵在墙上,照着她痛斥怒骂的唇瓣堵了上去。

  温热黏腻的气息扑在鼻前,季言眼前昏花一片。她很难受,推不动,躲不开,知道自己和他体型和力量的差距太大,更恐惧他接下来想继续的事情。

  她很恶心,心里的抗拒投射到身体上,生理性的泪水滚滚而落。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林知敬无动于衷,相反,他手上的力度加大,被摁在墙上的手渐渐由粉嫩变得泛白。

  她的牙齿咬得很死,他强硬着闯了几次没能撬开,便改抬为捏,强迫她张开嘴。

  季言越发恨,泪眼朦胧里,张开嘴的瞬息狠狠咬住了他。

  她发了狠,全身的力气都用在牙齿上用来反抗他的无理,因此刚咬下去,林知敬的唇瓣立刻就见了血。

  “嘶——”

  剧痛如刀割,他猛然后撤,可唇上依旧被咬出破口,殷殷不绝地痛着,冒着血。

  抬手抹了把嘴,指腹擦过的地方火燎一般刺痛。

  趁着这空儿,季言猛的发力,狠狠将他推开,大步向外跑去。

  林知敬咒骂一声,长腿阔步赶上去,拦着她的腰就将她捞回来,扛在肩上,转瞬间就把人撂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季言刚落在床上就被他紧紧按住肩膀,抬腿压膝,整个人笼在了她身上。

  这姿势未免太过分。季言脑子里嗡的一声,抬手就是一掌,在寂静空旷的病房里扇出幽幽的回响。

  “林知敬!你疯了,你想死吗!”

  林知敬牙齿咬得酸痛,冷笑问她,“死?想让他弄死我?那也得看看他现在能不能下得了床!”

  他像一颗颗巨大的钉子,紧紧将她钉在身下,目光低俯着,犹如秃鹫巡视自己的猎物。

  可她一脸的燥怒,甚至还有极为明显的对廖青的担心,让他嫉妒,让他愤恨,“季言,他都要死了,一个马上就要病死的人你还念着他什么?”

  季言大怒,“要不是你混账,他怎么会被气得昏迷!”

  林知敬笑笑,讥嘲道:“就算我没有把流掉的胚胎送到他那里,他也活不了了。季言,他这么些年那么多次作奸犯科,你觉得法律能让他轻易逃过吗?廖家他待不下去,L市他待不下去,就算没有我,他也会变成一条丧家之犬!死掉?那只是迟早的事!”

  几乎是瞬间,季言就明白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怒火中烧,她脑袋直发蒙,声音尖锐而愤怒,“你这个小人!你敢!!你敢动他,廖家不会放过你的!”

  “廖家不止他一个合法继承人,只是他占了第一继承人的位置而已。”

  唇上疼痛未止,他反而在疼痛中笑了,“有多少人想要他死你知道吗?他早就是走在悬崖边上了。要不是你帮了我们的忙,要不是你占去他的大部分时间,要不是你将他变得这样病弱,我们也没法子查到那么多东西。季言,我们才是天生一对,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行吗?”

  他越说,季言的脸色越差,他说到最后,她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细微颤抖的唇瓣,温声细语地劝,“我没有他那么多的耐心,我已经很努力在惯着你了。季言,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带你去领证结婚。”

  身上蓦然一轻,阴影散去,光亮又重新笼罩在她身上。

  可僵硬灰白的灯光下,她落在被褥之间,一动不动。

  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远去了不知有多久,死白色的病房里,她的眼珠木偶一般转动一下,视线落向窗外,早已是浓浓一片黑。

  那之后,本就安静的病房里变得更加死寂,若没有医生护士来检查送药,一天下来,也不能有一丝声响。

  而门外来往的人影,则表明林知敬又往这病房外安排了更多的保镖。

  她披着大衣赤脚走下病床,站在窗前,看见窗台下深渊一般。

  跳下去就能一了百了了,她很多次这样想过。可是每次推开窗子,心里总有一丝不安挂念着,让她不能继续下去。

  也许她在奢想,可她……还是想回去,回去帮他。

  至少,把林知敬要伙同廖近川告发他这件事告诉他。

  窗外偶尔会有雪花飘落,灰蒙蒙的天色里,她会想起无数次从西山客厅里望出去的那片蓝海。

  眼泪无声滑落,她便在心里笑话自己,真是,好可笑啊。

  护士推门进来,看她站在窗前发呆,便轻步走过来将她扶回去,“季小姐,吃药的时间到了,请不要站在窗边,那里会冷。”

  季言低眸看过去,那小护士的口袋里空空如也,她想偷个手机来用也不行。

  ——林知敬把她跟外界联系的一切方式都切断了,他想得比廖青要细致得多。在他这里,季言更能感觉到自己是个犯人。

  无论是吃饭还是吃药,抑或是做别的任何事,她都是一个临刑的犯人,一个待宰的羔羊 。

  麻木地咽下药,她甚至都不能感受到那药的苦涩。

  也无所谓,反正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刚刚根本没有用水送服,更不会有人关心她苦或不苦。

  可这一次,小护士突然递过来一杯水,压着声音道,“季小姐,喝药要用水送才不会苦。”

  季言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小护士似乎是个从未见过的。

  小护士把水送到她手边,声音极低,“林总今天去参加新曦的发布会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季言身子猛的一紧。

  小护士悄悄松动手腕,从袖口里露出一只儿童电话手表,“密码是7432,里面存的有廖先生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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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爱大家!一定要好好爱,爱自己,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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