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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番外 为什么爱徐习知(婷婷视角)


第77章 番外 为什么爱徐习知(婷婷视角)

  你问我为什么爱徐习知?

  我哥不明白, 我爷爷也不明白,有时候我自己也问自己:

  他对你那么无情,你为什么还要犯贱, 一而再、再而三求他不要离开?

  我认识徐习知那年十三岁,那时他是哥哥的高中同学。

  我哥仗着家里有钱,在学校称王称霸, 许多人心怀所图围绕在他身边, 期望蒙他施舍一点好处。

  徐习知也是。

  只不过, 他的手段比那些蠢货更加高明。

  他不是简单阿谀奉承, 像听话的哈巴狗对我哥提的要求来者不拒。

  比如,我哥找人替他写作业、替他划重点、记笔记。别的人二话不说照做,徐习知就拒绝代写作业。

  他跟我哥说, 你现在写的每一条作业, 都是以后你站上万氏最高位的垫脚石。

  你爷爷不会喜欢不学无术的草包继承人。

  如果我替你代写作业,就等于抽走你的垫脚石。

  不过,我可以替你划重点、记笔记,因为这能帮你快速积累垫脚石。

  看, 话术多漂亮!

  我哥那种二世祖会生出蓬勃野心,大概也就从徐习知身上得到启蒙。

  他就像古代辅佐储君的谋士, 三句不离万氏集团, 五句不离继承人。

  尽管已经获得我哥的另眼相待, 徐习知仍然步步为营, 继续打造不卑不亢、且值得信赖的形象。

  我就是他利用的一块跳脚板。

  那次我哥闯了祸, 刚巧被我知道, 我扬言要跟爷爷告状。他怎么讨好都没用, 就找徐习知来对付我。

  一个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试图给我打亲情牌。我告诉她, 我跟我哥压根儿就没有兄妹情。

  “他是你亲哥。”

  “你问他有没有当我是妹妹?”

  “所以你想报复他,让他受罚?”

  “做错事不应该受罚吗?”

  “那你知道为什么错了要罚?”

  他滔滔不绝地跟我扯道理。

  “罚是为了让他知错改错,如果他已经知错改错了,是不是就不用罚了?不是有个词叫“自我悔改”对不对?”

  “你哥对你不好是他的错,你也要用同样错误的方式对他?”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徐习知,自以为是地给十三岁、且叛逆的我上课。

  我怎么可能听他的?

  “小妹妹,要不要吃冰激凌?奶茶?”

  那时天气酷热,我们站在如同蒸箱的室外。他试图拿哄别的小女生那种廉价的东西来打动一个富家千金。

  真是好笑!

  我看着他全身上下同样廉价的衣服鞋子,盛气凌人地昂起下巴。

  “我从小到大只吃L'Escargot Montorgueil家的冰激凌。”

  “一家法式餐厅,进去随便吃一顿四位数,你要给我买吗?”

  在我轻蔑的冷嘲中,他沉默片刻,似乎忍下羞辱,淡淡扯起一点嘴角。

  “等我以后买得起再补给你,现在先……”

  “那你等你买得起再来找我。”

  “等等-----”

  他拦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地址,你带我去。”

  “你又有钱了?别是偷偷问我哥要吧?”

  讥讽的口吻令他眼底腾起一团黑气,他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平台给我看----

  余额:3888。

  “够吗?”他问。

  我没回答够不够,扬了扬眉毛说:“还挺吉利。”

  于是我带他去了那家餐厅,点了刚好够他付账的菜----还有冰激凌。

  我没什么胃口,只吃完了冰激凌,所有菜被他一扫而空。

  结完账,他对着88的余额有一瞬静默。不过他很快收敛那份黯然,又拿出那副装模作样的淡定对着我,问现在可以不告状了吧?

  “我有说吃了你的冰激凌就不告状吗?”

  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脸上骤然变幻的表情。

  “你也没说请我吃冰激凌有条件呀!”

