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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员工楼[24]


第90章 员工楼[24]

  304的门打开, 里面的居民正如人鱼所说,是不为所动的。安溪并不意外这点,正如她所说, 她想好了沟通的办法。

  门打开不为所动, 整面墙壁打开呢?

  于是她三两下炸了304面对走廊的一整面墙壁——效果斐然,污染攻击如倾盆大雨劈天盖地砸过来,安溪早有预料轰完墙壁就跑到303拆门去了。

  学校公共财产别在混乱中被毁掉了。

  安溪拆了门装进挎包里的时候, 被挎包吞进一整条胳膊,安溪习惯将胳膊拔出来,指天对地发誓下次再也不往里面塞垃圾,勉强哄好了暴躁的挎包。

  身后攻击已经往走廊移动, 安溪大声道:“快跑哇!304发疯啦!”一边叫一边往前往五楼的入口跑,跑到301门口的时候,还没有忘记通知301的朋友们。

  “一号!一号!我先走了!你好好跟304的朋友沟通啊!”

  “不用担心孤身行动!我把303的门拆了, 303的朋友会出来跟你们一起行动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 人已经打开电梯了。

  安溪站在电梯里, 看着混乱不堪的走廊——

  304断壁残垣, 轰炸后石头迸溅到处都是, 灰白如雕塑的一个一个人体沉默又整齐从残缺不全的墙壁中踏出, 不同的污染从他们身体中发射出, 每一道污染都杀伤力十足。

  相比304沉默的暴力, 303就是一整个噪杂污染,刚刚消除的外具化污染再次出现在身体上,每一个都骂骂咧咧, 安溪听到最恶毒的一句骂话就是——

  “你特失控的是从繁殖污染里诞生的吧!”

  骂人真脏啊。

  果然被围殴了。

  安溪啧啧称奇,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维持人形,没有一点污染外露的人, 是一个成年女性,皮肤白嫩到婴儿般的程度,外露的肌肤上看不到一根毛发,但眼里却是不同于外表的精明与冷静,她动作极其灵敏躲过一个又一个攻击到达301门前大声提醒301关紧大门。

  安溪知道这人是谁了,全身长满珊瑚的那个人,也就是安邦模仿的那个装死的源头。

  珊瑚人看到安溪,目露凶光。

  安溪看着这群完全没有之前死气沉沉状态的各种形态的居民们,深感欣慰。

  她笑容满面抬起手臂热情挥舞:“回头见!朋友!”

  “生命还是活泼点好啊。”

  安溪在感叹中飞快关闭电梯往五楼去。

  安溪对五楼的了解并不多,简单说就是完全没有了解。

  五楼同样是四个房间,区别在于五楼更加宽敞明亮,无论是建筑材料还是布局环境,都比四楼高不止一个档次。

  轰炸起来也会比楼下更困难。

  安溪摸了摸墙壁得出以上结论之后,摸到501的门上。

  501锁门了。

  这是很不常见的,一到三楼的房间随便进,303宁愿在房间里放笼子都没有锁门。

  四楼也没有锁门,就算是沐辛然他们敲过一次门之后,四楼的员工都没有锁门过。

  清理员20对这点做出过解释,说是有明令规则要求不允许锁门。

  原来这规则只是针对五楼之下,安溪摸到锁眼,掏出她之前用来撬值班室大门的银色细圈手镯,熟练掰直一截将501的锁给开了。

  501的门一打开,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空气拂面而来,安溪原本已经猜到这一楼的室内环境会比楼下每一层都要好很多,但她也没能想过一个房间居然有一套看起来很完整的生态系统。

  一眼望去是看不到边际的树林,往上看不到房间应有的天花板,高耸的树木直插云烟,厚厚的云层中隐约能看到太阳的光辉。

  安溪站在门前,没有比此刻更深刻理解到“门里门外两个世界”是什么意思,这简直就是字面意思。

  安溪进入501中,猜测这个房间里有多少居民,按照员工楼的特点越往上房间里的居民数量越是少,到四楼一个房间只有五人,但这个根本看不到边际的房间,难道只有不到五位居民吗?

  安溪蹲下身体,草丛有小腿高,她轻轻揉搓着草叶,摘下一片放在鼻翼下嗅了嗅,毫无疑问这就是真实的植物,不是像302那样是虚假的幻境。

  “好厉害的空间污染。”

  这样恐怖的空间污染,不知道污染源头是什么。

  安溪拍了拍挎包,挎包并不搭理安溪并且拉开拉链咬了安溪一口,气得安溪抓了把草塞里面,挎包一点也不惯着安溪,直接将塞进去的草吐了出来,不知道有意无意吐了安溪一脸。

  安溪觉得挎包是故意的,一定是看到更强大的空间污染自惭形秽了。

  “等等,你之前有这么活泼吗?”

