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回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2章 回吻快给我解开!


第42章 回吻快给我解开!

  “......我不。”

  混账东西阴招多得很,绝不能自投罗网。

  “你确定?”邢屹拿着手机,轻点几下大腿侧面,“假如你现在过来亲我,我可以不安排之后的事情。”

  什么事情?

  八成是危言耸听,想让她草木皆兵心生恐惧,进而水到渠成达到他的目的。

  孟纾语抓起一件小吊带团成球,塞进行李箱,怒锤两下。

  “我现在不相信你,也不想亲你。”

  满了,她合上行李箱。

  起身,腿有点麻,晃了两下,一不留神被他从身后抱住。

  手臂动弹不得,她肩膀拧了两下,侧过脸却被他啵一记脸颊。

  她懵了一瞬,讷讷:“你要干嘛。”

  衣摆溜进一丝凉风,很快就被他温热的手掌覆盖拢住,浑沉热气洒落耳畔:“干你啊。”

  她身形一紧,嗓子莫名有点干涩,吞咽一下:“你再说这种浑话,我就——”

  “就怎样?”

  无言以对,孟纾语深吸一口气:“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有性。瘾?”

  他毫不诧异:“有又怎样,你亲自帮我治?”

  ......早知道不问了,真是得寸进尺。

  邢屹轻轻掰过她下颌,她只能朝着他脸庞方向扭着脖子。

  两人微妙对视。

  “不是说对我是生理性喜欢?”他目光往下扫,掀起眼皮笑了下,“离开我,你还怎么爽?”

  她一时哑然 ,耳根子慢慢变烫,邢屹逗弄似的捏了捏,仿佛收敛了骨子里的恶劣,强硬手段竟然悄无声息化开,变成柔软糖浆,黏黏糊糊包裹着她。

  “乖一点,我在哪,你就应该在哪。别跑得太远,别让我担心。”

  沉磁轻柔的语气,落进耳朵里却让她头皮发麻。

  “怎么在发抖。”邢屹撩开她耳边垂落的长发,指背蹭蹭她脸颊,“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害怕?”

  他还好意思问,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在没有彻底了解他之前,她尝试用心喜欢他,对他日后的改变抱有一丝希望。

  后来他提出结束,她以为彼此再也没有交集,心底有微妙的失落,却也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享受了两年的清净安稳。

  再后来,邢屹悄无声息回国,一回来就盯上她,无所不用其极,侵入她的生活,占据她的身心。

  她被那些非人手段折腾到精神恍惚,三天两头做噩梦,精神抗压能力被迫增强,就连对疯狂事物的接受程度都提高了不少。

  就这样,她对他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消失殆尽。

  像坐上游乐园里暗藏故障的游戏设施,一番惊险刺激的摇摆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经历了一场要命的眩晕,脚踏实地之后,她静下心来,选择让生活重回正轨。

  孟纾语说:“你的存在就已经让我很害怕了。”

  “是吗,我怎么你了?”邢屹故作清白地反问,“只是不建议你搬出去,这都能让你害怕?”

  她嗓子压紧:“就是很害怕。”

  “害怕我,还敢当着我的面收拾行李?”

  “......”

  邢屹低嗤一声:“胆子这么大,不就是算准了我现在不会拿你怎么样。要是我狠心点,你现在早就被我*昏了。”

  呼吸声急促不安,她恍惚发现是自己的呼吸。

  邢屹忽然放开她,瞥一眼地上的行李箱。

  箱体束了一根黑色的捆绑带。

  他不动声色把它解了下来,孟纾语心惊胆战,身形晃动一下,六神无主地朝门边跑去,不料他眼疾手快,在她逃走的前一刻反剪她双手控在背后,用捆绑带紧紧束住她,压在她在床边。

  后颈被他宽热的手摁着,她浑身发烫,羞恼又无奈,侧脸和前胸紧紧贴着床单,挣扎出一滩褶皱。

  “邢屹你疯了,快给我解开!”

