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玻璃蝴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6章 那晚很尽兴


第16章 那晚很尽兴

  克罗地亚。

  乔殊怔愣一秒, 想起一段久远的记忆。

  回忆里最先想起的是克罗地亚充沛的阳光,典型的地中海气候,炎热的夏日, 有咸湿的海风吹拂。

  周年旅行是临时起意,当时他们都没什么工作, 她在重温《权游》后萌生去克罗地亚的Dubrovnik想法,她提了一句后, 第二日人已经在去往Zagreb的航班。

  那是一次很好的旅行。

  落地后他们住进市中心的滨海酒店, 入住后乔殊在水疗中心待一个下午,全身心放松后,在酒店享用晚餐,因为郁则珩打过招呼的原因,酒店用心准备周年纪念的惊喜, 推出蛋糕跟香槟,小提琴手拉着小调, 她双手交叠托着下颌,看着郁则珩递来的首饰盒里, 是一条卡地亚猎豹系列的高珠项链。

  珠宝跟美食都令人心情愉悦, 更何况还有英俊多金的男人为自己服务。

  郁则珩在她身后, 拨开她的长发, 给她戴上项链, 温热手指抚过脖颈细嫩皮肤,涌起酥麻感。

  最后两天在Dubrovnik度过, 在清晨避开人群登上“君临城”城墙,在日落时分搭上缆车,俯瞰古城与群岛,阳光在红色屋顶洒上金色光辉。

  她回头, 是郁则珩挺拔优越的侧脸,他的脸被光照亮,光描摹着分明的面部轮廓。

  他偏头,撞入她的视线。

  有那么一刻,乔殊认为自己选男人的眼光还不错。

  最后一晚在私人游艇度过,吃完晚餐,她懒散地趴在软座,手边握着酒杯里晃着浅金色的酒液,海风徐徐吹来,她舒服地眯起眼。

  之后记不起到底谁先吻过来,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风中海盐的味道,她仓促呼吸,混乱中,她看着他的眼睛,漆黑的霸道的,他才像蛰伏已久的猎豹。

  乔殊攀着他的肩膀,悍利的线条令她心惊后,又有着十足安全感,他可以轻松地抱起她,另一只手拨过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让她去看海岛的灯光。

  游艇不像游轮稳定,会随着海浪起伏。

  在摇摇晃晃中,郁则珩是她唯一稳定的着力点,她下颌抵着他的肩颈,眼泪跟汗水打湿他皮肤。

  漫无边际的海洋,只有他们这艘游艇亮一整晚的灯。

  早上醒来,两个人相拥,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她因为冷,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四目相对,对昨晚过后的彼此都有那么点陌生跟不习惯。

  但不得不承认,那晚很尽兴。

  面颊边有些热意,乔殊也没想到自己信手拈来的大话,被当场戳穿,她抛出信息量已经很少,他这都能联想到。

  她当然不会承认,面不改色反驳:“也不是只有克罗地亚才有游艇。”

  乔殊也知道她的话经不起推敲,她收住笑,找了支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的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

  文件一式两份,她保管一份。

  乔殊递过另一份文件:“希望郁总也能严格遵守协议,不触犯任何一条规则。”

  “当然。”郁则珩接过来,嗓音冷淡。

  “那就好。”

  乔殊拿着那份文件,脚步轻快地走出去,没过一会儿,楼下响起她夹着的嗓音,说不出的甜腻跟温柔:“小西,来妈妈这,小乖乖,爪子怎么这么脏?”

  郁则珩垂眼,随手将文件丢上桌。

  重新住在一起难免有摩擦,离婚前,互相还有所忍让,眼下都离了婚,前夫跟前妻同住一屋檐下,谁也不惯着谁。

  早起的作息双方是一致的,都有运动的习惯,乔殊在做普拉提时,看着穿着运动服戴着止汗带跑过的郁则珩。

  吃的东西不一样,厨师分开做两份即可,而且用餐时间不一样,也很少会坐在同一张餐桌上。

  晚上,乔殊没什么事时习惯早睡,她开着灯戴上眼罩,已经摆好姿势,房间的寂静让她听觉异常灵敏,她听到还不足以让她忽略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隔壁的房间传来。

  她皱眉,抱紧被子,一忍再忍。

  声音一直吵到后半夜,乔殊在忍无可忍下揭开眼罩,她掀开被子趿上拖鞋,打开自己的卧室的门后径直走到主卧门前,她握紧拳头,心烦意乱地敲了敲。

  半晌,无人应答,但噪声从门边飘出来。

  乔殊抿紧唇,再次加大力度敲了敲。

  近半分钟后,再等她准备气鼓鼓拧开把手直接进去前,门忽然被打开,嘈杂富有节奏的声音一并扑来,郁则珩在门后,并且警惕只打开一人宽度的门缝。

  “有什么事?”他眉往下压。

  乔殊满腔怒火,在看清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时又多了点莫名其妙,他握住门柄的手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更不提平坦紧实的胸口,肌肉壁垒清晰分明,霜白冷色调的皮肤,小腹劲瘦,没有一丝赘余,人鱼线往下没入裤边。

  长腿笔直又强劲有力。

  乔殊闻到洗澡后的湿漉漉的清爽味道。

  郁则珩靠着门边:“嗯?”

