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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勾着细白的腿弯


第70章 勾着细白的腿弯

  宴会厅灯光变暗,无人能再看见甜品台边的针锋相对。

  昏暗环境中,气氛凝滞,两人终于不用再伪装着表面的和平,彼此之间露出狰狞冰冷的面孔,语调锋利。

  宋平渊冷冷扯出一个笑,“在我和青雨婚姻期间插足的小三,有什么脸说这些?”

  贺泯反而笑起来,“你现在的样子和顾恩慈真像,出局了还不愿意承认,硬撑着又能怎么样,没机会就是没机会啊。”

  他继续说着:“你们一个两个还在那排队当回头草,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怎么?你很满足现在的位置吗?”宋平渊嘲讽道:“一个男朋友的名头而已,你能满足吗?”

  能满足吗?贺泯自问。

  宋平渊:“我替你回答,不能。”

  “在她身边,总会不自觉贪心吧?从陌生人到熟人再到男朋友,看起来好像在一步步靠近了,但实际上,你只能止步在这里。”

  “她不想再步入婚姻,而你,也不能再进一步。”

  宋平渊松了松肩膀,终于觉得舒畅了一些,轻飘飘撂下一句:“贺泯,你也就到这了。”

  他转身要走,脚步刚提起来迈出去,身后传来贺泯真诚的疑问。

  “你很得意吗?”贺泯不理解,“不论我现在什么进度,结局都不会变,在她身边的就是我。”

  贺泯不屑道:“一纸婚姻有什么用?你倒是拥有过,能困得住她吗?该离婚不还是得离婚。”

  他看着宋平渊的背影,冷笑道:“你还没看明白吗?世俗的这些规则困不住她,她爱你的时候可以考虑延续婚姻,不爱的时候她只会觉得那是束缚。宋平渊,是你束缚了她。”

  宋平渊身影顿住,片刻后转过头,问了一句:“那她现在爱你吗?”

  贺泯肯定道:“当然。”

  宋平渊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后突然一笑,声调轻缓地说:“好啊,那我就祝你,永远不要束缚住她。”

  楼梯边的喧闹逐渐转移到宴会厅中心,再转移至宴会舞台处,全场灯光亮起,台上邵老爷子笑呵呵地欢迎各位宾客到来,台下宾客鼓掌庆贺。

  甜品台边,贺泯独自站着,低垂着眉眼将杯中酒满上。

  旁边走来一人,站到他身边端起贺泯倒的酒,“你最近喜欢喝这个?”

  邵轩低头一看杯中的白色酒液,浓烈酒香霎时扑鼻而来,他嫌弃皱眉,“平时让你喝杯白酒跟要你命一样,现在自己主动倒白酒喝?我家老爷子面子这么大?”

  世上酒的品类这么多,贺泯别的酒都能喝,偏偏不喜欢喝白酒,这么多年邵轩就没见过他喝过白酒,不过邵轩自己平日也不喝白酒,喝不惯。

  贺泯:“没,倒出来玩玩儿。”

  “啊?”邵轩无语,“倒酒玩儿啊?这么浪费让我老爷子知道得心疼坏了。”

  “没浪费,你不是会喝吗?”

  邵轩愣住。

  贺泯转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眼神瞥了一眼台上,“老爷子盯着你呢,喝完,别浪费了。”

  “你在开玩笑吧,我只是过来逛逛!这么大一杯,我要喝到什么时候,散场了我都喝不完!”

  贺泯没理会他的哀嚎,管自己说完就转身离开。

  徒留邵轩一人端着高脚杯站在甜品台边,望着杯中满满当当的白酒,再抬头与台上自家老爷子对视,沉默半晌,微笑着端起酒杯悬空向老爷子敬酒。

  贺泯已经单独向寿宴的主人公表达祝贺,此刻便不再围上去与众多宾客一起凑热闹,转而在宴会厅中搜寻张青雨的身影,但环顾了一圈都未曾看到。

  忽然想到她说要找人谈事情,可能此刻还没谈完,便收回视线转身想去楼上休息。

  走上楼梯,刚绕过拐角,就看见张青雨婷婷袅袅地走过来。

  狭长的走廊中,灯光落在她脚下,裙边荡过阴影,眉眼温柔地看过来。

  “你不用待在楼下吗?”

