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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回吻又吻又咬


第44章 回吻又吻又咬

  老孟喊她大名了。

  孟纾语惊得动作抽帧,连忙捂住邢屹的嘴,捡起手机脱口而出:“爸,没什么,我看电视剧呢。”

  可是仓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听筒里顿了顿,沉默时仿佛有一盏审讯灯打在她脸上。

  老孟顺着话茬问:“看什么电视剧?”

  “看那个什么......忘记名字了,”她忙转移话题,“对了爸,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我刚下飞机,来给你过生日的。”老孟一下又绕回去,“你这么早就看电视剧?”

  她佯装镇定:“对呀,提提神。”

  “这样吗?”老孟意味深长说,“爸还以为你搬进新公寓,床边就莫名其妙多了个男人。”

  “......”

  “好了乖乖,先不说了,你莱姨让司机来接我了,你忙你的吧。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回的。那我先起床了,老爸拜拜。”

  看准时机挂断。

  胸口突然好沉,一不留神,被她推到一旁的男人又埋头压过来。

  滚烫的额头蹭在她胸前,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被他急躁的动作牵扯,往下移了移,他就着敞露的白皙吻了一记。

  心尖蓦地一颤。

  高大身形将她完全包裹,两条结实手臂紧锢着她的腰,她几乎被嵌套在他怀里,凭她这点力气根本推不开。

  本想在他肩上锤一记,突然想起他是病人,只能好声好气:“邢屹,你先起来,你把我压疼了......”

  邢屹沉嗓闷哼,撩起漆黑凌厉的眼眸注视她,病恹恹戏谑:“你还真会胡扯。”

  坏东西,懂什么叫劫后余生吗。

  她心慌意乱推他一下:“你好意思说!差点被我爸发现了。”

  邢屹嗤笑一声,往上咬住她耳垂,她过电紧绷,下意识并拢双腿,他单手掰开,劲瘦腰身故意嵌过来,继续吻她。

  耳垂一片湿热,她别过脸躲闪,他撩开她耳边发丝又吻又咬,纠缠得气息重重扑过来,顺着耳廓撩热她整片脸颊。

  果然坏得没边,烧到嗓子都哑透了还能对她说浑话:“发现又怎样。等你爸点头,你就乖乖跟我去民政局领证。”

  孟纾语顿时怔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顺理成章绑架到民政局。

  红本上盖个章,两人就此绑定。

  简直五雷轰顶。

  “不可能跟你去民政局!你快起来,让林助送你去医院打吊瓶,不可以一直缠着我,我又治不好你的病。”

  她费劲一推,邢屹兴致缺缺翻个身,躺到一旁,一手搭在额上挡住窗台透进的阳光,嗓音昏沉倦怠:“我要是死在这儿,你就是最大嫌疑人。”

  这句话好

  熟悉。不是她说过的吗。

  太讨厌了,他怎么连生个病都招人来气,开口就死来死去的。

  “发烧又不会死,快起来!”

  试图拖他下床,他故意不动,身子骨沉得像铁,她勉强把他拉到床边,拉不动了,她喘口气,他突然一手圈住她的腰往前一带,她冷不丁跌进他怀里。

  “谁说发烧不会死,发烧会死啊。”懒散腔调拖泥带水,邢屹把她摁在怀里玩她的头发。

  呼吸闷在他胸膛,她呜呜扑腾两下,双手撑住他肋骨坐起来,随手抓起一个枕头软梆梆打他两下:“你不要总是说‘死’啊!”

  “死死死。”他冷森森瞥她,“说完了,怎么着?”

  孟纾语抱着枕头,恍然陷入沉默。

  不合时宜地想起,他年少时那场未果的自。杀。

  她别过脸:“不许说。以后都不许说死这个字。”

  半小时后她就后悔了。要死要死,沉死了!

  邢屹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手臂勾住她脖子,脑袋埋下来抵住她肩膀,像喝醉了酒一样,要她用力拉扯着才能往前走。

  她要喘不过气了,再这么踉跄几下,恐怕要双双跌进小区绿化丛。

  她像全力以赴的搬运工,扛着一个比自己体型大好几倍的物件,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紧紧攥住肩上这条胳膊,保持两人平衡。

  邢屹借机吻她脸颊:“孟纾语,你行不行啊。平时到底有没有认真锻炼?”

