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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说谎


第5章 第5章说谎

  这事儿陈江沅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徐图,可左思右想,毕竟徐图和她没那么熟悉,她不愿太麻烦别人,便没有再提。

  另一边忽然有些动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陈江沅顺势看去,这场宴会的核心人物从门外走进。

  陈江沅一一扫过,除去李珩川,其余人她都不认识。

  这里面会有晏绪慈么?

  巧合似的,李珩川跟人说笑间,余光一瞥,在看见她的瞬间顿住了。

  陈江沅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要不要打招呼。

  所幸这人下一刻便收回视线,没有给她纠结的机会。

  “有点意思。”李珩川忍不住笑了,戏谑问,“绪慈今天来不来啊。”

  “说是一会儿到,怎么,你有事找他?”

  “要找他的人不是我。”李珩川表情意味深长,不过他懒得解释,更像是随口一说,转眼便跟别人谈论正事去了。

  一行几人直接略过大厅的众人,进到里面,富丽堂皇的装饰下,男男女女都面面相觑,没人敢先一步上前拜访。

  徐图前去与人攀谈,陈江沅只能侧面向经理打探了几句晏绪慈的情况。

  毫不意外,经理秉持着礼貌的微笑,冲着她摇了摇头,声称自己也不清楚晏先生的行踪。

  往来晚宴酒杯觥筹交错,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让在场每个角落都多出几分高贵与疏离。

  到处充斥着虚伪客套的话语,一连两位带着面具般假笑的人站定在陈江沅面前,她只能被迫社交。

  终于,在陈江沅感觉到第三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时,她忍不住放下酒杯,先一步逃离了宴会大厅。

  舒缓的钢琴声自远处弹奏,轻轻抚平了陈江沅急躁的心,她迎风站在阳台外的花园,觉得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她对里面的名利场丝毫不感兴趣。

  如果不是老陈生病,她甚至也不会一次次碰壁似的非要见到晏绪慈。

  晏绪慈没有来。

  这人如果进了餐厅,她大概率也没有合适的时机与他说话,但若是能在门口拦住人……

  冬日山上的风有些冷,陈江沅揽了揽大衣,朝正门看去。

  站在花园吹了半天冷风,手都僵了,但连个人影都没等到,她只好转身回屋。

  却在回身瞬间,瞥见一个男人站在二楼。

  高挑的身影倚着露天阳台栏杆,正无声无息的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鬼似的。

  陈江沅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那晚救她的人。

  陈江沅连忙垂眸,想要当作看不见人,闷头往里走,只听头顶闲散语调,漫不经心的问:“去哪?”

  有一瞬间,陈江沅只希望是真的没听见他说话。

  或者假装没听见。

  但她已经下意识停下身,只能硬着头皮退了两步,仰起头尴尬的打招呼:“……您好。”

  “看见我跑什么?”

  跟秋后算账似的。

  陈江沅瞪大了眼睛:“没、没有,是天太黑了,您又是背着光的,我没太看清楚。”

  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十分无辜,像是真的没有看见人一般。

  但洞悉一切的黑眸像要把她看透,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这才慢条斯理的说:“上来。”

  风将发丝衣角一同吹起,小姑娘鼻尖被冻的泛红,男人端详着,见人慢吞吞应了声,不情不愿的推门返回大厅。

  只是陈江沅没有找通往二楼的路。

  徐图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这群人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

  能离多远离多远。

  她快步穿过大厅,找到了餐厅经理:“你好,我想问一下,晏总他刚刚来了吗?”

  经理正忙着核对菜品,抽出空回:“还没有,没看见人来。”

  “哦。”陈江沅思考了下,又问,“那方便问一问,今天二楼的客人是哪一位吗?”

  “二楼的还能是谁,不就是那几位。”

  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好在她确认了一


件事,那就是晏绪慈今晚仍然没有到场。

  最多不过半个小时,晚宴就会开始,要是这期间他都不出现,怕是今晚都不会来了。

  想到这,她干脆从别墅正门出去,打算直接在门口守着晏绪慈,等不到人就回车里等徐图一起走。

  正门外两侧是喷泉水池,即便是冬日也正常涌出漂亮的水花,穿过昂贵的造景与拱桥,再往前就是直接通往车库的车道。

  别墅大门口站着不少人,除了餐厅的保安外,似乎还跟着谁的保镖。

  “你好,请问.”

  保安闻声回头,但陈江沅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旁保镖的电话忽然振动。

  他身子站的笔直,接通电话不过两秒,视线忽然落在陈江沅身上:

  “是,在,我明白了。”

  然后。

  陈江沅惊恐的发现,这人拿着手机走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请您接下电话。”

  一瞬间,那股凉意顺着脚底一路蔓延。

  她猜到了是谁。

  陈江沅喉咙发紧,她任凭保镖举着手机,没有动:“我能不接吗?”

  保镖顿了顿,好心询问:“需要我替您问一下吗?”

  你直接挂了能怎样。

  陈江沅深吸一口气,拿过手机,小心翼翼的凑近:“喂?”

