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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飘


第108章 飘

  行动在部署,路梁放几天都没回过家。

  冬屿不敢看新闻,连社内的报纸都只是粗略瞟过。

  许梦颖看出她状态不好,悄悄问:“后天的采访要不要推了?你最近是不是感冒了之类的,可以请假的!”

  为让许梦颖放心,冬屿思绪回到电脑上,“没关系的。我在做调研了。放心,采访一定能顺利进行。”

  下班后,冬屿到便利店买了两瓶牛奶,回到家等了会,路梁放今晚上应该也不回来了。

  她往路梁放杯子里倒满牛奶,也往自己杯子里倒满牛奶,微波炉叮地一声热好了。

  他还是没回来。

  冬屿靠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一人喝着两人杯中的牛奶。厨房灶台上砂锅滚着盖,锅里煲着浓汤。

  不知道他怎样了。

  她看不进电视。给路梁放发消息。

  山与:在干嘛?

  过了半小时他才回。

  L:刚下会。

  山与:今天还回来吗?

  L

  :不知道。

  L:等会还要模拟推演。

  山与:吃饭了吗?

  L:吃了。

  山与:没吃,你又骗我。

  L:……

  L:嗯。

  从未见过这么大方承认的。

  冬屿看了眼厨房,拿起手机打字,“我在煲玉米排骨汤,等会叫人送你那去。”

  她靠着枕头,手机屏幕很快就亮了。

  L:我叫人来拿。

  山与:不说点别的什么吗?

  L:想听什么?

  山与:随便说。

  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样的状态停留了几秒钟。

  L:宝宝。

  冬屿脸倏地一红,只发了个表情包,去厨房里看汤煲的怎么样。来拿汤的人很快就到达门口,她熄灭火,拿了自己粉白渐变的保温杯装汤。

  警局灯火通明,宽敞的房间内放着很多张塑料板凳,靠门的白板上有密密麻麻的字,这是此贩毒集团的结构关系,最了解他们的那批警察今晚上也调过来了。

  路梁放没一会就收到保温杯,队里的人啃着包子,悄悄偷看队长的手机屏幕。难怪路队朋友圈也没一点恋爱痕迹,原来他还有个私人号。

  路梁放突然放下手机。

  几人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憨憨笑,“嗯嗯,包子好吃……包子特别好吃……肉多皮薄路队再不吃可就没有了!”

  他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拧开粉白色的保温杯,里面全是排骨和玉米,神色稍缓。

  队里的人说:“好香的排骨汤,是嫂子熬的吧!这保温杯好漂亮,跟我女朋友的那个有点像。”

  路梁放什么都没回答,用筷子夹排骨。汤熬得很浓很入味,也不知道她弄了多久,现在睡觉了没?

  五分钟后,专家来了,众人的晚饭时间被打断。

  冬屿问路梁放怎样。

  他一直没回,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应该在忙。

  她简单洗漱就上床,想着路梁放今晚上应该也不回来,垫一个枕头,抱他的枕头,缓缓入睡,后天有采访,明天很多事。冬屿很快就睡着了。

  后半夜,雨水蒸发速度快,室内温度很低,她感觉很凉,使劲扯着被子,脚趾屈起也无济于事。

  这样的感受很常见。这十多年已经习惯,冬屿稍微把被单裹紧,将就度过今晚。就在这时,卧室门发出细微的声音,她没有察觉。

  过了会,有人跟她抢被子,冬屿当然不肯,迷迷糊糊说冷。路梁放还是挤进去,抱紧她的身体。

  冬屿容易体寒,特别是被子盖少的时候,身体像块冰,谁碰了都会被烧一下。

  可那人不一样,慢慢把她两只手放入自己掌心中捂,胸腔贴紧她脊背,什么话也没说。不打扰她睡觉。

  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一沉一浅。

  冥冥中,冬屿感受到热量,像是太阳晒在被子上,很暖很安心。她逐渐放松了身体,沉沉睡去。

  怎么会热成这样?