  又关她什么事!

  “坏东西,你好好走路啊。”

  他兴师问罪:“什么东西?给你机会再说一遍。”

  “坏东西!”

  “哦,好东西。”

  他擅自颠倒黑白。

  轿车正好停在公寓楼底。

  林泽快速下车,刚要过来搭把手,邢屹就跟彻底找回骨头似的,从她肩上直起身子,兀自打开车门坐进后排,一个好脸色都不给人留。

  林泽尬了两秒,仿佛觉得自己被孤立了,笑笑对她说:“先送您去公司吧?”

  孟纾语累得喘气,摇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去。先送邢屹去医院吧,他说他要死了。”

  “......”

  车里的人黑沉沉掠来一眼。

  林泽很贴心:“好的。”

  车子快速驶离。

  孟纾语松了口气,抓紧时间前往公司。

  车里,林泽看一眼后视镜,斗胆提问:“这次也是装的吗?”

  邢屹懒得搭话。

  烧得头痛欲裂。

  林泽看出他是真的病了,慨叹说:“孟小姐好像很担心你诶。真好,只要她心疼,你就没白烧。”

  “......”邢屹一记冷眼扫射。

  -

  孟纾语踩点到工位,气喘吁吁放下包。

  一看桌面,竟然堆了很多进口小零食,还有一杯温热的拿铁。

  都是周围的同事送的,大家见她来了,个个探着脖子关心她,听说她请了快一个月的病假,这会儿都异口同声问她病好了没。

  “已经好啦,谢谢你们。”

  孟纾语默默记下同事人数,拿起手机在小程序里预约订单,打算下班的时候请大家吃甜品,感谢这些善意。

  她坐下来挑选商品,身边也坐了一个实习生,是个女孩子,对方贴过来耳语:“小孟,大家都好好奇,你真是老总的女儿吗?”

  澜帆董事会里的确有个高层姓孟。

  而她相貌气质都引人注目,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同事们自然会多想。

  孟纾语微微一怔,一本正经否认:“不是的,我只是迫不得已请长假,私下跟hr商量过了,工资还是扣了一部分的,不是带薪请假。”

  认真解释清楚之后,部门里就没人再谣传。

  傍晚,她提前处理完工作,赶在打卡下班之前跑出写字楼,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一箱打包好的甜品。

  差不多半个行李箱这么大,里面额外装了冰袋,沉甸甸的,她暂时把东西放在花园旁的长椅上,先拿手机给骑手点亮一个好评。

  正好有新消息弹出。

  她给邢屹改了备注。

  前所未有的坏东西:[还没下班?]

  她站在原地回:[我点了甜品外卖,一会儿拿上去请同事们吃]

  前所未有的坏东西:[那么大一箱你一个人搬?]

  她突然草木皆兵。

  [你又监视我?!]

  前所未有的坏东西:[就十米。]

  孟纾语环顾一圈,马路对面果然停了一辆熟悉的车。

  紧接着,林泽从驾驶位下来,小跑着过了马路,走上前,“孟小姐,我帮您搬吧。”

  她来不及婉拒,林泽已经抱起箱子。

  两人乘电梯上楼。

  金属门开,孟纾语伸手想要接回箱子:“谢谢林助,我自己拿进去就行。”

  “不不,我一定要帮您拿进去。这是我的绩效之一。”

  “......”

  林助,要是被压榨了就劳动仲裁吧。

  回到策划部,原本被工作折磨到双眼无神的同事突然齐刷刷抬头。

  空气蔓延一丝八卦味,孟纾语有种不详的预感。

  林泽走上前,把箱子放在开小会用的长桌上,微笑:“你们好,我来帮孟小姐给大家分甜品。口味很多,请大家自行挑选。”

  同事们喜上眉梢,纷纷说谢谢小孟。

  大家分批上前,摩拳擦掌跃跃欲拿,孟纾语在一旁分发小叉子,有关系好的同事贴过来,眉眼弯弯借机打探:“小孟,这位是你男朋友呀?”

