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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73章

  二月底开始,傅洲外出行程越发密集,也诚如他所言,每次出行商梓怡都会跟随。

  他谈生意,商梓怡逛街购物,身后跟着一众提包的人,也不是白跟着,隔三差五便会收到她给的礼物。

  同老板的不苟言笑相比,老板娘简直是绝了,大家对她喜爱有加,私下里对她诸多赞誉。

  人美心善。

  娇软可人。

  明艳动人。

  美丽大方。

  商梓怡每次出行也都会给家里人带去礼物,不论是商夫人还是商森,亦或是傅老爷子或多或少都收到过。

  她出手大方,送出的都是限量款。

  傅老爷子对这个孙媳妇格外看重,时不时给傅洲打去电话,提醒他把人看好了,要是出什么意外,他跟他没完。

  傅洲怎么可能让她出意外,就是他出,商梓怡也不会。

  夜里,两人缠绵,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散开,商梓怡脸颊上淌着汗,傅洲低头吻上她额头,眉梢,脸颊,唇瓣,又在她侧颈处逗留片刻。

  哑着声唤她小名。

  “宝宝。”

  商梓怡被他叫的心肝乱颤,手抵在他胸膛上,用沁着水雾的眸子看他,舔舔唇,猫儿似地嗯了声。

  傅洲:“外面正在放烟花要不要去看?”

  这场烟花断断续续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谁这么有情趣。

  商梓怡累死了,不想动,“不要,累。”

  “老公抱你去。”傅洲吻吻她鬓角,声音蛊惑动听,“你不说想试试其他的吗?”

  “……”她哪里说想试试其他的了,分明是他。

  没给商梓怡开口的机会,傅洲抱起她去了落地窗前,偌大的单向玻璃窗,里面的人可以肆无忌惮欣赏外面的风景,但外面的人无法窥视里面的情况。

  所以,哪怕他们姿势暧昧,也不怕被看到。

  但商梓怡还是羞红了脸,不安扭动,“不要,难受。”

  “哪里难受?”傅洲站在她身后,偏着头吻她的脸颊和侧颈,唇瓣覆上,他掀了掀眸,“是这里吗?”

  商梓怡站不稳,玉手抵在了玻璃窗上,身子也跟着朝前探出些,她偏头躲着,又被他攫住下颌转了回来。

  “还是这里?”他咬了咬她肩膀。

  最近傅洲在生意场上所向披靡谈成了好几个大项目,在其他方面挖掘的也不错。

  例如说情话,还有逗弄人,厉害的很。

  商梓怡没忍住,颤了下,眸底的水汽几乎要溢出来,她眼睫轻颤,视线朝后,落在了他胸口。

  那里,铺陈着若干抓痕,都是她挠的。

  再上行还有齿痕印记,是她情难自已时咬的。

  她不知道原来这么严重,好像要溢出血了。

  “你…疼吗?”她问的是他身上的伤口。

  “疼。”傅洲逼近,抵着她说,“很疼很疼。”

  “……”这么严重?商梓怡转身回看,想确定是不是真的,被他摁住了肩膀,“嘘,别动。”

  “你让我看看。”她再次要转身,又被拦住,担忧道,“真那么疼吗?”

  傅洲:“嗯,疼。”

  非常非常疼。

  女人无法体会出被胀痛折磨的感觉,雀跃里夹在着痛意,说疼不假,说畅快也是真。

  他现在就被这两种感觉侵扰着,说不清哪种感觉更重。

  “这么严重要必须去医院。”商梓怡道。

  “不用去医院。”傅洲咬咬她唇瓣,“你能治。”

  “我?”

