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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恋预告[先婚后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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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老公,我好想……
晚上十点,飞机在京市安全着落。
纪知鸢还没倒好时差,目视前方熟悉的香山樾,不禁心生迷惘。
齐衍礼正在做什么呢?
出差?加班?还是刚洗完,准备上床睡觉?
应该是前者吧。
眼前房屋幽暗,房内没有亮起一盏灯。
明明只离开了不到一周的时间,纪知鸢却觉得恍若隔世。
好像自己和齐衍礼结婚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一周未见面,也没有收到齐衍礼发来的消息。
于他来说,她大概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吧。
想到这里,纪知鸢心里莫名的有点儿不是滋味。
刚下飞机,她与桑瑜夫妻俩匆匆告别,直奔最近的营业厅挂失、补办电话卡。
补办过程非常迅速。
填写完基础信息,没过多久,一张新鲜出炉的电话卡已然出现在纪知鸢手中。
毫不犹豫地将卡插进手机,这时她才意识到这番举动似乎过于迫切。
分明不是这
样的。
她完全不期待齐衍礼的回信,也不在乎没见面的这段时间,他有没有想起过她。
纪知鸢琢磨不透自己内心的想法。
在瑞士时,它几乎没有产生过与齐衍礼联系的想法。
不仅是遵守与桑瑜之间的约定,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
后来桑瑜背叛约定,遗失电话卡,纪知鸢更没了主动联系的念头。
反正马上便要启程回国,马上便能与齐衍礼见面。
再晚几天也无碍。
等待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再者,旅行最重要的收获是享受。
纪知鸢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即便麻烦是别人先带来的。
而飞机落地,踏上国土,她又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心态。
希望齐衍礼思念她。
渴望与齐衍礼见面。
许久未用的手机刚插入电话卡,各类应用的通知便如潮水般涌来,却唯独没有他的消息。
通讯记录里那两个孤零零的未接来电,成了齐衍礼存在过的唯一痕迹。
纪知鸢只觉得心口发闷,那股失落感像墨汁滴入清水,渐渐晕染开来,无声无息地将她淹没。
算了,先回家。
剩下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推开家门,迎接纪知鸢的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
冰冷的寂静在玄关处蔓延。
她站在门口,指尖还停留在电灯开关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齐衍礼果然不在家。
纪知鸢把自己拿回来的小型行李箱放在玄关旁,按下墙间控制灯光的开关。
白织灯光刺眼,倾落而下。
她一时有些不适应,本能闭上双眼缓冲。
眼睛完全闭合之前,余光堪堪掠过客厅。
纪知鸢后知后觉地发现——沙发上好像有一个人!?
家里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香山樾安保完备,隐私性极好,按道理来说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但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概率。
嘴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啊——”
同时,她睁开双眸。
待看清楚沙发上坐的人后,纪知鸢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手掌仍捂在‘扑通扑通’跳个没完的心脏上。
是齐衍礼。
他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裤完美勾勒出他腿部流畅的线条。柔和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却在眼窝处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阴影。
男人的面容明显透着疲惫与不适,但纪知鸢仍深陷在方才的惊惶之中,丝毫未曾察觉他此刻的异样。
再次开口时,女声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后怕。
“齐衍礼,你在家为什么不开灯呀?”
“我以为你还在公司加班呢。”
天知道,在她看见家里多出来一个人影的刹那,内心有多慌张。
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然后拔腿往外跑。
纪知鸢说完,室内一片沉陷入默。
齐衍礼没有开口说话,表情严肃,目光紧锁于一处。
这种感觉对纪知鸢来说非常不好。
好像下一秒,他的目光便能在她衣服上烧出一个洞。
两人无言相视了许久,谁都不曾先移开视线。
渐渐地,纪知鸢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氛。
齐衍礼是不是刻意坐在客厅的?
齐衍礼是不是在等她回家?
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纪知鸢的气势瞬间低落了不少。
她对自己的想法没有把握。
也不知道齐衍礼为什么会如此诡异地出现在客厅。
是因为她没有事先和他商讨旅行的事情,直接出了国吗?
还是因为她这几天没有联系他?
纪知鸢思考几瞬,越想越觉得这种设想不成立。
齐衍礼外出出差的次数多了去了,也不见得征求了她的同意。
而且是他先断绝联系的,她在出发前就给他发了消息。
不管了。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纪知鸢暗自定了定神,挺直腰背迎向坐在阴影处的男人,对方隐在昏暗光线中的面容晦涩难辨。
可是!
她为什么能从齐衍礼眸底读出可怜和委屈的情绪!
不行,太犯规了!