  安溪将挎包提起来,还没说什么,挎包就张着口子去吞安溪的脑袋。安溪一把将挎包按下,察觉到它不同寻常的躁动,安溪眼疾手快从挎包里取出红绳,拉上拉链后,又用红绳系上。

  有了红绳污染压制,挎包总算恢复如常。

  安溪看了看挎包,又看了看高大茂森的森林,有个大胆的猜测:“这个空间污染不会跟你同出一源吧?”

  不是没有可能啊,空间污染本就少见。

  安溪长这么大,除了挎包之外也就听说有一种动物,身小声轻但肚大如鼓,生来就是空间污染,污染源头就在肚子里。

  安溪还想过找一找,肚子有空间污染想必吃东西会更快乐吧,但是安息山上没有这种动物,介绍的书籍上图片都没有。

  安溪想到这里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空,有个荒谬的想法——员工楼的本体不会是空间污染的动物吧?

  甚至整个动物城不会都是这个动物的化身吧?

  虽然说这里一砖一瓦一人一树都是真实的,但是之前在[井]的污染领域里,那里的稻子也是真实的哇。

  人一旦有了猜测,就很容易不断去思考验证往猜测上看,然后就轻而易举说服自己。

  安溪不一样,她一般有了猜测或者想法之后,不会再去思考来思考去,她都是直接验证的。

  说做就做。

  风都要慢她一步。

  安溪像安邦一样灵巧快速爬上最近的树,树有百十米高,站在树梢依旧摸不到上顶。

  安溪抬起手,食指上黑发指环缓缓蠕动,黑发沿着食指不断往上,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黑发的发尾也彻底脱离了食指。黑发仍旧在不断往上去,短短几秒钟就没了踪迹。

  安溪一开始还能感受到黑发的踪迹,三四分钟之后,感应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可恨我没有飞翔类的污染。”

  安溪望着天际愤愤道。

  她尝试召唤回污染,那离开的黑发就像彻底消失一般,无论怎么释放黑发污染去感应离体的污染都感受不到。

  黑发污染不知所踪,501的居民也没有碰到一个。

  “找个人问问吧。”安溪看着偌大的森林,没想去按部就班找人,她大叫道:“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呀!救火呀!”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冻住爆炸籽的小冰块,对准对面树枝分叉点投掷过去,冰会在怪力下镶嵌到树干中。

  此时,安溪无比想念安邦,一边想念一边掰断一截树枝甩出去,树枝正中冰块中心。她一连投掷几根树枝,冰块就像个刺猬一样了,某一个瞬间,或许投掷的树枝终于在刺穿冰块的同时刺透爆炸籽,冰块怦然炸响。

  安溪眼疾手快投过去三四个同样的冰块,爆炸就接连不断一声连着一声,爆炸的火焰点燃了树干与枝叶,火势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迅速蔓延。

  比火势更大的是黑焰。

  安溪看着黑烟冲天,听到树下传来渐行渐近的声音,悄悄隐藏于繁密茂盛的枝叶之中。

  第一个到来的是游荡穿梭在树木之间的类人猿,她跟201养小狗的猿长得很像,这种很像并不是因为都是同一类动物躯壳所以很像,而是五官骨骼、污染气息,等一些方面很相似。

  猿到达之后,尾巴对准火焰焚烧的地方,从尾巴尖冒出的水流长龙般咆哮而出,顷刻间火焰连着黑烟不知道是被水浇灭了还是被水压压没了。

  火焰危机解除之后,第二个身影悄无声息落在树梢上,那是一只雪白的大鸟,等人高,两翅更是庞大有力,但她落下时却又是与庞大身躯截然相反的轻盈安静。

  安溪注意到这只鸟的爪子上有一条仿佛黑蛇的长条物——她放出去的黑发污染。

  “有生人的味道。”

  猿说。

  猿话音落下只听到一声鸣叫,紧接着是展翅起飞带动的气流声。

  安溪眼看着鸟的动作,连忙收整衣服,加固随身携带的物体,免得飞翔中掉落,果然在她收整完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爪子朝她袭来。

  安溪非常主动凑上去——她举起双手跳跃奔赴鸟爪,跳跃的时候,还看着爪子位置调整好姿势,确保爪子能正好抓住她的上半身,不影响手脚活动。

  “完美着陆!”

