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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三号的危机 剧情点


第105章 三号的危机 剧情点

  生活是什么?

  对于幼崽而言, 生活就是每天吃吃喝喝,在幼儿园与小朋友们一起快乐玩耍,再常常缠着闻州去车队当“监工小护卫”, 小日子充实而快乐。

  对于成年人来说,生活就是晚上与家中可爱的小朋友亲亲抱抱, 次日又在各自战场厮杀。

  闻澈一边不动声色收拢楚氏散户股权,一边对楚氏娱乐展开全方位狙击, 逼得楚遇无暇与他大哥争权, 迫他困守一亩三分地, 并为此焦头烂额。

  闻枕云趁此机会,与那些沈眠曾经资助过,如今各有成就的女孩们一起助力“沈韵”走得更高更远。

  众人齐心, 沈韵异军突起,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与声誉每况愈下的沈氏童装呈双杰并立之势。

  多方围堵之下,楚遇的处境愈发微妙, 从前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再也不见,脸色一日赛一日的阴沉。

  又是一次通宵达旦,楚遇再次陷入那个梦中, 梦境细节纤毫毕现, 真实得可怕,仿佛…曾经发生过一般。

  梦里的他意气风发, 先后逼疯闻澈闻泽二人, 让他们兵行险招,最终锒铛入狱。

  又联手闻氏前任董事长张光宗的私生子女们暗害闻鹤临和闻州, 窃取闻氏股份与产业,不费吹灰之力毁了闻家所有人,夺取整个闻家。

  他也实现了幼时梦想, 将楚家踩在脚底下,让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零落成泥。

  而成为全国最大的富豪后,他商业版图开始向世界扩张。

  到最后,他的爱人沈眠也收敛了身上的尖刺,重回对他情根深种的状态,对他与其他女子的暧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梦里的他多么幸福、多么完美啊,权利、金钱、美人……应有尽有。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的亲生女儿楚宝宝受尽苦难之后早早夭折,他难过吗?

  当然难过。

  但楚宝宝已经离去,伤心难过毫无用处,他还有用心养大的养女楚明珠,将来也会有其他孩子。

  与沈眠一起生下的孩子。

  沈眠是将他从炼狱拉到人间的天使,是他的救赎,他该好好爱她,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给她爱,给她一切。

  他自认拈花惹草、左拥右抱,但真心爱慕沈眠。

  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只能是沈眠生下的,这是他对沈眠爱意的最佳反馈。

  后来,他和沈眠在养女楚明珠的见证下,在各界成功人士的祝福下,幸福地完成了豪华婚礼,彻底将过去的楚遇埋在暗夜中。

  再次从《婚礼进行曲》的乐声中醒来,楚遇望着办公桌上沈眠的近况调查出神。

  照片上的女人在一辆车子旁边侃侃而谈,笑容明媚大方,整个人都发着光,与他记忆中黯淡却爱他入骨的模样截然不同。

  梦境与现实的强烈反差让楚遇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但楚遇总觉得梦里的结局才是故事的正确走向。

  因为现实中很多事情他也做过,比如暗算闻澈的妻儿,企图逼疯他;再比如,在闻泽闻州身边分别安插棋子,试图将他们拉下神坛,让他们成为废人庸碌一生。

  他在现实中的做法明明和梦境一样,但现实呈现的结果却与梦境大相径庭。

  不对。

  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楚遇双手紧握成拳,阴沉着脸将桌上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拳头重重砸在办公桌上,一双眼睛满是不甘与愤恨。

  错了。

  错误的源头……是闻攸安。

  是本该成为楚宝宝的闻攸安!

  楚遇冷眼看着助理小心谨慎地将拂落在地上的文件资料捡起放在办公桌上,目光不经意落在夹在凌乱资料中的一张照片及写在照片上一句话上。

  “沈女士与闻氏总经理见面,似签署了股权资金无偿赠予协议,经调查,赠予对象为闻总女儿闻攸安。”

  楚遇从助理手中抢过这张照片,仔仔细细将上面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楚总……”

  “滚,滚出去!”

  助理将所有资料放在桌上后一溜烟儿跑走了。

  而楚遇久久凝望着照片上的那句话,眸光愈发深沉,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与此同时,另一边。

  被裹成胖企鹅的安安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闻州反应极快地从口袋掏出纸巾,擦擦幼崽干干净净的小鼻子,边擦边嫌弃地念念叨叨。

  “哼,我都说了让你穿厚一点儿你还不听,这个季节的京市干冷干冷的,感冒了有你难受的。”

  闻鹤临在旁边听了全乎,手中拐杖微抬重重敲在闻州屁股上,没好气地瞪着他道:

  “闭嘴吧你,你们马上就要坐飞机离开了,B国可不像京市这么冷,你是想让安安热死在B国机场嘛?”