他目光像带着魔力,让纪知鸢筑起的心防一寸寸融化。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脚尖不自觉地转向沙发,双臂先于理智作出了选择。
当整个人跌进那个熟悉的怀抱时,温暖迎面扑来,纪知鸢彻底缴械投降。
乌木沉香后调含微苦,直冲冲地钻进鼻腔,萦绕在周身。
是独属于齐衍礼的香气。
纪知鸢眨了眨眼睛,眼尾上翘,牵出几分娇俏媚色。
“老公,我好想你。”
齐衍礼坐着没动。
没有因为怀中多出了一个人而慌乱,也没有伸手回抱住怀中女人。
他安静地盯着她。
脸色缓缓下沉,眸光微微亮起。
仿佛在黑暗环境中蛰伏已久的饥饿猛兽,突然发现了一只误入自己领地的小白兔,旋即对它燃起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始终没能等到回应,纪知鸢受不了当下的死寂氛围,随便寻了个话题展开。
“这次去瑞士滑雪的体验太好了,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前几次去只觉得冷,一丁点儿都不愿意出门,只想待在温暖的酒店,透过小小的窗户遥望高楼和平原,享受异国风采。”
“我第一次感受到滑雪的乐趣,超级刺激,肾上腺素飙升的滋味令我深深着迷。”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仓促了,桑桑临时拉着我去机场,导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从家里拿了行李箱就走。”
“对了,我最近看中了一款包包,但是官网和线下店都缺货了,你让人帮我买一下。”
……
纪知鸢眉飞色舞地讲述发生在此趟旅行中的趣事,倾听者却好似充耳未闻,没有给予半点儿反应。
沉默是一种无言的暴力,而她是在舞台上唱独角戏的小丑。
渐渐地,纪知鸢的倾述欲消耗殆尽,目光幽怨,凝视面前男人。
“齐衍礼。”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齐衍礼弯了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而后哑着声音说:“怎么不叫‘老公’了,方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叫得挺欢是一回事。
被他刻意指明又是另外一回事。
逆反心理顿时蹿入大脑。
她不想待在他怀里了。
她想和他对着干。
转瞬之间,纪知鸢察觉到不对劲。
齐衍礼的神色似有缓和,可那股子阴鸷之意却未消退,犹如狂风骤雨降临前展现出的不同寻常的宁静。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纪知鸢。
他不高兴。
他心情非常不好。
现在不能和他对着干。
但他为什么不高兴?
为什么迁怒于她?
她又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纪知鸢想不明白。
然后,她又听见齐衍礼沙哑的声音。
他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
在齐衍礼目光的震慑下,纪知鸢乖乖开口:“老公,我好想你。”
动作、神情、语气,甚至说话时的停顿都和之前如出一辙。
她柔若无骨地贴近,双手圈住齐衍礼的脖子,依偎在他胸膛前。
纪知鸢的意思很明显。
她在哄他。
虽然纪知鸢不知道齐衍礼为什么心情不好,但她喜欢他的笑容。
“想我什么?”齐衍礼顺势往下问。
家中暖气十足,暖橘色的灯光洒落。
女人脱下质地柔软的羊绒大衣,只穿了一条深酒红色长裙,面料贴合曲线,仿佛为她量身定制似的。
长裙领口设计别致,微微露出锁骨,既不失端庄,又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性感。腰部的剪裁极为考究,收束出她完美的细腰,下摆则微微开衩,随着她往前倾倒的动作,展露出匀称的腿部线条。
女人媚眼如丝,视线在面前男人身上扫了一圈,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精。
她懒洋洋地拖长尾音,“一定要问得这样细致吗?”
齐衍礼眉尾微微挑起,用点头代替自己的回答。
纪知鸢把自己开衩的裙摆往外扯了扯,靠近他的身体。
转而伸出小拇指,轻佻地勾着他喉结的凸起处,粲然一笑,”
我呀,哪儿都想。”
温热指腹触碰到喉结的瞬间,他呼吸明显沉重不少,扑落在指间的温度愈发炙热。
纪知鸢嗓音绵软,好似掺了蜜,甜到发腻。
“你呢?”
“想我吗?”
不想的可能性更大吧。
毕竟她提前给他发过消息,让他‘勿念’。
腰间猛然被一道强劲的力桎梏,身体随这道力转了个方向。
黑影掩去眼前光亮,纪知鸢的视线与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齐平。
“耍我很好玩是吗?看我为你吃醋忌妒的样子很有意思是吗?”
“纪知鸢,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此时的齐衍礼像一只受伤的困兽,眸底满是辛酸痛楚。
即便被纪知鸢伤透身心,依然不长记性地往她身边凑,渴望她的怜惜,渴望她的爱。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理清楚!
他怎么直接亲上来了!
纪知鸢想推开齐衍礼。
动了动手指,作势推了一下身前人的胸膛。
她的力气很小,完全无法撼动他,倒像是在调情似的。
唇齿交织、缠绵、口及口允、深入。
两人同频喘息。
空气中混杂着暧昧水声。
久违的熟悉感席卷而来,唤醒纪知鸢的身体记忆。
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脖子,用炙热的吻回应。
清甜的小苍兰与带着微微苦味的木调香气混杂,意外的好闻。
齐衍礼以身躯铸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围墙,将怀中人牢牢禁锢在沙发与他之间,不留半分缝隙。
这个吻来得汹涌而急切,毫无循序渐进之意。
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炽热的情感化作燎原之火,在唇齿间肆意蔓延。
恍若疾风过境,卷落满庭芳华。待狂风止息,又化作三月春风,温柔抚过每一寸颤栗的肌肤。
轻吻细密,落在女人的眉眼、鼻尖、红唇、锁骨……
齐衍礼一点一点地往下,没有遗漏任何一处肌肤。
煎熬与享受并存。
纪知鸢承受不住,脚背绷紧,脚趾不自禁地蜷缩。
混乱之中,她伸手抓住他短而粗硬的头发,唇边溢出难耐地娇/吟。
“别……不行……”
齐衍礼抬头,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拨开纪知鸢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指腹划过她的眼眸,描绘她红唇的轮廓,最后停在耳垂上,揉了揉。
他揉得很轻,让她心间泛起丝丝密密的痒意。
紧接着,齐衍礼将自己的唇送到她耳旁。
嗓音含笑,低沉而沙哑。
字字句句带着微震,落入耳中,敲击她的胸腔。
“宝宝,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