  我想他一定在心里骂娘了,因为他的脸绷得死死,阴沉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有点怕他对我做出什么事来,飞快逃离了餐厅。

  由于最后那一眼实在太过惊心,以至于十三岁的我久久不敢下决心去告状。

  我怕他报复。

  然而没几天,我又意外地碰见他。

  那天我来了初潮,心理和肚子都很难受。但我“亲爱的”妈妈无视我的感受,执意要我打扮好看点,去出席某某的家宴。

  一个上流社会借吃饭的名头暗中攀亲的桥段。这种戏码在我小学还没毕业前已经开始上演。在他们眼里,我的婚姻只是他们让万氏更上层楼的砝码。

  这个家里没人真正爱我----包括我亲妈。

  我的叛逆就从认清这点开始。

  我对我哥没有兄妹情谊,对其他人亦没有多少。

  司机开车在半路等红灯时,我飞快推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开。

  穿着今夏最新款的香奈儿连衣裙,踩着漂亮的中跟皮鞋,被打扮成“淑女”的我狼狈地逃进一个破旧的小区,瘫坐在破败的花坛边。

  毒辣的太阳当头烤着我,而我妈找人的电话一直响,我开始哭,压抑着声音不敢放开哭。然后徐习知神奇地出现在我模糊的视野中。

  他先是愣了愣,继而温声问我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

  我惊惶想跑,不小心膝盖重重磕到花台,一下又坐回去。粗糙的水泥擦破了表皮,火辣辣的痛感急剧袭来,我的眼泪冒得更凶。

  徐习知转身离开,眨眼功夫又回来,手里捏着一张面巾纸递给我。

  “这里晒,换个凉快的地方?”

  他蹲在我面前,脸上温煦如风,完全没有上次盯着我的阴沉。

  我起眼环视四周,除了光秃秃的花台,一点遮阴的地方都没有。

  连个人影也没有。

  他看出我的狐疑,指着身后说:“里面一点凉快,还有小卖部。”

  在太阳的淫/威下,我止住哭,起来跟他走。几个台阶,我下得有点吃力,他问要不要扶,我摆头。

  里面果然有个小卖部,外头有两株粗壮的香樟树。我坐在树荫下的花台上,徐习知问我要不要吃冰激凌。

  “这次只能请你吃便宜的。”他补充说明。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你没问我哥把钱要回去?”

  他的表情明显一滞,眼里的光也暗淡下去。

  我马上想收回,但已经晚了,想道歉又说不出口,我咬住唇低下头。

  感觉到他走开的轻微脚步,我慢慢抬头。看他背影走到小卖部,问老板要了一支冰激凌。当他转身时,我又垂下头去,拿他给的纸巾擦眼泪和汗水。

  那支甜筒冰激凌无声递到我面前。外面有花里胡哨的纸包裹,上面盖头已经打开,露出巧克力原色。

  虽然从小到大只吃法国餐厅张了点,但我真没吃过这种小摊小贩售卖的冰激凌,看上去就很廉价----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即便又热又渴,我还是犹豫着没接。

  巧克力表层有点融化,拿甜筒的手又朝前递了一点。他还是没出声,我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算了,我不想为难自己,拿过来放进嘴里大口咬。冰凉感从口腔一直到胃里,好舒服!

  徐习知又蹲下来,盯着我的膝盖。然后抽了张面巾纸,轻轻擦拭磨到的地方。动作很轻,但我腹部突然抽痛,不由自主叫唤一声。

  他猛地收住手:“弄痛你了?”

  我连忙摇头。

  “不是!是我……我那个来了痛……”

  我捂着肚子,他明白过来,抽走我手里的甜筒。

  “喂----”

  “等下给你买水。”

  徐习知把甜筒往自己嘴里一塞,继续擦了两下伤处,从口袋里摸出----大概刚刚顺道一起买的---创口贴,给破皮的地方贴了一条。

  在“他吃我的口水”持续意识中,徐习知去给我买回一瓶常温矿泉水。

  瓶盖在他手里旋开,少许水涌洒出来。

  我后知后觉发现心口怦怦在跳……

  那年,徐习知也才高二,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我单纯地相信,那天他像个哥哥真正关心我。

  后来回去我跟我哥说,我被你那个同学说服了,这次给你个改正的机会,下不为例。

  我哥很高兴,说会把吃饭的钱双倍补给徐习知。

  他住在那个破败的小区,一看就没钱。我追着我哥问钱给了没有?知道他收了,我心里好过一点。

  再后来,我在家碰到他两回,他谦和地对我微笑。

  我过生日第二天,收到他快递到家的礼物----一个手工洋娃娃。

  黑色大眼睛,过肩长发,身穿及膝白裙,脚上一双黑皮鞋。

  就是我那天在小区偶遇他的样子。

  卡片上的留言印证了我的猜测:“小妹妹不哭,永远快乐!”

