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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工和地主家的少爷[女尊]》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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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他又跑到楼梯边上看着下面,见妻主迟迟不上来,有些疑惑。
还有一个孩子在下面。
苏越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抱上来,又想到妻主肯定会说他,犹犹豫豫地进了浴室。
他没关门,敞开了一半,注意着外面的声响,怕听不到孩子的哭声。
浴室里的浴缸慢慢装满,他把衣服脱下来坐在里面,又把头发束起来,把泡沫打在自己的身上仔细清理着。
听到上楼的声音,也知道妻主上楼了。
苏越慢慢放松下来,低垂着头清理着自己。
浴室的门是打开的,周斐听到里面的水声,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就看到浴缸里的少爷,他身上被泡沫遮住了,只能看到锁骨处。
他缓慢眨着眼睛,看着妻主怀里的孩子,扒着浴缸,慢慢背对着妻主。
浴缸里,他的皮肉被水汽热得薄粉,眼眸里也湿湿的,不被泡沫遮掩的地方白得很,紧致滑嫩。
泡沫下喂奶的地方也被两个孩子咬得疼痛起来。
周斐给他合上门,把孩子放在摇篮里,想着待会儿得给她们两个喂奶。
已经两个小时没吃奶了。
半个小时后,苏越磨磨蹭蹭起来,穿上睡衣,很快从浴室出来,头发也披散下来。
他看着妻主正拿着奶瓶试温度,看着桌子上被拿出来涂抹身体的香膏。
他走过去坐在梳妆台上,把衣服掀起来一点,把香膏用勺子挖出来,慢慢在身上揉散开。
屋里很快都是这个香膏的香味。
他把头发披到一边,走到妻主旁边,坐在那背对着她,慢慢把上衣脱下来,让妻主过来给他涂抹后背。
周斐把孩子放下
来,接过那香膏,挖出来在少爷的后背抹着。
那后背白皙漂亮,周斐抹在他的脊骨附近,掌心抹开揉着。
因为向下的力,他的腰总是不自觉下弯着。
周斐几乎能刚听到他呼吸的声音,双手慢慢握住他的腰身,指腹在他腰窝处揉着。
他颤了颤,转头看她,“痒。”
“嗯。”她随意地回着。
妻主的掌心很热,苏越轻轻抿着唇,双手撑着床上,后背有些发热起来。
“好了。”
她说道。
好快。
苏越轻轻嗯了一声,慢吞吞地把衣服穿上,转过身来看着妻主起身去洗澡。
见妻主进浴室,他把孩子抱起来,拿过奶瓶,给她喂着奶。
那香膏气味并不浓,很淡。
现在是晚上三点,他眉眼有些疲倦起来,很想睡觉。
可孩子还没吃饱。
草草收拾过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苏越埋在枕头上,几乎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周斐把灯关了,上床伸手将睡着的少爷捞在怀里。
他呜咽着,迷糊地抱着妻主,眼睛都没睁开,很快又睡着。
……
刚开始的几天,妻主就开始每次晚上踩点回来,有时候甚至还会迟到半个小时。
林润和沂兰又回来了,狗和猫被寄养在他们那,也被带了过来。
一个月后,也就是十一月下旬。
这日夜里。
孩子被抱下去,苏越洗完澡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往外边看。
他想着,不会又踩点回来吧。
天也越来越冷,尤其是晚上。
白日里还有太阳,并不是很冷,甚至也不需要披着外套。
现在是晚上七点。
苏越瞧了一会儿,便回了房间等着,习惯性地走到梳妆台上,又开始捣腾那些香膏。
他听隔壁的邻居说,外面有让皮肤更光泽的护肤品,也送了一套给他试试样。
他低头闻了闻,试探性涂抹在自己的手上,等了半个小时后发现没什么,就开始慢慢涂在脸上。
如今生了孩子,身体总要比其他同龄人要差一点,总得好好护着皮肤。
另外一边。
医院里。
周斐看着病床上的乔竹,“你怎么跟别人打起来了?”
“被举报了,我气不过,跟人打了。”
“举报?”
“那个人干不下去了,就举报我。”乔竹挂着吊水,手也动不了。
“举报了然后呢?”
“罚钱了,没收了,出院了还得去坐几天牢。”乔竹咬牙切齿道。
周斐沉默了一下,“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出来了也先休息一下。”
她把买来的饼放在她枕头边上,“饿了你就啃一下吧。”
“我得回去了,有人来照顾你吗?”周斐问。
乔竹看着枕头边上的饼,“有,你是不是有些抠搜了。”
“现在哪里买得到其他,有得吃已经不错了。”她又拿出一瓶水。
“我得走了,快九点了。”周斐说道。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再不回去就要被说了。
“对了,举报你的人呢?”
