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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妈妈,我还有果果。”白佑阳想起自己的小兜里还有许全宝给他的李果,他翻开小兜拿出来。

  这是他专门留给她的。

  “谢谢宝宝。”白妤转过头接过,弯了弯眼睛,觉得他认真从他自己的小兜里找东西的模样很可爱。

  “这个给爸爸。”他也没有忘记段屹川。

  “爸爸还在开车车,妈妈帮爸爸拿。”他软声把果子也放在白妤手心里。

  “好。”白妤笑着点头,可吃着吃着,她一时就忘了,把属于段屹川的那个果子也一起吃了。

  看着手里的果核,她默默的将手合拢起来。

  很快就到家了,车子一停下,白妤就开门先一步下车去洗手,洗完手把两个果核埋在院子里,给它们浇了点水。

  “妈妈要种果果?”白佑阳洗干净小手也跟她蹲在一起。

  “是呀,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白妤把跑过来坏心眼把她果核刨出来的段白赶开。

  “你再刨,我就把你埋起来!”白妤恐吓它。

  段白嗷呜几声,伸出一只狗爪子迅速地把果核刨出来,又迅速地跑开。

  白妤瞪大眼,快手扯住它的尾巴,也顾不上弄不弄脏自己了,摁住它挖了个小坑把它的脑袋埋住。

  “白白,不可以这样。”白佑阳把果核重新给白妤埋好,蹲在地上对埋着脑袋的段白软声道,拍了拍它脑袋上的土。

  段白咽呜一声,也是清楚白妤的习性了,憋屈地在土瑞安分待了一小会儿,等白妤走开,它才冒出脑袋。

  白妤拍干净身上的泥土,回去还打算要把衣服换一下。

  “怎么了?”段屹川一回来就被陆晋华喊走,回来见到她微鼓着脸,问了一句。

  “你儿子欺负我!”白妤轻哼一声。

  “白佑阳欺负你?”他没反应过来,觉得不太可能。

  “是段白!”

  “……哦,它怎么你了?”段屹川上下打量她一番,发现她身上只沾有一点沙尘,语气放缓:“晚点收拾它!”

  白妤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轻声问了他一句:“你吃过饭了吗?”

  段屹川笑了,随后摇头:“还没有。”

  他想看看她还会做什么。

  “哦。……那你要吃包子吗?”白妤问,走到桌子前翻她买的一小堆东西。

  “给你。”她把包子给他,又坦诚地说:“我把白佑阳给你的果吃了。”

  “没事。”他眉目悦然,三两口把两个包子吃完。

  想到他平时的饭量,白妤觉得两个包子他可能还吃不饱,又翻找了一下,把她和白佑阳的零嘴拿出来让他挑着喜欢的吃。

  “你,你下次不用特地来接我们。”

  “我不会带白佑阳偷偷跑了的。”她迟疑地跟他道。

  段屹川一顿,随后失笑:“我没怕你跑,只是想你了。”

  他说得坦然直接。

  白妤一愣,看着他厚脸皮丝毫没觉得不妥的神情,凝白的脸稍稍红了些。

  她噎住不说话,把手里的东西都给他,然后快步走回房间里换衣服。

  远远的她还听见他一声明显的低笑。

  白妤停下脚步,觉得他像是在笑话她,她走回去,在他有些怔愣的神色下,踮起脚仰着下巴亲了他一下,微软的嗓音有些恼:“以后不可以这样笑!”

  “那我怎么笑?”他回过神来,嗓音微哑,抬手轻揽住她的细腰,支撑着她略微不稳的身体。

  “反正你不可以笑我!”她有些霸道。

  “我没有笑你。”段屹川低头看她,她就在他怀里,两人距离很近,她浓密卷翘队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方才酥麻柔软的触感还遗留在唇角,情不自禁地他又低下头几分,稀罕地在她红唇上印了印。

  他亲她的时候眸子还是一样专注看着她,眼里的炽热幽暗看得白妤脸又烫了些。他勒在她腰间的手更紧了,微妙的情愫生起。

  白妤红着脸把他推开,指尖却猛地被他兜里露出的一小片尖角给划到。

  她一顿,握住自己发红的手视线垂下:“什么东西?”

  段屹川蹙眉,查看她的手一番:“没什么。”

  白妤看他,哦了一声,抿唇又道:“给我看看。”

  他没动,好半晌才缓慢地拿出兜里的照片:“郑玉洁给我的。”

  “她跟你说了?说我跟孟常州有个孩子?”白妤看了一眼,面色捎僵,手心攥紧:“孩子不是他的。”

  “是你的。”

  段屹川猛地一僵,虽有过猜测,但还是不及她亲口说。

  他抓着她手腕的大手猛然不自觉握紧,面容染了显然的紧张:“那,那孩子呢?”