  “嗯,你就可以。”

  两人视线撞上,商梓怡看懂了什么,发出娇嗲声,“你这个骗子。”

  站姿原因她

  不方便捶他胸口,改为掐他侧腰,指尖陷进去时再次听到他发出闷吭声,还夹杂着喘息声,以及他低沉且有些坏的声音。

  “老婆,别停,掐我。”

  商梓怡以为他说反话,当真不管不顾又掐了上去,下一秒,听到了倒抽气声。

  是那种满足的声音。

  “老婆,我还要。”

  商梓怡脸上泛着红,手上力道没停,连着掐了好几次。

  傅洲眼底的雾气和她一样重了,声音也是,情话脱口而出,“宝宝真棒,老公好爱。”

  商梓怡:“……”

  这还是傅洲第一次如此不要脸,商梓怡的心情不好形容,想不满足他,又不愿意看他蹙眉。

  只能由着他轻哄,按照他的话去做。

  外面烟花燃起,似乎还有字。

  商梓怡抬眸去看,隐隐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太确定,她分神仔细去看,还真是她的名字。

  前面跟着一颗红心。

  再前面,还有傅洲的名字。

  两人名字间夹杂着红心。

  他爱她。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出的这种老土的示爱方式,太羞人了。

  不过,虽然土,但她很喜欢。

  错了,是非常喜欢。

  因着这份喜欢,这晚,傅洲哄她做什么她都做,掐他,踹他,咬他,骂他,她都照做。

  最后在他胸口留下深深的咬痕,她也做了。

  本以为这种没有下线的“爱意”只在那晚结束,谁知回到京北后,男人变本加厉,索要的更多了。

  白天衣冠楚楚正人君子,晚上变身大灰狼,专门吞噬小红帽。

  一口一口吃下还不算,还要小红帽叫,要小红帽哭。

  小红帽哑着声音求饶,换来的是更过分的纠缠。

  不知谁把这事泄露了出去,傅老爷子找上傅洲,要他克制。

  傅洲听后淡笑道:“爷爷,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老爷子轻咳,“什么情趣不情趣的,你要是伤到了我曾孙,我跟你没完。”

  “放心,我不会。”傅洲就是再不知克制也不会乱来。

  他是经常疼爱商梓怡,但那都是在范围允许内,更深层次的交流没有。

  也不是一次都没有,偶尔有过那么一次。

  后面他再想的话便忍住了。

  深层次的交融需要等宝宝出生后才行。

  不过,忍得确实很辛苦。

  从老宅出来,傅洲绕路去了城西的甜品店,商梓怡最喜欢吃这家店的草莓蛋糕。

  他也喜欢吃。

  但不是吃草莓,而是蛋糕。

  那种奶油淌在身上被舔去的感觉,他现在还意犹未尽。

  买上糕点,又买了花。

  傅洲这才姗姗回家。

  路上周宴打来电话,约他去会所喝酒。

  傅洲:“不去。”

  “为什么?”

  “陪老婆。”

  “你眼里除了你老婆就没别人了?”周宴不满道。

  “是,只有我老婆。”傅洲现在是老婆奴,除了生意外最重要的就是老婆。

  天一黑,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老婆。

  没办法,守男德的男人都这样。

  “跟谁没老婆似的。”周宴腹诽。

  “有的话你也去陪呀。”傅洲提醒,“晚上不回家,小心范雪知道后跟你闹。”

  “我老婆可不像你老婆那么小气。”周宴洋洋自得,“我老婆大气的很,从来不会计较。”

  当晚,范雪便计较了,拿上行李箱离家出走了。

  住进酒店后给商梓怡打了电话,商梓怡一听,火急火燎赶了过来,两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边聊天边吐槽男人。

  期间手机响了很多次,两人都没接。

  傅洲几次打不通,让人去查,很快查到是哪家酒店,恰巧是傅氏集团旗下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很少来酒店视察,突然造访,可想而知引起了怎样的轰动。

  酒店管理层从高到低列队欢迎,排成两排,九十度躬身,“傅总好,傅总好。”

  傅洲眉梢蹙着,问道:“人在哪?”