“跑了,坐火车跑了。”
周斐盯着她,“这快年底了,你是我听说的第一个。”
她和乔竹算是合伙,但也是各管各的,前几个月里,周斐仓库里也都盘出去了,几个月没回来,也相当于几个月没什么钱,但好在走之前全弄出去了。
乔竹喜欢四处乱窜,什么人都敢合作,有钱就敢干。
来之前就听说她有钱就开始嚣张,说话不经过脑子,被人举报也很正常。
离开医院后,周斐开车回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门口。
周斐看着楼上的灯,开门走了进去,随后转身关上门。
上楼时,二楼的主卧就开门了。
他站在门口,微微抬起下颚盯着她,很不高兴。
周斐走到二楼,才慢慢开口,“现在还没到九点,少爷。”
长廊的灯也开着。
她把灯关掉,靠近门口的少爷,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他的手有些冰,身上也有些凉凉的。
“在屋里做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小声道,“只是摆弄那些东西而已。”
苏越把人拉进屋里然后关上门,仔细闻过她身上没有男人身上的气味后这才催促着妻主去洗澡。
他抱着妻主的衣服,日常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没有发现什么头发丝,项链和手链后,随后放在了脏衣篓里。
趁着妻主洗澡的时间,苏越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收拾好,等着妻主出来。
屋内的灯并不明亮,带着暖黄的色调。
他低头看着闹钟,现在已经九点了,现在妻主还在洗澡。
他有些困了。
等妻主出来,浴室的门被打开,苏越就扑在她怀里,闹着要睡觉。
周斐的发梢还滴着水,她垂眸看着扑在自己怀中的人,抬手放在他的腰上,要看了看床。
睡得太早了。
她想。
九点就睡觉?之前起码还推迟推迟十点多睡。要么偶尔半夜睡。
周斐把他抱起来,走到床边把他放在床上,指腹摩挲着他的嘴角,“这么困吗?”
“嗯。”他张了张口,想要咬住她的手指,四肢都用上想要把妻主弄到床上来。
她转而摸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很快探进去,手掌挪动了他的后颈。
“呜……”
他喘得不行,胸膛起伏着,衣服的领口也随而倾向另外一边露出大半的胸口。
被亲了十几分钟,他被松开,瘫软在那,大口呼吸着。
“少爷腰酸吗?”她问。
”还好。”
“我给少爷揉揉好吗?”她把他的衣服掀上来一点,看着他纤细的腰,手掌刚贴上去,床上的人就抖了抖。
“睡觉。”他小声道。
“那少爷睡吧,我给你揉着。”
她的指腹揉着那,两只手几乎覆盖,紧紧握住他的腰。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的腰扭了一下,试图挣开一点,双腿也紧紧合拢着。
“昨天,昨天不是那个过吗?”他声音细细地,“今天不是该休息吗?”
苏越虽然不抗拒那种事情,即使每次弄那个都会被弄得有些羞耻。
妻主总喜欢趁着他彻底没力说不出来的时候,在他身上弄点什么东西。
这一个月里,还特意弄了一个相册,就那样光明正大地摆在屋子里,也随他看。
他的脸贴在枕头上,眼眸湿润地盯着她,还带着水色的唇轻轻抿着,手指也攥着床单,乌黑的头发被身体压着。说出那句话,他的耳尖也泛红起来。
“妻主……”他拉了拉她的袖子,“睡觉好不好?”
他明天早上还得去隔壁邻居家里,隔壁的人也生了孩子,也喜欢折腾那些东西,听说今年刚从国外回来。
周斐把他的衣服再掀上一点,掀到他锁骨上,“我说了,少爷可以睡,我折腾我的,少爷睡自己的。”
他不说话了,轻轻喘着气,合拢的腿也张开一点,把脸埋在被褥里,任由妻主折腾着。
不一会儿,呜咽的哭声从床榻上出现,眼泪打湿了枕头,他的腰身颤着,很容易就软成一片。
他趴在床上,被压在那,妻主像是嫌弃他身上涂抹那些,口感不好,把他抱起来去了浴室洗干净。
浴室里。
他的耳尖都红了起来,漂亮的眼眸含着一层雾气,睨人一眼都透着媚气。
男人低喘着气,浑身无力,细密的汗水黏在他的额上,窝在她的肩膀处,手上还紧紧握住旁边的浴巾。
随后,他的背靠在墙上,双腿无力,细白的手指攥着她的袖子,无助地盯着她。
“好了,该回去了。”洗干净了。
周斐让他面对着浴室里的全身镜,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他的后颈。
少爷这副模样,总是想让人欺负狠点,哭得大声一点。
腰身和背脊被一只手来回游移,男人颤抖着,浑身发热没劲,只觉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吃了。
贴在镜子上并不舒服,冰冰凉凉地,胸口甚至磨着疼。
他呼着热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里湿漉漉地,看不清楚眼睛,唇也红得艳丽,眉眼间都是情欲,哪里还有什么困意。
听着妻主的话,他下意识舔了舔镜子,把上面的雾气舔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行为,伸出舌头来,羞得想要蜷缩在一起,又不得不伸展开。
好过分。
明明昨天那样了,还是压着他在厨房的,今天就压着他在浴室里。
等哪天岂不是还要压着他在阳台上?
……
翌日。
他裹得严严实实地上了别人家的门。
他走得很慢,腰间晦涩酸痛,碰一下都酸。
门被打开,里面的人问,“昨天没睡好吗?”
苏越抬手拨弄着耳边的碎发,声音有些哑,“还好。”
仔细看着,他的唇也有些肿,眼眸内也过于地湿润,看
人总是透着妩媚柔软。
他走进去,缓慢地坐在那沙发上,轻轻蹙眉,有些埋怨昨晚妻主不正经。
“要是在国外就好了,我能带你去看时装秀,还能去听交响乐,这里什么也没有,什么都要被管着,买什么都费劲,都要时间等着。”
苏越想着,能不是吗?他买一件衣服都得等上半个月、一个月。
趁着他转身,苏越揉了揉腰,那里打着颤,只好拢了拢自己的披肩遮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