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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节


  她一点点睁大眼睛。

  哦,原来他有穿着睡裤。

  镜头又颤动着往上抬了抬,像是还在调整角度。

  “看到了吗。”上方传来微哑的声音。

  反射性地口干舌燥。

  岁暖忍不住咽了下嗓。

  看到了,微隆的胸肌,还有,粉色的……

  你的告白难道是先让我验货吗……

  指尖忍不住蹂躏着手下的毛毯,她懊恼于隔着屏幕什么都摸不到。

  镜头又往上斜了一点。

  对准了一个图案。

  左侧胸口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刺青。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少女莞尔一笑的剪影,刺青周围还泛着新鲜的红肿,像一片晕开的晚霞。

  凸出的锁骨上纹着一串英文:

  [MyPrincessShiningSui]

  再下方,是他们两人的生日,中间用星轨连接——[08.08∞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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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在这个……真理”引用自诺贝尔基金会主席阿斯特丽德瑟德贝里维丁的致辞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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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哭]我知道写的有点短,其实原本计划的情节还在后面,就是再不更今天也没了,我明天加更或者二合一

  

第63章 冬至

  岁暖懵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嗓子发紧:“……是纹上去的啊?”

  江暻年:“嗯。”

  “这周末纹的?”

  “嗯。”

  岁暖刷到过纹身的视频,想想都头皮发麻,又问:“疼吗?”

  “……不疼。”

  “反正你每次都这么说。”她嘀咕,“怎么突然去纹身啊……”

  那头静了一会儿,声线轻哑:

  “因为这里离心脏最近。”

  潜台词是。

  想把你镌刻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一定要用这种能永恒地、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的方式。

  很江暻年的风格。

  岁暖愣愣地看着屏幕。

  左肩上,曾经蜿蜒盘踞的狰狞旧伤,现在化成了少女一缕飞起的发丝。

  仿佛代表了很多含义。

  她本应该谴责他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兴许是岁暖默不作声太久,江暻年又出声:“嗯?”

  怎么有人连疑问的鼻音都这么性感……

  还是说不穿衣服有buff加成?

  脸颊忽然在凛冽的空气中发热,岁暖往毛毯里缩了缩,想藏起自己无法保持扁平的苹果肌:“你纹的这个头像是我吗?”

  镜头晃动,露出江暻年的半张脸,长睫在眼底覆下一片摇晃的阴影。

  他似笑非笑地咬着字,语气莫名有点阴森:“岁暖,给你两秒钟撤回。”

  “……”

  什么人啊,怎么开不起玩笑。

  岁暖识相地转移话题:“是你找纹身师设计的吗?还是你自己画的。”

  “我自己对着你让大猩猩拿着的那张照片画的。”

  岁暖很怀疑:“你有这个画技吗?”

  那头抿了抿唇,还是如实说道:“还找了外公相熟的一个青年画家,帮忙改了改。”

  岁暖拉长声音:“哦——”

  “毕竟你那么爱漂亮。”江暻年淡声说,镜头再下滑,劲窄的腰腹也一齐入镜,“只给你看,嗯?”

  都说了以后要预告一下!

  好像有什么要从鼻腔流下来,岁暖赶紧吸了吸,幸好只是冻出来的鼻涕。她故作矜持:“还行吧……”却忽然灵光一闪,“嗯?你上次流鼻血,不会是因为我抱你吧?”

  “……”

  岁暖又抓到了江暻年的小辫子,得意洋洋:“你那时候就对我思想不纯洁!”

  没等江暻年回话,她身后的玻璃门被敲响,法娜探头进来,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Shining,大家打算在顶楼的Bar开个简单的送别派对,你来吗?”

  “噢噢,我当然来!”岁暖站起来,飞快跟江暻年说拜拜,“我走了,你早点睡,木马~”

  法娜好奇地问:“你男朋友?”

