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风月破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6章 青溪


第76章 青溪

  赵成溪笑着搂紧郁青娩的腰, 揽着人往外走,边走边低下颈在她脸颊上亲了下,故意问道, “我这么重要?”

  郁青娩抬眸看了他一眼,指尖点了点他胸口,敛了下嘴角笑意,“明知故问, 又想让我说好听话。”

  听到这话,赵成溪轻笑了声, 挑了下眉,干脆地点头承认,接着他勾起唇角,凑到她耳侧,很轻地吹了口气,沉嗓带笑地反问一句, “不行吗,宝贝。”

  她泛痒地缩了缩脖颈, 手掌撑在他肩膀上, 另一只手抚了抚发热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很痒啊, 不要往我耳朵里吹气。”

  赵成溪鼻腔哼出一声笑,又紧了紧扣着她腰的手臂,不依不饶地追问, “嗯?行不行?”

  郁青娩被他圈在一臂之内, 躲无可躲,只好红着脸点头, 接着抬眸望住眼前的人,语气软软地讲好听话哄人,“行,当然行,你对我最重要了。”

  闻言,他得意又有些暗爽地抬了抬唇角,“这还差不多。”

  “走了宝贝,回家给你奖励。”

  这话讲得自然又正经,可郁青娩却一瞬听出其中深意,不可避免浮想联翩。

  她脸颊再度烧热,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唇,手指无意识拽紧了他衣角,沉默了好半晌才很轻地“哦”了一声。

  两人到家的时候,夜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郁青娩换好鞋子,便去了主卧的浴室,等她出来时,赵成溪已经在外间浴室洗完了,他靠在卧室落地窗前的柜子旁,穿了件黑色长款绸质外衣,带子系在腰间勒出窄腰。

  听到声响,赵成溪侧过了身,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嘴角瞬时抬起一抹弧度,他勾唇低笑着说:“有有,过来。”

  郁青娩走过去,目光在他身上摹了几圈,抬眸望着他,抿抿唇,有些害羞地问,“……你已经换好了吗?”

  闻言,赵成溪不禁哼笑出声,曲臂撑在柜面上,松弛着身子倚靠住,微垂着眼皮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宝贝,迫不及待了吗?”

  “……才没有,” 郁青娩闪躲地垂了垂眼,语气带着分被戳破的慌乱,“我、我就是有点好奇。”

  赵成溪抬了下眉,拖长音“哦”了一声,故意道,“只是好奇啊,既然是有点好奇,那我还是去换下来吧。”

  他还真边说边直起身,瞧着真像要去换身衣服。

  郁青娩下意识抬手拉住他的手腕,抬眸对上他视线,看见他眼里的明晃晃的笑意时,才恍然他又是在逗人。

  她抿了下唇,故意哼了声,红着脸幽怨道,“你好烦啊,又耍人。”

  赵成溪勾着唇角,反手扣住她腕骨,稍一用力将人往前一拉,在她扑进怀里时,折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他微拉开距离,笑着说:“别生气啊宝贝,这就给你看。”

  郁青娩嘴角不自禁动了动,压下上扬弧度,故意讲反话,“我才没想看。”

  赵成溪微附身,偏了下脸,凑近在她唇上亲了下,勾着唇角哄人。

  “是我想给你看。”

  他抬起手捏住腰间细带子,缓缓往外拉着,低声带着笑腔说:“赏个脸看一眼吧,宝贝。”

  闻言,她弯了弯嘴角,微扬了扬下巴,语气还带着点傲娇,“那好吧。”

  卧室里灯光暖黄,在地面映出温暖一片,倾斜着落在两人身上,在昏昧光线里,黑色细带一寸寸松开,蹭着丝绸布料滑落,堆叠在脚边,没了腰带束缚,黑色薄衣在胸间自然敞开。

  赵成溪薄白肌肉露在郁青娩视线里,冷白皮肤上铺戴着三层叠坠款胸链,纤细链条上嵌着小颗又圆润的珍珠,坠着晶亮碎钻。

  细链两侧坠到腰侧,蹭过窄腰挂着的黑色裤子,衬得愈发欲气撩人。

  郁青娩在瞧清的那一刻,瞳孔猛地缩了缩,心脏在胸腔的狭小空间里鼓噪着,快跳的指腹脉搏叫她下意识收拢指骨,唇瓣也跟着张开细缝。

  她带着气音出声,“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赵成溪闻言抬了抬唇角,颇有些得意地说在洲城的时候就买好了。

  郁青娩惊讶地瞠大了几分眼瞳,明明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陪着,根本没看到他放胸链进去。

  赵成溪猜到她心底疑惑,挑了下眉骨,“宝贝,要是让你看见了,还能叫惊喜吗?”

