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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更凶捉回去
一记狠戾推顶,直接将戒指
抵到最底。她拧腕躲闪,就被他更凶地捉回去。非要她戴上。
一来一回,手指被磨得发烫,指根被一圈戒指深度裹紧,颗粒细腻的软链还嵌在缝隙里,存在感异常强烈。撑得酸胀。
孟纾语抽回手不让他折腾,邢屹直接压着她掌心跟她十指紧扣,不给她半点挣扎的机会。
她呜声抗议,他虎口卡住她下巴捏着脸颊两边:“还扔不扔戒指?”
好撑。她动了动被束缚的手指,鼓足勇气反客为主:“现在它不是我的,是你的了,你要好好保管它。”
像听到什么新鲜事,他轻笑一声。
“确实是我的。”他摁住她的手顽劣使劲,“但现在不是你在用它?”
她视线飘忽,咬咬唇:“我现在不要了......”
“刚才不是说要?”邢屹微阖着眼与她额头相抵,近距离审视她遮遮掩掩的表情,捏住戒指,抵着指根来回磨/动,“到底要还是不要?”
“......你故意的。”
她拧着手腕想掐他一记。
他反攥她乱动的手。
“这枚戒指,以前是这样的吗。”邢屹勾住她手指抚了两下,兴味盎然的语气,“以前没这么紧吧,过分了。”
她讷讷解释:“因为太久了......”
戒指刚找回来,今天是第一次戴。
间隔时间长。生涩了。将近大半个月没碰过。
“你看,你都抛弃它多久了。”他一堆坏心思,把惋惜遗憾的表情装得像模像样,拖着懒散腔调说,“它都不认识你了。”
坏东西,夸大事实。
她吞吞吐吐,小声说:“现在重新认识了。”
“太晚了,你知不知道它有多想你?”
邢屹挑起她手指,孟纾语正好往回抽手。
方向有来有往,戒指看似原地不动,手指却退出一半,绯红而汗湿,被暖灯映出微润水光。
圆圈悬在指尖,留了小半点空隙,恍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要求她垂眸注视。
下一秒又攥着她的手折腾。
力道招架不住,戒指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圈着无名指推弄到底。
他低头吻她。掌心沁出的薄汗沾到手指上,戒指内环也湿漉漉的。最后轻缓拿出。终于,回归吊坠性质,伴着细链挂回他脖子上。
邢屹神情不悦,显然又想摘下来让她戴上。
“不戴。”
她快速把手藏到背后。
脸就被他捏住,漆黑目光刺过来。
“不允许。”
“......你好凶,不许动。”
孟纾语借机伸手过去,手指勾住他垂落的项链逐渐收拢,套在掌心。磨了磨。只见他霎那间喉结紧绷。
她又盯着凸起的喉结摸上去。坚硬触感,在她指腹下轻轻跳动着。
邢屹耷着眼睫,冷淡又含。欲的眼神在她唇上游离逡巡。
被他盯得脸颊发烫,她下意识吞咽一下,别过脸说:“现在不戴,等你乖的时候我再戴。”
邢屹静了两秒,俯身落吻。
贴着唇,气息里含浑的笑意:“怎样才算乖?”
她双手微微攥拳,不轻不重地抵着他肩膀。
被一个轻柔的吻磨到神情恍惚,她昏昏沉沉退一点距离,水波滟潋的眼眸注视他说:“就是......不许监视我,不许做错事之后不道歉,不许威胁我,不许威胁无辜的人,更不许在法律边缘游走,要做良好公民。”
他眯起眼,轻啧一声。
“好像做不到。”
似乎在刻意逗她。
不许逗。孟纾语撑起来靠近他。
“做不到吗?”她亲他一下,两秒后又亲一下。喂了一篮筐的甜枣,最后再问他一句,“现在做得到了吗?”
邢屹喉结轻涌,一动不动看着她。不知他在想什么。
孟纾语凑上前轻轻咬他一下。
然后突然后退。
轻吻额度告急,不给他充值的机会,只是通知说:“如果还是做不到的话,以后这些都没有了,我收回。”
语气很严肃,其实心底的退堂鼓敲得砰砰响。
他在注视她。
而她分辨不出他眼里的情绪。
完了,是不是说得太过火了?不会又发疯吧他。
情况不妙,她得做好随时溜走的准备。
于是悄悄往后挪。
不料他直接抱过来,脑袋埋在她颈侧又蹭又咬,凶狠热气烘着她:“给了还想收回,哪有那么容易。”
心跳过速,生怕他被一口吞没。
她支支吾吾:“你要干嘛......你又威胁我。”
邢屹乱蹭的动作停了下来,贴着她耳畔闷笑一声。
“你在给我定罪?”
