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八十年代新一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9章


第59章

  秦今朝走到一层, 借用招待所的电话,打到了安保处,安保处24小时有人值班, 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我是秦今朝, 今天的当班组长是谁?”

  “通知古树国, 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秦今朝言简意赅的说完挂断电话,一言不发地往厂区方向走。

  侯茂良连忙在后面赶上,却也不敢离他太近, 隔着两臂的距离,在后面跟着, 时不时抬头瞄他一眼,张了嘴巴又闭上。

  好一会儿后他终于积蓄起勇气,稍微往前一步,说:“那个, 秦厂长, 都是因为他们骂得太难听了,王小光那几个才动手的。村里那些年轻人一直嫉妒我们这些工人, 以前也总是跟我们找茬……就他们骂人那些话,是个男人都听不下去。厂长, 一定要帮帮王小光他们,不能被送去疆城啊,一辈子就完了!”

  侯茂良说了半天,本来以为等不到回答的,却听见秦今朝问:“如果打架之前考虑到这些问题,还会打架吗?”

  呃, 这个问题……

  侯茂良真就认真思考了一下。回想着他们当时热血上头, 一个个脸红脖子粗, 只想将对方狠揍一顿,来发泄心中怒气的样子,即便是有人跟他们说打架会被判刑,会被劳改,他们百分百也是不计后果,会动手的。

  侯茂良干咽了几口,觉得嗓子里头干涩难忍,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厂,厂长,他们到底是海州厂的职工……”

  秦今朝没再回答,大跨步走进厂区,进了办公楼,奔着办公室而去。

  侯茂良猜不出他进厂区,进办公室做什么,但没敢跟着进去,就在门口外等着,徘徊来徘徊去。

  秦今朝很快就出来了,他又赶紧屁颠颠的跟在后面。

  他们下楼的时候,古树国已经站在办公楼下等着了,不善的目光先在侯茂良身上扫了一眼,而后笑着看向秦今朝,喊了一声,“秦厂长。”

  秦今朝面色缓和,朝他点点头,说:“辛苦你了。”

  古树国搓搓手,忙说:“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想到他们直接去麻烦厂长了。”

  说着,他又狠狠白瞪了侯茂良一眼。

  侯茂良心虚地低下头,他当时脑子乱哄哄,没考虑那么多,只想找个能管事的的人。

  秦今朝到办公室是去拿车钥匙的。梅书记专用的那辆小轿车,现在归他使用,总务那边知道了他会开车,就给了他一把备用的钥匙,避免总务下班,临时用车用不成的情况。

  招呼着古树国上车,侯茂良也赶紧跑到后座坐下,古树国从副驾驶上回头,狠狠瞪着他,但瞧着秦今朝没发话,他也便没多说什么。

  秦今朝开着车,几人赶去辖区派出所。出了海州厂的范围,往村里开去的时候,都是土路,颠簸难行。

  古树国忍了忍,但还是忍不住后头,压地着嗓子训斥侯茂良,说:“我就知道你们这帮人早晚得出事!去年在灯光球场拢火的,也是你们吧?当时就给了你们一个大处分,还不长教训,还去村里头喝酒打架,海州厂不够你们耍了是不是!”

  侯茂良忙解释:“上次拢火没有我!”

  古树国想了想,好像还没真有他,因为那次是他亲手抓的人,厂里给的处分挺重的,所以他记得很清楚,“没有你,那有没有王小光?”

  侯茂良心虚了,点点头,又往秦今朝那边瞄了一眼,试图给古树国使眼色,让他别再翻老底了。

  古树国才不管他怎么想,这帮子人,上回吃了那么大一个教训还不够,还敢纠集在一块闹事儿,大晚上的,直接惊动了厂里的大领导,多大个脸啊!

  他伸出手指头来点着侯茂良的脑门,恨得不行,“你们这些祸头子!”

  因为不能放开嗓子,掐着腰使劲的骂,古树国骂了侯茂良心里头的气氛还是难平。

  这些车间的单身小伙子们,一天天的总是没事找事,以前在厂里喝酒打架,现在长本事了,都跑去外面了。

  厂里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是一个厂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今儿你打了我,明儿我给你赔礼道歉,这事儿也就了了,可在外面那能行吗!

  这会儿被带去派出所了,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真是想想他就恨不得揍这些人一顿。

  古树国不骂人了,轿车内一阵安静,顿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他是个受不了寂静的,清清嗓子没话找话,“小颜师傅最近挺好的吧?”

