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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太久


第78章 太久

  任舒跟厍凌一同随意坐在地板毛毯上, 她抱着膝盖,抛着骰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她先开始,转了一个六, 懊恼地趴在地板祷告。

  数着脱掉了两件外套,里面就剩下一个浅薄白色打底吊带。

  厍凌扫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她锁骨上方一个很小的红点上, 不是痣,但就是有一点红。

  把空调打开,温度开的挺高。

  厍凌转出的是空格。

  任舒瞅了他一眼说:“你不会作弊吧?”

  厍凌抬眼看着她的眼神, 感觉她想耍赖:“骰子怎么作弊。”

  任舒就说:“你手释力, 找方向。”

  “嗯哼。”厍凌不置可否。

  任舒只是随口一说, 倏然抬头:“你还真会。”

  “我帮你转。”

  厍凌没忍住笑:“你自己跟自己玩?”

  任舒点了下头说:“嗯,你只要执行就行了。”

  不知道是手气不好还是怎么,每次都转到空格跟衣服的内容, 这两项也在飞行棋中的占比很高, 为了避免游戏太快结束。

  最后停在紫慰那一格。

  任舒就抬头看他:“可以耍赖吗?”

  厍凌很是没有规章, 放任说:“可以。”

  任舒看到他随性的姿态,又不想看上去输不起,凑过去亲了下他的下巴说:“换一个怎么样?你选一个, 不要这个,校服呢?你想看吗?”

  任舒高中时的学校是有校服的,偌大的鼓风衣服包裹着身体, 只有高三学姐的校服是衬衫百褶裙, 她只因学校活动穿过一次。

  厍凌利落起身,从衣柜中拿出来给她。

  任舒跟在他身后一同进了卧室,接过,是她那件, 清洗过,尺寸对比现在的她有些小。

  她高三个头也不矮,后来又长高了一些,逐渐发育成大人,自然不太适合,捧着衣服看着坐在床边的厍凌,他此时这种气定神闲的模样显得特别斯文败类。

  “你不出去?”

  “我看着怎么了?你害羞什么?”

  任舒就在他面前换,厍凌的目光像是一把碰到她就变成熔浆的寒刀。

  她迅速缩着肩膀穿上,过分稚气的校服让她回想起了自己的十八岁,青春洋溢,无拘无束。

  此时她只能低眸简单看一眼,并不能真正看清全身什么模样,但看厍凌眼睛笔直落在她身上的样子,应该是很好看的。

  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亲吻厍凌的唇。

  “好看吗?”

  肩膀猛地被摁压下去,粗重的呼吸也落在耳畔与脸庞。

  任舒仰躺着,胳膊伸长勾着他的脖颈,两人的视线在狭窄的距离之中持续交汇,呼吸交濡着。

  她仰头浅尝辄止地亲了下他唇,顿了一下,重新凑上去,贴着男人的上唇很亲地含吻,迎来的却是厍凌手指愈发用力地扣着她的肩膀,几乎想要把她就这样钉在床上,以便接下来的任何举动都不会有反抗余地。

  “舒舒高中这么漂亮。”他额头青筋突突的,都听不见自己声音里的声调。

  衬衫中间的扣子被崩裂,厍凌透过缝隙吻去,他扯开最里一层布料,任舒也老实地屈膝任他剥离,他总是喜欢看那件布料挂在踝骨。

  厍凌的手指修长,那种软润让他一顿,又把即将掉落的透明水渍好心重新推进去,指骨瞬息被缩裹着,反而拨的泛滥成灾。

  随后甚至有些粗鲁,故意用力捻,语气都带着点力度:“裙子都要脏了,下次不准备穿了吗?”

  那种迟缓的磨力让任舒很难受。

  “下次还要吗。”任舒脸颊很红,小声问。

  厍凌吻了下她的唇,轻而易举找准命中点,持续地把她送上最高点:“下次有别的。”

  “嗯呃……厍凌。”任舒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指骨用力到泛白。

  任舒想要快些切入正题,但厍凌似乎喜欢看她咬着唇隐忍的表情,额头的汗水跟泛红的眼睛,都是他所喜欢的。

  她呼吸紊乱,伸手急促地去拆他的衣裤,拉链割开空气的声响清晰,也暴露了另一种壮观。

  也没有他表面那么冷静。

  他很多时候,都太过冷静,他的冷静让任舒讨厌,好像没有人能够波动他的情绪似的。

  “厍凌。”

  任舒起身坐在他略微粗糙的手上,挺腰蹭在他掌心。又抱住他的肩膀,把下巴很轻搭在他肩膀,温吞说:“如果十八岁你找我,可能那个夏天就不只有学习了。”

  厍凌呼吸忽然一重,侧眼有些沙哑问:“那有什么?”

