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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没想到容爸的事情被爆出来后, 第一个找到孙阅的人,居然不是容蝶,而是林恒。

  容爸是林恒年少时的资助者, 当年容爸一边工作,一边用部分的工资还有奖金资助了几个山区的孩子, 林恒就是其中之一。

  大约在林恒10岁左右, 趁着暑假, 林恒还曾经被容爸接到他所在的医院里面住过几天,也是在那儿,他第一次体会到家的温暖。

  容蝶那会儿还小, 跟着母亲住位于东城的小家, 她来医院找爸爸, 只仅仅见过林恒两回,她少时没心没肺,是所有人的掌心宠儿, 早就将林恒忘得一干二净了, 可林恒却将她牢牢深记于心。

  她像个小太阳,时时刻刻都能照亮身边的所有人, 模样也很漂亮, 打小就生的耀眼夺目,继承了爹妈所有的优点。

  而司家人密谋安排除掉司怀衍的当天, 林恒也在医院里, 他当时正好带着奖学金证书来看望容爸,想给他一个惊喜。

  起清早他就赶了辆大巴车, 兜兜转转十七八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到了医院门口之后,天儿都黑了, 他就一直在保安室里等,谁也没告诉。

  一直等到第二天白天上班时间,容爸准时开车过来,二人见了面,宛若父子般亲切,接着林恒就被暂时安置在了他的办公室里,等着晚上下班一起吃饭。

  也是在那天,林恒偷偷躲在医院廊道里,目睹了容爸调换病床的全过程。

  病床上的少年,是司怀衍。

  之后,没过多久,容爸就出了事,自从容爸出了事后,林恒的资助也跟着停了。

  可他完全不相信一个从不喝酒的人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他觉得其中肯定有阴谋有误会,容爸是被诬陷的。

  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这件事的求证,再后来,许是老天爷舍不得,又安排他遇到另一位很好的资助者,那人在相京有背景也有势力,听被资助的孩子林恒说起这件事,于是就顺手帮他将当年的所有新闻报道都给封锁了,网上也几乎都查不到。

  这就是为什么多年后,孙阅拼了命的想查,却始终也查不到当年案子痕迹的原因,原来是林恒,是他将这一切都抹去了。

  林恒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容蝶,为了她将来能少受点苦。

  确实,容蝶这几年能这么平安,也多亏了林恒。

  -

  林恒这会儿刚找完孙阅,孙阅就被警察传唤了,警察怀疑是她串通了洞城当地的人绑架了容蝶。

  起初她咬死不认,后来经过绑架者其中的一个年轻点的指认,确认了就是她没有错。

  “A大街边的监控坏的真是时候。”

  “可不是嘛。”

  “同学,我们怀疑你参与实施一起教唆绑架,请老实点,跟我们回局里一趟。”警察一边公式化地交代,一边直接就将她给带走了。

  林恒就这么在廊道里看着她,觉得可悲。

  刚才还在叫嚣着以后要做第一民生报记者的人,口口声声说要为民除害,自己却在风华正茂的年纪蹲了局子,人生染上污垢。

  古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放在她身上,倒也应验了。

  -

  BBS上关于容爸的帖子被炒的火热,因为有孙阅的爆料和煽风点火的加持,那个有着‘杀人犯’父亲的经管学生也火速被扒了出来——是容蝶。

  这下,就连容蝶的导员也被惊动了,党群组办公室的那群人,看着手里的入党申请,顿时不敢批了。

  一个血亲有着污点的学生,断是不能轻易审核过关的。

  容蝶其实曾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自己至亲的不堪过去被披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而她因此遭受无边的唾骂和冷眼,ta们嘴巴翕动,窃窃私语,都是在指责和诋毁她。

  可是在从前的那些幻想中,她是无惧流言蜚语,丝毫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的女战士,哪怕千夫所指,她依旧唾面自干,活的无畏、耀眼。

  但实际上,没想到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现实中的她,居然会是如此毫无反击与招架之力。

  帖子里的字眼像是能吃人,将她生吞活剥。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做了一个普通人都会做的决定。

  逃避——

  她选择了逃避。

  至于为什么。

  因为她有罪。

  她无法面对过去,也无法面对蝴蝶效应最终降临的此时此刻。

  她今年21岁,不小了。可说白了,她也只是个象牙塔里的学生,从小就没了父爱,她其实很没有安全感。

  而从前那个可以给予她安全感的男人,最近却像是神经失常的疯子。

  她感觉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在旁人眼里看似正常的举动,却是她拼了命才下定的觉悟。

  -

  孙阅被抓后,林恒再也不愿意等下去了,旋即找到司怀衍,质问他为什么事到如今都不愿意行动,是不是舍不得家族里的那些老人。

  司怀衍眸底深寒,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容之上,点点杀意尽显。

  林恒继续冷眼,苦闷至极地说:“那毕竟是为了救人,连自己最心爱的姑娘血都舍得抽的医生,他是好父亲,更是好医生。”

  “这么好的人,你能舍得让他沾染这一身的污名,从此消失在无边的暗夜里吗?”

