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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陷落[轻娱乐圈]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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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章

  蜡烛跳跃的光亮之中,男人立体利落的五官被高挺鼻梁分割出明暗面,眼睫低垂,眉眼轮廓深邃凌冽。

  正认真抓着她的手,虔诚许愿。

  温栀南目光落在他身上,一颗心软得稀巴烂。

  等谢执北睁开眼,她不急着问他许的愿望,而是切了蛋糕递到他面前。

  “你试试好不好吃。”

  蛋糕是她提前找好的款式,下了飞机之后直接去蛋糕店现学现做的。

  最上边是个篮球。

  而此刻那个用奶油做成的小篮球,已经被她切到他的纸盘里。

  看着就很甜的样子。

  谢执北用挖了一勺,先喂给她,“好吃吗?”

  “好吃!”温栀南笑着点头。

  倒也不是她自卖自夸,这蛋糕味道确实还不错,卖相也挺好的。

  吃完蛋糕,他抽了张湿巾,将她和自己的手分别擦干净。

  温栀南又被他提溜到腿上,面对面抱着。

  温暖橘黄的光线之中,两人安静地拥抱。

  11月中旬,临城逐渐降温,两人进门之后都把外套脱了,此刻温栀南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针织衫。

  他埋首在她颈间,高挺的鼻梁像是不经意间蹭来蹭去,针织衫的领口就被他蹭得开了好几个扣子。

  瓷白的肌肤在光影之中,像是被镀上一层珍珠般的光晕。

  “谢谢我家温老师。”

  他的嗓音低沉,呼吸有些重。

  这是谢执北人生28年以来,过得最精致细致的一个生日。

  以往每年在恒行,俱乐部的队友和教练也会给他过生日,但都是大直男,过生日也是糙着过。

  何时被人这样事无巨细、体贴入微对待过。

  这是一种极强烈的被人珍视的感觉,让他着迷,也让他沉溺。

  更何况,珍视他的人,也是他所珍视的人。

  谢执北心头震颤,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用力,缓缓收紧。

  温栀南回抱住他,交颈的姿势,她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柔声说,“现在可以说了。”

  “你有什么愿望想要让我帮你实现的?”

  他抱着她的动作微顿,抬起头,视线紧凝在她脸上,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当然,只要我做得到的,”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直到此刻,仍未察觉到危险。

  他一手掐着她的大腿将人控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她的脸颊。

  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眸里,不知何时已经染上明晃晃的慾和着迷。

  “好,”他声音更哑了,来回滚动的喉结格外性感,“我想要...”

  在他炽烈的眼神里,温栀南终于后知后觉,想要打断他的话,可是,来不及了。

  “你等一下...”

  “我想要你,骑我。”

  没有重叠的后边两个字,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他紧紧凝视着她,黑眸里的慾望浓郁而晦暗,凶狠而暴烈。

  低哑的嗓音吐出最后两个字,像是要将空气都点燃。

  “脸上。”

  温栀南的脸瞬间烧起来,不可置信地瞪他,“你!”

  “下流!”

  他看着她,看得很认真,“你答应我了。”

  她拒绝得没什么底气,“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只有你能做到。”

  他们只有彼此,所以能骑到他脸上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

  到死,都只有她。

  温栀南不明白他为什么能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耳根子烧得发烫。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和感受,太过迷乱,太过荒唐。

  仅是这样想着,腰就已经软在他怀里。

  “...你换个愿望。”

  他喉结来回滚动,依旧看着她,可却没再开口。

  良久,他脑袋又重新埋进她颈侧,像是大型犬在认主一样,鼻尖蹭动,吸她的味道,湿漉漉地舔过她莹润的耳珠。

  猝不及防的濡湿触感,她眼睫狂抖,呼吸乱套的瞬间,听到他说,“宝宝,你那天冷落我了。”

  突然换了话题。

  她的思考能力正在被一寸寸瓦解,思绪逐渐被他带着走,“哪天?”

  “杀青那天,视频的时候,你直接挂我电话了。”

  她勉强想起

  来,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

  当时她还想着,等见了面要哄哄他。

  温栀南心跳加速,凑过来亲他,一边亲,一边小声道歉。

  “对不起。”

  “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声音温柔得要命,温柔到...

  他想立刻将她压下,弄坏。

  “好,”他低声应她,湿热的吻蹭过她的唇角,最终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舔|吮,掠夺她唇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温栀南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满脑子只剩下“哄他”两个字。

  可以她此刻的思考能力,压根想不出要怎么哄。

  将她禁锢住的人“好心”提出建议。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躺平在长沙发上,旁边的地毯上,散落着一条黑色的裤子。

  是刚从她身上剥下来的。

  满室静谧之中,唯有这暧昧情浓的声音,来回响起。

  蛋糕依旧放在矮桌上,在他伸出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原本切面整整齐齐的奶油,此刻已经被破坏掉,不知是哪个恶劣的人,用指尖挖去一角。

  温栀南双腿几乎在发软。

  这个角度,她一低头就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深邃沉慾的眸子。

  只有这半张脸,她看不到他的唇...