  贺泯倚在转角墙边,“不用,人太多了,懒得去凑热闹。”

  张青雨想到他和邵轩关系很好,都是一同长大的发小,想必两家也相互熟悉,估计自己早就已经单独祝过寿。

  于是她点点头,“好吧,那我先下去敬一杯酒。”

  她刚才光顾着和约好的人谈事情,如今事情谈完自然得去给寿宴主人公敬杯酒,不然显得张家礼数不足。

  张青雨走过贺泯身边,恬淡香气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浮在空气中,钻进贺泯鼻腔。

  “等等再去。”贺泯一

  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过来揽在自己怀里,整个人紧紧拥着她埋首在他脖颈。

  他抱住她,却没说话,只有温热鼻息扑洒在脖颈处,有些痒痒的。

  张青雨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伸出手笑着摸上贺泯的脸,“怎么了?心情不好?”

  贺泯依旧没有说话,只用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脖子上的软肉。

  “在邵家的宴会上,还有人能给你气受?”张青雨想了想今天她赴宴以来发生的事,猜测道:“是听到别人说难听的话了?”

  贺泯低笑,“没有,谁敢在我面前多嘴。”

  “那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低沉?”张青雨摸着他的头发,像是撸小动物一样,轻轻缓缓地揉着。

  贺泯直起身,双手依旧紧紧揽着那截细腰,深邃眉眼垂下来看她,“有吗?”

  张青雨倚在他怀里,轻嗯了声,“挺明显的。”

  “好吧,是有点不开心。”贺泯低下头吻住她,含糊地笑着说:“宴会太无聊了,想要你陪我。”

  张青雨回应着他的吻,闭着眼感受唇上温柔的辗转。

  半晌后她轻轻推开贺泯,弯起唇角笑道:“那你先去休息室待一会儿,一会儿我敬完酒,我们就先走?”

  贺泯:“走去哪?”

  “唔……”张青雨沉吟问道:“你想去哪?”

  “想带你去我家。”

  张青雨忍不住笑,目光笑盈盈的。

  贺泯也扬起唇,转而牵上她的手,带着人往楼下走,“走吧,带你去敬酒。”

  贺泯带着张青雨下楼,端着酒杯走到邵老爷子面前。

  邵老爷子看着贺泯紧牵着人家姑娘的手,一幅高调占有的样子,再看人家姑娘面上神情淡笑得体,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老爷子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怪怪的。

  要是邵轩在场,就会知道是什么感觉,那是一种主人牵着高大狼犬出来遛达,狼犬趾高气扬走在前面为主人开路的感觉。

  老爷子笑呵呵地问:“姑娘是哪家的人啊?”

  张青雨浅笑,“老爷子,我是张家的张青雨。最近爸妈不在燕市,让我替他们转达祝贺,祝您身体康健,松柏常青。”

  连祝词都和贺泯很像。

  邵老爷子开心收下祝贺,“好好好,以后有空让贺泯带你到大院里玩玩儿,来我们家坐坐。”

  贺泯懒洋洋地应:“行,过段时间有空了就去。”

  老爷子这几年几乎不出席宴会,因此没见过张青雨,也对宋平渊没什么印象。

  但其他邵家人还记得这两年宋平渊和张青雨一同出席时的恩爱模样,此刻一个个脸上挂着笑装作没看见贺泯那护食的神情。

  又聊了几句,贺泯与张青雨告辞,相携离开宴会。

  身后邵家人神情莫名地看着贺泯的背影,一眼就看见他低垂着眉眼侧首和身边女人低语,脸上笑意漫漫,温柔的不行。

  不知是谁轻轻发出一声感叹:“以前也看不出来,贺泯谈恋爱是这样啊。……不顾名声也要和人家在一起。”

  其他人纷纷附和点头。按照贺泯以前那散漫又无所顾忌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呢。

  邵老爷子看得更清,没好气地瞥了周边人一眼,“怎么,人家姑娘就不是这样了?人家才叫不顾名声,贺泯那小子顶多就是不要脸。”

  众人无可反驳,又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

  这边宴会莺歌燕舞,舒缓的音乐声环绕着整个大厅,另一边车上也是音乐声漫漫,低柔女声从扬声器中飘出来,绕到车后座再透过后车窗的缝隙飘出去。

  月光朦胧,照进后车窗的缝隙,隐约映出后座两道轻吻的身影。

  健硕手臂揽着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压在座椅上,拇指轻轻摩挲着。

  前后座的挡板早已升起,后座的身影紧密贴在一起,时不时响起细碎的轻语。

  张青雨觉得贺泯可能有这方面的癖好,每次接吻都要亲好久,唇舌发麻都不肯放过。

  她实在受不住了,十指相扣的手挣脱出来抵住他的肩膀,语带喘息:“等……等等,别亲了。”

  “嗯?”贺泯被她推开又贴近,声调低哑,“为什么?”

