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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回来让你罚


第60章 回来让你罚

  一种难捱又新奇的体验。

  她忍着没有出声,呼吸紧了紧,在他直起腰的瞬间,本就昏暗不清的视野,被他宽阔的肩膀挡了一大半。

  邢屹挺起上半身,以一个松懒的跪姿定在她身前,手掌压在她小腹中间。好烫。

  他低垂视线,将她失神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涣散的眸里盛着一汪清水,他轻轻摁一下,水面就荡起涟漪。

  孟纾语小幅度喘气,感受他手里的轻重缓急,不由自主握住他青筋蔓延的手腕,想减弱他压摁的力道。

  她很怕痒。而他专挑她最痒的位置,持续磨蹭攻陷。

  他指腹轻划,手掌摁下来的酸胀添了一种异样的酥麻。存在感过于强烈。

  他划到小腹中间偏上的位置,手指停下来。

  视线缠上她,眼底押着一丝兴致盎然,轻飘飘的语气:“到这里了吗?”

  她忍着酸胀和轻痒,时不时闭起眼,来不及看清他手掌的位置。

  后知后觉判断说:“到了......”

  邢屹不着痕迹地笑了下,看向她的眼神里泛起一种雾气缭绕,让人琢磨不透的愉悦。

  “孟纾语,进步好大。”他中指指腹往下移了半寸,按了按,戏谑说,“之前只能忍到这里。”

  一按就好酸。

  邢屹呼吸匀淡,很故意地注视她忍耐泛红的脸颊,手里又使坏般揉了揉。

  她咬唇承受着,小腹开始发烫。越摁,感觉就越深刻。

  让人心悸的痒,由他掌控着,把她吊在半空。就这么一动不动。她忽上忽下地悬浮着,永远触不到顶。

  她只好别过脸,用最后一分清醒推了推他,说不要了。

  他却说他不想停。

  孟纾语早就尝过他没有上限的狠劣。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晕过去的。

  她下意识抬起手臂,遮住双眼和红赧的脸颊,就差没把耳朵捂住,轻声催促他,“你快出去......”

  根本不可能出去。

  邢屹见招拆招:“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

  “......”真是强词夺理,“怎么就成你的房间了!”

  他像个不讲理的暴君,俯身,呼吸缠在她耳边,边蹭边说:“用我的东西填满过 。就是我的。”

  被他刺激了一下,她脖子周围的红晕又深一层。

  邢屹吻了她一阵,把她哄软了,手掌抚到翘起的一处轻扇一下,哄她转过去面对镜子,最好再塌一下腰,双手撑稳。

  -

  一直到后半夜。

  孟纾语已经赶不回公寓。时间不够,体力也不支。

  最后被他从浴缸里捞起来,用浴巾一圈一圈地裹住,擦干水渍。

  她眼皮重得睁不开,后背感受到胸膛体温,于是放下戒备,直接在他臂弯里沉沉睡去。

  她呼吸很静,邢屹半靠在床头,借着昏昧月光注视她,指腹抚过她唇角,她慢半拍蹙眉,发出一声轻软梦呓。

  他眼底的沉暗罩在她身上。

  密不透风的占有欲,总在夜深人静时变得更加厚重。

  几小时前,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阳台下,在漫天雪花里举起烟花棒,弯起笑眼对他说新年快乐的那一刻,他会一直记得。

  那样的瞬间,最好能彻底留住。最好让她眼里只装下他一个人。

  可惜他总是学不会发乎情,止乎礼。

  占有和吞噬才是他的本性。

  “如果把你关起来,每天只能看着我——”邢屹迟疑片刻,撩开她耳边垂落的发丝,低声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既然爱了我,就不允许再把温柔的眼神分给别人。

  ...