  我为什么会爱上徐习知,我想就是因为这一些小事,小小地抚慰了那时无助的我。

  在情窦初开年纪,他做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美好。

  我不会去想,他是不是为了彻底赢取我哥的信任,才假意对我好。

  隔年他高中毕业,考去了申城的J大。于是我终于有借口找他加上联系方式。尽管我知道家里给我安排的大学在美国,但我告诉他我想考J大,

  我哥的心腹换了新人,我的心意却一直没变。

  我偷偷算着时间,等徐习知读完本科,我刚好高中毕业,如果他以后也去美国读研,那我跟他就有了可能。

  高二的时候,我哥发现我跟徐习知偷偷联系。

  他劝我趁早打消念头,家里不会同意我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在一起。

  “你不知道他多穷!他什么都没有,你跟他对万家没有任何好处!”

  我知道他们的打算,趁他们还没给我定下联姻,我先找到孟家的儿子。

  他跟我一样不想成为利益的牺牲品,所以我们很快达成同盟,对家里摆出看对眼的姿态。

  爷爷跟孟家交情匪浅,孟家儿子又是个少年天才,爷爷毫不犹豫支持我跟他交往。

  因此我的计划也愈发大胆。

  我在高二暑假飞去申城找到没钱出国深造的徐习知,告诉他我自愿为他出资,供他所有学费生活费,给他买房,甚至许诺等他毕业会出钱给他创业。

  “为什么?”他等我全部说完,半天才张口问出三个字。

  四年过去,这时候我十七,他二十一。

  十三岁不能说的秘密,即将十八岁的我不再羞于启齿。

  “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微微怔住,很有自知之明地轻笑。

  “你家里不会同意,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他们只能管住我跟谁结婚,管不了我跟谁在一起。”

  徐习知又笑了。

  “所以你想跟我玩玩?”

  “我喜欢你。”我直直地看着他说。

  感动也好,感激也罢,抑或其实两者都没有,只纯粹因为他的野心需要这条捷径,考虑一周后他答应和我定下五年之约。

  我资助他去美国留学,条件是在五年内,或是我结婚前,他不能同其他女人交往。

  高中毕业后,我去到美国,义无反顾把自己交给他。

  我们俩都没有经验,第一次草草收场。但早上醒来后,他温柔地抱着我,很有耐心地亲吻我,让我感觉到一丝爱意。

  我想,他多少还是喜欢我的。

  晨间的第二次是个美好的开端,我们体会到男女的愉悦。

  接下来一切渐入佳境。白天我们各自上学,回到家一起吃饭,然后做/爱,再相拥而眠。

  我们就像普通恋人一样生活在一起。

  ----除了不问彼此,爱不爱我之类的问题。

  这段关系我一直以为能持续下去,然而到第四年,徐习知爱上了别的女人。

  为了她,他提出提前结束五年之约。

  我在回国后的生日宴上见到了这位女工程师。样貌还算过得去,但她没钱。但是现在的徐习知已经会赚钱了,钱对他来说排不到首位。

  他告诉我:“我们都要现实一点,既然不可能结婚,早点结束关系对彼此都好。”

  “你想跟她结婚,还是因为爱她?”

  徐习知回避我的问题,只说:“我跟她在一起没有压力,不会遭人冷眼,说我攀高枝;说我靠女人,吃软饭。”

  我再怎么说也是千金大小姐,总不能苦苦哀求他不要抛弃我。我同意结束,条件是把我三年花的钱全都还回来。

  他爽快地答应,把每一张借条的数额打给我。

  钱款交割完毕,我们两清了。

  他去追逐理想对象,我……

  呵……

  我在每天晚上想念他的怀抱……

  所以,当他在酒吧买醉那晚,再次吻上我时,我没有拒绝。

  我跟他去酒店,重投他的怀抱……

  那晚过后没多久,我们的私情被曝光,爷爷震怒,叫我哥把我带回京市。

  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打给徐习知,想跟他谈谈我们的未来,被他冷漠拒绝。

  他根本不在意我会怎么样,只想着挽回她爱的女人。

  万氏因我蒙羞,我被爷爷关了起来,不许我联系任何人。

  这期间,徐习知从未过问。

  爷爷狠狠拍着桌子:“这种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在爷爷面前流泪,他以为骂醒了我,放松了警惕。我趁机逃出来,飞到申城,飞去找徐习知。

  我想最后看看,我喜欢的人是不是真这么冷酷绝情。

  但是下了飞机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收到的地址是那个女人的住所。

  徐习知跟她……

  住在一起……

  接下来,我如同游魂一般被出租车载往这个住址。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先寒了我的心,再淋湿了我的身。

  我没上楼,站在雨中骂了自己许久,然而最后还是没忍住上去。

  徐习知打开门,看到是我,脸上原本的欣喜荡然无存。

  “你来做什么?”他冷漠地想将我拒之门外。

  “太晚了,不方便请你进来。”

  呵----

  这就是我义无反顾爱着的男人!