  张青雨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有些发麻的嘴唇,一本正经地说:“在车上不要做一些无关的事情,不安全。”

  贺泯停顿住,微微直起身子盯着她,看了半晌都没说话,随后微微一笑,“好吧,那回去再做好了。”

  张青雨倏然脸色绯红。

  她不是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害羞的性格,但是贺泯这样毫无遮拦地说出来,一下子就让她体内的热意蔓延到脸上。

  脸颊温度滚烫,她掩饰般地转过头看向窗外,纤长的睫毛在忽闪路灯的照映下微微颤动。

  等她看向窗外时才发现外面的路线有些陌生,不是送她回家的路。

  张青雨:“这是去哪里?”

  “去我家。”

  她一愣,随后笑起来,“真的去你家啊?我以为开玩笑呢。”

  贺泯侧首看看她,微微弯起唇,眸色深深,“谁开玩笑了,是真的。”

  早就想带她回家了。

  之前没有理由,也知道她不会随他回去,便从来没有开口,好在如今也算得偿所愿。

  张青雨脸颊红晕已经褪去,此刻笑吟吟的,眉眼弯弯,“好吧。”

  贺泯家里的风格是简约黑巴曼风格,以深黑与深灰为主的房子中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家具多数是黑木打造,偌大的空间融为一体,柔和灯光打开,整个空间通透连贯。

  这是一栋上下叠层的临江大平层,打开门后入目就是整面的落地窗,高层的视野很好,临江的景色灯光煌煌,一盏盏柔黄的灯光像萤火般聚集织就成灯流缓缓。

  贺泯打开灯,客厅霎时变得明亮,月牙形的宽大沙发底下亮着柔柔的光。

  他将张青雨的包放在玄关处,低下身从鞋柜中拿出一双崭新的白色微绒拖鞋放到地上。

  张青雨轻轻挑眉,看着那双拖鞋,“给我的?”

  贺泯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不然还能给谁?”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贺泯慢悠悠地应:“今天不来,明天不来,总有一天会来的吧?”

  他蹲下身为她脱去高跟鞋换上拖鞋,接着牵着她的手让人坐到沙发上。

  贺泯问:“晚上在宴会上吃东西了吗?”

  张青雨想了想,除了三人齐聚甜品台时她碰了点小蛋糕,其余时间根本没空吃东西,不过宴会就是这样,基本上都是喝酒应酬,没人是真的去吃东西的。

  于是张青雨摇了摇头,“没吃,晚上去得匆忙,忘记吃点东西垫垫了。”

  贺泯也猜想她多半没吃,不然在甜品台旁边时宋平渊递过来的蛋糕她应该不会想吃。

  “简单吃点?想吃面还是牛排?”

  “牛排吧。”张青雨回答后才想起来问:“你会弄这些?”

  贺泯已经站起身,解开袖口挽起袖子,“我好歹也是国外待了这么多年的人,简单弄弄还是没问题的。”

  “唔……”张青雨沉吟,所以只有她不会吗?

  不说其他人,就说琉金,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她的手艺好到能让人把汤汁舔干净,轮到自己就只能炸锅,难道自己真的没这方面的天赋?

  贺泯说是简单弄弄,但依旧做得很精心,虽然速度很快,但牛排煎的口感恰到好处,用迷迭香和口蘑做了摆盘,美观又美味。

  吃了晚饭后,两人坐

  在沙发上看电影。将明亮的灯换成更为柔和的灯光,占据了整面墙的荧幕放着怀旧的浪漫电影,有些古老的画质显得氛围更加温和。

  其实两个人都已经看过这部老电影,但饭后的闲暇时光不过是为了消磨,于是只随便挑了一部电影重温。

  张青雨靠在贺泯怀里,正看着电视荧幕中灿烂的春日,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问。

  “青雨,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你高一的时候,入学那时的迎新晚会。”贺泯手指卷缠着她的长发,慢慢地说:“应该很多人在当晚都看见了你,不止我。”

  那么耀眼的晚上,那么耀眼的人,谁能忘记呢?