  秦今朝听到爱人的名字,脸部表情缓和了下说,“挺好的。”

  “呵,那就好。小颜师傅,是我见过最努力最勤奋的人。以前我上晚班巡逻的时候经常碰见她,总是最晚一个从维修车间离开。那会儿我就跟人说维修车间里最有资格拿高工资的,就是小颜师傅。有句话说的就是对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秦今朝脸上有了笑容,目光也柔和起来说,“多谢你的肯定。”

  古树国不好意思起来,搓搓手,说:“不谢不谢,都是我的真心话。”

  路不好走,车子开得不快,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终于看见了派出所白底黑字的招牌。这座派出所坐落在小镇的中心位置上,格局跟民居差不多。

  因着经常有需要和当地公安配合的事情,古树国对这边倒是比较熟悉。他引导着秦今朝在门口停了车,而后带着往里去。

  派出所的院子很大,从里面拉了明线,装了电灯泡在院子里,虽然亮度一般,但能清晰见到靠墙跟那边,蹲着一溜被绑了手脚的人。

  看见他们进来,就有人惊喜地喊着:“秦厂长,老古,救救我们!”

  秦今朝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往前走,古树国狠狠地说:“这回知道求救了,早干嘛去了,等着被劳改吧!”

  墙根处哀嚎一片。

  侯茂良倒是想去安慰他的兄弟们,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在秦今朝后面,进了派出所里。

  有民警已经迎了出来,听古树国介绍,这位年轻人居然是海州厂的副厂长,立时不敢怠慢,握手寒暄,搬了椅子让他们坐下。

  这是个非常宽阔的大开间,虽然开着门窗,但依旧闷热得很,有两台吊扇兢兢业业地转动着,但所能带来的清凉有限,蚊虫嗡嗡,挥手赶走,很快又飞过来。”

  民警脸颊上起了一个红疙瘩,让他时不时就要挠上一下。

  古树国开口,说:“听说我们厂的几个小年轻被抓了,厂长想过来问问,是啥情况。”

  民警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说了。

  古树国偷看秦今朝的表情,见他只是听,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又继续问,说:“能不能跟对方商量下,私聊得了,让这几个打人的小王八蛋多赔点钱?”

  民警有些为难,说:“这不是对方追不追究的问题了,而是互殴打架,两边都得受惩罚的,而且……”他挠了挠红疙瘩,不小心力度大了,“嘶”地一声,指甲上就沾了血,他没在意,随手在脸颊上摸了一下,将渗出来的血擦掉,说:“最近严打,上面让我们抓典型,他们就撞到枪口上了,就在刚刚,我们所长已经亲自把领头的那几个人给送到市公安局去了。”

  “什么?”古树国猛然站起,缓了口气,又坐下,看向秦今朝。

  秦今朝这才开口,问:“都哪几位被带去市公安局了?留下的这几位准备怎么处理?”

  民警一一回答了,被带去市公安局的有海州厂的两名职工,其中一位就是王小光。至于剩下的这几位,大概就算是要给海州厂做人情的,民警说:“我们所长说,看看你们的意见。”

  秦今朝点点头,站起来,伸出手,又跟民警握手,笑着说:“谢谢你们。”

  说完,他便告辞,又带着古树国,准备往市公安局去。

  侯茂良急急得不行,又要跟在两人后面,被古树国训斥了一句,只好讪讪地停住脚步。

  车上,古树国担心地问:“厂长,这两人咋办啊?要是真被判刑,劳改,咱们厂今年的先进也评不上了。”

  秦今朝说:“犯了错,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天经地义。”

  古树国虽然也觉得王小光他们活该,屡教不改的,可严打,就意味着严审、严判,他们年纪还这么轻,还没有结婚,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他正要再帮他们说几句好话,却听见秦今朝开口,“判刑是避免不了的,看看能不能求情,少判几年。”

  古树国立时说:“行,秦厂长,麻烦你了!”

  古树国心里头有些感动,觉得他真是个有担当的人。他自然知道,秦今朝虽然据说是挺有背景的,且又是厂里的副厂长,可公安局又不是他家开的,哪里能左右公安机关的判决,能给说说好话,尽量减少判刑时间,已经是非常够意思的了。

  到了公安局,值班的副局长就迎了出来,热情地跟秦今朝握手。他们在诸多公共场合见过,算是挺熟悉的。

  “恭喜啊,秦主任,不,现在得叫秦厂长了,还没有亲自恭喜你和沈工呢。”副局长脸上带着笑容,客套地说。

  “谢谢,改天去海州厂,我们请您喝酒。”

  “哈哈哈,那我一定得去。”

  客套几句后,就进入到正题。

  “我知道秦厂长来是因为海州厂职工打架斗殴的事情,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社会治安不好,上面要求从严从重处理,他们打架的兴致又比较恶劣,实在没有办法徇私。”

  秦今朝点头,说:“理解,如果要判的话,王小光两人得判多少年?”