  安溪挂在鸟爪上欢呼,趁机将黑发污染收回。

  “人?是人,你小心点,不要把人抓死了。”

  猿在树枝上叫唤。

  鸟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爪子上的安溪在想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能够听懂兽语的污染。

  其实她并不觉得难受,原本安溪还想着如果抓着自己实在难以忍受,就用污染对付爪子,爬到鸟背上去,现在倒是不用这么麻烦了。

  下面猿一边跟着一边叫唤,鸟充耳不闻连鸟叫都不回应了。

  安溪想了想对着下面道:“放心吧朋友,我没事,鸟朋友非常稳。”她甚至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说完安溪就感受到腰腹倏地一痛,好在只是一瞬间,安溪抬头看不见鸟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拍了拍鸟腿:“怎么了朋友,是不是我太强壮了。”

  这话一出,安溪就感受到往上的一个冲刺,速度快到拂面的风如刀如剑,又一个向下俯冲之后,她听到近似嗤笑的声音。

  安溪很成熟地想,这还是一个很桀骜不驯的朋友,只是说了一句“是不是我太强壮了”就要证明自己更加强壮。

  下面的猿也很久没有声音了,安溪低头也看不到在树木之间穿梭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跟丢了。

  与这两个居民短暂的接触,很明显她们具有与其他所有楼层居民都不相同的鲜活,她们身上的污染也很是正常的。

  在这栋畸形的楼里出现了第一对身心健康的生命。

  安溪高兴的同时暗自警惕起来,事出反常总是要警戒注意反常之处的。

  鸟飞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即使这样安溪仍旧没能在空中看到501的边界,空间之大可见一斑。

  鸟停下的位置是一个村落。

  真真实实的一个村落,以木为墙以稻草做顶,有炊烟从烟囱中徐徐而升,村落外围有栅栏包围着,房屋前后有人进进出出。

  鸟一出现在村落上,底下就有人注意到她,挥动着双手对鸟示意,鸟高声鸣叫俯冲落下,在距离地面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松开爪子将安溪扔下去。

  下面惊慌声一片,安溪发出一声长哨回应下面惊慌失措的声音,而后她在半空中转动身体后背朝下,护住头与颈,数秒钟后她坠落到一个柔软且具有弹性的东西上。

  安溪还没爬起来,眼睛已经往外勾看,手底下是并不算细柔顺滑的白色毛发,安溪将手按进毛发中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

  是的,体温。

  安溪可以确定自己现在是在一只巨型的野兽肚子上,之所以能够确定是肚子因为她正随着这只野兽的呼吸而起伏。

  太幸福了。

  安溪直接转身趴在这只不知种族的野兽肚子上,把脸埋进毛发中,有种淳厚的奶香混杂着竹子的清香,是刚喝完奶吃完竹子?

  安溪之前在学校就一直找机会捏君挽厦的丸子,第一次见面就偷偷摸摸揉了微微的头发,现在埋进白色毛发中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直到村落里的人围过来,安溪都没动弹一下,倒是她听到了身下野兽发出的嘤嘤声,耳朵动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一对圆溜溜的大黑眼圈,仔细一看黑眼圈里有一对眼睛。

  “哇!我知道你!远古食铁兽!熊猫!”

  安溪大叫。

  她手脚并用往上趴,兴奋道:“我在书里看到的,看似可爱实则有的是力气!”

  “我喜欢你!”

  她把脸埋进熊猫脖颈间,闻到了更加浓郁的竹子清香,看来比起奶还是竹子吃得更多。

  然后安溪就被几根爪子拎着后颈放在地上了。熊猫将身上的小人提出去,很情绪很稳定坐起来,从身后随手拔了一根巨竹,先掰成四五节,然后慢悠悠吃了起来。

  安溪还想往熊猫身上冲,被四五个人按下。

  “闺女闺女,别冲动,熊仙长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的。”

  “没事,我自己吃了亏就能长记性了。”安溪道。

  “不行啊,熊仙长是吃肉的,你不要逼仙长破戒啊!坏了仙长的修行?!”

  安溪理智被这句话拉回来了,她警惕的问,“你们也信神?”

  “什么神?”说话的人迷茫道,“俺们都是修仙的啊。”

  安溪:“……啊?”

