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弯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5章


第85章

  ◎每回你最后吸着我◎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身边大概是不缺人手的。

  但常师新对瑞也嘉上功不可没,赵怀钧不一定会完全放弃他,到头来最可能的是打压惩处。

  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确实大快人心。

  但奉颐瞅了他半晌,斟酌很久后,张了张嘴,慢慢说道:“常师新是我的恩人,他和别的人不一样。”

  两人不是毫无友情基础一步登天到的这里,那些夜以继日的奔波努力、相继扶持做不得假。没常师新在后方保驾护航,她走不到今天。

  所以即使他犯了错,她也愿意在给彼此一个机会。

  奉颐未出口前,赵怀钧就猜着了这个答案。

  他哂笑,双手托起那张闷闷的小脸,凑近了问道:“那怎么瞧着不高兴呢?”

  不高兴,是因为李进锝冒进,全剧组错过了一次好机会。

  这部电影开始得并不愉快,奉颐原以为自己对它后续任何成就都心不在焉,于是杀青后这么长的日子,没抱着多大的企图,但没人能面对唾手可得的好东西却淡然处之,加之后来周围获奖氛围渐浓,她心里竟然也生出一丝渴望。

  但奉颐却歪头,主动去贴他掌心。温度覆盖在脸颊,她挑着眼角望他:“我不高兴,是因为赵老板不陪我。”

  语调黏黏糊糊的。

  像演的。

  可赵怀钧就是被哄得舒坦,笑意深了两分,手指微曲,在底下勾玩着她嫩滑的脸蛋。

  他问:“这段时间有工作?”

  奉颐摇头。

  如今外面风雨飘摇,负面新闻多如牛毛,哪还有什么工作?全让常师新暂停,等待这阵舆论风波过后再定。毕竟这次舆论是钻着缝隙来的,确有其事,她百口莫辩。

  “那你说要去哪儿玩?”赵怀钧开始搓揉她脑袋,语气有点儿腻:“我能陪一定陪。”

  奉颐却很认真:“我想去肯尼亚,看动物迁徙。”

  赵怀钧表情一滞,动作戛然而止。

  奉颐扫了一眼,心知是不成了,于是又道:“那挪威,追极光?”

  这姑娘倒是潇洒爱自由,就是玩心忒重,怎么选的全是费时耗力没大半个月回不来的旅行?

  赵怀钧放开了她。

  奉颐有点气,做不到又答应她做什么?

  “你这人有意思,面上答应得跟菩萨似的,干的事儿却全都是王八蛋,到头来还没本事怪你。”

  她没好气地一把推开,跳下车往回走。

  可没走几步手腕便被人从后面拉住,接着一股劲儿将她后拽着。她踉跄几下,撞进男人怀中。

  赵怀钧锁住她,噙着点笑,轻声哄道:“我哪里是不想陪你?动物迁徙得八九月去才有,极光更是不在这个季节。干脆改明儿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就明天,行不行?”

  奉颐也没真闹,好哄得很:“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登时又弯着眼睛笑,问那我要准备什么吗?

  话刚问完。

  高从南和原羽正好从旁边开了辆球车经过,两个人撞见小情侣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高从南翻了个白眼,原羽探出头瞧着他们吱哇乱叫。

  球车很快滑过,留下一阵风,也留下一串无情的嘲笑——

  “三哥,你丫也忒丢爷们儿的脸了,在人面前支楞不起来吧你?!”

  敢这么挑衅赵怀钧的,也就原羽了。

  等人溜了后,奉颐两手放在唇边,故意模仿原羽的调调:“支楞不起来吧你……”

  言辞尽是揶揄,好像跟着别人一起笑话他多好玩似的。

  赵怀钧轻嗤,没等她说完就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来。

  奉颐没防备,惊呼一声。

  他却笑,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我能不能支楞,不得看你咬不咬得住我?”

  奉颐:“……”

  对面的人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说这样浪荡的话,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咬”字起源于上回两人歇战后,尚且还意乱情迷时,他埋在她肩窝紧拥着她,突然说了句:“每回你最后吸着我,我就特想什么都交代给你。”

  彼时情浓意稠,也不觉得这种话有什么要紧。

  后来慢慢就说顺了嘴。

  起初是“吸”,后来就成了“咬”。

  但奉颐第一次听见这个形容时,脸色确实难能可见地涩了很久。

  她不像赵怀钧,多少有些要脸的。此刻轻咬了咬牙,还挺想让他闭嘴。

  赵怀钧把人放回球车上去,冲前座等待开车的球童招招手,示意他下车,自己亲自来开。

  回程的路上他给高从南去了电,问晚上什么安排,高从南说的是晚上露营烧烤去。

  原羽爱凑热闹,在那边叫嚣着:“晓苒姐和许教授,武邈哥和舒魏,三哥和奉颐,他们都有伴,那可就剩我俩了……从南哥,你不许带姑娘,我要睡你帐篷!”

  高从南烦得不行,一脚踹开了原羽。

  赵怀钧偏头来询问她的意见,奉颐无所谓。

  “晚上我不凑热闹了,我带她去南京。”

  高从南顿了顿,说行,注意安全。

  车开得慢,微风轻拂过面上,鬓边碎发时不时撩动。

  等到他挂掉电话,奉颐才问道:“去南京?”

  “嗯。”

  “南京见谁?”