  是天使吗……

  醒来时,她枕边没有人了。

  昨晚的感受不是错觉。冬屿通过床边的痕迹判断出了什么。她拿出手机发消息。

  山与:你昨晚上是不是回来过?

  L:是。我们明天就要行动了。

  山与:这么快的吗?我明天也有个采访。

  山与:没事。

  山与:你向我保证一定要活着回来。

  L:保证。

  冬屿光脚坐在床上,试图通过怀抱自己来找到他拥抱时的感觉,但微乎其微。她松开手发呆,原来不是天使,是路梁放。

  到上班的点了,冬屿换好衣服去社里。采访提纲昨天就设计好,今天交上去审核,社里意见很快就下来。

  许梦颖给她送过来,冬屿看了眼返稿意见埋头修改,再次交上去。社里领导点完头,差不多就准备好了。

  冬屿复印好资料准备下班。

  回到出租屋家里还是空无一人。

  她顿了几秒,稍微有些失落,等明天就好了,明天开始抓捕牧师,抓到了就会回来,亦或者今晚上他会偷偷回来。

  抬手正要开客厅的灯,她发现地上有个会运动的小熊玩偶,是种新型机器人。

  察觉到有人,小熊机器人跑到她面前停住,两手间的灯牌上文字流动。

  山与小姐不要难过。

  我保证我平安回来的。

  这么两句话。

  冬屿蹲下身,把小熊抱在手上,情绪起伏不定。

  文字还在变化:要是回不来的话。这里有录音,若遇雷雨天难眠,可以放出来听。

  冬屿眼眶红了。

  傻子,听了不就更睡不着了。

  真以为自己声音好听。

  冬屿抱着机器人睡觉,明知道醒来后有采访,还是刻意很晚才睡。她把窗户开着,让凉风肆意潜入,他还是没有回来。

  她红着眼放小熊里的音频。

  很晚很晚才失去意识睡着。

  醒来发现窗户已经合上了,冬屿没去发消息,也没打扰他,按部就班地整理好着装,在镜子前化了个得体的妆容。

  她坐着同事的车往葛家山开,葛家村里有很多下岗的煤矿工人,本次采访的对象就是他们。车开到一半就遇上了封路,他们只好绕行。

  冬屿望着旷野尽头的方向走神。

  摄影小哥问她是不是紧张了。边抱怨着也这条路怎么突然就封了,荒郊野岭了还能遇上封路挺倒霉,希望不要耽搁采访时间,下班还要去看电影。

  冬屿说:“少说两句。”

  摄影小哥挠挠头,“抱歉了。我最近心情不太好,希望不要影响沈记者。”

  冬屿敛眉,膝盖上的手握成拳。

  她知道那边即将发生什么。

  远处的工厂外,路梁放全副武装。今天对普通市民来说或许是普通的一天,可他们整个高层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等这天已经太久太久了。

  包间内装饰堂皇,头顶悬挂着水晶灯,沙发是真皮的。有中式茶几,也有欧式宗教陈设。

  牧师在跟面前的人谈生意。

  门突然被人推开。伊丽莎白怒气冲冲,直奔着牧师而来,追在后面的马仔脸色苍白,很想给自己撇清关系。

  她不想遵循牧师的安排嫁给一个瘸子,直接杀到峪平,毕竟是上任老大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本来早就想找他谈,但一直被中国大使馆拒签。最后只能偷渡过境。

  牧师神情不变,让对方等待一下,自己处理点私事。

  伊丽莎白指着他,以一口流利的英文说:“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是我家的产业,唯一的继承人是我。你应该明白要不是我父亲你早就死在街头,无可救药烂人!”

  牧师温文尔雅地说:你所看见的都是你的,伊丽莎白小姐。你父亲只是交给我打理。这个事实我已经向你重复了很多遍。”

  伊丽莎白强调,“条件是你我维持婚姻关系。你却让我嫁给一个瘸子。你知道他年龄可以当我父亲了吗?还离过婚!”