  他曲起食指在她下巴上刮了下,淡“啧”了声,懒着顽劣腔调道,“再说了,要是没点惊喜,平平淡淡回国了,怎么叫我们有有念念不忘啊。”

  只是恰好,他的惊喜和她想看的撞了满怀。

  闻言,郁青娩被逗笑,抬手轻推了下他捏自己下巴的手,“你还不够让人念念不忘吗?你还要怎么叫人念念不忘啊!”

  赵成溪被这话取悦,瞬时笑出声,桃花眼尾扬起好看弧度,故作恍然地夸张道,“我这么大魅力呢,原来已经让有有念念不忘了啊。”

  虽然恋爱这么久了,但郁青娩还是有些受不住他逗人。

  她脸颊忍不住浮上热意,微咬了下唇,抬手捂住他唇,语气有些羞的,“你不要再说了。”

  赵成溪见好就收,弯着眼点了点头,抬手扣住她后腰把人往怀里猛地一带,另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将她捂自己唇的手拉下来,低下头,抵着她鼻尖,诱哄着说:“宝贝,奖励还没看完呢,自己脱下来看,嗯?”

  声线沉沉的,压低的嗓音,在耳腔刮起细细密密的酥麻感。

  郁青娩咽了咽喉咙,气息微微不稳地“嗯”了一声,反应慢半拍地抬起手臂,指尖捏住他脖颈处的衣领,抿着唇一寸寸往后拉着。

  赵成溪垂着眼皮,将她的紧张尽收眼底,嘴角浅浅扬着,像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猎人,镇定自若地等着猎物掉入圈套。

  睡袍的布料很薄,郁青娩的指尖时不时能碰到他的皮肤,每次都叫她心脏加速收缩。

  好一会儿,她才将这件睡袍艰难脱下。

  赵成溪上半身全副露在灯光下,暖黄光落在他冷白皮肤上,似加上一层朦胧滤镜,昏明交界间碎钻时不时映出一点细闪光亮。

  宽阔的肩膀将银色胸链撑出完美弧度,紧实腰线窄窄收拢,细链轻罩在分明肌肉上。

  他沉着嗓问,“喜欢吗宝贝?”

  郁青娩抬起眼睫,望住他的脸,深邃凌厉的五官在那双潋滟桃花眸的中和下,显出几分柔和美,就好似珍珠碎钻戴在他身上衬出的那种矛盾美感。

  她眼眸水波轻晃着,声线微低地说喜欢。

  闻言,赵成溪唇角抬得更高,手指在她后颈处抚摸着,暗示意味很足地说:“有多喜欢啊宝贝?要不要亲自表现给我看?”

  郁青娩腰背一瞬绷紧,连呼吸都跟着放缓了,她咽了咽喉咙,声线微紧的,“我、我不要。”

  “嗯?”他低着头,鼻息铺洒在她脸颊上,嘴唇若有似无擦过她的,“真的不要吗?”

  她睫毛轻颤着,有些恼羞地扬声否认,“不要!”

  赵成溪带气音轻笑了声,高挺鼻骨蹭了下她的鼻尖,“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亲自验证一下了。”

  话音刚落,他便偏过脸,凑近吻在了她的唇上。

  他一只手扣住郁青娩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在她唇上又吮又咬,两人的呼吸在亲吻见越来越急促,步伐缓滞地朝床边一寸寸挪去。