  “刚刚你是答应了我吧。”

  磁性低沉的声音透过手机似乎有变化,但陈江沅依然听出了这个人是谁。

  压迫感从手机蔓延,她屏住了呼吸,没敢说话。

  “是保镖请你回来,还是你自己回。”男人仿佛十分体贴。

  但事实上,他没有给陈江沅其他选择。

  男人像是一头等着猎物落网的猛兽,耐心十足的等着她回答。

  陈江沅咬着唇,她想直接告诉他,自己压根就不想回去,但她害怕男人真的让保镖来请。

  一旦这么做,那么今晚发生的事情转头就会传的人尽皆知。

  至于流传的故事版本会是什么样,她不敢赌。

  须臾,她干巴巴说:“我自己回去。”

  “好,三分钟。”男人说,“三分钟后,我要在别墅二楼看见你。”

  大门距离别墅有一段距离,三分钟的时间未必来得及,陈江沅正想挂电话,却听到男人慢悠悠的补充:

  “你也趁着这个时间,想想该如何跟我解释。”

  “滴”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小姐?”

  陈江沅将手机往保镖怀里一塞,头也不回的往酒店走,她心跳很快,脑子乱成了一团。

  那人是怎么知道她出现在大门的,还是说只要她不上去,哪怕是晚宴结束,他也会专门派保镖拦在门口?

  这种认知一旦出现,陈江沅手心变得湿淋淋的,因为太过紧张,甚至连徐图都直接无视,踩着三分钟的时间走上楼梯。

  二楼是与大厅截然不同的氛围,她只走了两步,就不由自主的停下。

  太静了,静到陈江沅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视线漫无目的的乱瞟,最后将目光停在敞开门的那个房间,试探性的,陈江沅忐忑不安的走到了门口。

  欧式风格装修的书墙整整占满一侧,男人穿了身黑色衬衫,袖口解开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精壮的小臂,正翻看着一本书。

  见她站停,男人将书随手放在桌上,长腿一迈坐进了沙发,明明什么也没说,但那股不容忽视的视线让陈江沅恨不得马上转身离开。

  “编好了?”男人自然的敞开双腿,微微后倾,上位者的姿态。

  陈江沅几乎要把自己镶在门框上,一步都不肯往前走,原本想好的理由也因为男人一句话封死了。

  “我有想过上来的。”陈江沅慢吞吞的解释,“但……迷路了。”

  “是么,那看来是我误会了。”男人语气微凉,“还以为你见了人就跑,是故意躲着我呢。”

  一句话直接把陈江沅的小心思点了出来。

  她嘴唇动了动:“没。”

  尾音刚落,男人便示意:“那就过来,站那么远做什么。”

  陈江沅特意隔着长桌坐到了最远的沙发,与男人面对面,机敏的跟只小动物。

  男人见状鼻腔轻嗤一声,然后堪称彬彬有礼,抬手示意:“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擅自做主点的,尝尝。”

  陈江沅看向茶几上那杯饮品,后知后觉男人连她落座的位置都预测到了。

  被人注视着喝水是一件非常令人不舒服的事,陈江沅顶着男人的目光,囫囵喝了口,来不及品尝味道。

  “味道如何?”

  “还可以。”陈江沅想也不想的回。

  男人挑了挑眉:“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像。”

  陈江沅顿了下,真诚的看着他:“真挺好的。”

  她将杯子放回茶几,缓缓舒了一口气,直视对方说:“那日的事多谢您出手相助,原本想着感谢您,只是最近事实在是太多,所以还没来得及跟您联系。”

  “原来你还记得啊。”声音漫不经心,黑眸无端让陈江沅心一紧。

  “怎么会忘……”她咽了下口水,“确实是因为太忙了。”

  虽然的确是她主观想要忘记这件事,并且也真心祈祷过他也最好别记得。

  眼睫止不住的抖,分明就是说谎。

  男人没有开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赤裸地目光几乎让陈江沅无所遁形。

  她心虚的撇开目光,只垂眸盯着茶杯。

  一时间,屋内气氛冷了下来。

  等了几秒,陈江沅有些按耐不住,指甲陷在手心,想要找借口离开。

  “是这样的,那一晚的事我改天一定会联系您,今天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所以我就先走了。”

  男人没有阻拦,也没有同意。

  “希望您今晚过的愉快。”得不到回应,陈江沅只当他默认了,起身往门外走。

  但就在她即将迈出房门的瞬间,高大的阴影赫然从头上笼罩,几乎要把她淹没。

  陈江沅心脏差点跳出来,强忍着没有尖叫出声,拔腿就跑。

  可来不及,右手手腕一紧,下一秒房门被“砰”的关上,陈江沅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那股力道大的出奇,将她按在了墙壁上。

  眨眼间,无路可退。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陈江沅双腿发软,男人伸手一捞,任陈江沅扶着他站稳,平复情绪。

  “别抖。”

  “你……”陈江沅就差把自己缩进墙壁里,一个劲儿的躲着人。

  一通电话在此刻打来,像是救星似的,陈江沅满怀期待,暗自祈祷最好是什么正事,让对方焦头烂额,能马上放她走的那种。

  她屏住呼吸,看着男人拿起手机,看都没看,手指一划,挂断了。

  陈江沅惊惧的看着手机,生起一身冷汗,却不知反应尽收男人眼底。

  房门紧闭,男人肩宽窄腰,温热的呼吸从头顶喷洒。

  巨大的体型差将她笼罩在身体与墙壁之间,她几乎快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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