  他以为我存心淋湿自己,搞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博他心软!

  “爷爷把我关起来,不许我联系任何人。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跟我说太晚了不方便请你进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楼下骂了自己多久才忍着没让自己上来?可我就是贱,就算知道你不爱我还是……”

  我的声音由低变高,又从激动转向哀伤,最后哽咽得无法继续,无声地抽泣起来。

  他终于良心发现,扯我进去,转身去给我拿毛巾。

  我扑向他的后背,紧紧抱住他。

  “习知,我们回美国好不好?”

  只有在美国我们才可以做情侣。

  “我有钱,足够我们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你也可以继续在美国做你的事业,我给你生个孩子,然后把伯母接过去,我们一家四口会过得很幸福。”

  我跟他描述我们的未来,但他不为所动。

  他掰开我的手说:“婷婷,我们不会有未来。”

  “你跟她就会有吗?她已经不要你了,徐习知。”

  “那是我的事。”

  “你以为守在这里她就会回心转意?如果她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你想她会怎么样?”

  徐习知倏然转过身,目光阴森地盯牢我。

  “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你不离开我。”我又一次向他卑微祈求。

  徐习知合上眼皮,轻声喟叹:“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跟你门当户对……”

  “我只要你!”我激动地打断他,“我不管什么门当户对,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男人,我只爱你,徐习知!”

  “万婷婷!”睁眼的他目光变得异常凌厉,且带着无情的警告。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别逼我!”

  他从桌上抄起烟盒与打火机,无视我滚落的眼泪,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出去后又用力反手甩上。

  刺耳的声音重重敲在心上,我仰起头,眼泪打湿了面颊。

  片刻后,我慢慢转身,望向玻璃门后那个男人的背影----早在十三岁,就已经深刻在我眼里……

  最后一次,我跟自己说。

  我慢慢挪动步子,下了极大的决心推开那道玻璃门。

  冷风迎面吹来,夹杂着烟味。徐习知没有回头,我慢慢将头靠过去,贴在他坚硬的脊背上。

  最后一次,感受他的体温。

  “徐习知……”

  源源不断的眼泪夺眶而出。

  “……从头到尾,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我只想在离开前最后抱他一次,但他突然转身凶狠地吻住我,将我推进室内。

  动作粗/暴地扯掉我的衣服,他做得很凶,说要让我痛,让我怕!

  他说:“你看清楚,在我手里你落不到一点好!”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

  外表谦谦君子,温煦如风;内里阴暗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不爱我,只利用我,这些我统统都知道。

  但不管怎样,他是在那个酷热的夏季抚慰过我的“徐哥”。

  他见过我表面光鲜靓丽下的狼狈,为我做过一个快乐的娃娃。

  我们都知道彼此最不为人知的一面,不正好在一起吗?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徐习知依然在痴痴等待他爱的人回心转意。

  他唯一一次打给我,是生气地警告我,别动他的女人。

  我才知道,原来我哥找人差点撞死她。

  徐习知被她误会成幕后指使,伤心买醉,把自己二度喝进了医院。

  他为他的心上人一蹶不振,而我在这时候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反复纠结之后,我做了个重大决定----我以我哥犯罪的录音证据为条件,换取他向心上人解释的机会。

  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知道我出卖了哥哥,爷爷勃然大怒,断了我所有经济来源。

  我怕他再把我关起来,也厌倦了呆在这样的家里。我早早买了机票,决定走了再也不回来。

  拿着机票在机场,我以为已经心如死灰,但其实仍抱有幻想。

  我打给徐习知,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虽然,已经给过他很多“最后一次”。

  我告诉他,三小时后我要飞美国。

  同时也告诉他,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你是孩子的父亲,你有知情权。”

  然后没等他说一个字,我掐断了通话。

  我用力地、紧紧握住手机,我发现我的手在抖。

  脑子里只有一句冷漠的声音在反复回荡-----

  你看,在我手里你落不到一点好……

  旁边一位旅客察觉异样,关切地问我还好吗?

  我才发现……

  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在往下滴……

  我为什么要爱他?

  我为什么到现在都还爱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万婷婷是想表达

  每一个所谓的女二女三或者路人,在她们的时空里也都是自己的女主角

  现实世界也如此

  我们都是人生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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