  任舒声音轻喃说:“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伴随着一股喘息,厍凌一点点凿进去,她被止痒的同时感觉到超出预料的实感。

  明明她坐着,手臂攀着他的肩膀,比厍凌的视线还高了一些,却完全没有主导权利,他没给她更多反应的机会,轻而易举把她托起又迅猛压下,疯狂又热烈,空气中的声音杂着旁边台灯下小柜的响声,碎得彻底。

  “你先别那么嗯……”

  任舒闷着声音,手指用力掐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他的短发,他的手指在中间捣乱,加重了任舒的反应。

  那股酸意像一团热层层攀高,拥挤在某一处愈演愈烈,持续地绷紧再绷紧,等待关键一击后彻底崩溃出来。

  被厍凌拍了一下尾骨,任舒倏然睁开眼看他,听到极其磁沉的声音:“松开。”

  任舒的眼睛开始掉眼泪,声音也变成低低的唾泣声,全都擦在他肩膀。

  “混蛋。”

  视线旋转看向天花板,小腿痉挛着耷拉在床边,又抬起压在她肩膀上。

  厍凌从始至终没有抽离过,只是弯下腰时到了低,手指慢条斯理解开她零散挂在身上的白衬衫,他脑子里在想别的,在想一些很坏的事情。

  在想高中跟任舒厮混,白天上课,下课后接她的人变成了同样穿着校服的厍凌,车被随意停在没人的路口,车子晃动整晚,第二天女生的白衬衫下,是满身课后秘密。

  “任舒,你怎么这么好。”

  身边的人大概只能捕捉到厍凌的冷淡跟随性,只有任舒知道他的恶劣跟情绪。

  任舒感觉到他总是能在她快结束时停下,极具掌控力地停止她的快乐。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顺畅吗?”她的紧绷阻挡不了他的进退。

  任舒声音带着呜咽声,声音总是被击打断,最后破碎着拼凑完。

  “你不许,说话。”

  她伸出手,却被厍凌低下头咬住了她的指尖,甚至任舒感觉到了指腹处柔软的舌尖,她颤着收回。

  一切都无济于事。

  厍凌腾出手,擦在她身上,像是涂了一层高光。

  “那两年有想我吗?”

  厍凌想起在送夏玲回去的那个晚上,他在任舒江城的房子里看到的一个箱子,就放在客厅角落,上面被快递员写了一个黑色记号笔的任字。

  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玩具,不知道是她买的还是别人给她寄的。

  任舒当然不会以为他此时的想只是思想问题。

  “没有。”她故意说。

  厍凌用狠了力,让任舒根本无法绷紧声音,只能沉沦在其中吟哭。

  “可惜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经常想着你入睡。”

  反应起来一整夜,很痛。

  任舒又瞪圆眼睛,平稳着呼吸问他拿那张照片是为了什么。

  厍凌亲了亲她,抱着人背过身去,垫了个枕头在她腰下,身影覆盖住着她白皙的脊背,声音落在耳畔说:“那个是经常想你,嗯我怕碰坏掉。”

  这样的姿态让任舒几乎几秒就脱力一次,她连绷紧的力气都没有,手指瘫软,合不上了似的。到最后任舒一直掉眼泪,厍凌哄着她又在浴台上做了两次,跟她相反,厍凌看到她泛红的眼睛就受不了,像是犯了什么瘾。

  “都不行了。”任舒用力推他,她可不想因此去医院。

  “可以,不是能么。”厍凌一边施展行为,一边轻声诱哄,皱着眉额头也紧绷着,抽了口气着说:“宝贝帮帮我。”

  中间还不忘给她灌了两杯水,直到任舒昏过去,厍凌才把人抱起来洗澡。

  她全身都是麻的,睡梦中像是有了应激,但凡碰到她便躲开。

  厍凌盯着她这样,亲了亲她的手心,轻声说:“最后了好不好。”

  任舒没吭声,感觉到寸寸推入的瞬间她不停颤抖又努力让自己松懈。

  “放松。”

  任舒学不会怎么放松,应该没人在嵌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柱子后还能当做不存在。

  他掌着她的蝴蝶骨,手指安抚着,一直到人在他怀里安分,狼才开始放弃平日里的冷淡蛰伏,狼狈臣服在渴想下吞食放松警惕的猎物。

  “喜欢吗?”

  任舒点了点头,已经不成样子了,还是点头说:“喜嗯…喜欢。”

  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让厍凌别走,欲壑难填的反应给她的话语赋予肯定语气。

  “厍…厍凌。”她哆哆嗦嗦叫他。

  “嗯?”

  “你的安全词是我爱你。”任舒细细哼了声。

  厍凌轻笑,说:“我很爱你。”

  “我听到了。”

  任舒抱紧他说:“因为你,我觉得我的人生很圆满。”

  厍凌想说同样。

  最后说的是:“谢谢你也爱我。”

  他感谢这份感情,在某一个急需拥抱的寒冬降临。

  -

  折腾到凌晨三点,任舒睡了一整天,身上还是异常的酸软无力,她洗漱都要撑着洗漱台。点了外卖在家里吃的,吃过饭任舒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一条腿放在厍凌腿上,厍凌给她用力揉着舒缓肌肉。

  她工作结束,厍凌来这里也是为了陪她。

  便一同买了一班晚上的飞机回去。

  “你要去跟你朋友吃个饭吗?”

