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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宝宝好r,好舒服【VIP】


第69章 宝宝好r,好舒服【VIP】

  温梨瞳孔闪过片刻恍惚,接着,条件反射地猛戳挂屏幕。

  动作之快,像摸到电闸似的。

  只是没想到,靳远聿比她动作更快,几乎秒接!

  “在哪?发生什么事?”

  男人声音低沉焦灼,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倍,“宝宝?你说话,别吓我!”

  温梨眉心一跳。

  这是去年入职靳氏时,靳远聿为她配备的新手机,谁能想到,他早在那个时候就把自己设置成她的紧急联系人?

  她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对面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快。

  她清澈的听见他厚重绵乱的呼吸声。

  他在奔跑。

  他以为她被车撞死了吗?

  “康叔,陈烈!”靳远聿嗓音染上了强烈的恐惧和焦急,“备车!”

  下一秒,温梨听见“砰”一声巨响!

  沉闷的撞击声似在她耳边炸开!

  “靳生!?”

  “天?钢化玻璃都撞碎了,靳生的鼻骨铁定断了!”

  “哎哟我的祖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离玻璃远点!”

  “这个定位,”靳远聿嗓音发闷发颤,似是下一秒就要失去全部力气,“她说不了话了,快———”

  “好,好。”

  温梨听得额间泛起汗渍,呼吸都忘了,抓起包就要走。

  “温梨!”

  盛乔玫叫住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温梨抿抿唇,将手机听筒抵在心口,眼眶发热的望着她,“多谢您告诉我这些,也多谢您没有把靳远聿的病情公诸于众,祝您在新加坡一切顺利。”

  “等等。”

  盛乔玫难以置信也难掩失落地拉住她的手,满眼震惊。

  “你真的想清楚了?得了这种病的人,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心境会在「躁狂的高峰」和「抑郁的低谷」之间来回波动。他发起病来无法自控、也无法预期自己下一秒的状态,有时甚至会抑郁到躲起来让人找不到,或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甚至自杀,你真的不害怕吗?”【注:部分资料来自网络】

  温梨瞳色微颤,但躲闪不过半秒,又以一种近乎慌乱却仍强作镇定的目光回望。

  “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虽然他一直隐藏得很好,但在我的潜意识里,他一直都和别人很不一样。他优雅又狂悖,矛盾至极,但并不让我感到害怕,而且,他一直在克制自己,发病也不敢来见我。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个真相,他大概永远不会让我知道。”

  如此一来,过去那些让温梨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忽冷忽热,那些她从他眼中看到的翻涌暗潮和灭顶疯感,还有他误会她变心而忽然消失的消极抵抗……

  种种迹象,都如珠子一般串了起来。

  原来,他才是害怕被甩、又忍不住小心翼翼靠近的那个。

  他不敢完全坦露自己,怕下一秒就会被当成异类,当成怪物。

  “至少,他把他生命中最美好的都给了我,照亮了我最黑暗最孤苦的五年。”

  温梨轻轻地呢喃出声,眼里盛满笑意,甜软的声线带着若有若无的漫不经心,“我总得亲口问一问,他这段时间为什么要躲起来。”

  盛乔玫仍是不理解,苦心劝她回头,“温梨,作为一个过来人,我真的是善意的提醒你,和一个健康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至少,你想离开他的时候,不用担心他会拉着你同归于尽!当年靳远聿他妈就是这么威胁他爸的!”

  “嫁给阿行吧,你们真的很登对,你们才是靳家的未来,他真的很爱很爱你。”盛乔玫握紧她的手,语气放轻下来,“抛开爱情和家族利益不谈,毁掉我们女人的,不就是男人和孩子么?你可以不嫁人不生孩子,但千万不要拿命去赌,你会后悔的。”

  -

  餐厅楼下。

  靳远聿扶着车门,差点一脚踩空,冷汗已经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靳生你看!”

  保镖们像见到神女一般,一个个眸光闪闪,“那不是温梨小姐吗?”

  靳远聿抬眸,世界像是安静了一瞬。

  光晕在他眼中漾起波澜。

  女孩一袭白色羽绒,米粉色围巾遮住她半张粉白小脸,流苏上别了一串银光闪闪的小铃铛。

  这种小铃铛发出的响声不会很吵,很清脆,还悦耳。

  三个小铃铛上面烙印着三个小小的字母,分别是———J、Y、Y。

  那是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他跑遍了整个京市才挑选到的心仪礼物,那个串小铃铛挂件,也被当成饰品别在围巾上,温柔地包裹住心爱女孩。

  当时他送完礼物,望鼓鼓的小脸,觉得全世界她最可爱。

  着?

  “靳总是不是把秘书当成一级婢女了吗?小铃铛都挂上了。”

  一级婢女?

  他查了一宿资料,网上有些记载上写着:古代有些贵族士家的贵公子,会在最喜欢的侍寝婢女头上戴上一串铃铛,彰显着独一无二,也束缚她成为自己的禁/脔。

  他觉得很有趣。

  却又不想束缚她。

  比起驯欲,他更愿意被她驯服,成为她独一无二的巨型玩具。

  ,温梨已经看见了他。

  女孩一双黑漆漆的眸清澈见底,像刚醒的猫儿似地眯了眯,然后毫不犹豫地进雪中,走向他。

  那娇美的脸蛋儿被雪花折射的光斑洒得白皙透亮,不笑的时候,粉唇也微翘,眉眼柔美清丽得耀眼。

  好似走失人间的小天使。

  空中飞舞的雪花,就像围着她的无数个洁白小精灵。

  靳远聿紧紧盯着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目光一遍遍扫过她脸颊、手脚,确认她完好无损,他心口仍是怦怦直跳。

  “靳远聿,我没事啊……”

  温梨还没走到他面前,微凉的小手就被一只骨骼分明修长的大手包裹住。肌肤触感温热,指尖淌过电流般发烫。

  轻轻一带,漂亮的小天使落入他滚烫的怀。

  “你吓死我了。”他低头看她,闷闷的颤音隔着胸腔传出。

  天地万物,都不及怀里这双乌黑纯净的眸子来得震慑,来得唯心。

  温梨直直看着他,眸光干净忧郁,“你是不是以为我被车撞了?”