她嗫嚅:“对、给你定罪了,你要怎样......”
“能怎样?当然等着孟纾语的判决书了。”他从善如流,不着调地问,“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缉拿归案?”
......怎么回事。
他好像还挺期待呢?!
难道真让他爽到了。
-
孟纾语在医院做完各项检查,结果没什么大碍,头晕只是因为当时过度担忧。
她健健康康,邢屹就愈发肆无忌惮,这几天缠着她从早到晚地折腾,累得她招架不住,气得在他肩上留了几圈齿痕,说要给他判个无期徒刑。
而另一边,老孟已经给邢屹判了死刑。
邢屹出院那天,老孟风风火火落地京北,带着一股怒气直奔颐云公馆。
太阳落山,老孟毫不客气推门而入,正好碰见年底休假在家的邢美莱。
客厅里,一对老冤家又斗起来。
孟明德大声怪罪:“既然你发现苗头不对,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绝不允许她跟渣男纠缠不清!”
“什么渣男啊,你别听风就是雨。”邢美莱见招拆招,“而且咱俩早就说好了,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不能过多干涉。”
孟明德完全听不进去,依旧非黑即白:“好事可以不干涉,坏事能不干涉吗?我知道,你就是在纵着邢屹,你连他是好是坏你都看不出来,还跟渣男合起伙来欺负我宝贝女儿。”
“孟明德你讲点道理!我什么时候欺负小语?说不定我比你还疼她!”
“别狡辩了,你就是看中我女儿单纯好骗,想忽悠她,让她稀里糊涂做你家的儿媳妇。我管你们邢家多么有权有势,别跟我搞什么障眼法,我只要我女儿平安健康,心理和生理都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孟纾语被父亲这一声吼停了步伐,直愣愣定在玄关。
邢屹还在若无其事往前走,她忙扯住他胳膊。
他视线往下一扫,语气半开玩笑:“在这儿跟我拉拉扯扯,不怕孟叔生气?”
孟纾语为难片刻,攥着他衣袖,正纠结要不要在这时候进去。
客气里的孟明德似乎早就觉察远处有人。
“小语!进来!”老孟发飙,“还有那小子!”
“......”
好一个血脉压制。
孟纾语战战兢兢,别了别肩上的包带,慢吞吞走到客厅。
隔着几米停下来,望向叉腰站立的孟明德,她干笑一声:“爸......”
邢屹自然而然停在她身边,双手抄着西服裤兜,温淡的语气问候未来老丈人:“孟叔,好久不见。”
孟明德欲言又止,视线快速往下扫。
下意识看他们两人有没有牵手。
很好,没有。
孟纾语心下一叹。
事情复杂,三言两语不好解释。
加上父亲护女心切,本来就不太支持两个家世悬殊的人谈恋爱。现在网上那么一闹,老孟更是深受重创。
面对眼前这个拱了自家小白菜的臭小子,老孟巴不得给他来一记降龙十八掌。
怒火需要耐心扑灭,偏见也是需要时间淡化的。
不能三两下强行攻破,只能使出缓兵之计。
“孟叔,小语把我甩了。”邢屹轻描淡写又不失颓丧地说,“所以我们已经分手了,您别担心。”
孟明德火气稍退,半信半疑:“真分了?”
孟纾语一时哑然,余光瞥了邢屹一眼。
见他神情淡
然,装得挺像样。
两人心照不宣,她下意识配合他,点点头。
“没错,我们已经分了......不过网上那些确实是误会,之后一定会澄清的。”
邢美莱在远处观望已久,瞪大眼睛揪住重点:“分、分了?真分了?”
老孟一个猛甩头瞪向邢美莱。
“暴露了吧!你就是想让我女儿嫁进你们家!”
邢美莱视线飘闪,不自然地搔搔眉心,貌似无可辩驳,快步走向厨房。
...
窗外暮色四合。
这顿晚饭吃得一言难尽,气氛沉滞又微妙。
孟纾语埋着头小鸡啄米,余光观察着周围情况。
邢屹不再挨着她坐,而是坐在她对面。
像三年前初次一起吃饭一样,她身边是老孟,斜对面是莱姨。
两个长辈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看不顺眼。
老孟:“你瞪什么瞪?”
邢美莱:“瞪你怎么了?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瞪你?”
老孟:“自作多情!”
邢美莱:“不可理喻!”
“......”
孟纾语借机抬眸,悄声看一眼邢屹。
他置身事外,慢条斯理嚼着嘴里的东西,筷子没怎么动过,一直在划手机。
她若有所思,默默收回视线,筷子戳了戳米饭。
下一秒,足踝忽然泛痒。
有什么东西缠上来了。
邢屹在桌下翘着二郎腿,悬空的鞋尖碰到她。
分不清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她呼吸顿了顿,筷子挑起一小团米饭,不动声色塞进嘴里,嚼啊嚼......