  郁青娩小腿碰到床边,膝窝一软朝后跌去,在松软床垫上弹了两下,有被身前男人掐住双颊,咬着舌尖亲了起来。

  她脸颊升起热意,脖颈也逐渐浮红,抬手搭在赵成溪的胸口处,指尖虚碰着微凉的银链。

  戒断反应提前袭来,他今晚亲得比以往都要重,动作也更加急迫。

  垂下的胸链极富频率地来回晃动。

  不舍昼夜,昏昧继续。

  半睡半醒间,郁青娩隐约觉得赵成溪在她脸颊上一下下亲着,微弱的亲吻绵延到唇角和耳垂,后来他俯在她耳际处很轻地说了句永远爱你。

  她下意识哼咛了一声,细臂有气无力地抬起,依赖地搭在他腰侧,声音虚浮地回应了一句。

  “我也爱你。”

  航班是翌日下午,等两人醒来时已近正午。

  郁青娩睡眼迷蒙地拢着被子半坐起身,目光落在推门进来的男人身上,下意识抬起手臂朝他伸出手,声音低低软软的,“几点了?”

  赵成溪笑着握住她的手,曲腿坐在床边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下,“十点半了。”

  “啊?” 闻言,郁青娩瞬间瞪大了眼睛,急声道,“行李还没收拾呢!是不是要来不及了?”

  赵成溪揽在她腰侧的手安抚地揉了两下,笑着说已经收拾好了。

  他低颈亲了下她耳朵,玩笑道,“没收拾不也挺好,留的东西越多才越有家的感觉。”

  说完便用鼻骨蹭了蹭她颈侧皮肤,气音追问是不是。

  郁青娩泛痒地朝一侧偏颈,躲开他温热鼻息,忍不住笑着问,“筑巢吗?”

  赵成溪挑了下眉,勾唇反问,“不行?”

  察觉到他眼底悄然转变的神色,生怕旖旎继续,郁青娩急忙连胜说行,怎么不行,话落便掀开薄被,探脚去找拖鞋。

  谁知她还没碰到拖鞋就被身旁男人抱了起来,他垂眼笑着说抱你去。

  郁青娩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赵成溪已经将午餐摆在岛台上了,两份辣吞拿三明治,压过的三明治脆脆的,带着点焦香。

  赵成溪将咖啡搁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他探手从口袋里拎出一条手链,很细的银链,中间是一朵粉翡翠嵌成的荷花,两侧簇拥着两颗淡绿色的小珠子,透透亮亮的。

  她鼓着脸颊,微愣地看着他指骨勾着的手链,抬眸看着他,“这是……”

  赵成溪勾唇无声笑了下,抬手拉过郁青娩的手腕,垂着眼皮给她戴手链,戴完后抬眸看着她说:“宝贝,把手机拿过来。”

  她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但还是将手机拿了过来,“然后呢?”

  他笑着抬了抬下巴,“拿手机碰一下中间的花。”

  郁青娩“哦”了一声,将三明治搁在盘子里,拿着手机对着那朵粉色的荷花碰了下,屏幕上端立刻弹出一个小长框,她惊讶地瞠了瞠眼瞳,心跳在隐隐期待中逐渐怦然快跳。

  她落指点了下小框,立马跳转到网页界面,显示要输入密码。

  “密码是我们重新遇见的那天。”

  闻言,郁青娩抿着唇瓣,神情专注地将六个数字输了进去,解锁后屏幕中间是音乐播放界面,四周飘动着粉尖荷花。

  她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这是……”

  赵成溪笑着回望,捏起她的细指,低头在指尖处亲了下,“里面是给你录好的音频,要是想我了就扫开来听。”

  “以后我不在的每天,都会录新的给你听。”

  听到这话,郁青娩眼前水雾凝结,泪水从眼尾一瞬话落,她吸了吸鼻子,开口时嗓音带着细微哽咽,拖着尾音,“你干嘛啊,又惹我哭。”

  赵成溪抬手抹去她脸颊的水迹,低柔着声线,“哭什么啊宝贝,都说异地恋很辛苦,这不是想让有有少辛苦点吗”

  郁青娩抬手擦了下眼角的泪迹,心脏像泡在柠檬汁里酸酸软软的,她很力度很轻地捏着他的手指,声音低低的,“可是都是你在做。”

  赵成溪稍用了些力度地捏了下她的脸颊,轻笑了声,“胡说什么呢宝贝,你怎么没做?好好喜欢我,努力做自己,这不都是吗?”

  “我做的所有事都是我想做的,不是妥协,不是迁就,更不是用来让你愧疚的。”

  “只是因为喜欢你,因为我需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