  没等她否认,林泽已经先发制人:“不不,我不是孟小姐的男朋友,请大家不要误会,我只是一名私人助理。”

  大家相视而笑,似乎了然于心,但又顺水推舟激起另一层联想。

  忽然有人窃窃私语:

  “怎么好像在哪见过这一位......哦!之前的科技峰会!他好像是邢家的特助吧?负责开车接送信昀一把手的人就是他。”

  “哪个一把手?”

  “二世祖呗,还能有谁,之前他还来咱这儿开股东大会了,据说上面那帮老头子对他唯命是从,那个讨人厌的李总也是被他调到三亚去的。”

  “所以,他的助理,现在在给我们发甜品......”

  孟纾语隐隐约约听见一些关键词。

  很难不风声鹤唳。

  终于到点下班,分完了甜品,逃离职场里的八卦氛围。

  离开写字楼,孟纾语没坐林泽开的车,自己打车回去。

  今晚要回颐云公馆吃饭,说好了的。

  上了车,她拿出手机,想给老孟和莱姨发消息。

  刚点开微信,有人艾特她。

  原来林泽帮她分甜品的事已经让同事们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

  大家默默惊诧,好奇得抓耳挠腮,可是有些话不好当面问,大家就派出一位勇士冲锋陷阵,在闲聊群里艾特她。

  [小孟,你真的好神秘啊,你是不是邢家哪位三代的未婚妻?]

  “......”

  未婚妻。

  三个字让她两眼一黑。

  果断回复:[不是!]

  她倒扣手机,定了定神。

  从早到晚,她头顶这根脆弱的天线,接收了好多惊悚的关键词。

  先是民政局领证,又是邢家未婚妻。

  她不禁想到,今晚大家一起吃饭,万一邢屹又犯病,跟老孟提起他们纠缠至今的事,最后再快进到逼她跟他结婚......

  不可以,绝对不行。

  她还没毕业,结什么婚啊,再说了,邢屹时不时发疯,今后不知道还有多少癫狂的惊喜向她涌来,结婚不就等于彻底被一个疯子锁在掌心了吗。

  她可以给他时间慢慢变好,但决不能糊里糊涂闪婚。

  一路担忧,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

  她推门下车,与此同时,另一辆车从后方驶来,安然停在门前。

  邢屹从后排下来,手里勾着的西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夕阳映着他烦心倦目的神情,他一手搭着还未关上的车门顶,懒懒瞥她一眼。

  孟纾语定在原地看他,别了别肩上的包带,欲言又止:“烧退了吗?”

  他眯起眼抵御刺目光线,甩手关上车门:“过来摸摸不就知道了。”

  “......”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门,她在身后提醒说:“一会儿吃饭,你千万不要在我爸面前乱说什么。”

  “说什么?”邢屹回头扫她一眼,目光嘲弄,“说你认定我不是好人,对我只是生理性喜欢,我俩现阶段只做不谈?”

  她噎住。

  ”

  总之,你不要胡说八道,更不要当着长辈的面提结婚。我还不想结婚。”

  邢屹收回视线,轻挑地撂一句:“我也不是很稀罕。”

  “......”

  明天就是孟纾语生日,正好老孟也过来了,大家整整齐齐,邢美莱就抱着露一手的心态亲自下厨。

  她和邢屹进到屋里,莱姨还在厨房里忙活。

  “都回来啦?等等哈,一会儿才能开饭,饿了就先吃桌上的水果。”

  “好。”孟纾语放下包,压制住自己的心虚,回身看一眼父亲,“爸,你在干嘛?”

  老孟坐在沙发上,用一指禅划手机:“看店铺呢,有回头客留言了,夸我们家茶叶的质量是一等一的好。”

  “哦,那很好呀。”

  她从厨房岛台端一盘车厘子放过去,老孟又问她工作顺不顺心,她说还行。

  老孟点点头,转眼看到往树形衣架上挂外套的邢屹。

  老孟神情微动,起身:“小屹呀,跟叔叔到院子里聊聊。”

  邢屹应声回头,一边稀疏平常地解下腕表,唇角牵起一个不出错的浅笑:“好。我先出去等您。”

  孟纾语眉心一紧,顿时警铃大作。

  一眨眼,他们已经并排出去了。

  好想跟上去。

  ——“小语,帮姨递一下调料可以吗?”