  孟纾语睡得太熟,梦里零零碎碎出现一些过往的画面。

  梦见高中课堂,心理课上,老师感慨说,要接受一个人最真实的样子是很难的。

  需要很多勇气和信任,需要孩童般的赤诚。

  又梦见小时候跟母亲一起看书,看那本让人云里雾里的《呼啸山庄》。

  记得那一段。

  「永远缠着我吧。

  无论用什么方式,尽管把我逼疯吧。

  只是唯独,

  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深渊里。」

  她心想,平静下的狂热与偏执,就是邢屹最真实的模样。

  他是一个擅于用原则毁灭规则的人。

  所以她偶尔也会害怕,怕他愈演愈烈,最后彻底变成一只脱缰野马。

  在此之前,她需要一条牵引绳,悄悄拴住他。

  -

  次日一早,孟纾语从空荡的床上惊醒。

  完了完了,几点了?

  她匆忙捞过手机。

  还好,这几天是元旦假期,不用早起。

  松了口气,她默默环顾四周。

  一切安然无恙,邢屹不在卧室里,边上的枕头也没有温度。

  他好像很早就起来了。

  算了,暂时不管他。

  她侧躺着划手机,犹犹豫豫,点进微博热搜。

  邢屹懒得雇人删帖,无论别人怎么骂他,他都置若罔闻。

  唯独有牵涉到孟纾语本人的恶毒言论,发出来就被秒删。

  即便没有过多干涉,舆论环境也有自我调解的能力。

  今早点进词条主页,风向已经有所转变。

  网友们个个都是侦探,本来是为了挖掘令人发指的黑幕,没想到竟扒出一堆跟邢屹有关的好人好事。

  他大学时主动协助志愿队救助流浪狗,前段时间还救了一个性命垂危的癌症小女孩......诸如此类。

  而他表哥邢皓南,涉嫌一起违/禁/药品走/私案,目前已经在接受警方调查。

  人已经进局子了,那帮受雇发黑稿的营销号八成是拿不到尾款,同时没了靠山,一夜之间回过味来,害怕被信昀集团法务部告得倾家荡产,于是个个化身电子窦娥,发帖喊冤,暗示录音是被添油加醋剪辑过的,他们是无辜的,只是一时财迷心窍,被当枪使了。

  舆论的变化,牵引着集团股价涨涨跌跌。这么一来,趋势又好转了。

  孟纾语心不在焉划着屏幕。

  或许邢屹早就料到结果,所以才一直懒得插手。

  思来想去,是她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经验少,担心过头了。

  她放下手机,拿过床头的针织外套准备披上。

  手机突兀响起。

  老孟的电话。

  “......”她慢吞吞接通,心虚的语气,“爸。”

  “敲门怎么没人应呢?你不在家吗?”

  她不假思索:“我在婧婧家呢。怎么啦?”

  老孟安静几秒,没有追根究底,只是语重心长说:“没什么,想给你做一顿早餐来着。没事就行,最近店铺挺忙的,我下午赶飞机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过年记得早点回家,知道吗?”

  “嗯,好......”

  父女俩寒暄几句,电话挂断。

  孟纾语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她四下看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抬起头。

  果然有个闪烁的小红点对着她。

  又来这一套!

  简直要被他气死。

  孟纾语深呼吸,点进邢屹的聊天框,快速打字:[我刚睡醒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对面秒回。

  XY:[可爱。]

  “??”好变态。

  她受不了了,隐约有点头皮发麻。

  [你又这样,我会生气的]

  邢屹总有他蛮横的道理。

  他说他今天在申城出差,明天才回来。

  XY:[整整两天看不见你,我的心情也很差]

  她差点噎住。

  [就分开两天也不行吗?]

  XY:[不行]

  “......”简直无法沟通。

  她试图讲理:[之前都说了,我不喜欢被监视,你想我可以打视频,也可以聊语音,有很多正常人的联系方式啊]

  XY:[不感兴趣]

  [那我回公寓住了!]

  字刚打完,她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

  不对啊,她为什么会觉得公寓里就没有监控摄像头?

  太阳穴隐约抽痛,她调整心态,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那边接得很磨蹭,好像故意吊她胃口。

  漫长的等待音结束,她脱口而出:“林助在你身边吗?”