  ……

  安溪坐在村子小广场,周围一圈的村民,年龄最大那个是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精神头很好,看起来也很硬朗,污染也很健康,说话中气十足,是村子的村长……她们不说村长,说族长。

  这是个母系社会的村落,整个村庄都是一族,重要职位有两个:一个是族长,一个是祭司。

  这两个位置都由女性承担。因为据她们所说,创造这个世界的仙长是女性,守护村落不受野兽入侵的四位守护兽也是母兽。

  所以她们延续传统选择女性统治与供奉。

  四位守护兽,安溪已经见到三位,猿、鸟、熊猫,还有最后一位安溪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鳄鱼。

  “鳄仙长出门捕食了。”

  有小孩回答。

  村里有孩子还有不少,说明这个村落是切切实实不断往前发展的,由于村里来源于同一族,无论是血缘还是污染都有同一个源头,村落里大多数都采用生育污染进行繁殖。

  导致整个村落的小孩也好成人也好,都用同一张脸,安溪坐在中间是唯一不同的脸。

  她对此非常习惯,简直就像是回了家。

  “为什么说是仙?不说神?”

  安溪一方面觉得她对神都要敏感了,另一方面听到这个村落历史,感觉将“仙”替换成“神”也完全没有什么影响啊。

  但她没想到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所有相同的脸露出同样看小孩的表情——连那些真的小孩也不例外。

  “神是杜撰的,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那也是生来就是神,仙就不一样的,仙都是从人一步一步升的。”一个小孩成熟道:“俺要修仙,长命百岁,戳破这天,到森林外面看看森林外是什么。”

  安溪很赞同村民们的观点,但是觉得这太不对劲了,处处荒诞又真实的感觉。

  她问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熊仙长有没有子孙后代啊?”

  所有人看着安溪,但安溪是从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点也没有尴尬或者不好意思的情绪,就顶着所有人的注视等待答案。

  “没有。”

  村民们先顶不住回答了安溪。

  安溪露出遗憾的表情,村民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似乎想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都忍住了。

  安溪又问:“你们修仙很久了吧?有没有什么成效呀?我曾看书上说,修仙者能呼风唤雨移山填海,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能看一看呀?”

  安溪理智上是知道这是假的,情感上,就是想眼见为实,万一人家有什么修仙污染呢?

  虽然说人鱼曾加重叮嘱不要吃这座城任何食物,一滴水也不行,但是修仙欸,真有这样的污染,安溪觉得可以冒险啃啃。

  “那么好修岂不是遍地都是仙人?”

  安溪皱着皱眉头,但她很快想到什么,又松开眉眼,耐心询问:“你们见过仙人?”

  “我们祖上是见过的。好了好了,别问这么多了。天快黑了,先进屋休息,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早上再说。”

  安溪抬头看着天空,果然看到被云层遮住的太阳正在西垂,可她进来不过半个小时而已。

  村民们陆续起身离开,安溪一个跨步挡在所有人面前,伸开手阻止道:“天黑怕什么?点起火焰继续聊天呀!”

  “你这孩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当然要睡觉了。”

  安溪:“不行,我还没问完,不准离开。”

  安溪说完就看到给了几个强壮男女颜色,这几个收到眼神的人,撸起袖子围过来。

  安溪三下五除二将围上来的人群全踹飞了,因为顾忌这群人或许修过什么仙,她下脚很重,没想到人会直接飞出去。

  坐在栅栏外的熊猫往里面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继续啃竹子。

  “你,你这是做什么?”

  村民们被安溪怪力吓到了,往后退开。

  安溪像个不讲道理的土匪,强硬道:“看起来你们修的仙好像也没有多厉害,不如直接用污染吧。你们一起上,我赢了就听我的。”

  有小孩问:“什么是污染?”

  安溪听到这个问话,隐约察觉到什么,但不等她细想,村民们再次开口。

  “你不怕守护兽震怒吗!怎么能如此羞辱我们!”

  安溪震惊问:“我羞辱了吗?那我……对不起?”

  她不理解但道歉,她道歉但不改。

  “所以现在可以继续聊天了吗?我先问问你们最远到达了哪里?真的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森林吗?你们对我的到来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你们修仙是想要离开森林,难道就不好奇我从哪里来吗?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村民被一连串的问话砸晕了头,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外来者,简直倒反天罡!

  哪一个被守护兽带进来的外来者不是满心疑惑战战兢兢的?从来都是外来者绞尽脑汁想要询问这里的情况,这个倒好一连串反问他们为什么不好奇她!

  偏偏这人又有很厉害的怪力,村民们敢怒不敢言,看向族长跟祭司。

  安溪注意到他们的目光,抬了抬下巴,很是骄傲道:“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身兼数职,其中有两个职位名字一个是组长,一个是大祭司。”

  “族长?!”

  “大祭司?!”

  村民们难以置信:“你?你撒谎吧!”

  安溪微笑道:“怎么?修仙连是不是谎言都分不清楚?”

  村民们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倒是中间两个高位女性没有什么变化,祭司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性,她好奇道:“你是族里的祭司?”