  “......来啦。”

  失去了宝贵的偷听机会。

  ...

  暮色四合,露天长桌两端,孟明德和邢屹沐着暖灯相对而坐。

  邢屹一副好整以暇的斯文样,两手搭在桌上抵着下巴,等待长辈发言。

  老孟开门见山:“小屹啊,我听说,你和小语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我想问......你有没有发现小语谈恋爱了?”

  邢屹若无其事,微笑说:“没发现。”

  “唔,你再仔细想想?”老孟神情认真,原来根本没有怀疑他,甚至把他当成可靠的线人,“或许他们已经谈了很久,甚至已经到了同居的程度?”

  “是吗。这我倒不知道。孟叔,如果她谈了,您会怪她?”

  老孟轻叹一声:“怎么说呢,我不反对她恋爱,毕竟也成年了,但我就是很担心,万一她被人忽悠怎么办。而且我对未来女婿的要求是很高的,她选的男生,不一定能入我的眼。”

  邢屹饶有兴味,挑起一边眉毛:“是吗。孟叔对女婿有哪些要求?”

  “要求啊,首先要有一套市区里的房吧。”

  邢屹眯起眼:“就一套?”

  老孟琢磨不出他表情里的深意,顿了顿,进一步打探:“小屹,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小语在跟谁谈恋爱?”

  他说:“知道一点。”

  “那,那小子是不是连一套房都没有?”

  “您要求他只有一套的话......”邢屹干笑一声,“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老孟表情凝重。

  大小伙子连一套房都没有,那怎么行呢,给孟家倒插门也是有门槛的呀。

  又说:“那这个暂且不提。另一个要求是,在谈婚论嫁之前,他至少要有三十万的存款。”

  邢屹还是前一秒那副耐人寻味的表情:“您是说,三十万?就三十万?”

  老孟凝神后仰,又遭一记重创:“所以那小子连三十万都没有?”

  完了完了,女儿恋爱脑了,跟一穷二白的男生恋爱,图啥?那小子长得很帅吗?帅也不能当饭吃啊。

  邢屹曲起一只胳膊肘搭在桌上,起伏的拳峰抵住微动的嘴角,笑意不着痕迹:“孟叔,我了解了。有具体情况的话,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好好,麻烦你了。”

  “不客气。”

  邢屹礼貌得体地离开,老孟坐在原位沉吟片刻。

  奇怪,小屹的声音,似乎在别的地方听过呢。

  ...

  孟纾语急得冷汗都下来了。

  终于等到邢屹回来,她趁长辈不注意,快速把他堵在玄关质问:“你到底跟我爸说什么了?”

  邢屹勾唇浅笑:“我跟孟叔说,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你特别特别喜欢我,每天都想嫁给我,想跟我领证结婚。”

  世界静止。

  下一秒,脑海里地动山摇。

  孟纾语不顾一切跑到院子里,坐到邢屹刚刚坐的位置,微微喘着气盯着老孟,老孟有点愣:“怎么啦?”

  “爸,我不结婚!”

  老孟眨眨眼,她就又重复一遍,我不结婚!

  老孟被她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到。

  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觉得自己谈了穷小子让父亲担心,所以为了不让父亲气到高血压,她打算牺牲自己的爱情?

  老孟突然就于心有愧。

  女儿还是太听话,太为他人着想了,以至于压抑了她自己内心的渴求。

  老孟叹息说:“没事的小语,爸......爸还是可以支持你们的。无论对方条件怎么样,只要你喜欢就好,高兴就好,爸一定会支持你们的。”

  孟纾语瞳孔地震:“爸!你不要支持!”

  “没事的,爸支持。”

  “不要支持!”

  “唉呀,爸真的支持!”

  ——“是吗?”

  一道沉磁嗓音插了进来。

  孟纾语惊恐转头,邢屹就站在她侧后方。

  来不及思考,他已经牵起她的手,把她从座位上拎起来,当着老孟的面,跟她十指紧扣。

  浅笑说:“谢谢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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