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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


  赫惟反应了两秒,回忆起自己刚才的失控,伸手擦过他腰间热烘烘的肌肤,还有多余的黏腻。

  她理了理胸前的睡衣,移坐到床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

  纪柏煊一脚下地,快一步递给她。

  帮她滑动火机,点燃。

  空气一点就着,赫惟望着他,捉弄似的把烟往他嘴里喂。

  纪柏煊淡淡瞥她一眼,张嘴衔住。

  别说是一支烟,这时候她就是往他嘴里塞毒药,他也会眼都不眨地咽下去。

  “现在你还要说女孩子不能抽烟吗?”赫惟旧事重提。

  “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赫惟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新的,没用打火机点,凑过去将烟对准他的,取了火种。

  轻吐一口,缭绕烟雾喷在他面上,两片眼镜片立即被一层雾气蒙住,使得他短暂闭上了双眼。

  “就……比想象中的好。”她照实说。

  原本以为三十岁以上的男人,就像菜市场晚上五点钟还在售卖的小青菜,营养和口感都大打折扣,只剩便宜这唯一的优点。

  可是纪柏煊不是青菜,他是甲鱼,越老越补。

  赫惟夹烟的手移开,对着垃圾桶弹了截烟灰,“我以为书里写的三十多岁还猛如虎的霸总都是骗人的,原来真的有。”

  纪柏煊配着她抽这一支烟,不是第一次尝试,已经没有了那种苦涩呛鼻的感觉。

  反而有些飘飘然,不知是因为肺腔适应了这独特的烟味,还是因为她的这句褒奖。

  他自负地往后退了退,人靠上床头的木板,“……比程茗厉害吗?”

  话刚出口,他就想撤回。

  憋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没忍住。

  赫惟淡淡瞥了他一眼,隔着烟雾,浅浅笑了一下。

  “如果你问的是规格尺寸,想必你自己心里有数;如果你问的是时长石更度,那是送命题,我不回答。”

  “ok.”他知道他这样有点扫兴,但她没有不假思索地给予肯定,那就说明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纪柏煊将这归结于自己d生,毕竟初次见面,互相不熟悉,拿捏不好对方的喜好。

  他以为她应该会喜欢温柔一点,保守起见,没有一开始就太激进,怕吓到她,也怕她受伤。

  “那你以后想要我怎么表现,你可以说,或者你来下命令。”

  纪柏煊掐灭烟,去冰箱里拿来瓶矿泉水,先递给赫惟,等她喝够了他才往自己嘴里送。

  冰冷液体注入,身体的燥热得到缓解,纪柏煊抱她去浴室冲洗。

  小公寓,浴室的空间也小,更不用说浴缸这种奢侈的东西。两个人挤在里面,随便转个身,就有一方的肌肤贴上冰冷玻璃。

  赫惟喜欢每天洗澡,无论春夏秋冬,晴天下雨。

  也不管出没出汗,脏不脏。

  洗澡可以帮助她放松心情,缓解一天的疲惫。

  但澡洗多了也累。

  赫惟趴在玻璃上给皮肤降温,由着纪柏煊拿花洒帮她冲淋,沐浴露绵密的泡沫掩盖他手的触碰,却洗不掉他对未知环境的好奇和向往。

  于是半推半就,在浴室里进行了前半部分,迫于空间限制和赫惟双腿打颤站不住的缘由,后半程又回了房间,路上两三米的距离,他走了十几二十分钟。

  为了不让她脚沾地,他就那样抱着她,抓着她两月退弯,不断把人往上提。

  没几分钟,澡白洗了。

  后来浑浑噩噩的,天就亮了,她转了个身跌进男人浑厚的怀抱里,闷声说了句什么。

  纪柏煊没听清,凑过去,后知后觉发现那是一句夸赞。

  她说了一个成语。

  宝刀未老。

  只是刀工好不好,还需勤学苦练。

  纪柏煊陡然间踏入新世界,神经亢奋,他醒的格外早。

  早起的鸟儿没饭吃,赫惟躺在他怀里,随便蹭一下,他就要爆炸。

  他换到床尾去躺着,闭上眼睛睡不着的时候就开始复盘,复着复着又开始订正。

  补上前两次没到位的前x,他用小时候吹口琴的技巧,在她的花园奏响一支晨起交响曲。

  这一次他没顾自己到没到山顶,只为托举她。

  她到了,他就快乐。

  收获是,他发现她抽搐之前,脚趾会无意识寻找攀附,如果被他握住,涵进嘴里,海水很快会淹没她,然后也打湿他。

  中午那两次实在意外。

  是赫惟起的头。

  不好好吃一碗粥,倒对别的东西感兴趣。

  纪柏煊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顶用,喝蛋白粉的时候偷偷吃了半粒西地那非。

  现实不是霸总小说,没有人真的一夜七次还能保证时长和浓度。

  好在他天生体质对药物敏感,只半粒,就足够让这小丫头连连求饶。

  最后一次洗完澡,赫惟护肤,拿着手机向秦雨解释今天没回去是因为家里要来客人,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