  “你舍得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舍得吗?啊?”

  林恒几乎是咆哮着质问。

  司怀衍的眉梢处尽是冷漠。

  “司总,你要是真爱她,真想守护她,就该让她知道真相。”林恒惨盯着他。

  语毕,司怀衍起身:“我会把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他穿好风衣,郁着嗓音,深黑不见底的瞳孔里只有冷刻与决绝,“我有分寸。”

  “Roy,送客。”

  Roy恭敬地哈腰:“是,司总。”

  林恒倒是一点儿不惧他的戾气:“但愿你,说到做到。”

  -

  司怀衍得知A大正在疯传容父当年相关的事情,什么工作都推了,又得知容蝶和导员申请了休假,归期未定,便直接驱车回家。

  他想抱抱她,安抚她,对她说没关系。

  可除了抱抱她之外呢?司怀衍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打算把真相告诉她。

  你这个懦夫,胆小鬼。

  容蝶觉得自己本性坏的一面或许都是继承自王榕心女士,本质上她也是个庸俗且中庸的人,天窗破了个洞和比起整个屋顶被掀飞,她还是勉强可以忍受破洞的。

  因此在看见司怀衍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一瞬间,她心中对他居然没有了之前的厌弃和避之不及,甚至还是那样期盼他对于自己的控制和需求,这种被无比需要的感觉,是她此刻亟需补给的。

  司怀衍回来后,望见容蝶抱着膝盖,蜷缩在印河的阳台角落里,恨不得能将自己缩得不能再缩,最好谁也看不见她。

  她身旁是一簇翠绿似汪洋的藤蔓植物,脚边还有不少开满鲜花的妖冶盆栽。

  而她填在这些中央,像是春夜里吸人精血的倩女。

  察觉是他,司怀衍回来了,“你来啦,司sir。”容蝶抬起头,努力地牵动嘴角,叫了叫他。

  司怀衍见到这样的容蝶,心脏像是被人用利刃刺穿,破了个大洞。

  他实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用什么样的身份来面对她。

  他一向稳重自持的脚步,今天却频频不稳,他一点点地走到她面前,试图将她抱出来。

  可是容蝶却说:“抱歉。”

  就这样,司怀衍刚打算抱住她的双手就变得僵硬。

  “那天在古镇,我其实并没有把事情完整的告诉你。”容蝶叹息着说,试图将自己缩成一个小虾米,“其实,我爸在出门之前,确实喝了酒。”

  她声音闷闷的:“他喝了一口我的女儿红。”

  司怀衍眼眸一压:“……”心室倥偬,他愣住了,没想到当年残酷的事件中,竟还釉有这样一圈冰冷的涂层。

  难怪她会这样自责,原来还有这样一段隐秘的过往。

  可仅仅一口女儿红,断不会造成容爸今天的局面,更何况.....

  是你,司怀衍,是你,要不是为了救你,他们一家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

  脑海中的残酷声音又开始响起。

  你是个灾星,是一切罪恶的祸源。

  容蝶说完那些,觉得浑身痒,控制不住都挠抓:“我发誓,就一口。”

  她抱住头,蜷缩在阳台的地面上:“真的,就一口。”

  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仅仅一口酒,他爸就成了那样?

  一口酒真的有这样大的威力吗?她不懂,整件事,逻辑崩盘,十分荒谬。

  除非他爸离开家后,又去了什么地方豪饮过,然后才能如一起上手术台的小学徒和最后酒驾检验的交警所说的那样,他醉酒——

  可容蝶想不出来任何他要去喝酒的理由,明明他从不喝酒,甚至那口深埋多年的女儿红还是她苦苦求闹了好久他才肯喝的,滴酒不沾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为什么?很奇怪不是吗。

  甚至是怪异,荒诞。

  “至于,我爸他当时为什么会同意喝那一口酒呢?”