  酒店经理上前,恭敬道:“太太在五十层。”

  傅洲抬脚步入电梯,看似神情淡淡,实则已经在想该怎么惩罚了。

  商梓怡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找她,看着眼前出现的人,眼睛连着眨了数次,“你——”

  傅洲打横抱起她,对范雪说:“周宴在来的路上,你等会儿和他一起走便好。”

  离家出走刚刚一个小时,两人分别被带回。

  范雪怎么样商梓怡不知情,反正她不太好,不过她这人最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自己错了,一路上都在哄人。

  脚趾勾着去撩傅洲的西装裤,踩了又踩,见他不说话,依偎进他的怀里,蹭了又蹭,勾着他脖子索吻。

  “老公,我要亲。”

  傅洲睨着她,没讲话。

  “哎呀,人家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嘛。”她噘嘴哄人,又抬头去吻他喉结,傅洲转头避开,就是不给亲。

  商梓怡偏要,扳过他的脸,戳戳他脸颊,嗲声说:“傅总好小气。”

  傅洲抓住她使坏的手,“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吗?”

  商梓怡还真不清楚,她拿出手机去看,一百通,哇一声,眉眼弯弯解释,“手机静音了,我没听到。”

  她挽上他手臂轻晃,“好嘛,人家的错,人家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挤挤眼,举起手,“我发誓,我要是再这样,我我我就——”

  傅洲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上她的唇,咬着她舌尖厮磨,等她哭出声音他才停止。

  “不许乱发誓。”

  商梓怡唇瓣痛,舌尖也痛,哭着要他吹。

  傅洲轻叹一声,挑起她下颌,对着她嘴轻轻吹拂。

  还是痛,商梓怡掐了把他的大腿,“你下次再咬我,我就不饶你。”

  她噘嘴的样子太过可爱,傅洲什么怒气都没了,把她抵在靠背上,“你打算怎么不饶我?”

  “就这样。”商梓怡胡乱踹了他一脚。

  傅洲顺势夹住她的脚,脱掉她脚上的鞋子,从她脚趾开始游走。

  捏她脚背,揉她脚心。

  见她躲又拉回来继续逗弄。

  商梓怡扒痒,瑟缩道:“……别。”

  她颤着眼睫求饶,“痒。”

  傅洲没放过她,继续作弄,指尖去揉她脚踝,在那里打转。

  酥酥麻麻的触感袭来。

  商梓怡险些坐不稳,她气喘吁吁道:“等宝宝出生了,我会告诉他,你欺负我。”

  傅洲勾唇,“是吗?可以,那你一定要告诉他,我为什么这样做。”

  商梓怡:“……”

  逗弄了一路,终于到家。

  商梓怡鞋子都没穿,推门下车,别看她怀着孕,但因为一直都有练瑜伽,步履轻盈,一点都不似孕妇的笨重。

  她走得很快,生怕被傅洲抓到。

  最后还是被抓到了,傅洲把抱进怀里,没去主宅,去的东边屋子。

  上次商梓怡来过一次,这里的陈设和他们住的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床有些过于、过于不一般。

  听说是定制的。

  她第一次见到时生生惊到。

  克己复礼的男人褪去矜持的外衣原来这样疯癫。

  这是个水床。

  商梓怡也只在上面睡过一次,体感惊心动魄。

  “干嘛来这里?”她抓着傅洲的衣服问。

  傅洲把她放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她,“傅太太这么不乖,难道不应该接受惩罚吗?”

  “你说过不罚我的。”商梓怡软声说。

  “你也答应过,不会随意离家出走,更不会不接电话。”傅洲淡声道,“可你都没做到。”

  “我道歉还不行吗?”

  “诚意不够,不接受。”

  “傅洲,你别太过分。”

  “你叫我什么?”

  傅洲对称呼还是很在意的,轻揉她下唇,“叫我名字一次,罚一次。”

  “就罚——”他垂眸打量,“一起吃奶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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