  乔殊对上他目光,咬着牙又极力克制自己脾气问:“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知不知道你晚上闹出的动静,已经算扰民?”

  她额头上被她推上去的眼罩,长发有些凌乱,她的脸很小,浓密长睫下眼睛大而明亮,生起气来时表情尤其生动。

  好像他真犯了什么大罪,且罪无可赦。

  郁则珩回身去看时钟,再回头答复她:“现在十二点。”

  乔殊抱着手臂,眉尾上扬了下,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嗯哼。

  意思是问他知不知道这个点该做什么?

  郁则珩仍然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样子:“我在我的房间,音量也在正常范围,我不认为这会打扰到你。”

  以前他是配合她的作息,现在一个人住后,他完全由着自己的喜好来。

  “事实是,你已经严重影响我,我根本睡不着。”乔殊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如果这都能吵到你,我想你该找找自己的原因,实在入睡困难,建议你戴上耳塞,没用的话,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

  他讽刺她是有心理疾病。

  乔殊怒火一压再压,直接截断他的话,连名带姓地叫他:“郁则珩!”

  郁则珩懒懒应答:“嗯。”

  “这个点,你该睡了。”乔殊挤出僵硬的笑容,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不满,不想合约刚开始就撕破脸皮。

  郁则珩则平静道:“合约里没有这一条。”

  行。

  乔殊深吸一口气,笑容瞬间消失,她捏着拳回房间,再从抽屉里找出耳塞,入睡前,她愤愤不平地想,凭什么容忍的是她?

  而且大半夜为什么不穿衣服?

  骚包!

  等到白天,南湾是乔殊的主场。

  清晨,乔殊会准时去遛小西,哼着愉快小调给它戴上狗绳,各种甜言蜜语以一种变调的嗓音说出来,等遛完后会在草地上玩飞盘,她语气夸张,小狗能捡回飞盘便已经是聪明绝顶。

  之后会有各种礼物送上门,乔殊人缘好,加上刚回国,又住回南湾,不知情的朋友免不了送来礼物慰问欢迎。

  她给人回拨电话,张嘴便是宝贝,亲爱的:“礼物我很喜欢,你眼光怎么那么好,是不是有偷偷在报课学习?”

  “你太破费了,我也很想念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喝茶。”

  “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讲,就怕姐姐已经忘记我。”

  “……”

  声音从窗外飘进,郁则珩眉头皱紧,虚伪作假的话她张嘴就来,事实上那些礼物在拆过后又重新装起来,全都被送进杂物间。

  但这不妨碍她在电话里的热情。

  再晚一点,是登门的客人,无非是一些无聊八卦,但乔殊的表情会让人认为她是很好的倾听者,并且会设身处地为对方考虑。

  也会有愉悦的笑声响起,她像是身处园中,被花团锦簇地拥着,在她周围,永远是生机勃勃的热闹。

  太吵了。

  郁则珩面无表情地想,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同一天做这么多无意义的事,叮铃哐当,像上过发条,永不停息。

  等客人离开,乔殊抱着一直被冷落的小西,她埋头在小西柔软蓬松的白毛里,亲昵地蹭着,小西看着主人,永远是咧嘴微笑天使模样,乔殊皱皱鼻尖,模样俏皮:“你怎么能那么可爱。”

  再仰头看到二楼窗后的郁则珩,她甜甜蜜蜜地抛去一个wink,造作得明明白白,郁则珩垂着眼睫,拉上窗帘。

  乔殊毫不在意,她抱着小狗哼着调子,愉悦从眉毛高高扬起。

  连续几天如此,乔殊还没去入职,选中的办公室的风格不是她喜欢的,定制的桌椅还未送去,她一直在南湾,顺便梳理梳理她的人脉关系,思忖着这里面有没有谁未来可用上的。

  吃晚餐时,乔殊跟郁则珩坐上一张餐桌。

  乔殊拿清水煮的虾仁喂着小西,小西在她脚边乖乖地吃着,她挑起一棵青菜细细咀嚼,余光里,郁则珩眉眼清冷地问她:“不累吗?”

  整日迎来送往的,在人前她永远是精力充沛的模样。

  乔殊装作听不懂,她咀嚼自己的,等吞咽后才道:“为什么会累?每天见朋友聊聊天,我不知道多开心。”

  郁则珩喝一口冰水:“很吵。”

  一个人是一支军队在她身上有具象化体现。

  乔殊托着腮,笑了下:“哦,我打扰你了吗?抱歉啊。”

  她话里毫无歉意,反而隐隐有那么点挑衅意味。

  郁则珩看向她:“你说呢?邻居还以为我们家在日日开party。”

  邻居不知道相隔多远,中间又有茂密树林遮挡,对方能听到才是怪事。

  乔殊困惑诶一声:“是我绑住你的腿吗?”

  郁则珩放下刀叉反问:“吵的是你,我为什么要走?”