  闻州捂着屁股站起身,低头看了眼抬胳膊都困难的胖企鹅嘴角抽搐。

  “……好像是这么回事哦,那我给小鬼头减两件衣服。”

  闻鹤临忍无可忍地踹了闻州一脚,“你有没有点儿常识,突然减衣服孩子才会真的感冒!”

  “老头……”

  话出口的瞬间,闻州迅速朝懵懵懂懂的安安瞄了一眼,顷刻想起闻澈的教育理论,冲到唇齿边的称呼迅速转了个弯。

  “……爸,你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吗?我可是小鬼头的长辈,你老当着她的面这么对我,她长大就不尊重我了!”

  这句话落在孩子耳朵里就自动简化成了“当着孩子的面不可以这么对闻州”,安安眨眨眼疑惑地望向她家爷爷,见闻鹤临脸色不好看,小幼崽十分聪明地捂住了眼睛。

  “那安安不看,安安捂上眼睛啦。”

  闻州:“......”

  见幼崽认真地将眼睛捂得严严实实,第一次对这破孩子的体贴感到无语。

  闻鹤临见安安一副乖乖巧巧的小模样,心都软成一滩水。

  但又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教训闻州的机会,闻鹤临毫不犹豫地举起拐杖,在闻州的屁股上敲了好几下。

  颇有点报私仇的意思。

  把闻州气得嗷嗷直叫,丝毫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在机场角落开启了你追我打的“小游戏”。

  一旁全副武装的闻泽眼角抽搐,一言难尽地将目光转向闻澈。

  “...闻老头,呸,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竟然能跟闻州那个蠢货打成一片,也是奇葩。”

  “因为是父子啊。”

  一旁优雅站着的薛琳琅眼底泛着水光,望着前面追逐的父子俩。

  “好多年没见过你爸和阿州这么开心了,阿州八岁之前,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的。”

  闻泽望着薛琳琅眸底的水光没有吭声,当年那场绑架到底是改变了很多东西,好在,阴霾终将过去,他们家也重新变回平凡而祥和的家庭了。

  闻澈唇角微微上扬,蹲在嘀咕“胳膊酸酸”的安安身前,把她的小手从眼睛处拿下来。

  “安安,到了B国不许乱跑,也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小手表不可以离身知道嘛?”

  这话闻澈至少说了三遍,安安记得可清楚了,但她还是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闻澈乖乖点头,用软乎乎的小奶音重复了一遍。

  “安安真聪明。”

  闻澈看着幼崽身上厚厚的、几乎把她撑成小皮球的衣服默然无语。

  他不过离开一会儿,让闻州帮忙给安安套上厚衣服,谁知道闻州能把孩子套成这样。

  叹了口气,闻澈伸手掐掐安安露出的半截小脸。

  “到了B国记得给爸爸打电话,不要什么事儿都听你小叔叔的,吃饭也不可以吃得太撑......”

  一看到幼崽懵懵懂懂的小模样,闻澈就忍不住叮嘱更多,像个絮絮叨叨的老父亲,安安每听一句都认真地点点小脑袋。

  烦吗?

  怎么会呢,这都是对她满满的爱呀!

  见闻澈说完,安安的大眼睛已经弯成小月牙,趁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踮起脚尖在闻澈脸颊留下一个软绵绵的亲亲。

  “爸爸,安安好爱你呀~”

  “爸爸也爱你,去吧,阿州在叫你了。”

  “好~”

  安安摇摇摆摆站直身体,对闻澈等人挥挥手,“爸爸,叔叔,奶奶,爷爷,安安会想你们哒,再见啦~”

  言罢,就转头朝闻州的方向跑去,只是她穿得太厚,走起来摇摇摆摆地像个胖成球的小企鹅,看起来十分不稳当,闻澈都担心她下一秒会在地上滚几圈。

  好在小幼崽只是看着笨拙,身体还是十分灵活的,很快扑到闻州怀里再次转身对身后的家人挥挥小手。

  目送一大一小身影消失,闻澈眸底的温情也悄然褪去,跟闻鹤临夫妻道别后就匆匆赶往公司去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这也是他同意安安出国的原因之一。

  至少一些恶心的人和事不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面前,平白脏了孩子天真的眼睛。

  安安第一次出国,小朋友兴奋得直冒泡,但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只专心跟在闻州屁股后面当小护卫。

  方程式比赛赛前练习,安安拉着吴工的手挡在闻州面前,仰着小脑袋气哼哼地叉腰怒视闻州。

  “不可以,小叔叔上车前必须让吴伯伯把整辆车都检查一遍之后才可以上车!”

  这几天下来,安安每天都会要求吴工帮他检查车子。

  今天离昨天的检查还不到24小时,闻州并不认为短短一段时间车子能出现什么变化,无奈地蹲在安安面前跟她讲道理。

  幼崽却一点儿也不听,别开脸无视闻州的目光,一脸祈求地望向吴工,“伯伯,你再帮小叔叔检查一下好不好?”