  邢屹站在身后,弯起一只膝盖撑在床沿,低身,一手慢条斯理抚过她长发。

  柔软的黑发被他拢成一束,忽然又松开,发丝四散落下,有几缕垂落在鼻尖,阻碍她忐忑不安的呼吸。

  尝试挣扎起身,邢屹却轻而易举按住她,她一寸都挪不了,只听他声线平直地说:“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跟你谈什么莫须有的‘爱’,反正你也说了,我根本不懂什么是正确的爱。既然这样,倒不如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把你衣服扒光,套根链子锁在家里,我一摇铃铛你就过来坐在我身上,被我顶到哭,一边哭一边求饶,第二天连路都走不了,只能眼巴巴跟我撒娇,要我抱。”

  羞耻心被他撩起,胸腔里仿佛风滚火球,热得不行,她微张嘴唇艰难换气,唇角突然插。进来一根无名指,指根磨着她齿缘,温浅口腔容不下这根长度,指尖直接抵进了喉咙,她难以招架,忍着眼泪闷哼一声。

  邢屹低垂视线观察她的反应,手指搅了搅:“这里,本来应该戴一枚戒指。可惜你不愿意跟我结婚。”

  孟纾语呜呜咽咽说不出话,邢屹搅过她柔软的舌头,扯出一丝晶莹:“再问一遍。到底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异物感从口腔里退去,她双眸涣散,有气无力地说:“不愿意,我不想跟你结婚......”

  邢屹眼神嘲弄,忽然把她翻了个面,膝盖顶开她并紧的双腿,睡裙裙摆快速抹起一阵风,软绸在腰间聚成一堆褶皱,视野被他上半身挡住,她来不及戒备,身心弱点早已被攻陷。

  邢屹掐着她下巴吻过来,气息被他全部吞没,她慌张无措地躲吻,脑袋在床上蹭出急促的摩擦声。

  越是躲闪,他就更用力地掰正她脸颊,欺身而下,舌头撬开她嘴唇。

  她死守防线,邢屹冷嗤戏谑:“不是生理性喜欢么,怎么突然不会伸舌头了?要我教你?”

  嘲完又继续吻。

  一番纠缠绞动,孟纾语果断撇过头,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泪水,视死如归地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了无痕迹地笑:“我想要什么?”

  她低喘几声,调整好呼吸,望向他黑沉沉的眼眸,声线紧张细碎:“你先把绳子解开......”

  邢屹似乎好奇她能搞出什么花样来,于是直起身子,站在床边给她解开了捆绑绳。

  她缓缓坐直,靠近他,颤抖着指尖,伸手触碰他皮带前的金属扣。

  他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松散垂落,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她指尖一勾。

  咔一声。

  解开。

  她膝盖并拢压着床单,改成一个跪趴的姿势,手还搭在原处,解开他另一道金属链。

  邢屹微微错愕,很快又云淡风轻:“不嫌弃?”

  孟纾语默不作声,咽了咽喉咙,脸庞迎上去。

  突然被他揪住了后颈,阻隔在毫米之外。

  她愣了愣,抬眸看他,只见他喉结涌动,眼神深暗而强硬:“我还不至于让你做这种事情来讨好我。”

  说完就放开她,转身进了浴室。

  孟纾语一时恍惚,清醒过来时,浴室里水声响起,他沉闷沙哑的声音传出来:“想搬就搬,不拦你,只要你不在乎自己会尝到什么后果。”

  -

  越是害怕,就越是想离开。

  最终还是决定要搬。

  谁没点天生的倔脾气呢。

  毛婧婧新租的套二就在她实习的公司附近,前几天已经签完合同,还没正式入住。

  次日傍晚,她给孟纾语发消息。

  [孟孟,我把地址和门锁密码给你,你先把行李搬进去吧,我还在宁城看我奶奶呢,她缠着我不让我走,过几天才能回去。]

  [好,那我先住进去了]

  孟纾语发完消息,林泽已经帮她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放进车后备箱,负责送她过去。

  “林助,谢谢你。”

  “不用谢,应该的。”林泽合上后备箱,善意提醒,“您今天搬过去的事,需不需要跟小邢说一声?”

  “......不用了,他今天不是要开会吗,应该很忙吧。”

  说完,手机贴着掌心震动。

  她一边坐进车后排,一边接通:“喂,爸。”

  “诶,乖乖,你病好点了吗?”

  她好疑惑:“爸,之前到底是谁跟你说我生病了?”

  孟明德明显顿了一下,打哈哈说:“没谁没谁,爸对你是心灵感应。”

  “......”

  “身体没事就好,爸就是关心一下。对了,你生日快到啦,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啦,我没什么想要的,你多给自己买一点东西嘛。”

  “那怎么行,我女儿每一年的生日礼物都不能少。刚才是车喇叭的声音吗,你在外面呢?”

  “嗯,我在车里呢,打算搬去婧婧家住一段时间,公寓离我实习的地方很近,以后我就不用起太早了。”

  孟明德沉吟片刻,妥协说:“那也行。爸之前总把你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子,转眼间你快毕业了,搬家这种事就让你自己决定吧,只要不是一个人住就好。现在世道太乱了,姑娘家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

  她悄悄松了口气。

  心想,离邢屹远一点就是在保护自己。

  挂断电话,林泽在驾驶座悠然感慨:“孟小姐跟父亲的关系真的很好,不像我爸,小时候拿擀面杖把我揍得半死。”

  孟纾语安慰地笑了笑,又听对方提起:“小邢很久之前跟我说,如果他也有一个温馨的家庭,说不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目光微怔。

  林泽说:“邢家有很多孩子,您知道为什么邢老先生只看重他吗?”