  岁暖一边挂断电话,随口应道:“不是……”

  她眨了眨亮闪闪的眼睛,无名指上的玫瑰戒指简洁又漂亮:“是我未婚夫。”

  -

  结束了瑞士的活动后,岁暖和安琪珊按照海因教授的安排,进了一个短期项目组,在挪威的约斯特达恩冰川进行生物多样性的调查。时间很紧迫,几乎是通宵达旦地完成了相关论文,投稿给了一家适合高中生尝试的自然科学期刊。

  之前她答应江暻年圣诞节以前一定回来,结果就是平安夜当天准时落地首都机场。

  快二十天没见,岁暖在拥挤的接机人群里一眼找到江暻年,穿着一件灰色的长款羽绒服,白色的V领毛衣,露出一点锁骨上英文的边角。

  她的心是缠成一团的毛线,此刻终于找到线头,捏住轻轻一拉,一泻千里。

  积蓄的思念,和她自己都描述不清的情感,在过去的十几年从未这样满溢的、陌生的,找到出口便全涌了出来。

  岁暖扑过去,给了江暻年一个巨大的熊抱:“么么叽!”

  他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抬手扶住她,凉淡的黑瞳扫过她的脸:“瘦了。”

  毕竟为了赶投稿时间,写论文写得差点猝死。

  江暻年看起来完全没有和她久别重逢的激动感,推开她后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拉过她的行李箱:“回家吧。”

  明天是周一,他们便回了静海。

  岁暖上了车就开始打瞌睡。这次回国她赶时间,所以挑的航班头等舱设备一般,发动机晚上吵得要命,她都没怎么睡着。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被江暻年抱下车,懵懵地问:“……到了?”

  朦胧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他的领口和脖颈:“嗯,行李我让楼栋管家拿上去了。”

  托着她的怀抱坚实而温暖,下车就进了电梯,连冷风都没怎么吹到她,岁暖把脸埋进江暻年的毛衣,耷拉着脑袋,继续打瞌睡。

  到了家门口,江暻年晃了晃她:“抱住我脖子,我开门。”

  岁暖困到只会听命令:“……哦。”

  推开门,江暻年按亮客厅的灯,岁暖把脸藏在江暻年怀里,躲避刺眼的灯光,含含糊糊地说:“明天圣诞节在家过吧,我最近好累。”

  抱着她的人不置可否,弯腰将她缓缓放下。

  岁暖靠着沙发,揉了揉眼睛,视线还没清晰,身旁的人就掌住她的脸,扳过去,微凉的唇覆下来。

  清冷的雨后松林气息汹涌地袭来,他甚至没耐心在她的唇上流连,就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缠她的舌尖,轻扫她的上颚。水乳交融的温柔,整个人像飘忽忽地踩在云朵上,她耷拉着睫毛,视线朦胧,还不太清醒,含着他囫囵不清地说:“亲一会儿窝要去睡了……”

  江暻年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情绪:“这么困。”

  岁暖依旧闭着眼,仰头等他继续亲:“昂……”

  毛衣下摆忽然从裙子里被扯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手指准确地握住她,一个激灵就被冻得彻底清醒。

  “凉……!”岁暖忍不住向下拨他的手。

  两只乱动的手腕也被控制住,江暻年俯身看着她,表情凉淡,仿佛一只手在她毛衣里作乱的人不是他。

  像活蹦乱跳的鱼被按在沙发上,指尖反复搔刮过鳞片,接连的刺激让眼前像蒙了一层水雾,大脑嗡鸣中,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断断续续地挤字:“我、嗯,我醒了……我真的醒了。”

  还不打算放过她。

  她乱扭着想要逃脱掌控,一边抬起脸索吻以求面前的人手软:“亲、亲一下……”

  江暻年低头吻下来,和刚才的吻判若两人,舌头闯进来扫荡,用力捅进她的喉端,汲取交换着津液。

  她呜呜咽咽,纤细白皙的脖颈拉得像脆弱的弓,终于失去所有力气时才被勉强放过,江暻年抱着她,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漫不经心地揉按,与其说是安慰更像是提醒她事还没完的警告。

  “我干嘛了……”岁暖欲哭无泪,“我真的很困啊。”

  “不是这个。”他拉扯她,“再往前回想。”

  她分不出太多理智,哼哼唧唧:“嗯……”

  江暻年提醒:“12月10号。”

  颁奖典礼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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