她今早回了趟学校,穿的是一双白色高帮帆布,温柔开朗,十足的学生气。
而他微凉的皮鞋顶端抵着她足踝,若即若离,慢慢往上滑。
她心跳加速,欲盖弥彰端起水杯喝水。
邢屹的目光始终落在手机屏幕上,看都没看她一眼。
却在桌下翘了翘鞋面,坏心眼地勾住她小腿。
她身形一滞,攥紧杯壁。
在他动作稍微停下来时,她纯白的高帮帆布往前伸,轻轻抵住他另一只皮鞋。
然后,踩住他。
一旁的父亲忽然出声:“所以你俩分了,最近都没联系,只是今晚一起回家吃个饭?”
孟纾语攥了攥筷子。
“嗯,对的。”
邢屹轻浅一笑,终于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附和她:“嗯,是这样没错。”
说着,他鞋尖继续往上,几乎顶到她膝盖,撩起她垂落的毛呢裙摆。
她下意识并紧膝盖,呼吸紧绷,喉咙浅浅吞咽。
老孟浑然不觉桌下的小动作,这会儿似乎冷静了点,认真问邢屹:“网上那些事,有几成是污蔑?”
邢屹游刃有余地回应:“孟叔,您只需要知道,我跟所谓的美国女人没有半点关系。”
老孟愣了愣。
“那其他的呢?什么你脾气不好,待人冷血无情,小时候还纵过火?这些真的假的?”
邢屹并不否认。
老孟温厚善良半辈子,而邢屹的个性和所作所为格外放肆,几乎百无禁忌。
已经超出老孟认知了。
他恨恨一叹,怪自己当初一叶障目,看不出这小子的好坏:“真想不到,你这人简直......简直乌烟瘴气!”
孟纾语定了定神。
又听见父亲说:“小语,无论如何都不准复合。要是真想谈恋爱,就按照之前的择偶标准去找。什么温柔啊,善解人意热爱小动物啊...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话音落下时,她的帆布鞋踩着他,而他的皮鞋也已经撩进她裙摆。
-
之后几天,孟纾语住回公寓。
老孟放心不下,直接签了短租合同住到她对面。
一到饭点,老孟就系个围裙,到对门给女儿做饭,打算等到过年就带女儿返回宁城,暂时远离这是非之地。
孟纾语没敢跟父亲说,其实现在住的公寓是邢屹买的。
要是说了,老孟能让她连夜搬出去。
有父亲在,她跟邢屹单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元旦前夜,邢屹回到颐云公馆,在孟纾语房间里待了会儿。
邢屹下午在公司,因为网上那些破事影响了集团形象,他被董事会那帮秃头一通弹劾。
虽然最终无事发生,但他眉眼之间依旧染了一丝烦躁与疲倦。
他身上的西服还没换,径直躺下来,沉沉闭上眼。
枕边,是一件白色吊带。
没洗过,衣料里藏匿着她的香味。
他闭着眼,凭感觉伸手,拿过那件薄软吊带,缓缓攥成一团,放到鼻尖,吸烟一样用力嗅着。
忽然自嘲地笑了下。
——“邢屹?”
孟纾语的声音,出现在院子里。
他睁开眼,空泛的目光看了看天花板。
下一秒坐起来,走向阳台。
正值凌晨,夜色中飘起了雪。
孟纾语今晚偷偷跑过来,看见熟悉的高挺身影出现在二楼,她立刻点燃两根仙女棒,分别拿在手里。
小烟花滋滋燃放,她将两根同时举高,原地蹦了蹦,细碎光亮映着她眉眼弯弯,她兴高采烈望向阳台:“新年快乐!”
邢屹一手撑着围栏,眉心倏然一动。
究竟什么才是他应该学会的爱人方式,要亲眼见过才知道。就像这一秒。
孟纾语看不见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只觉得他毫无反应。
以为他不喜欢这种幼稚的把戏。
正好仙女棒燃尽了,她把黑乎乎的小条杆丢进垃圾桶,杵在原地,望着漫天的雪,她指节碰了碰鼻梁,一时无所适从。
再一抬眼,邢屹已经不在阳台上。
哪儿去了?
正疑惑,邢屹突然出现在面前,她来不及说话,他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扛到肩上。
“喂你干嘛!”她惊慌掐住他。
邢屹直接从身侧拽过她一只手,金属手铐咔一声,锁在她腕上。
她两眼一黑。
“邢屹你又犯病!”
“嗯。”他故意空着手铐另一端,意味深长说,“等你把我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