  “因为忍受不了的不是我,哦,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合约里好像也没有写这条。”乔殊双手托着下颌,她挑下眉,十足的大小姐张扬跋扈模样。

  她扳回一城,爽到身心舒展。

  客厅里两人的声音清晰传楚姨在内其他人耳中,都自觉没上前,楚姨擦着刚洗过的手,无声笑了笑。

  她认识的乔殊,很少会跟人针锋相对。

  没有父母保护的孩子会在摸爬滚打中学会自我保护,乔殊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她察言观色,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她善于伪装,真真假假的,是对谁都不曾交心。

  吵吵闹闹也挺好的,这栋沉寂许久的房子重新注入活力。

  战事升级是在深夜,乔殊戴着耳塞都无法屏蔽掉隔壁噪声,她绷着脸再次敲响主卧的房门。

  郁则珩手臂撑着门框,问有什么事可以效劳。

  这次他有穿上衣服,宽松的灰色长袖,薄款的针织毛衣,配上他的表情,有那么点慵懒的味道。

  乔殊一言不发地推开他的房间门,想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房间的角落里有数块显示屏,其中的主显示屏里,是赛车驾驶座场景,另一块显示屏里是各种数据,密密麻麻她看不懂,另一边是赛道场景,F1的模拟器,他每天晚上都在房间里玩赛车。

  房间里陈设跟她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乔殊拧眉:“这就是你每天晚上在做的事?”

  “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郁则珩反问。

  他并没有关掉模拟器,音响里是强劲的音乐声,乔殊讽刺道:“我以为你在组建乐队。”

  就算在玩模拟器,戴上耳机,外界也不会有声音,在她看来他就是故意的,她懒得再废话,从他身边穿过,闯入他的房间。

  身后有凉凉的声音提醒她已经违背合约,合约里清楚地写着不得私自闯入对方的领域,这是严重的越界行为。

  去他的不平等合约!

  她现在就是闯入了,就是越界了又怎么样?是他先招惹她的。

  乔殊走到角落的位置,目光在一堆专业设备里搜寻,她想去地关掉电源,刚低身下准备去拔插座时,一只手臂被攥住,要将她拉起来。

  她当时在气头上,又错误判断他们的位置,以至于她被拉起身时,眼前一黑,她结结实实地撞入他的胸口。

  乔殊额头吃疼,被坚实的胸膛撞得发晕,在反作用力下要往后倒,她本能地拽进他的另一只手臂,只扯住一点衣料,她脚步不稳,心中一慌,在失重的瞬间,一只手臂横过她后腰。

  “疼死了。”

  乔殊站稳第一时间捂住额头,眼睛里在撞疼后溢出的眼泪打湿眼底,她狠狠瞪向他。

  郁则珩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没用什么力气,她撞上来时他闪避不及,最后凭着快速反应捞住她,掌心下,是她滑顺的真丝面料,薄薄的,能清楚感觉到她小巧脊椎骨。

  她腰很细,他一掌的宽度,她也不是干瘦的类型,只是骨架小,有些地方仍然有些肉。

  只有眼神谴责并没有多少用,等乔殊站稳,第一时间捏着拳头,砸在他跟石头一样硬的胸口上。

  或许她已经用了全力。

  但拳头砸在郁则珩的身上,则没什么力道。

  乔殊额头上被撞出红印,她头发凌乱,甚至有碎发贴着面颊,跟白日里精致到每根头发丝的乔殊不一样,她没有任何伪装,她失去任何风度冷冷道:“两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讨厌!”

  那一刻,又像回到两年前。

  她会因为她的高跟鞋被他扔掉,气得要跳起来咬他一口才解气,在他身后扬言要他赔偿,气焰嚣张地要刷爆他的卡。

  郁则珩放开她,掌心残留她的温度,他轻描淡写:“你也一样。”

  还是那个乔殊。

  -----------------------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奖励他

  这一拳把某人给砸爽了[小丑]

  50个红包啵啵啵

  ————

  推荐好基友慕思在远道《婚后生情》纯正先婚后爱味儿~

  林听晚二十三岁时,家里给她安排商业联姻。

  她在众多男人中,选中了天成集团的谢见淮——

  长相出挑,身材优越,家财万贯,古板无趣,眼里只有工作。

  最重要的是,他的八字旺妻!

  第一次见面,他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是在下达命令:“我不需要感情,希望能与林小姐各取所需。”

  林听晚颔首:“好的。”

  谢见淮从此荣升为她心目中完美的老公。

  身心干净,每个月给几百万,除了完成任务的日子,从来不回家。

  就在林听晚美美规划着未来生活时,渐渐发现他的变化。

  林听晚和闺蜜去做spa,他出现在店门口。

  林听晚和闺蜜出去逛街,他出现在商场门口。

  林听晚和闺蜜去云南度假,他出现在别墅门口。

  连续七天在家看见谢见淮后,林听晚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为什么又在家?”

  “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建立起夫妻感情。“他顿了顿,一板一眼地道:“我认为是设定的任务日太少。”

  “......你想增加几天?”林听晚试探着问。

  谢见淮推推金丝框眼镜,认真回答:“每一天。”

  天塌了!老公他变得超爱回家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