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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好累呀,你……


第54章 “我好累呀,你……

  速战速决是不可能的。

  享受是一件耗费时间的事情。

  再加上纪知鸢身体未恢复,齐衍礼下手动作分外轻柔。

  像极了春日的和煦微风,携带着朦胧细雨,悄然浸润土地。

  “齐衍礼,我好累啊,你怎么还没好?”

  纪知鸢神情恹恹,眸光微黯。

  她很少用这种方式为齐衍礼纾/解,因此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他的耐力。

  不由地心生悔意。

  对他心软,最终受累的是她。

  “快了。”齐衍礼轻哄。

  时间一分一秒从指缝流逝,酸痛感慢慢朝指尖蔓延。

  纪知鸢觉得她好像感知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了。

  好酸,好麻。

  不能由她自己掌控的滋味很难受。

  低哑到不忍听的闷哼声从齐衍礼好看的嘴唇中溢出。

  纪知鸢和齐衍礼同频颤栗。

  微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没有想象中的难闻。

  这是纪知鸢脑海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她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白色液体顺着指缝流下,逐渐与他肌肤上残留的融合。

  “要起床吗?”

  齐衍礼展开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扣住仍处于怔忡状态的她。

  微微倾身,温热的唇瓣如羽毛般掠过她唇角,那小心翼翼地触碰里,盛满无声疼惜。

  纪知鸢发怔地点点头,随他一起走进了浴室。

  温水淋落,热气蔓延开来。

  仿佛身至飘飘仙境。

  纪知鸢抬手拭去罩在镜子上的一层稀薄水雾。

  两道交织人影出现跃入镜上。

  他从背后拥住她,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就好像,他们天生就是不可分割的密切存在。

  镜面水雾消散,人影慢慢变得清晰,纪知鸢的思绪也逐渐向正轨回归。

  后知后觉地发出疑问:“我为什么要洗澡?”

  她昨晚至少洗了三次澡。

  淋浴、缸浴、淋浴。

  循环往复。

  每每以为将要结束,齐衍礼要放过她时,水流声却越来越大,席卷全身。

  响彻耳畔的水流声来自哪儿呢?

  头顶的花洒还是某处神秘的甘泉?

  纪知鸢不知道。

  “陪陪我。”齐衍礼声线清润,脸上带着饱腹过后的餍足。

  纪知鸢拍了拍圈住她腰部的交叉的双手,小声嘀咕:“我又没说不陪。”

  但是。

  真的要遵照齐衍礼所说的期限,在家陪他七天吗?

  纪知鸢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目光落在正前方。

  如薄纱般地水雾尽数退却,出现在视野中的画面分外清楚。

  他和她。

  肌肤间红痕错乱。

  齐衍礼在一片雪白中留下悄然绽放的吻痕。

  纪知鸢在紧实肌肉上,用指尖划出纵横交错的线条。

  欲/望与柔情交织,在干净的画布间点缀出浓墨重彩的印记。

  昨晚战况激烈。

  纪知鸢默默移开眼,盯着瓷砖倒映出的模糊身影。

  “你真的打算休息七天吗?”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那秒,她察觉到齐衍礼心情有变。

  浅淡笑容中多了几分僵硬,开口语气也不像上一刻那般轻松,眼神却十分坚定,“是。”

  “可是今天才第一天。”纪知鸢指着自己和他身上的‘战果’,面露苦恼之色,“之后几天怎么办?怎么以这幅模样出门见人?”

  他们身上的印记很明显。

  衣服无法包裹整个身体,总会有露出来的地方。

  即便使用遮瑕膏,也要涂上厚厚几层才能将其盖住。

  仅是想一想,纪知鸢就觉得很麻烦了。

  最好从根源解决问题。

  让齐衍礼克制一点儿,不要在外人能看见的地方留下显眼痕迹。

  一道透亮的水帘对面,齐衍礼不露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

  纪知鸢不是不愿意留下来陪他,只是心里有所顾忌。

  齐衍礼说:“那就不出门,不见人。我们一直待在家里。”

  “不出门?不见人?”