  真聪明,一猜即中。

  赵怀钧倏然笑开。

  --

  密云开车到机场得一个小时。

  奉颐也是这时才知道,赵怀钧的姥姥如今长居在南京。

  这位姥姥年轻时候在尖端科研领域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军”,当年几度出生入死,立过功,更被作为典型表率过。

  奉颐听后觉得有意思,他这位姥姥与自己的外祖母很相似,皆是在学术、应用等多个专业维度立过汗马功劳的人。这类女性大概都有一种共性:那就是更比常人的专注度,不论是事儿,还是人。

  赵怀钧说,他姥姥当年退休后死活不呆在北京,不顾后人劝阻回了南京养老,说南京是她同姥爷相遇相爱的地方,将来离世,也要葬在这里的。

  老一辈人的爱情总是坚贞。

  赵怀钧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同他细细说起这些事。

  说小时候他被放养在南京住了两年,那时候正是五六岁新想法层出不穷的年纪,他性子活,外祖母没少教训他,骂他是只皮猴子,却又趁机教他许多做人的道理。

  现如今想起,才觉得自己许多秉性其实都在那时被定型,无意间沿袭了许多外祖母的品质。

  奉颐静静地听他说话,心底思绪却早已经飘到很多年前。

  难怪当年,他问起她在南京的日子,总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竟是早就去南京住过。

  这个人当真是城府深似海,直到今天才将这事儿同她讲明。

  老狐狸。

  她睨去好几眼。

  男人却盯着前方认真专注地开车,一边同她聊天,一边时不时瞥向后视镜——那个不知何时紧紧跟在他们车后的白色保时捷。

  赵怀钧走的慢车道,白色保时捷在中间的正常车速道。那辆车突然一瞬冲上来,贴近赵怀钧的车,故意别他们的速度。赵怀钧默不作声,点刹好几次,车身有明显的停顿,终于还是惊动了奉颐。

  白色保时捷很明显的违规操作。

  奉颐简短问道:“认识?”

  “嗯。”

  说话间,他持续关注路况。

  轻轻淡淡的,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一个不留神便是车毁人亡,也不知什么仇什么怨,竟在高速上别人家车。

  奉颐没多问,只见赵怀钧这边想加速超过,占据优势的白车却恶作剧一般,故技重施好几次,次次将他们逼回原来的车道上。

  其中有一次,两车险些相撞,还是赵怀钧豁不出去,踩了刹车。

  但对面却像不要命一样,非得与他们作对。

  奉颐蹙眉,在那辆车再次超上来时,想起身去瞧那车里到底什么情况。

  透过两扇车窗,白车里面的状况已被模糊得看不太清,奉颐只隐约看清一道轮廓,还不待他没细看,身侧的男人瞧了一眼后视镜,淡声道:“坐稳了。”

  奉颐神色微凛,收回目光。

  下一瞬,赵怀钧再次点刹,朝对方的方向斜了斜,虚晃对方一枪。

  说时迟那时快!

  对方被纵了好几次,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准备老调重弹,却没想到赵怀钧这一次竟然来硬的。高速路上,人的下意识反应也比车速更快,于是白车猛地一转,车身剧烈左右摇晃,在高速路上打了滑。

  吱——

  刺耳的急刹声传来。

  白车受到强烈对冲,方向盘失灵报废在路中。而赵怀钧加速冲上前,迅速变道,将对方远远甩在身后。

  奉颐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白车,还亮着双闪。

  回过眼,旁边的赵怀钧却神色无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角逐从没存在过一般。

  她问道:“仇家?”

  “算是。”

  “什么仇非得要你命?”

  赵怀钧哼笑:“这几年我结的仇多了去,何必桩桩件件都记得?”

  “可对方要你命,这种仇怨你也不记得?”

  “Leo会查。”赵怀钧腾出一只手抓了一把她脑袋,轻笑道:“担心我?”

  奉颐特讨厌他这副万事皆不着调的样子,拍开他,佯怒道:“好好开车。”

  到了机场,候机片刻便登了机。

  航班从北京直达南京。

  着陆后,有位助理模样的儒雅老先生来接机,笑眯眯现在机场外,对赵怀钧礼貌问好,只是在见到赵怀钧身边的她时,神情有些微的怔忪,似是没料到赵怀钧会带个姑娘,也摸不清这姑娘的身份。

  奉颐礼貌问好,老先生见赵怀钧没亲口介绍,也没多问。

  赵怀钧不让老辈为自己开车,便拿了钥匙上了主驾。车开了半个钟头,停在了山腰一处小庭院里。

  典型中式庭院,简简单单一处屋舍,入院便是小桥流水,在蓝色天幕下泠泠作响。

  老先生一进门便喊道:“杨老师,您看谁来了?”

  一道低沉稳健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是赵三那混小子来了吗?”

  说话间,有位老太太迈步出来,中式蓝色绸衫,头发梳得精神利落。

  与奉颐外祖母竟有几分相似神韵。

  这是头一回见赵怀钧家中的长辈,她提着一颗心,缓缓弯腰,礼貌问好。

  杨舒华看见奉颐后也愣怔了一下:“这位是?”

  奉颐正想说是他朋友。

  赵怀钧这时候在旁边笑了两声,痞道:“您是夜盲了还是老眼昏花了?”

  然后拉过她,卷到自己臂弯里——

  “这您外孙媳妇儿,看不出来么?”

  【作者有话说】

  昨晚大概是空调吹多了,突然发热感冒了,来晚了抱歉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