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软骨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48节


  “我恨不得把这些痛转移到我身上,看不得你这样子。”

  陆淮南声线比她的还要沙哑,哑得过分。

  阮绵很想哭,眼泪好浅薄,仿佛挂在她眼皮子底下,随时都能蹦出来那么一两颗。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可疼是真的疼。

  就这么提着心,吊着胆的睡过去四五个钟头。

  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在楼下说话,那人讲话嗓音大,穿过楼梯跟没关严实的门,传到屋子里。

  她听清了那是阮文斌的声音。

  他怎么会找到这来的?

  躺在床上的阮绵石化般,半晌才缓过神来,伸手去捞床头柜的手机。

  她身板僵着,腿也有些浮肿无力。

  “哐当……”

  “嘭……”

  楼上连续传开的响动,将楼下的议论声彻底平静。

  张妈在原地楞了不到一秒钟,她提步上楼,心里暗自祈祷着别是阮绵出了什么事。

  怕什么,还真来什么。

  

第389章 讲良心

  映入眼帘是一副狼藉的画面。

  桌上仅有的花瓶跟台灯摔在地上,瓶身已经碎成好多瓣。

  阮绵整个人裹着床上的被褥跟床单,滚落在地,幸得那厚重的被子作为铺垫,她掉下去时,没感觉到哪里不适,只是没力气撑身自己起来。

  如果不是张妈上楼,她可能得慢慢挪身。

  听到门开的声音。

  她强挤出点力气:“张妈,快扶我起来。”

  阮绵

  自己也被吓得不轻,但她足够坚强,起码在陆淮南不在的情况是。

  状态是不慌不忙的。

  张妈都走到一半了,赶忙慢慢的将她人搀扶起身,坐到身后床沿边。

  “我给先生打电话。”

  阮绵压住她的胳膊:“待会我再打。”

  等她喘了几口气,张妈没紧着行动,她坐好拽着屁股边的床单,让自己声音尽量平稳:“他来干什么的?”

  张妈有些为难。

  阮绵:“张妈,你别怕,照实说。”

  阮文斌毕竟是阮绵的亲生父亲,有这层关系在,外人但凡说点什么,都得掂量三思。

  “他说要钱。”

  她早该想到的,这些年阮文斌在外过得落魄,钱是他的保命之本。

  “多少?”

  “五百万。”

  阮绵也怕自己在临盆之际动了胎气,于是她稳了又稳。

  几秒后,她说:“我现在怀着孕,不好跟他正面冲突,张妈,你下去帮我转告他,我可以给他三百万,但他也得答应我的条件,那就是拿着钱出国,别让我再看到他。”

  张妈不知道她这三百万是出于什么立场给的。

  “好。”她迟疑会,动身下楼。

  阮文斌很是落拓,浑身像是浆了一层泥,脏兮兮的,蓬头垢面,脸上都能刮出腻子。

  见张妈下楼来。

  对上边动静半口不提,很不客气的道:“别的就不用多说了,让陆淮南来见我,我女儿嫁给他,总不能他一分钱不给吧?这礼数上也说不过去。”

  他声音特别大,连吼带叫的。

  楼上的阮绵想听不到都难。

  她把手机握在掌心里,这种时候,不得不给陆淮南打电话。

  约莫等掉十秒钟的样子,那头接听:“是不是又不舒服,我马上回来。”

  “阮文斌来家里了,找我要钱,我还没给,张妈在楼下帮我拖着。”

  陆淮南声音有些带喘了,他大抵是在小跑:“你别去见他,等我回去再说。”

  “好。”阮绵紧握住手机的手指收拢些:“那你尽快。”

  在屋里听到门外车轱辘声,张妈紧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她出门去接人,燕州的早春还是蛮冷的,尤其是早晚温差大。

  陆淮南身穿一袭驼色长款呢子大衣,进门时,张妈顺手替陆淮南拿过臂弯的外套,轻声在他耳畔提了句:“先生,看样子对方赖定咱们了,要不要报警?”

  他抬手示意拒绝。

  陆淮南人都到门口了,也没急着进去,他思量半会:“你先上楼照顾好人。”

  “好的。”

  张妈不跟他同门进,从后院绕了一圈上的楼。

  这边的别墅,前后门都是相通的。

  张妈进门,反手把房门反锁上。

  阮绵一直坐着没敢乱动:“他来了?”

  “嗯。”张妈:“太太,先生让你先在屋里待着别下去,他会处理好的。”

  阮绵脸色不太好,气息紊乱:“我还是那句话,想要钱就得付出应该的代价。”

  当然,她不是那种多善的人。

  起码面对一个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她是做不到仁慈。

  给阮文斌三百万,不过是让他离开的缓兵之计,阮绵知道他是条疯狗,疯起来什么事都敢做,如今正是她临盆之际,本来身子骨也不禁事,她是真怕。

  怕出个万一好歹来。

  三百万给他,在国外过得不会太舒服的,但也不至于饿死。

  阮文斌势在必得,狮子大开口在五百万上加了三个点。

  陆淮南倒是一副不急不怒的模样,也没表态要给这个钱。

  阮文斌以前怕他,是忌惮他掌握着阮氏的命脉。

  阮氏一倒台,他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他不要名声,也要闹得陆淮南一个身败名裂,不孝顺岳父的名头。

  “既然好不容易来这一趟,我也是冒着风险的,那我也就长话短说,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来这就是要钱,八百万一分不能少,对你们陆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闻声,陆淮南玩味的勾了下唇角,弧度似笑非笑。

  他没说话,正儿八经的开始整理衬衫袖口。

  阮文斌看得喉咙干巴,直吞口水。

  等了会,终于等到陆淮南开了口:“可我凭什么要给?”

  “凭你们陆家娶走我两个女儿,按照哪边的习俗,也该给一份彩礼吧?”

  阮文斌把话说得理直气壮。

  似乎事实就是如此。

  越是如此,越令陆淮南觉得心头不爽。

  他加深笑意:“阮先生,你别倚老卖老啊,且不说阮绵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当初我娶她时,你也从陆家拿走了一大笔钱。”

  这笔钱最终他都没追回来。

  倒不是没那个实力,是不愿逼他太狠,给各自留一条退路。

  阮文斌顿时给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还想争辩。

  陆淮南继而道:“以前咱们有什么过节,都一笔勾销,可不代表以后大家还能和睦相处,陆显娶阮渺时,也是付出过代价的,那就是捞蒋慧。”

  阮文斌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姓陆的,做人要讲良心。”

  他觉得可笑至极。

  要论说良心这两个字,最没良心的就是他阮文斌。

  陆淮南意味深长,挑眉:“您当初迫害阮绵母亲的时候,有想过讲良心吗?”

  阮文斌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前进不了,后退无门。

  脸急得通红,神色也慌了。

  但陆淮南并未打算给他半秒缓气的余地:“恕我直言,您这样的人,本就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陆淮南。”

  阮文斌气急败坏的吼。

  反观他,纹丝不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掉:“有事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