  她停止了抓挠,面容渐渐变得如霜雪般冰冷晦涩:“因为我闹他,我逼他,我不知道他一会儿要出门,我就是要他喝我的女儿红,他拒绝不了我。”

  她当时顽劣的像是个小恶魔。

  司怀衍却觉得浑身凉透,那种刺骨锥心的寒意。

  他拿什么还?他还不起的。

  “我跟你说过吧,我那窝在插间车库的那段经历。”容蝶说着,一骨碌缩到了他腿边,靠着他,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裤腿,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有安全感,“那时候我妈出去洗盘子,而我在家背书,他们都说我是杀人犯的孩子,面泡好了,可我却睡着了。”

  司怀衍再也听不下去了,单腿下跪,将她抱进怀里。

  眼底薄而透的哀凉一点点浮漫上来:“容小蝶,不是你的错,不是。”

  “不是我的错吗?可明明就是我的错啊。”容蝶在他怀里挣扎。

  “我当时要是不胡闹就好了,我要是不闹着叫他喝那一口女儿红就好了,我真是晦气啊,怎么出事的人不是我!”

  她开始用力捶打自己的头,司怀衍将她自虐的手臂桎梏住:“不是,不是的。”

  容蝶倒在他怀里,痛哭出声。

  -

  夜晚,容蝶抱着膝盖坐在阳台,吹了好几个钟头的风。

  她跟司怀衍喃喃絮叨了很多,包括他爸当年为什么会进入那家私人医院,明明就是个穷小子,为什么一毕业就能有如此体面的工作,还能在相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娶妻生子....

  “那是一家大型的民营私人综合医院,去的人,非富即贵。”

  “我爸运气好,当年他一毕业,面前就摆着飞黄腾达的机会。他运气好,经人介绍,刚毕业就去了三甲医院跟着一个老学究做了两年学徒,包吃包住,还有不菲的规培金。后来又因为运气好,参与了一项和国外联合研究的项目,拿了奖,之后又顺利进入这家相京规模最大的私人医院,成了一名医生。”

  “那时候他才24岁。”

  原来如此。

  “他真的好幸运啊,24岁就已经成为私人医院的主刀医生。后来一次春节返乡,他在火车站偶遇我妈,俩人一见钟情。”

  容蝶觉得唏嘘:“只是时也命也,或许他的不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毕竟是私人医院这种地方,富人多,医生难免会迫于压力,医闹关系也呈现两极分化,要么紧张,要么变成富人脚下的傀儡。

  “那个因为他醉酒手术而死掉的人,是当地一个著名的企业家。”

  “背后的势力可想而知罢?”容蝶说罢,笑了下。

  司怀衍却觉得眼皮发紧,身心都深寒不已。

  -

  十一年前,司怀衍车祸重伤,在容爸主刀之下,还剩下最后一个手术。

  那会儿他躺在病床上,麻醉针都已经打了,可容爸却突然收到一个请求。

  ——或许不能称之为请求,而是命令。

  容爸当年,为了能让容蝶顺利念A大附小,他曾经参加过一些上流的宴会,在那儿他有幸得到了某位大佬的垂青,这才让容蝶有了念附小的机会。

  如今那位大佬又找到他,叫他完成一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病床上的少年。

  他都已经站在手术台上了,就差最后一个手术,却被临时通知要秘密解决这个少年。

  可是最终,容爸心生不忍,最后还是秘密安排人将他给换了出去。

  后果么,他自然是被整得很惨。

  在女儿生日这天被叫回医院去,诬陷他醉酒上手术台,导致病人离世,最后安排货车高速出了车祸,把他活生生撞成植物人。什么医院,什么交警,都被串通一气。

  舆论像是山,没有任何人同情他,都骂他活该,酒后手术,酒后驾驶,他死了活该。

  容蝶那时候还在附小读四年级,她只要一去学校,就会被贴纸条,辱骂她是杀人医生的女儿。

  也是在那一刻,王榕心女士爆发,从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变成了护崽子的泼妇。

  “我妈她年轻时那会儿,其实并不像现在这样。”容蝶觉得很讽刺, “她从前说话温温柔柔的,旧照片里的她长得很漂亮。”

  “我觉得她更爱我爸,比起我,她最爱的其实应该是我爸。”

  “也是在那天,家属来我班级闹事的时候,她弄丢了那份贤良淑母的温顺,成了一个泼妇。”

  容爸的调查结果最终是这样的,因酒后驾驶,毁坏公物,当事人全责,且醉酒上手术台,职业道德低下,导致病人离世,剥夺从业资格。

  可容蝶想不通啊,整件事逻辑崩盘:“就连平时和我爸关系最要好的小学徒也作证,说我爸醉醺醺的上了手术台——”

  “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口女儿红就能变成那样。”

  “我不信。”

  “他只喝了一口。”

  长久的静谧后,容蝶说完又闷闷笑出声来:“可不信又有什么用?一口也是喝了,他喝了,喝了我出生那年埋的女儿红。”

