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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她倒在了血泊中


第98章 她倒在了血泊中

  “这些你不要乱动,都是老大重要的东西,我要带走。”一道男声从缝隙传来。

  “看看而已,这硬盘里面什么东西?有这么多备份?”一道女声不满回应。

  谢北聿和盛栀隔墙闻言,冷不防齐齐看向盛栀手里标着“备份”的硬盘,若有所思。

  里头继续传来女声——

  “王飏,如果你没刚好路过,听到我叫,我今天就是死在这,你们是不是也不会来找我?”

  盛栀认出这是薛月的声音,了然这是她和她同伙。

  砖块移动的空间有限,只能留出一小道缝隙,供单眼观察。

  盛栀透过缝隙往里头瞧,能隐约窥见堆叠东西的桌子、老式电脑、资料柜。

  莫非,这就是刚才那个女生说的,拿硬盘的暗室?

  结合这里的地形构造,倒是有这种可能,只不过她和谢北聿现在在另一头。

  那个男的往这边资料柜走来,人影和声音飘近:“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他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随即一个转身,盛栀蓦然看清他的身形、眼型和眼角横疤。

  正是加州奥城闯入小楼,绑架她和沈时卿沈煜的为首者。

  事到如今,她也不意外,转头用唇语和谢北聿简单表达。

  谢北聿会意,待盛栀移开,他隔着缝隙看清了王飏的脸。

  原来是这人。

  里头,薛月拿起了一个硬盘看了看,突然对它产生好奇,打开老式电脑,将硬盘插入主机,

  一边继续愤愤不平:“我就算被他们杀了,你也不会为我报仇对吗?”

  王飏声音不耐烦:“薛月,不要做这种没用的假设,我已经给你把人绑来了,你还想怎么样?在自己地盘也能把人弄丢?你明知道今天我们有事在忙,就该注意点!”

  薛月提高了音量:“我哪知道今天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有事反正都瞒着我!”

  “我不想和你吵,”王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外面什么情况已经和你说了,他们会耗死在这,劝你别再关注他们。”

  薛月拳头紧握,恨意蔓延。可他们三人肯定也在地道里,有人在帮他们!

  眼前电脑已经读出硬盘资料,她翻滚鼠标随意浏览。

  突然,

  薛月盯着屏幕,眼眶睁大。

  思索须臾,猛然顿悟。

  她眸底亮起一丝奇异的精光。

  正在这时,开门声响起。

  沉斌负手走进来,他面孔冷沉,警告薛月:“以后没用的事少做。”

  薛月视线从屏幕移向沉斌。

  缄默片刻,她嘴角扯出诡异的弧度,幽幽道:

  “谁说我做的事没用?或许,我们都有同类的敌人呢?”

  空气陷入沉默。

  沉斌看着电脑,眼皮莫名跳了下,阴冷的目光凝视她,“你用电脑看什么?”

  薛月站起身,“王飏,你先出去。”

  王飏不解。

  沉斌开口:“王飏,把桌上的资料都收了,先去联系船过来吧。”

  待王飏离开,沉斌走向薛月。

  他往电脑屏幕上瞥去,眼神更加凌厉,“谁让你乱动我东西?”

  “那怎么了?反正有那么多备份的。”薛月不以为然,

  她端详沉斌片刻,目光残忍又好奇,

  “爸,我真是很佩服你,我在想,你这脸,该不会是十四年前毁的吧?”

  沉斌脸色变了。

  隔墙,盛栀愣了下,谢北聿视线一凝。

  薛月滑动鼠标停留在某个地方,继续道:“哦,当然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想说呢,你看——”

  她指向屏幕,

  “如果我说,我绑的是这个人的女儿,你是不是会很惊讶?”

  沉斌看向屏幕,瞳孔收缩如针尖。

  谢北聿黑眸冷沉,不动声色握紧了枪。

  一霎间他意识到,室内对话中的“女儿”,可以直接排除沈时卿,

  绝对指的是盛栀。

  只可惜,此时他们隔着墙,只有一道细缝。周边没有入口,也看不清室内的人,根本开不了枪。

  盛栀凝眸,思绪延伸。

  “敌人”、十四年前、这个人的女儿……再联想到进岛以后发生的事情,一串串的线索逐渐汇联成面,

  脑海炸开诡异的火花。

  墙内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所以?你想干什么?”沉斌嘴角溢出尖锐的怪笑,同时手缓缓伸向腰侧。

  薛月目光如针般锐利寒冷,她想干什么?