  小朋友眼睛清亮,眸底全是对闻州的担忧,吴工本就很喜欢安安,刚好也能给选手的安全加一重保障,自然不会推辞,含笑答应下来。

  吴工在闻州生无可恋的目光中仔仔细细去检查车子了,而安安也从闻州的小跟屁虫,变成了吴工的小跟屁虫。

  “别苦着脸了,有安安这么乖的侄女儿你就偷着乐吧。”

  程木像没有骨头似的搭着闻州的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去,被闻州不耐烦地甩开,差点儿摔个大马趴。

  “不是怪小鬼头,只是怕耽误大家的事,让人对安安产生恶感。”

  “不会,大家都一起相处这么多年了,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啊,怎么会对一个关心叔叔的四岁孩子横眉冷对呢。”

  程木叹了口气,“说起来,赛前来我们车队检修的机械师你知道是谁不?就安安特地为你请来的那个。”

  闻州知道安安为了他的安全,专门请了一个机械师过来。

  小姑娘兴致勃勃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闻州感动的差点儿哭出来,但他并不认为安安找来的能是什么大神级别人物。

  “谁啊,安安一个四岁孩子能请来什么人。”

  闻州也不是嫌弃安安,只是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四岁的奶娃娃能有什么强大的人脉,更何况,安安的情况更特殊一些,她三岁之前认识的外人也只有周宴河爷孙两个。

  “沈眠,那位年少成名的天才机械师,我也是从我哥那里知道的,我哥把我们全部调走,他陪着沈眠一起在仓库内调整检修车子。”

  程木的哥哥程光是车队的经理,也是沈眠最早联系的人,沈眠不想在比赛前泄露身份,因此,大家都不知道还有第三个机械师的存在。

  “沈眠?!?”

  程木被他的惊呼吓了一跳,在众人目光看过来之时一巴掌拍在闻州肩膀。

  “你小点儿声,这事没人知道,还是我哥打电话的时候我偷听的。”

  “不是,她不是退圈了吗?”

  闻州看安安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诡异,十分好奇这颗软趴趴的奶团子到底从哪个犄角旮旯把人扒拉出来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现在突然出来了。”程木耸耸肩,压低声音凑到闻州耳边低语。

  “据说这位大神会在本次比赛中担任我们的机械师,车队高层和投资商都知道这件事,也就咱们这些人不知道了。”

  “不是,意思就是比赛当天那位也会过来?”

  “废话,人都报名了。”

  “这事儿都不用通知选手的嘛,高层是不是太独裁了?”

  程木瘪着嘴一言难尽地瞥着闻州,十分想告诉这位小少爷,他口中那位独裁的高层就是他爸,血脉相连的亲爸。

  但他不敢说,闻鹤临没开口之前他们谁都不能告诉闻州。

  “你管那么多呢,总之咱们车队有这么大保障全部仰仗安安,谁敢对安安不好我就对谁龇牙。”

  正说着,闻州程木两人身后就走过来一个面容刻板严肃的中年男人。

  “闻州,车队是大家的,你不能把车队当成你家由着你的性子胡来,车辆检查没必要每天都做,你小侄女的做法就是平白耽误大家时间!”

  闻州嫌弃地看了有乌鸦嘴属性的程木一眼,就等着这位不着调的倒霉队长对王姓机械师龇牙了。

  程木也是一头黑线,“王工,车辆检查是选手上车前必做的,跟阿州和安安无关,更何况我们的选手也需要活动身体,刚好给吴工留出时间检查车子,两不耽误的。”

  程木对面的机械师姓王,是去年加入车队的,一向老实本分、沉默寡言,今天大概是他加入车队后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指责某个人。

  因此,程木对他说话并没有过分尖酸,只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但明显,王工并没有察觉程木的好意。

  “程队,车队花费那么多时间、精力、金钱送我们来参加比赛,我们肩负着大家的期望和选手的梦想,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安全怎么能是小事呢?王工,我知道你是为了车队好,但过犹不及。吴工是老手了,他的检查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你若真觉得浪费时间,应该跟吴工一起检查车子,而不是在我面前指责一个四岁的孩子!”

  “我......”