  副局长,“参考本省同类型的案件,十年起。”

  陪在一边,没有资格说话的古树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知道会判得很重,可没想到这么重,十年啊,没记错的话王小光应该是23岁,十年劳改结束,他就33岁了!最好的青春都过去了。他不忍心,有些急切地看向秦今朝。

  秦今朝略微思考了下,说:“年轻人,酒后冲动,但思想道德没有问题,当然,他打架斗殴的行为是不对的,能否通融,少判几年?”

  副局长往古树国那边瞟了一眼。古树国愣了下,但很快就会意地站了起来,说:“厂长,我去厕所,然后在外面等。”

  古树国走出来,又在副局长办公室稍微站了一会儿,想要听听把自己支出来后,副局长想要和秦今朝说些什么。不过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听见,又怕被别人发现,只好离开了。

  他去找了相熟的警察,问了王小光两人被关的地方,而后求了情,去拘留室里见了他们。

  海州厂这两位被关在同一间关押室里,手上没有戴手铐,一个在关押室炕东头坐着,一个在炕西头坐着,都像是个受惊的老鼠一般,抱着脑袋,缩在墙角。

  听见动静,两人齐齐地看过来,看见古树国,犹如看见亲人,黯淡无光的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光亮。

  “老古,古哥,你是来接我们的对不对!”两人从炕上爬下来,急切地询问。

  古树国看着他们蔫头耷拉脑,头上裹着纱布,鼻青脸肿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他们要被判十年刑,就又觉得怜悯。

  “你们现在知道怕了,打架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接你们,做什么美梦呢!我当初说什么来着,你们这么闹下去,早晚得出大事!”他说着气话,眼神却软了下来,王小光两人连忙抱住他的大腿,说:“哥,我们知道错了,他们说我们至少要被判十年以上,我们不想去劳改啊!求你帮我们求求情吧!”

  两人拼命地哭求着,额头上又渗出血迹来,另外一人大概是脑震荡了,激动了一会儿后就受不住了,蹲在旁边呕吐起来。

  古树国叹口气,说:“能帮你们的人正在局长办公室里,不知道怎么求人呢!”

  王小光心中的期望越大,连忙追问:“是谁,谁在帮我们?”

  古树国就把之前侯茂良跑去找人,把秦今朝给叫来,赶紧赶去派出所,又赶来公安局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听局里的意思,不判刑是不可能了。秦厂长是化工口的,管不着公安系统的事,他卖海州厂的面子,卖他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能不能求着帮你们减少几年刑期。不管怎么说,你们都要承了秦厂长这份人情,他那么大个领导,本来是不用亲自过来的。你们啊!”

  古树国太了解他们了,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会儿知道后悔了,知道害怕了,可是已经晚了。

  “人生啊,没有那么多后悔药可吃。不管是判十年,还是判八年,你们就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回来,爹妈年纪都大了,你们早点回来,也能早点孝敬爹妈。”

  一席话,说得两个大小伙子都“呜呜”地哭了起来,是啊,没有后悔药可吃,喝酒的时候多高兴啊,打人的时候多凶狠啊,那时候是听见有人喊“再打架就去告派出所了”,可他根本就顾不上,只想逮住眼前的人猛揍。

  在男人蕴含着悲伤、后悔、茫然的哭泣中,古树国走出了拘留室。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秦今朝便在副局长乐呵呵的殷勤相送下,走了出来。

  “您留步”,秦今朝说着,副局长却不肯,一直送到大门口,等两人上了车,将轿车开走,才转身回去。

  古树国将目光收回,转头看了面目又变得严肃起来的秦今朝,忍不住问着,“厂长,跟副局长谈的怎么样?”

  秦今朝:“副局长答应帮两人争取,尽量判到五年以下。”

  古树国狠狠松口气,少了一半的刑期,已经是理想得不能再理想了。他想到什么,又去看秦今朝不太好的脸色,迟疑着问:“……他们为难你了吧?”

  秦今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回答:“求人办事,哪有不被为难的,只要能帮到王小光他们,这些委屈就不是白受。”

  顿时,古树国脑子里头就浮现出秦厂长弯腰屈膝,陪笑求人的场景,鼻子就有些发酸,秦副厂长这么大一个领导,级别可能比那个副局长还要高,却为了几名不争气的职工放下架子和面子,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他抽抽鼻子,说:“为了这两个臭小子,不值当的!他们是活该,就应该受到教训。”

  秦今朝不再春秋笔法,说:“他们确实应该受到教训,不过,十年太重了。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啊!”

  这话引起了古树国的共鸣,愈加觉得秦厂长真是个好领导,暗自发誓,以后一定会对他忠心耿耿,谁要再敢背后说他坏话试试!