  牧师摇摇头,以训导的口吻说:“小姐,沃克前辈是你父亲身边的老人,你不应该这么贬低他。”

  其实就是拿伊丽莎白作为筹码来换取支持。伊丽莎白见他如此不要脸,拿起滚烫的茶杯往他脸上泼,牧师脖子被烫伤,却没有丝毫生气。

  女孩脸上狂喜。

  牧师从茶几上抽出一把枪,对准伊丽莎白的眉心,“你父亲平时忙,没空教你礼仪。没关系。我来教你。”

  伊丽莎白愤怒,“无耻之徒,你这么敢?”

  牧师离她仅三步距离,正要开枪威慑,突然好像警觉到什么,他瞥了眼窗外,冷笑一声,把伊丽莎白从地上拎起,猛然往窗户的方向推。

  眨眼间一声枪响,伊丽莎白的胳膊被狙击枪打中,痛苦地跪在地上呻吟、辱骂,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牧师把打火机丢到地上,反锁门。

  伊丽莎白抓着门,想要扑灭火,奈何火势越来越大。

  “队长,目标已经发现!求指令!”

  “A组已经靠近南门,没有发现目标。”

  “堵住口子,一个都不要放过。”

  路梁放踢开破旧厂门,箱子里伪装成面粉的海-洛因还来不及转移,马仔们神色慌张,被他身后的人控制住,没来得及控制住的人边跑边拔枪朝后无差别扫射。

  砰——

  子弹穿过太阳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其余人见状把油倒在地上,点火制造混乱。

  “条子怎么突然来了?”

  “我去有内鬼!谁他妈暴露的。”

  “鬼知道,啊啊啊啊——”

  “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普通的工人,拿工资干事。你们有逮捕令吗?怎么随便抓人。”

  火势蔓延,舔着铁锈飞溅火星,路梁放去到二楼,一扇门一扇门踢开寻找牧师的踪迹。

  他听到动静,踹开最后一扇门,举着

  枪看见个白人女孩。

  满脸灰的伊丽莎白一见是中国人,不管听不听得懂英文,胡乱说道:“helpme.helpme.please……”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想要去抓路梁放的胳膊,却被他抓住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墙上按。

  男人穿着作战服,目光冷酷,“牧师在哪?”

  伊丽莎白冷笑,“你说唐璜吗?你救我我就告诉你。我还能嫁给你,我家财万贯,要不是遇上个吸血虫,我本来能过得更好。”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几乎是能猜到他的身份,但还是想咬牙赌一把,在她的世界里,没人能屈服于有钱有权。

  何况她金发碧眼,天生就漂亮有才情,拜服在石榴裙下的男人向来是数不胜数的。

  可路梁放神情冷漠,“哦。”

  “娶你?配吗?”

  他拿枪对准她,仅一寸距离,“我再问一遍。牧师在哪?别让我问第三遍。”

  伊丽莎白红唇咬破,见软硬不吃也无可奈何,指着某个方向愤恨道:“应该往那跑了,我听他属下的人说,那里有条紧急的密道,连通葛家村。给我弄死他好了,没人爱的贱人一个。我父亲肯定是他害死的,不然怎么就突然死了。”

  她自知难逃一劫,把所有的钥匙和通行卡片交给面前的人,路梁放以为是刀或炸药,往她虎口处开了一枪。

  伊丽莎白红着眼说:“对你的国家造成伤害我很抱歉。从小父亲就教导我,你们中国有个成语,成王败寇,你若恨,杀了我便是。我会抱歉,但不会认为我错。”

  “但我就一个请求,你把唐璜杀了。此生看不惯背信弃义的小人。”

  路梁放把她丢到墙边,副队上前把她铐住,伊丽莎白失血过多,吸入太多浓烟,很快就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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