  王工开口的瞬间,程木就注意到闻州冷笑着蓄势待发,生怕这位小嘴淬了毒的小少爷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连忙出声截住王工话头。

  “好了,比赛在即,大家神经都很紧绷,我知道你有点儿过分焦虑了,这样吧,今天的训练有吴工就行,王工你先回酒店休息一天,也好为我们的比赛养精蓄锐。”

  言罢,生怕在出什么变故,程木拦着冷笑不止的闻州就往安安身边凑,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工瞬间阴沉下来的眼神。

  比赛很快来临,安安也抱着她的小手表在赛场入口处伸长脖子等待。

  只是她个子小小,脖子伸得再长也无法越过成年人高大的身躯望向远处。

  好在现在车队基本已全部入场,此处行人也不算很多,一旁被闻州丢来看护安安的车队经理程光见小家伙翘首以盼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谁能想到啊,这个可可爱爱又软乎乎的小姑娘竟然跟杀伐果断的闻老先生,嚣张跋扈的闻小少爷是一家人。

  缘分的奇妙真的让人不知从何处感叹为好。

  “程叔叔,漂亮姨姨怎么还没来呀,是不是被人拦在外面了?”安安急得来回踱步。

  “不会,沈眠有我给的工作证,不会有人拦她的。”

  安安小嘴瘪着,小大人似的长长吐出一口气,程光忍着笑想安慰她两句,却听身后传来焦急的呼喊。

  “经理不好了,吴工昨天晚上吃坏肚子,拉了一晚上,导致脱水昏迷,现在人在医院,程队让你赶紧回去看看。”

  这情况听起来不太妙,程光必须得过去看看,但把孩子一个人放在这里并不好,就想让赶过来通知他的后勤人员陪安安一起等。

  然而,安安却迈着小短腿主动上前牵住程光的手。

  “叔叔忙,安安不添乱。”

  幼崽懂事体贴的小模样让人看着心软不已,但现在情况容不得他们过多耽误,程光抱起安安就往车队跑去。

  红色是疾风车队队服的主色调。

  闻枕云在他们出发前,花了几天功夫给安安做了一套红色迷你版赛车服,安安今天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酷帅的赛车服穿在矮墩墩的小团子身上,总透着股帅气的奶萌。

  安安一进场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但此刻谁都没心情多说什么,只看着王工一人忙忙碌碌地检查车子。

  “好了,车子没什么问题,准备上场吧。”

  【什么情况啊,现在还在比赛准备阶段,这人这么着急赶人怎么个事?】

  【三号的危机该不会就是这人搞得鬼吧?不然怎么解释,吴工刚好在闻州比赛前一天吃坏肚子?这些日子安安天天拉着吴工给三号检查车子,吴工才是最了解车子的人的啊。】

  【啊啊啊,问题是车队其他人负责的不是这一块儿,吴工一旦出问题,完全就是这人一言堂啊,你们说该怎么办?】

  【沈眠不是答应安安要过来的嘛,人呢?赶紧来检查一下车子啊,这车本来就是她调试的,她是除了吴工以外最了解车子的人了!】

  安安最大限度将弹幕的话看完,伸出小胖胳膊拦在众人面前,小模样严肃而认真。

  “不可以!好好检查才能上场!”

  “又是你!”

  王工看到安安的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四岁的奶娃娃说话了?”

  “四岁怎么了,我们家四岁的孩子都比你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懂礼貌。”

  闻州蹲在安安身边捂着她的小耳朵。

  他已经忍许久了,王工赛前训练都对安安横挑眉毛竖挑眼的,极力表达自己对安安要求做车辆检查的行为不满。

  要不是他家孩子心宽,早被他那态度搞得抑郁了。

  之前要不是程木总在身边打哈哈,他肯定能把这人怼得找不着北,瞪了又想打圆场的程木一眼,闻州更是毫不留情。

  “我就奇了怪了,我们家孩子担忧我的安危,让吴工多检查一下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管得那么宽?”

  想起赛前安安口口声声车子出问题会让他受伤,闻州越说越来劲儿。

  “安全问题对于赛车手而言多重要你不知道?你三番两次阻挠我们检查...该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你这是对我的羞辱!”

  王工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闻州就要说话,刚张嘴就被闻小少爷毫不留情打断。

  “说不出来了吧?说不出来就证明你心虚!”

  闻州混不吝的时候,就连闻鹤临都拿他没办法,车队的人更不是他的对手,小少爷抱着孩子大喇喇往车上一靠,下巴微扬,模样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如果不给我的车子再做一次检查,我今天绝不上场!”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想把大家的心血糟践到什么地步!”

  说是这么说,王工眸底还是闪过一丝懊悔,望向安安的目光都带着隐晦的愤怒和厌恶。

  程光程木一个头两个大,好在现在只是赛前准备阶段,也好在他们还有个绝对能让闻州相信的备选。

  接收到自家大哥的暗示,程木认命地上前拦住闻州。

  “你不必如此,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还有个大神没有来......”

  话还没说完,众人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抱歉,请问这里是疾风车队吗?我是沈眠,是疾风车队的临时机械师。”

  安安小耳朵一动,眼睛“咻”的一下瞬间亮起,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朝声音来源扑去,小嘴巴里欢欢喜喜地念叨着。

  “漂亮姨姨,漂亮姨姨你终于来了,安安等了你好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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