  在沈家的那些年,她经常关注盛栀,她不只关注盛栀这个人,还关注过盛栀父母是谁,关注过谁喜欢盛栀。

  多查询,多打听,要了解盛栀家庭并不难。

  薛月的窥私欲似乎也用在了她一人身上。

  薛月觉得,自己从小就不幸福,她的家庭从来不会以自己为中心、她不能当真正的大小姐。她经常把目光投射到相同境遇的人身上,寻找优越感,过后又觉得没意思。

  后来,不知不觉中,她目光总是被盛栀吸引。

  盛栀这人,有时阳光,有时沉静。在学校时不怎么主动交朋友,似乎都是别人来找她。每次在沈家宴会时,盛栀也不怎么说话,但始终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是这世界的一个旁观者。

  明明盛栀和沈家没有血缘关系,明明她父母没了,应该不会比自己幸福。但薛月觉得她自带的那种无所谓气息,像极了大小姐派头。

  薛月认为盛栀在装。

  薛月在学校经常也能注意到她。比如盛栀会出现在各种文艺汇演,台下的男男女女总是齐刷刷看向她。

  薛月认为盛栀爱出风头。

  有一次,薛月看到盛栀在运动会三千米跑道上咬牙坚持,满脸通红。不知不觉中,停下脚步旁观。那一刻薛月很好奇,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不体面的项目,跑得和其他人一样气喘吁吁、面目狰狞?

  可恨的是,她连“面目狰狞”都有着某种蓬勃的元气。

  薛月还是看着她跑完全程,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站在了三千米终点。盛栀朋友也站在终点,张开双臂,大笑着迎接她,她没止住,直接扑倒了她朋友,两人在跑道上哈哈着打了个滚。

  那时薛月有一瞬间动容,回想起刚才她笑着跑向终点的模样,莫名代入了她的朋友。

  后来放假薛月去沈家时,有两三次主动和盛栀搭话。不知为何,每次还没说两句,沈煜总是能蹿出来打断,然后用各种理由占据盛栀的时间。

  几个月后,薛月谈了个学校外的混混男友,被她妈发现后,强制分手。那混混不甘心,死命骚扰,薛月一直躲他,混混便找了几个所谓道上兄弟,趁放学将薛月堵在胡同里欲图施加侵犯。

  有电动车从一旁驶过,车上女生大喊:“你们别乱来!我已经报警了!”

  薛月在惊惧中看清来人,竟然是她。

  那些混混一听报警,抡起袖子抄起一旁砖头直接砸向电动车,盛栀一个躲闪,骑车往前冲去。

  混混们被冲开,咬牙切齿喊:“追!”

  他们一起追了上去。薛月没想到的是,不到一分钟时间,盛栀折返回来,电动车唰地一下停在她身边:“上车!”

  薛月爬上车,挨在她身后,小电驴风驰电掣,发丝在空中被吹散。

  盛栀一边骑车一边对她说:“其实我还没来得及报警,你要不要现在报?”

  “不了,”薛月说,“我妈会打死我的,反正我也没事……谢谢你。”

  盛栀把薛月载到家楼下,便挥挥手扬长而去,“我急着去练舞,有事你可以打我电话。”

  薛月回到家,发现自己也没她电话,觉得那只是客套话。和父母说了那事之后,很快便转学了。

  之后,她很少看见盛栀,她知道她很忙,忙得连沈家也很少去。有时薛月想起那天,会懊悔,为什么是她撞见自己不堪的时刻?

  她怕被她看不起。

  再后来,大家都抽条成像模像样的成年人,许多隐晦心思也藏在心里。薛月每次远远看着她,看着她愈发明丽的气质,看着别的公子哥对她献殷勤时统统被沈煜挡住,

  她越来越恨她。

  有时候,恨,比任何情感都莫名其妙,都来得长久。

  莫名其妙在于,薛月讨厌她,可是有时候又希望她看自己一眼。

  ……

  从笼子里醒来后,薛月很快回忆起昏迷前的事。

  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究竟是自己小瞧她了,以为她跌落谷底只能选择依赖自己。

  薛月看着沉斌,面部扭曲,

  “我想干什么?帮我杀了她。杀了他们。在这地道,要找三个人不难吧?”

  沉斌咧开嘴笑了:“我答应你。”

  “但是,薛月,”没等她笑意绽出,沉斌突然举起枪,

  黑黢黢的枪口对准她,目光如毒蛇般阴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要安分一点?”

  薛月瞪大眼睛,面露惊恐:“不……”

  砰的一声!

  枪口喷出火舌,血溅满地。

  薛月倒在了血泊中。

  “你知道的太多了。”

  沉斌面无波澜,收枪离开。

  从砖缝透出的灯光倏然湮灭。

  盛栀愣怔片刻。

  她知道薛月已经死了,也从刚才三人对话中梳理了他们的关系,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来得太快,自己会全程撞见这出。

  转瞬之间,谢北聿已紧紧揽住盛栀,大步流星往回走。

  目前于她而言,危机更甚!

  每一秒仿佛都在被拉长一般,谢北聿心弦绷紧,手指骨节泛白。

  直升机还有几十分钟便到达这里,他现在可以肯定,船也会比对方快。

  现在,必须以最快速度,

  炸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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