  “在。”邢屹那边很安静,估计刚到住处歇下,淡然无谓的语气,“找他有事?”

  孟纾语一鼓作气说:“把你的手机给他,开视频,让他把摄像头对着你,我今天一整天都要看着你,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一步都不行!”

  并不是真心话,而是逼不得已的气话。

  毕竟她不是占有欲旺盛的变态。

  听筒那边静了许久。

  忽然声线平直地应下:“好,你说的。”

  “对,我说的。”孟纾语挺直腰杆,非常硬气地攥紧手机。

  又很贴心地想,为了避免林助积怨过重,她决定给他发一个大红包,感谢他的倾情配合。

  于是从早到晚,孟纾语在修改论文之余,手机一直架在桌边。

  其实不是很想看,但话都撂在那儿了,不看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时不时瞥他一眼,意思意思。

  大半天过去,她看见邢屹进出套房,上车,下车,开会,应酬......

  一系列琐碎事项,她在屏幕之外看得一清二楚。

  他手机电量这么能撑吗?

  终于,邢屹脱下外套进了办公室,从林泽手里接过手机。

  她以为他要拿去充电。

  屏幕里的他耷着眼睫,死亡角度下也能棱角分明,看得她心头一晃一晃。

  邢屹拿着手机进了一个光线敞亮的空间,她隐约看见反光的瓷砖。

  只见他把手机架在某一处,掠她一眼:“不回避一下?”

  孟纾语对着屏幕眨眨眼。

  “干嘛?”

  他笑了下,混不吝地拖长调子:“上厕所啊。”

  “......”

  她默默把手机倒扣。

  听见暧昧的水声。

  片刻,停了。

  她及时出声说:“你先充电吧,小心手机发烫。”

  于是挂了视频。

  其实发烫的不是手机,而是在她“监视”下的邢屹。

  办公室里,邢屹洗完手走出卫生间,林泽弯腰在桌边整理文件,抬头问他:“被孟小姐监视的感觉怎么样?”

  邢屹若无其事坐下来,半个身子陷进皮革椅里,仰头闭着眼,微微牵起嘴角说:“很烫。”

  “啊?”林泽没听明白,“你发烧了?”

  邢屹不解释。

  反正就是烫。

  某一处最烫,烫得他全身的血都在沸腾。被她这样一反常态地对待,尽管不是她的本意,他也无比受用。

  电脑屏幕竖在桌上,左上角悬浮的小屏里,是孟纾语趴在书桌上打盹的画面。

  垂落至腰间的毛毯,微微拱起的肩背,水波般散开的长发。

  埋进臂弯的侧脸,不小心被手臂挤出来的一小团脸颊肉。

  看得到,却碰不了。

  让他莫名烦躁。

  ...

  孟纾语改了一天的论文,困得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太阳落山,隐约听见院子里有车辆驶入的动静。

  她半梦半醒,以为是邢美莱回来了。

  缓了会儿,她揉着眼睛起身,正想下楼,房门被利落地推开。

  她茫然转过身,一个吻铺天盖地般压下来,她吓得撞到桌沿,后腰一阵酸麻,邢屹掐着她后颈撞过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克制,只顾胡搅蛮缠,仿佛要一口接一口吞了她。

  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的淡香,他紧追不舍,她舌尖都快麻了,想别过脸缓口气,他却直接摁着她后脑勺追吻。

  孟纾语掐着他手臂,招架不住地捶了两下,轻软囫囵的抱怨声闷在吻里:“不是说出差吗,怎么突然回来!”

  “想你啊。”他浑不正经,磨着她的唇说,“跟你赌气的两年,好想你。”

  她怔了怔,用来掐他的手忽然松了力道。

  于是被他握着手腕,按下去。

  她指尖一颤,大脑空白了一瞬。

  找回清醒说:“你今天监视我,我生气了。”

  邢屹在她唇上舔/弄一记,轻佻目光掠她一眼:“这不是大老远赶回来让你罚吗。”

  她疑心有诈。

  “怎么......怎么罚?”

  邢屹敛眸轻笑,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控she,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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