  贺泯接着说:“因为父母工作调动,我高一的时候在别的地方读书,后来高三又转学回来读了一年,然后考上燕大,在大三的时候去当兵,接着出国读书创业。”

  张青雨:“你大三离开的时候,我正好大一入学?”

  贺泯轻笑,“是啊,正好错过。”

  他笑着说起一件往事,“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有很多人给你递情书,有一天我路过你们教室门口,当时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急匆匆写了一封信放到你书桌里,等我走出门口又返回去把它拿走。”

  张青雨有些好奇,“信里写了什么?你那个时候就给我递情书了?”

  “不是情书。”贺泯搂紧她,缓缓道:“是一封很幼稚的信,我在信里和你说,给你递情书的那些人都不怎么样,让你别考虑他们。”

  张青雨笑出声,仰起头看他,“那你为什么又把信拿走?”

  贺泯想了想,终于能清晰表达出当时自己心中所想,“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干涉你的决定吧。”

  不想让她选择其他人,但自己又没有立场,少年时候心中莫名的自矜骄傲,让他没有主动的想法,何况当时张青雨才高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对于一个已经成年的男孩来说,他没走下那条界限。

  张青雨看着他深邃的面容,突然转了话题问道:“那你今晚为什么不开心?”

  “或许是因为……想到那些离谱的传言,我不想让那些谣言打扰到你。”

  “几句捕风捉影的话,影响不到我的。”张青雨摸了摸他的脸,“时间久了,谣言自然会消失,不用在意这些。”

  贺泯弯起唇,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她不在意,但他没法把谣言当作不存在,所以今晚尽管有些膈应,他依旧和宋平渊伪装平和地站在甜品台边站了许久。

  “青雨,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结婚?”

  张青雨愣了一下,回答道:“当时张家情况不太好,联姻是最快解决困境的途径。你不是知道这件事吗?”

  “所以当时不论对象是谁,你都会结婚吗?”

  张青雨不由得沉默下来,虽然她当初答应联姻,但依旧是有人选要求,若是一些品行极差或者缺陷很大的人,尽管张家状况已经很差,她也不会愿意。

  所以当初她才会认为宋平渊的出现,真的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解了她和张家十多年的养恩与挣扎。

  最终张青雨摇摇头,“不会,但我也没想到最后一个人会是宋平渊。”

  身边的人久久没说话,张青雨抬起眼看他时,正好对上他低垂的眼,眼眸中神色复杂,她有些看不懂。

  张青雨:“怎么突然问这个?”

  贺泯笑笑,“有点嫉妒他。”

  很嫉妒。

  嫉妒到自己现在内心如火焚烧,犹如滚烫岩浆在体内四处乱窜,却还是强压着情绪,轻淡地笑着和她说话。

  张青雨望着他的眼,深邃的眼中幽暗,眼尾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微红。

  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影片的雨夜插曲,淅沥雨声与鼓点音乐交织,逐渐迅疾的乐声在整个客厅中环绕,鼓点好像敲打在心上,一下一下,震得有些发麻。

  张青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忽然半起身吻上他的唇角,轻声说了一句:“但我现在是你的。”

  此时此刻,在他的屋子里,她是属于他的。

  贺泯的手覆上她的脖颈,唇舌强势入侵,勾缠她的舌尖,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人抱到腿上,随后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束缚在背后。

  深色黑灰的沙发上,月白色裙摆落在黑色西装裤上,男人一手压着女人脖颈,一手紧扣着细腰压在怀里,将柔软的身躯强势禁锢在怀中。

  电影播放至最后,片尾音乐响起时,沙发上的暧昧才刚开始。

  健壮的手臂勾着女人细白的腿弯,衣物摩挲发出细碎的声响,沙发下,长裙掉落覆盖着拖鞋,也遮盖住半截深色西装裤。

  音乐声轻缓,电影中的淅沥雨声好似蔓延出来,落在沙发上搅弄着湿润。

  昏暗夜色中夹杂着细碎的呜咽,承受不住的喘息。

  “别……别这样……”

  “这样不舒服吗?”动作更深了些。

  “唔……”

  透净的落地窗外,没人能看见这最高层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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