  秦今朝:“要把王小光的事情做成个典型,深抓海州厂的治安问题。”说着,他叹口气,说:“海州厂再不能出现类似事件了,要引以为戒。”

  至于秦今朝是怎么说服副局长的,他跟沈厂长汇报这件事情时,说道:“副局长想让海州厂帮他解决侄子的工作问题,我大概问了下情况,答应了。”

  他没有深究副局长是因为出了这件事情后,临时想的交换条件还是怎么的,归根到底,问题还是出在王小光几人身上,如果一直待在厂里,如果不是酒后打架斗殴,别人也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王小光两人肯定是要被海州厂除名的,跟着他们打架的这几个人虽然没被判刑,但也会被拘留,这样就空出好两个名额来,安排人进厂,不是为难的事儿。

  沈厂长对他的决定很是赞同,说:“用一个进厂名额换两个年轻人5年光阴,值得的。”

  秦今朝点头,说:“我们正好利用这次机会,在厂里也进行一次严打,青工们业余时间无所事事,喝酒、打架、赌博的风气是时候该整顿了。保卫处权利太大,人情之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时候跟公安机关联系紧密些了。”

  这是秦今朝一进厂,就想要做的事情,只是,因着海州厂积弊已久的风气,缺少契机,再加上沙厂长并不觉得这事有多么严重,就拖到了现在。

  王小光几人的事情足够有代表性,和警示性,希望能起到反面教材的警示作用。

  当然了,一味的出台严规还是不够的,还要确保执行,否则,隔一段时间后,又会故态复萌。而且,需得从根本上杜绝问题。

  沈厂长点头,“好,都听你的。马上就要结婚了,先去忙结婚,不急在一时。”

  秦今朝笑着,接受了沈厂长的好意,因着要休十多天的假期,秦今朝就想把很多事情都做了,然后跟颜丹霞一起,心无旁骛地度蜜月,确实有些急切了,他虚心接受了沈厂长的建议。

  7月26号,周日这天,当颜丹霞和秦今朝坐上开往燕市的火车时,颜丹霞招收的三名徒弟已经办了入职手续,从明天开始入厂,进行培训。

  按照秦今朝跟劳务处和干部处两个部门新优化的入职环节,需要先进行为期一周的入职培训,其中包括了思想政治教育,海州厂发展史、架构的了解,参观厂内环境,熟悉各部门的职责、办事流程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培训,就是安全教育。

  之后将人送入维修车间,由其他钳工传授基础知识,等颜丹霞休完假,再正式开始带他们。

  而涂主席关于下半年工会的工作计划,也已经交了上来,沈厂长只是简单看了看,就又交给了秦今朝。

  在沙厂长推荐沈厂长担任这个职位后,沈厂长就找了秦今朝,直白地谈过了,他说:“我是个不适合当领导的人,性格不适合。当一厂领导,必须要有决断力,行事果决,我性格太软了,能力也不足,当个总工,都左支右绌。我之所以接下这副重担,是因为有你。你比任何人都适合这个职位,只是太年轻,资历太浅,注定没有办法把正职给你,那我就当这个正职,你想推行什么政策,想怎么干,你就放心大胆的干!”

  秦今朝原本的计划也是如此,他不可能现在,只二十四岁的年龄就成为至少副厅级别的化工部直属大厂厂长的,那么就选择肯听他话,人品又比较好的沈厂长站在前台。

  沈厂长性格的局限性在当成真正的厂长之时是缺点,但如果只是名义上的厂长,就是缺点。

  他知道沈岳良一向对他直白,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绝不隐瞒,可也因为这样的直接而让秦今朝有些内疚起来。

  沈岳良却还在安慰他:“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当上正职,即使沙厂长推荐我,我都不会当的。我们的目标一致,就是把海州厂发展得更好,而区别是,你有这个能力,而我没有,所以,谁有能力,谁就上!再说了,你做出了成绩,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这么说起来,事儿你干了,荣誉确实我享了,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这么说来,倒也是实情。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无所谓谁利用谁。

  于是,秦今朝便又坦然起来。

  涂主席的这份报告,他还没来得及看,正好带着,在路上看。他不光想让涂主席提交工作报告,其他部门的也需要,只是时间太紧张了,他还抽出时间来跟这些部门领导一一面谈,再布置下任务。

  面谈代表了尊重,比冷冰冰的直接下命令效果要好得多。

  涂主席情况特殊,只要小涂还在他这边工作,对于他的要求就会尽全力地完成。正好,趁着自己不在这段时间,让他给其他部门负责人通通气,让先准备着,理清楚思路,好好思考下,看看剩下的四个月的时间里,到底要怎么干工作。

  让他们逐渐想明白,在他秦今朝手下工作,在其位必须谋其政,没有糊弄着混日子这一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