  纪柏煊整理完床铺去收拾垃圾,给垃圾桶套上新的垃圾袋,将赫惟剩下的半碗冷粥胡乱吃了几口。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两个人出门买菜。

  她们终于大大方方同进同出,像老夫老妻一样逛超市,也试图带他融入她的朋友圈。

  结果她刚吃两口火锅,他就语出惊人。

  什么……像在她里面。

  啊啊啊啊啊纪柏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这像一个三十多岁高龄的男人嘴说出来的话吗?

  这像话吗?

  赫惟被他的话烫到,抿唇,“你先出去……”

  纪柏煊右手托住赫惟的下巴,“我现在不在里面。”

  “……我说的是从卫生间里出去。”

  纪柏煊闻言,粗粝薄茧摩擦过她脖颈,两指掀开衣领看了看。

  其实不算明显,都没有她的脸红。

  “所以下午的表情是很爽的意思,是吗?”他抽一张洗脸巾沾上水,轻轻帮她擦拭嘴角的油渍,语气平淡,就像问她某道菜好不好吃一样自然。

  赫惟找到湿巾的平替后果断要开门出去,随手抓起头发,拿起洗脸台上的抓夹夹住。

  纪柏煊走在身后,帮她调整了一下抓夹旁边散落的两缕头发,听见她轻声说了句“爽是爽,就是……”

  “就是什么?”

  赫惟伸手在他头发上抓了一下,“这种事情上,真的没必要太怜香惜玉,你还能看清我的表情,说明你还没有尽全力。”

  她将之前车上的揶揄还给他。

  离开了空调,赫惟热的脖子都开始出汗,推他一把,“都怪你,刚才去超市的时候不知道买湿巾。”

  那神态落在有心之人眼里,仿佛她说的是:都怪你,害我又shi了。

  两人心怀鬼胎走回客厅。

  赫惟言语间似有些撒娇意味,客厅里几个人听在耳朵里,奋力装作若无其事,一顿火锅只吃到酸味。

  轮到洗碗的时候,孟昭推开叶雪扬,主动上阵去系围裙。

  赫惟凑过去帮忙,特意关了厨房那道推拉门,悄咪咪和她报信。

  “叶松青说,当初你跟叶老师提分手以后,他哭了好几次呢,每次都是酒喝多了,抱着店门口的那根柱子嗷嗷哭,怪可怜的。”

  赫惟说:“你和Lucas不是都分干净了么,为什么不告诉他,让他一个劲儿地吃飞醋。”

  “啧啧,大男人这么爱哭,怎么不在我面前哭?”

  孟昭放下手里的盘子,转身瞥了眼门外面的三个男人。

  兄弟两个坐在沙发两边,喝着啤酒,纪柏煊倾斜一定角度面对着叶雪扬,坐在他们中间,三个人不知聊着什么,气氛倒也融洽。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孟昭摇摇头,“那你为什么还不干脆告诉你们家老纪,你和程茗早分手了,几个月前你们就分手了。”

  “你怎么知道的?”

  赫惟觉得诧异。

  “我问程茗哥的呗,他说你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等他自己闯出来了,他在想办法重新把你追回来。”孟昭叹口气,“他还不知道纪叔叔订婚宴上带走的女孩儿就是你吧?我今天看你和纪叔叔对视的眼神,啧啧,大事不妙。你最好早做准备,后面程茗知道这事儿了以后,你怎么面对他。”

  “我不用面对他,那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

  赫惟不以为意,“他们两个何尝又问过我的意见?”

  “算了,”过早的未雨绸缪只会徒增烦恼,孟昭笑笑,重回刚才的话题。

  “有个嫉妒的人没什么不好,你不知道,每次我一提

  到Lucas,晚上叶雪扬发起疯来有多带劲。”

  “听我的,别主动告诉纪叔叔你和程茗分手的事,你就让他醋着,尤其在床上,多提提别的男人,接下来你就只管躺好,等着他带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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