  “嗯。”他粗砺的指腹揉过她饱满的唇,顺着下颌往下,捏起她下巴,要吻不吻的距离,“我以为你死了。”

  “那你怎么没有哭?”温梨勾起唇,懵懂又调皮,“你好冷静哦。”

  “谁说他没哭?哭了一路了都!”康叔在车里抖着老寒腿,一身反骨。

  “他冷静个屁,额头上还顶着个包——”陈烈也想透露点什么,靳远聿突然侧过头,凶狠的眼刀扎过来。

  陈烈打开伞举高,乖乖噤声。

  温梨仰着小脸,心口划过一抹疼痛,抬手撩开男人额前稍长的发丝,手却立即被他抓住,“别看,丑。”

  “就要看,我还没见过你丑的样子呢。”

  “……”

  温梨固执地抬起另一只手,微凉指尖轻轻穿过他发丝,触碰到他红肿的额角,瞬间像小狗一样耷拉着眼眸。

  她心疼又气恼的样子,透着点稚嫩的孩子气,“你好笨哦,撞脸的帅哥我见过,撞玻璃的霸总…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

  靳远聿耳尖微微泛红,掩饰尴尬似地一把将人竖抱起来,还颠了颠,好像要把她调整好,对准,然后嵌进骨髓里。

  “哥哥以后不想当霸总了。”他贴着她耳轻声呢喃,“好糗,脸都丢尽了。”

  -

  车子缓慢行驶在茫茫风雪之中。

  后座宽敞,温梨安静地靠在皮椅里,看着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眼眸湿润,一双手抱着她双腿,俊美的脸上是隐忍破碎的表情。

  温梨觉得自己一定也有病,因为她此刻心里扭曲般得到极大满足。

  他就像一朵高高矗立在流石滩中的蓝莲花,植株挺拔,茕茕孑立,纤薄的花瓣有种能打动到人心底的温柔。

  只要深深凝望他,便会生出错觉,好像这世间所有的奥妙和美好,都隐藏在那抹纯粹而深邃的蓝色里。

  而此刻,她只要弯腰,就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叫她如何不满足?不兴奋?

  靳远聿不知她心中所想,薄唇紧抿,乖乖跪着,也不敢为自己狡辩,只是时不时贴过来蹭她脸,眼神狗狗的把盯着她,像做错事的大型狼犬在求主人原谅。

  主人没发话。

  他便一路跪着,跪到靳氏停车场。

  温梨也不急着下车,指尖拨弄一下围巾上的小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眼神像钩子一样地看着他,细声细气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

  “我猜的。”靳远聿忍不住凑近一些,将脸埋进她腿间。

  炙烫的热气隔着衣物渗入皮肤,温梨耳朵敏感的颤抖,心口乱跳。

  难道他发现了保险柜的秘密?

  下一秒,靳远聿的话打消了她顾虑。

  “君子兰开花了。”

  他呼吸炙烫地咬一点她的衣角,像狼崽一样嗅着她身上自带的淡淡幽甜,喉咙发干地扯了一下领口。

  虽然动作很克制,但扣子还是崩掉了一颗。

  他有点懊恼的皱了一下眉,一双手躁动地无处安放,到处乱抓。

  “宝宝送给哥哥的花开了,好美,真的像孔雀开屏。”

  “……”

  温梨心疼地看着他指甲抓破了自己的耳朵却毫无察觉,鼻子酸得不行。

  心想,君子兰真的不好养。

  她差点就把它养死了。

  忽然,她目光一凛,视线被他锁骨上的一道深深的血痕吸引。

  是一道新增的抓痕,深的地方还渗着血丝,难道……是因为她在医院门口拒绝了他?

  温梨浑身颤栗。

  如果她没猜错,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并没有完全治愈好躁狂症。

  但他想她了,所以冒着雪跑到医院来找她,又怕被她看出端倪,只好偷偷躲在梧桐树后面。

  “要不是我的伞恰好被风吹走,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躲在树后面?”温梨望着他,眼眶酸胀。

  靳远聿微微一愣,才清醒过来似地捧起她脸,狠狠吻一下她颤栗的唇,眼眸发亮,“宝宝在心疼我吗?”

  温梨眼眶一热,指尖抚过他性感的锁骨,凑近呼了呼,柔声哄,“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额头上的伤也要处理。”

  “可以和好吗?”

  男人却答非所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近在咫尺,灼热交织,“可以吗?”

  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嘴唇,脸颊,下巴……握在她腰窝的手克制地,偏执地揉,像是怕伤了她,另一只手覆在她心脏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捏。

  温梨声音轻颤,喊他,“靳远聿……”

  “嗯哼。”

  靳远聿再也克制不住地含住她的唇,箍在她腰间的手也骤然用力。

  位置对调,她被他抱起来摁在腿上。

  他凶狠地撬开她微张的唇,深深吻住她,吻得虔诚,手从领口伸进去,喉咙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

  “……宝宝好r,好舒服。”

  “嗯,别…”温梨羞红了脸,想挣扎,却发现身体动不了,她只能软绵绵地任他按着腰深吻。

  微麻的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直到被吻出生理性眼泪,舌被压制得发麻,衣领被破开,锁骨被咬住,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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