  因为,被她压住了。

  谢执北说出口却被换掉的愿望,以另一种理由,实现了。

  她在哄他,哄到浑身失了力气。

  整个人哆哆嗦嗦地颤,呜咽得几乎哭出声。

  奶油融化的冰凉,挺拔鼻梁嵌过来时的饱涨,还有那一呼一吸间的灼热气息。

  每一样,都深刻烙印在最要命的地方。

  “谢执北...”

  她生理性的泪水落满脸,有些滴落下去,落在他脸上,混合着别的水迹,连带着连他的脖颈和衣领都一并打湿。

  那双粗粝大掌紧紧扣住她,承住她无力支撑的重量,顺便为所欲为。

  快慰感一层层刮过她的头皮,温栀南爽得腰肢都在打颤,终是腿软得无法再坚持,整个人往后倒。

  被他稳稳接住。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压进沙发里。

  “宝宝好棒。”

  他热衷于在这种时候夸她,各种各样的浑话从他口中,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出来。

  一边说,一边掐着她的下巴,跟她接吻。

  将所有甜涩浓烈的气息渡进她口中。

  “宝宝好香,奶油味的。”

  “唔...你别说...”

  她羞到快爆炸,可意识却十分模糊,只能陷在他带来的漩涡之中,与他共同沉溺。

  ......

  后半夜,洗手间。

  淋浴间里热气氤氲,水珠从玻璃上蜿蜒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滩。

  花洒的水倾泻而下,落在男人健硕宽阔的肩背上,顺着他结实流畅的肌理缓缓而下。

  腹肌沟壑,人鱼线起伏,成了水流最好的引导,最终湮没在蓬勃强悍之中。

  温栀南全身泛着粉,只能无力地依靠着他站立,脊背被压在瓷砖上。

  男人劲筋有力的手臂捞起她的一条腿,她呜咽抽泣,羞赧锤他两下,却跟挠痒痒似的。

  “我不行...”

  “谢执北...”

  单腿踮着脚尖站立,对她来说实在太难了。

  她哭腔更重,明明周遭湿淋潮腻,自己却像是离了水濒死的鱼儿,无力扑腾几下之后,只能紧紧依附于眼前作恶的人。

  “唔...”

  她哭得眼都红了,心跳被他掼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快感像是花洒的水,兜头淋下,席卷全身。

  她在他怀里抖抖擞擞,眼神迷离。

  可他仍不餍足,关了花洒用浴巾将她擦干净,握着她的腿缠在自己身上,就这么抱着她回了卧室。

  从洗手间到床上,明明是很短的距离,可每一步都让温栀南灵魂飞颤。

  “谢执北...”

  她哭得更凶了,声线像是在海上经受海浪拍打的小船,断断续续,好不可怜。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晕过去又醒过来,所有的起伏颠簸终于结束,回归到安稳的被窝之中。

  洗手间里亮着灯,外边的客厅也还亮着灯,床的另一侧没有温度。

  谢执北不在。

  她又哑又渴,试图喊他几声,发现这声音除了自己之外,应该没人能听到。

  但脚步声很快响起,男人高大的身影从客厅走进来,手里还捧着她的粉色保温杯。

  “醒了?要不要喝水?”

  温栀南没力气应他,趴在枕头上小幅度地点头。

  他坐在床边,将保温杯的吸管递进她口中。

  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起,分不出今夕何夕。

  解了渴之后,她嗓音哑哑地问他,“几点了?”

  他将水杯放好,躺进被窝里把人抱进怀里,低声回答,“早上6点多,天已经亮了。”

  6点多...

  温栀南一张脸通红,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他俯低身子,宽肩将她包围住,温热结实的胸膛像一个干燥温暖的巢穴,仅容她一人休憩。

  察觉到她想说话,他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问,“宝宝想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从喉间冒出两个字。

  “禽、兽。”

  他被她逗笑,长指掐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另一只手在被窝里缓缓逡巡,粗粝指腹游移的地方,被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温栀南不可置信地瞪他,可怜兮兮地求饶,“我真的不行了...”

  那只宽厚的大掌最终停留在她腰间,掌心微微用力,缓慢地揉。

  是在给她减缓酸累。

  “睡吧。”

  他将人彻底拉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感受着她柔软身躯熨帖过来时的温度,心满意足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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