  纪知鸢眼尾上挑,惊诧地重复了一遍齐衍礼的话。

  他给出来的解决办法还真是简单、粗暴。

  和她的逻辑思维背道而驰。

  纪知鸢嗓音被热意熏染,此刻显得格外柔软。

  她说:“齐衍礼,你好霸道呀,难道你想把我关在家里面吗?”

  齐衍礼语气揶揄,其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危险,“你愿意吗?被我关在家里?”

  热气氤氲,浴室温度一点点升高。

  纪知鸢面露为难神色,思考了一阵子,坚定地摇头拒绝。

  “不行。”

  意料之中的答案。

  早已做好心理准备,齐衍礼并未感到很失望。

  心情却不免低落了几分,兴致也不像在卧室时那般高涨。

  齐衍礼知道。

  是他过于激进了,做不到见好就收,只想无止尽地向她索求。

  他成为纪知鸢名义上且唯一的丈夫,得到了她的人。

  只是心底贪欲并未罢手,反而有愈涨愈烈的趋势。

  他想让纪知鸢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不止是身体,心也要。

  另一边,齐衍礼又在心里安慰自己。

  现在已经很好了。

  纪知鸢陪在自己身边,与她进行深度交流。

  并且,能用身体引诱住她,也算是一种成功。

  他拥有了她的喜欢。

  纪知鸢伸出双手,在齐衍礼眼前轻晃几下。

  她的双眸很亮,眸底落入点点星光,满是美好和希望。

  “齐衍礼,我要弹钢琴。”

  “我的理想还没有实现。”

  “我还没有将我的琴声带去世界的每个角落。”

  齐衍礼抬手压下淋浴开关。

  水声蓦地停止,耳边噪音悉数消失,四下异常安静。

  他微微低头,掌心与她的脸蛋紧贴,目光缠绕她的心脏。

  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好,你想要的一切,我都陪你实现。”

  “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的陪伴。”

  纪知鸢眼波流转,眉目舒展,朝齐衍礼莞尔一笑。

  “成交。”

  她笑容明艳,仿若漫山开遍的玫瑰,热烈而又灿烂。

  齐衍礼喉咙一紧,心跳频率骤然加快,没忍住冲动,轻轻吻了一下她唇角。

  稍纵即逝,不沾染一点儿情欲之色,仅是将自己的满腔爱意融入这个轻吻中。

  “洗好了吗?”他一边问,一边取过干净的浴巾围在腰间,

  纪知鸢连连点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洗好了。再洗下去,我真的要变成生活在水里的美人鱼了。”

  “换一个形容,我不想让你当美人鱼。”齐衍礼说得认真,神情稍显不悦。

  纪知鸢不解地问:“为什么?”

  “脱离海洋,来到岸上生活,美人鱼会变成逐渐消失的泡沫。”

  “我不喜欢这种设定。”

  “这只是童话故事。”纪知鸢喃喃低语。

  “我知道,但还是不喜欢。”

  齐衍礼不能接受纪知鸢从自己身边离开,哪怕只是虚构的童话故事也不行。

  他又拿出一条新毛巾,轻柔地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将她抱出浴室。

  不愿对此进行深入探讨,齐衍礼开启新话题。

  “你去瑞士滑雪的事情……”

  说到一半,他噤了声,默默敛眸。

  似乎还没有想好该怎样开口询问。

  纪知鸢被稳稳地放在沙发上,抬头望着他,视线聚焦在轮廓流畅分明的下颌。

  目光相撞那一瞬间,她好像看透了他的内心所想。

  “我没想过瞒你。”

  “只是发错了消息。”

  齐衍礼神情越来越严肃,纪知鸢下意识地坐直身体。

  她发誓,她没想隐瞒他,更没想背着他出门。

  但她预料不到,如此戏剧性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齐衍礼和祁佑航两人姓名的字母很相似,在通讯录里的位置也十分相近。

  稍不留神便有点错对话框的风险。

  机场嘈杂。

  广播

  接连不断地传出提示信息,空姐在耳边催促,纪知鸢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

  匆忙之下,她打开与齐衍礼的聊天界面,手指飞快敲击键盘。

  半分钟后,一段文字出现在了输入框上。

  【我和桑桑去瑞士玩雪了,这几天不会看手机,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国。】

  【勿念。】

  粗略地扫视了几秒文字,没有发现聊天框最顶端的备注不对,纪知鸢按下发送键,随后取出电话卡赶往登机口。

  “那两条消息原本是发给我的?”