  “不,”安溪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她道:“我一开始是村里的祭司,后来镇上的祭司,最后我思考了下,我应该是整座山的祭司。”

  “我们供奉仙人与祖先,你们呢?”祭司又问。

  安溪想了想回答:“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们供奉的应该是山灵。”

  安溪对神仙体系没有什么研究,但是按照这个村落的说法,是不信神只信仙的,那么她们家山神等价对等一下,应该是山灵吧。

  祭司:“?”

  这个回答就好像随意啊,一点也不像是尊崇所供奉存在的样子。

  “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天已经黑透了,这里的时间流速也很不对劲,当然也有可能时间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太阳,毕竟这里是室内。

  安溪点燃了火焰,一副不回答不准离开的样子。

  有人去看守护兽,却发现熊猫不知道什么躺下似乎准备睡了,也有可能已经睡着了。

  族长道:“我们不问是因为不需要,我们从未离开过这里,每隔一段时间鸟仙长就会带过来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从森林外过来的,但他们的生活环境似乎还不如我们森林里宽广自由,所以没什么好问的。”

  “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没有一个生人面孔,那些人总会离开,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死在森林里,还是成功离开了。”

  “你也可以走,没有人会阻拦,也没有人能阻拦。”族长道:“孩子,你还想知道什么?”

  安溪很规矩礼貌先道谢,然后不是很客气继续发问:“你们这里是仙人创造的,你们的祖上是被仙人送过来的,这个仙人是什么人?”

  “你之前说修仙者能呼风唤雨,移山填海,她就能。”族长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从外移过来的,我们祖先只是误入这里,被允许在这里居住罢了。”

  “四位守护兽是仙人留下的,你想询问什么,可以等猿大人回来。”

  安溪琢磨了下,好像没有什么疑问了,侧开身体让众人离开,还很礼貌鞠躬道谢。

  族长静静看着安溪道谢,忽然道:“你跟其他外来者都不同。”

  安溪点点头,理所应当道:“每一个生命都不同,我当然是独一无二的与众不同。”

  族长问:“你对修仙怎么看呢?”

  安溪就很不是滋味道:“我没看过。”

  族长闻言愣住了,紧接着笑了笑温和慈爱道:“需要的人才要修仙,我看你并不需要修仙。”

  安溪就很着急:“也是需要的,我觉得我还可以更强大。”

  “修仙可以长命百岁!”底下小孩子蹦蹦跳跳道,“长命百岁!”

  安溪其实有些奇怪,从来只听说生病的人想要健康,命快到头的人想要更长命,没听过一点大的小孩子叫嚷要长命的。

  但她鼓励道:“可以的!我相信你们一定行!”

  族长拦下因为得到肯定变得兴奋的小孩子们,挥挥手示意众人回屋。

  孩子先走,大人后行,最后是祭司跟族长。

  “你不相信修仙是吗?”

  祭司放慢脚步,等到族长离开后,才开口问。

  安溪重复回答:“我没看过。”

  “我也没见过,不过猿能说人语,不算是仙吗?”祭司笑道:“有时候对于某一些生命来说,修炼成人,也算是修仙有成了。”

  说完她不等安溪回答,径自离开了。

  安溪没怎么听懂,她尝试做了一下阅读理解,恍然大悟:“她是说猿本来是猴子,修仙大成,即将修炼成人了?”

  可是不对呀,她近距离接触过猿,可以确定猿原本就应该是人,只是污染外具化成猿。

  安溪想到刚刚小孩问什么是污染的时候,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灵感了——

  这里的人不知道污染,会不会她们把一些污染导致的能力,当做是修仙有所得的能力?

  但这依旧解释不通祭司最后的话。

  安溪想不明白,也不准备为难自己,她准备去敲门直接找当事人询问标准答案。

  “祭司现在肯定没睡吧。”

  安溪想。

  谁知她刚往前走了两步,还没有到门口,天突然亮了。

  人们陆陆续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全部都是刚睡醒的睡眼惺忪样子。

  就在安溪在人群里寻找祭司的时间里,数十个苍老老人尸体被抬了出来,其中就有昨晚见到的那位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都非常健康的村长奶奶。

  安溪还没搞清楚这些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没有察觉到任何人身上存有死亡气息,只是一个进屋的时间就都死了。紧接着她又发现一件更诡异的事情,从屋里出来的都是少年,没有孩童。

  从这些少年身上安溪能感受到昨晚孩子的气息,就像此刻具有昨晚祭司气息的人是位中年女性。

  安溪不自觉抬头仰望天际,今日是晴天,阳光明媚,看不出丝毫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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