  “没了,是个女孩子。”白妤抿唇垂下眼帘,轻软的嗓音有些沙哑。

  他眸底升起的光亮滞住,暗淡下来,他默声抱住她,声线沉哑:“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混蛋。”

  他突然想到她带着的长命锁,想到百枝姐说她身体亏损,想到沈臣安收集回来的资料,心里缓缓发涩,复杂难忍。

  原来他也像陆晋华那样,他曾有过一个女儿。

第185章 还那么小

  白妤眼圈泛红,抿着唇一声不吭。

  她当初是有想过要好好养她的,她已经抛弃了白佑阳,那会儿她也是她偶尔想念白佑阳的寄托,可她才刚来到她身边,都没能好好看一看这世界,就悄然离开了,才那么小一团,比白佑阳出生时还要脆弱,呼吸几乎都没有。

  或许她真的不适合当母亲,她抛弃了白佑阳,决定留下的女儿也很快地离开了她。

  养病期间她很恍然,孩子其实不是她生活的全部,可她的生活过得这般糟乱,她自困解不开也理不清。

  那时候她头一回清晰地认知自己有病,她病了很久了,一直没有好过。

  跟白尧去港城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很想念去世的父母,想回到当初。

  她和白尧是彼此的依靠,也知道他走到今天是无可奈何,她也不想让他多忧心自己。

  好几回他都是满身血地回来,见到她惊怵的模样却笑嘻嘻地说他还死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也发觉他已经逐渐变了,有时候他冷血得甚至让她感到很陌生,只是他对她依旧。

  她生孩子大出血的时候他哭得满脸泪,哭喊着让她别死,说她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那时她恍惚又记起了白尧小时候因为她不小心摔破膝盖吓哭的模样,那样纯稚单纯眸光依旧。

  她后悔离开白佑阳,却不后悔跟他一起走。他是她唯一的弟弟。

  白尧做那一切不只是想自立保身,也是想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白妤这些都知道。

  她去港城三个月后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存在,那时候她思虑了许久,才决定留下孩子。

  接近一年的时间,她几乎都很少出门,为了养胎,也为了少给白尧增添麻烦。

  她经常会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而挂念起白佑阳,愧疚难过期待的复杂情绪交加在一起。她也越来越期待肚子里的孩子降生,孩子应该会跟白佑阳一样可爱。

  但在孩子出世的前一个多月,她还是出了意外,她被一群不知名的人绑架了,刀尖利刃黑压的枪口头一回离她这样近。

  她那时已经没有在许家村那样万念俱灰拼死的勇气,她是不想死的,她害怕了。

  白尧和孟常州都来救她,可她还是被推下了海。她会游泳,可那时候她怀孕八个月,接近两天两夜没吃没睡的她身体虚弱,被推下去没多久腿还抽筋了。

  原来溺水濒临死亡的感觉是那样的,她父母就是在那样的痛苦中离世的。

  最后她活过来了,可孩子却难产出世,不到两个月就死了。

  她还记得在水里接近昏迷时孩子在肚子里的不停蹬动的动静,她女儿也是想活下来的!

  孩子早产接近两个月,又经受波折,她生下来几乎气息都没有,白妤去给她求平安福,给她做长命锁,信奉神灵保佑她。

  可是她在长命锁还没做好前,还是离开了,像是睡着了一样乖乖长眠在她怀里。

  那是一种比当初她离开白佑阳还要慌乱无措又惶恐的感觉。

  大师说过她女儿会平安无事的,可后来他又说她命该如此,说她这个做母亲的命格不好,就是会害亲缘血脉。

  白尧大骂那个大师,说他胡说八道,安慰她说那个大师是骗了他们的钱,见自己压错了几率,才这样反口乱说,让白妤不要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要他们还在内地,这样的骗子早就被抓去枪毙了。

  白妤也不是个信神的人,可她就是想要个寄托,她信奉神灵是想要她女儿活着。

  孩子死后,她一样在疗养院住了一大段日子。

  白尧当初说他要结婚了,可却是在她去了港城一年后才结婚的。因为她的病情,婚礼还推迟了几个月。

  她也是在白尧的婚礼上,才头一次见到宁岁穗,她每次说要见宁岁穗,白尧总是有疑虑地推脱,说再迟点。

  原来她当初的感觉是真的,那时候的白尧确实是不喜欢宁岁穗,宁岁穗满心欢喜相对的,是白尧肉眼可见的冷漠。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也能哄得那傻姑娘开心。

  白妤总替宁岁穗感到委屈,她家世那么好,人也那么好,就是白尧混蛋骗她又欺负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厚脸皮模样。

  但她自己的事都一团糟,最初也没心思去插手他们的事。

  ……

  知道孩子没了,段屹川心里隐隐作痛,巨大的遗憾滋生,他想问多几句关于他们那个没有缘分的女儿的事,可看着她泛红开始落泪的眸子,又心疼坏了,不再多问什么,沉穆着脸抬手给她擦眼泪。

  “不哭了。”他柔着声音哄她。

  白妤一哭就控制不住眼泪,她挡开他粗粝刮在自己脸上的手,在他衣服上擦了一下还遗有的泪花,嗓音轻泣:“她才出生两个月就没了,还那么小。”

  她像是在跟他倾诉,一说起眼泪又不自觉地开始掉。

  “妈妈。”

  白佑阳还没进来就听见她哭,看见她站在段屹川身前边哭边委屈地说着些什么,他更着急了,以为他爸爸在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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