  还好。

  纪知鸢没有主动给祁佑航发消息。

  纪知鸢也没有想要忽视他。

  阻塞着齐衍礼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他从名为‘嫉妒’的泥潭中挣扎起身。

  那天离开乐团回到家,他思考了一整个晚上。

  纪知鸢为什么悄无声息地出国?

  纪知鸢为什么向祁佑航报备自己的行程?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齐衍礼百思不得其解,心底生出的妒意正在逐步瓦解他的理智。

  是不是她忘记给他发消息了?

  又或是国内外信号不好,她的消息没有发送成功?

  他在心里默默地为纪知鸢开脱。

  天边曦光初显,一双深邃的黑眸正闪动着微光。

  但随着通讯页面的未接电话越来越多,好不容易燃起的微光正一点一点地黯淡。

  最后陷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齐衍礼心如死灰,转而向纪家人求助,却是得到同样的答案。

  他们正在海岛度假,不清楚纪知鸢的去向,也联系不上她。

  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从未被她放在心上,哪怕是以家人的身份。

  纪知鸢像极了草原上吹来的自由的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他抓不住她,也留不住她。

  “对,是发给你的消息。”

  “但是我发错人了。”

  纪知鸢停顿几秒,在大脑中措辞,又接着之前的话解释。

  “手机通讯录是按照姓名字母进行排序的,而你和祁佑航的姓名字母相似,他正好在你前面的位置。”

  “当时工作人员在催促旅客登机,我又没仔细看,不小心点错了联系人。”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纪知鸢双手摊在,摆在身前,配上一脸无奈的表情,好像她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就算齐衍礼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只能怪命运弄人。

  齐衍礼声线变得轻松,身体也没有之前那么紧绷。

  他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放缓声音。

  “这几天我给你打过很多电话,但是没有接通过。”

  “一个都没有接通过。”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齐衍礼音量明显提高了不少,像是一种若无其事地强调。

  纪知鸢主动打开了话匣子,那便表示他可以将心头的疑惑尽数问出口。

  “我看到了。”

  纪知鸢神情未变,好似没有接通电话而被齐衍礼质问的人不是她一样。

  听完她轻描淡写地回答,齐衍礼的想法变得极端。

  是不是她根本没把他多次且急促的电话呼叫放在心上,想接就接,想挂就挂。

  仅凭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

  “既然你看到了,为什么不接?”

  齐衍礼眸底划过一抹难以言说的悲伤和落寞。

  下一刻,视线毫无预兆地相撞。

  纪知鸢读懂了他眼中的低落情绪,同时也察觉了自己的慌乱。

  她错愕地‘啊’了一声,旋即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故意不接你的电话。”

  纪知鸢从‘临危受命’,答应桑瑜出国旅游的邀请,在机场上交电话卡,到达瑞士后又度过了几天没有网络的、与世隔绝的日子;然后纪恒睿出现在酒店,桑瑜违背她们之间的约定,搞丢她的电话卡,她变成孤苦伶仃又没有网的可怜人;最后飞机降落京市,她直奔营业厅补办电话卡,各式各样的消息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是齐衍礼的名字。

  一大段话说完,纪知鸢不免有些口干舌燥。

  “齐衍礼。”

  她轻唤着正处于愣怔状态,消息这些信息的男人。

  而后用手指了指右边的水吧,眼神流露渴望之意,好像在说:齐衍礼,我想喝水。

  齐衍礼默不作声地站起身。

  一分钟后,他将盛满温水的白瓷杯递到她面前。

  纪知鸢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温水划过口腔,顺着喉管滑落,缓解了她的不适。

  “我们中午吃什么?”

  齐衍礼没有回应,低着脑袋。

  纪知鸢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半晌过后,齐衍礼低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喉间压着颤,话音里洇开一抹潮湿的痕迹,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碾过。

  “纪知鸢,不要再失联,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

  “没有你的消息,找不到你的人。”

  “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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