  他刚来北京都没怎么出去,就要回去。

  “跟他们有什么好吃的,那些人经常夏天去避暑,改天带你一起去散心。”

  “好。”

  任舒又问:“为什么要买晚上的机票?你有工作要忙吗?”

  “你不是说你喜欢这个时间点吗?”

  她明明说的是想知道凌晨这个时间点坐飞机能在窗外看到什么风景。

  “其实是我妈妈生日,我原本买了这班飞机给她庆祝,她说让我不要去了,我就拉着行李箱去吃饭,就是那个时候看到官宏的。”

  “你还误会我跟他在一起,你不是看到他追我我被气哭吗?”

  厍凌瞥眼:“你怎么不解释?”

  “当时没必要跟你解释。”当时他们的关系解释了好奇怪。

  厍凌摸了下她的后脑勺,顺着往下捋过长发。

  “走吧。”

  任舒穿着外套跟在他旁边。

  候机,起飞,任舒侧头懒懒靠在他肩膀,跟厍凌一同看了半部电影,看完后飞机落地申城,时间已经凌晨两三点。

  她白天睡了很久,根本不困,从机场出来,看着漆黑的城市,远处高楼灯光熠熠亮着,彻夜不眠。

  厍凌拉着她的行李箱,腾出手跟她牵手。

  任舒也不知道为什么厍凌这么喜欢拉手,但也习惯了这样的亲密姿态,一步都不会落下,不会在他背后看他。

  任舒忽然兴奋提议说:“我们一起去看日出怎么样?”

  “爬山?”

  “现在爬山来不及的,去海边。”

  “行,走。”

  厍凌打了车,半个小时后到达沿海路,天还没亮时的海汹涌着令人畏惧的波浪,隔着车窗一望无际。

  沿海路上只有寥寥几个拿着摄像机的人在拍照,下了车,厍凌给任舒把外套的拉链拉紧,呼了一口冷气,他把自己的休闲外套垫在沙滩上,让任舒坐下。

  天空半明半暗,她靠在他肩膀,胳膊抱着膝盖,看远处海平线上逐渐爬上朱红太阳,光芒染红浮云,海平面波光粼粼。

  “好美的天。”

  “为什么喜欢看?”

  任舒想了想说:“我爸以前喜欢钓鱼,很早就起来,我就跟着一起坐在旁边发呆,等太阳出来,妈妈就会叫我们去吃饭。”

  厍凌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很小的身影,乖巧懂事,脑海里像有一个缤纷的世界,乐观又可爱,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瞬间感觉自己是趁虚而入了。

  “我饿了。”

  “你才看几秒?”厍凌侧目,感觉太阳刚探头。

  “几秒就够了,去吃芋饺吗,他们家早上开门吗。”

  “开,走。”厍凌任劳任怨捡起衣服,又带人往馄饨店去。

  街道的光线愈来愈亮,眼前的光影层层刷新。

  馄饨店的牌匾还亮着灯光,店内清冷,只有寥寥学生,交谈声窸窸窣窣落在平静的清晨。

  厍凌跟她坐在同一侧,点了两份芋饺,任舒又往门口方向看了眼

  忽然想起来,抓了下厍凌的衣袖,轻晃了晃:“你大学买这个馄饨店干什么?”

  “高中经常在这儿吃饭,害怕倒闭,就买了。”

  反正也不贵。

  “你高中经常在这儿吃饭吗?喜欢吃馄饨?”任舒满眼好奇。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店里很安静。”厍凌又看向门口说,“我高一的时候就喜欢坐在门口,那本来有个石墩子。”

  “坐在那干什么?想人生?”

  “不行吗?”

  “你十五岁想什么人生。”任舒不解,十五岁不应该只想今天是吃冰淇淋还是小蛋糕吗?

  “你十五岁在想什么?”

  任舒回想了一下说:“好好学习,当时掉到了第二名,很难过。”

  那个第一就是转学过来的厍凌。

  “我十五岁的时候在想,会不会有另外一个我,家庭美满,过得比我更自在。”厍凌说。

  “彗星来的那一夜吗?”

  厍凌拉过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那我要努力不被取代。”

  “为什么呢?”任舒故意问。

  厍凌帮她把头发勾到耳后说:“因为身边有你。”

  “噢。”原来如此。

  吃完馄饨一起回的别墅。

  从日本带来的八音盒被任舒打开,音乐声在客厅响起,厍凌看她在捣腾,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旁边。

  “一会干什么?”

  “睡觉,醒来煮火锅怎么样?”

  “要去超市。”冰箱里没什么食物。

  任舒笑着接话:“把冰箱放满。”

  日子漫长,适合浪费。

  ……

  而你,仍旧宠着我的喋喋不休

  再讲一次吧

  从满头新雪开始往回讲

  我迷上这倒叙的爱,爱着你倒叙的一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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