  “我认命。”

  “我都认命。”

  “其实要是我当时没闹着要他喝酒,应该不会有这些事儿。”

  “可他拒绝不了我。”

  “不是你的错。”司怀衍眼底讳莫,轻声说。

  容蝶听闻,没有同他争辩任何,只是对着无边的黑夜,静静的苦笑。

  -

  自从容爸出了事之后,容蝶只要在附小一天,去世病人的家属就闹多久,她没办法只能从附小退学,跟着母亲回到爷爷奶奶家。

  容蝶爷爷去世的早,家里只有一个小叔和奶奶,小叔不久后就要娶媳妇了,可突然闹出这样的事情,小叔的对象家觉得晦气,有碍脸面,也就退了婚了。

  “因为我爸瘫在家里,终日郁郁,我奶奶厌恶她,说她不吉利,要赶我们两个走。”

  容蝶永远记得那段丑陋的时光,她妈在某个清晨,被奶奶赶出家门。

  “我奶奶容不下她,要赶她走,最后没办法,她只能带着我回娘家。”

  “她一个女人,带个拖油瓶,实在痛苦,最后干脆好赌起来,抽烟喝酒,做尽了蠢事,也是在那儿,我妈染了一身病。”

  “可她以前,明明不像这样的。”容蝶又反驳,惨笑着说,“她只是以为这样,我爸就能起来管管她。”

  司怀衍抱紧了她。

  容蝶继续说:“我记得小时候,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爸常在我耳边念叨一句话,他总是对我说:你妈她啊,看着强壮,其实身体不好,你长大了好好照顾她。”

  “笑死人了。”容蝶觉得这一切都是该,是报应吧。

  “十年过去了,她的精神状况时好时坏。所以我可怜她,也仅仅是可怜她,她做的那些破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但其实容蝶她并不知道,就算她爸没喝那口酒,那群人也有的是办法来报复他。

  只是在她的角度,在被蒙蔽的角度,会不由自主地径直带入这份错误,在余生里反复折磨至死。

  司怀衍,事到如今,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跟她说吗?

  你就这么害怕吗?你个胆小鬼,懦夫。

  容蝶说累了,靠在司怀衍怀里,听着他比平时更加有力的心跳震颤。

  “当时我想报医科,想留在舟市本地,她骂我不识好歹,非要我回相京,说学医有什么用,还不是尽救些不该救的牲口,要我给爸还清白。”

  “我本来没想理,可是填志愿那会儿,居委会的人突然过来跟我说,说当年我爸事故病患家属连夜坐飞机过来举旗抗议,说我不配读医科,说这样的人生的子女以后出来肯定会威胁社会的,还想治病救人,鬼知道安得什么心肠。”

  “没想到还没到政治审核那一关,我就已经从头到脚被审核了个遍。”容蝶觉得可笑。

  ——“你没读成医科,果然是报应。”

  ——“你这种败类的女儿,就不配活在世上。”

  司怀衍太阳穴那儿有根筋,不停的在抽搐。

  容蝶闷闷地吐槽:“啧,也不知道是谁透露的消息,好像是我同桌。就是那个在古城冲我裙子扔石子的女生,你还记得吧?很可笑吧?当初我就不该多嘴,我说怎么那天从班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她信誓旦旦说我以后要是做医生的话,是做不安生的,果不其然,班主任最后逼着我改填其他学校。”

  司怀衍的眸中透着极凛冽的阴寒。

  容蝶捂着眼睛,还是忍不住拍打脑袋,想叫自己清醒那么些,可被司怀衍制止。

  她的手腕在他掌中柔软似小羊崽,容蝶干脆也不挣扎了,定定的看着司怀衍,她的脸色惨白,眼尾是猩红:“舆论实在太厉害,我干脆不读了,也没那连着读八年的条件,就听了班主任的话,报了最好的那一个。”

  “刷新了八中校史上的最牛录取纪录,一举培养出两个A大,横幅整整挂了有半个月。”容蝶至今都能回忆起当时的一点一滴。

  “7月有很多记者找来,我妈最忌讳这些,躲在卧室里不敢见人,我更是能躲则躲,满脑子想的却是,原来是非己过,半点不由人。”

  “后来我来相京念书,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仍在舟市,于是就带着她一起。起初她刚来,还算听话,毕竟在相京生活过十多年,不敢明着跟我作闹,后来见我好拿捏,对她心软,就继续放飞自我了起来。”

  这应该是容蝶和司怀衍在一起后,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字字带泪,字字泣血。

  都是因为你司怀衍,她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

  事到如今,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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