  “......因为他能力很强 ?”

  “这是一方面。主要是邢老先生很早就看出来,邢屹是没有心的。俗话说慈不掌兵,义不经商嘛,像邢屹这种性格,最适合培养成家族继承人。

  他从小到大很优秀,光环很多,导致别人以为他是一个特别宽容大度的人,其实不见得,跟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没有怜悯心,更没有共情力,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生死,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

  孟纾语欲言又止。

  “你的意思是......”

  “他十三岁那年吞过安眠药,洗胃救回来了。后来他食欲就特别差,现在也毫无改变,吃什么都像嚼蜡一样,有一次我跟他一起吃饭,吃到一半连我都没食欲了。”

  孟纾语一时哑然。

  难怪他每次吃饭都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仿佛只是在维持生命体征。

  “他自。杀那次,老爷子急坏了,之后就派我接送他上下学,每天记录他的情况。有一次我发现,他在后座拿手机看视频,扬声器里好像传出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孟纾语怔愣抬眸,林泽笑着回忆说:“那个女孩子挺有意思,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在视频里说的话。”

  她说,傍晚的天空是一片巨大的吐司,飘在天边的云就是橙子果酱,烤得金黄的吐司蘸满果酱,尝起来一定很甜。

  那天,十三岁的邢屹望向车窗外的日落。

  林泽偷瞄后视镜,从大少爷眼里瞧出一丝“生活原来挺有意思”的懒散惬意。

  或许从那一刻起,他就不想死了。

  他想尝一尝蘸满果酱的面包,看看是否像她说的那样甜。

  ...

  太阳已经落山。

  孟纾语失神半晌,直到车子停在公寓楼底。

  “孟小姐,到了。”

  “......哦,好。”

  她心不在焉地下车,林泽帮她拿行李,送她上到二十楼。

  一切妥当,两人在电梯口道别。

  “谢谢林助。”

  “不客气,有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

  林泽离开,孟纾语拖着两个行李箱,停在门前输入密码。

  滴一声,门自动打开一条缝。

  她默默推开门,把行李箱提进玄关。

  安置完毕,她摸索墙上的按钮,打开灯,拿手机给毛婧婧发消息:[我到啦]

  对面没有及时回,估计在忙。

  她没想那么多,慢步往客厅走,边走边低头划手机,给老孟也发一条消息。

  [爸,我搬过来啦]

  消息刚刚发送,她在屋子里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

  葡萄柚的香气里掺了一丝辛暖木香。

  是她衣服染上的吗?

  怎么是邢屹的味道......

  抬眸望向沙发,她瞳孔一震,手机摔落在地。

  邢屹一身简单的白衫黑裤,优哉游哉搭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

  其实恭候多时,这会儿却像刚刚看见她一样,顺着她僵立的方向撩起眼皮,牵起一丝坦荡露骨的笑。

  “惊喜吗?”

  孟纾语心跳加速,后退几步撞到液晶电视。

  不对,这事怎么蹊跷,越想越不对劲。

  邢屹似乎能一眼看穿她的焦急和疑虑,他拿起手机,指尖点了几下。

  紧接着,她落在地上的手机弹出消息。

  毛婧婧:[好哦]

  孟纾语大惊失色。她好朋友的账号,为什么会在邢屹手里......

  她后背一凉:“你把我朋友怎么了!”

  邢屹拿着手机,竖起的机身抵着腿面转了两圈,漫不经心说:“你不是说,你那位朋友精神状态不好吗。对待一个精神状态很差的人,最好的方式,是帮她安排好签证和机票,让她去她想去的地方散散心。”

  孟纾语惊出一身冷汗,好端端的居然把对方送出国了。

  说是散心,可她一点也不信。

  太阳穴一阵抽痛,她麻木地注视他,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你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用在你身上的吗?”他歪了歪头,微笑着说,“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期待。”

  她两眼一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邢屹,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你到底要怎样?”

  “我哪样?”

  他起身走过来,她下意识躲闪,却被他控着力道掐住脖子,硬生生摁在墙上,身后的电视机剧烈晃动,她呼吸一滞,心跳震耳欲聋。

  邢屹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沉嗓:“趁我还没生气之前,我倒要问问你。小语,你到底想怎样。”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