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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手指勾着她指尖摩挲…………


第44章 手指勾着她指尖摩挲…………

  是夜,今朝会所内。

  张青雨坐在办公桌后,微低着脖颈看手中的文件,她面前已经堆了一沓文件,手上这是最后一份。

  琉金坐在沙发上,仰躺着将手机摆在脸前,手指时不时滑动着屏幕,玩腻了手

  机就偏头看一眼张青雨,见她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自己一个骨碌就坐了起来。

  “结束了吗?”

  张青雨点头,“嗯,看完了。”

  琉金双手搭在沙发上,下巴垫在手上,歪着头问她:“你要回家吗?”

  “不回。”

  “哦......”琉金反手把另一份文件发给她,“那我还有一份文件,要不你加班一起看了吧?”

  张青雨似笑非笑地看她,连手机都没打开就直接拒绝,“自己的活自己做。”

  琉金不服,“可是我都经常替你去开会,你的工作一大半都是我干的!”

  “是啊。”张青雨理直气壮,“谁让我是老板呢。”

  琉金无言,整个人像一只颓废的小猫,趴伏在沙发上默默盯着张青雨。

  张青雨笑起来,“好了,明天帮你看,今晚请你去楼下喝酒?”

  “那好吧,我给你这个机会。”琉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一仰下巴,“走吧。”

  今朝的酒吧里有单独的包厢,但是张青雨和琉金通常不去,往往都是坐在吧台边喝酒,看着周围的热闹喝着杯中酒。

  这次依旧这般,两人到了酒吧就直直朝着吧台走去,和调酒师点了一杯常喝的威士忌,坐在吧台边撑着头喝酒。

  酒杯晶莹反射着璀璨的霓虹灯,纤细的手指搭着酒杯边沿,漫不经心地敲着杯壁。

  琉金斜瞄张青雨一眼,慢吞吞地说了一句:“你上次发给我的资料……我已经查完了,你要看看结果吗?”

  张青雨指尖敲击的动作停了停,接着神态自然地点点头,“发给我吧。”

  从上次蓬莱镇回来之后,张青雨就把手机里贺泯发来的调查文件转发给琉金,交代琉金再去查一遍事情始末。

  琉金一收到文件就马不停蹄地去查,此刻借着喝酒的时机再次提起这件事。

  她把调查文件发给张青雨,默默在旁边喝酒没有说话。

  张青雨放在吧台上的手机亮起,片刻后她打开手机点开文件,与上次无异的调查结果摆在眼前,她沉默半晌,摁熄了屏幕。

  其实上次贺泯发来调查文件的时候她就已经信了大半,但秉承着多方求证的想法,她还是让琉金再去查了一遍,此刻终于能够承认这两年多以来的情缘,好像真的该结束了。

  琉金沉吟着开口:“宋平渊做出这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张青雨垂着眼睫,端着酒杯转动手腕,尚未开口,旁边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当然是离婚了。”高大身影自然地坐到张青雨身边,霓虹光下映着他眉眼更加俊朗,光影落在他脸上,衬的五官深邃。

  贺泯朝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你好,来一杯威士忌。”

  他又看向旁边两人,手肘抵在吧台上随意地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两位。”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地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张青雨转头看他,声色淡淡,“你怎么在这儿?”

  他举起手中酒杯向前一送,“来喝酒。今朝的酒扬名燕市,我来喝一点没问题吧?”

  他来这喝酒也是捧今朝的场子,两个老板当着他的面怎么会有意见?

  琉金微笑回应:“当然没意见,贺哥来今朝捧场,我们求之不得。”

  “那就好。”贺泯又看向张青雨,笑吟吟地问:“青雨呢,也这么想吗?”

  张青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浅笑着说:“欢迎贺总常来。”

  “真的欢迎吗?”贺泯靠近她,“那怎么这个月你一直躲着我不见?”

  琉金:“……?”

  她是不是听错了,这个人是在当着她的面说这种暧昧模糊的话吗?

  张青雨也沉默了一瞬,否认道:“我没有。”

  “没有?这一个月来我和今朝开会你不来,我到办公室找你你不在,给你发微信让人带消息全都没有回音……”贺泯定定看着她,控诉道:“这还躲得不够明显吗?”

  霓虹灯下,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哀怨,丝丝缕缕像绳索一般缠绕在张青雨身上。

  琉金听不下去了,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率先告辞,“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聊。”

  她走得飞快,把酒闷完接着转眼就消失在吧台边,遁入人群后消失不见。

  琉金离开了,吧台边只剩下张青雨和贺泯。

  贺泯坐直身体,问道:“你不信我给的调查结果?”

  “……”张青雨无言,“贺泯,你又偷听?”

  “我没有。”贺泯断然否认,“我就在你们后面这张桌子,是你们讲话的时候没有看见我。”

  “……行,你来这儿做什么?”

  “见你啊。”贺泯直言不讳,不紧不慢地说:“你一直在躲我,那我只好自己来找你。”

  他侧首看张青雨,嘴角含着笑,“青雨,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躲你,最近太忙了行程不凑巧而已。”

  “什么行程?你和我说说,你换不了行程我来换。”贺泯不依不饶地追问。

  “你确定?”张青雨挑眉看他。

  贺泯点头。

  张青雨拿起手机晃了晃,声色含笑,“我婆婆约了我明天逛街,你要一起吗?”

  她笑盈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好似春水缓缓,眼尾轻轻挑起带了些挑衅意味。

  贺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直起身子嗤笑道:“耍我?”

  她和宋平渊的母亲去逛街,邀请他一起去?

  张青雨单手托着腮,手腕上的碧玉镯子顺着小臂向下滑,灯光照着清透的玉镯熠熠生辉。

  她伸出另一只手扯住贺泯的领子,将人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下。

  贺泯就像一摊水,在她手下任她动作。她一拉,贺泯就顺着她的动作贴近,一只脚撑在地面上,躬着身顺势压过去。

  轻柔音乐声中,张青雨手指搭在贺泯的领子上,看着他慢条斯理地问:“你敢来吗?”

  贺泯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张青雨嗤了一声,正要收回手,下一瞬屈起的指尖就被人握住。

  粗粝的手掌拉住她的指尖,阵阵温热透过指尖蔓延,她用力抽了抽手,没抽回来。

  贺泯突然握住她指尖,在她用力抽回手时加重力道桎梏住不让她逃脱。等她不再用力后,贺泯才缓缓地将手掌脱离,只用一根手指相同屈起勾着她的指尖。

  酒吧中的灯光四面扫射,隐晦的彩色光线中,粗粝手指勾着纤细的指,还沿着指关节轻轻滑动着。

  阵阵摩挲中,贺泯直直盯着张青雨,扯起唇笑,一字一句地说:“我有什么不敢?”

  张青雨倏然收回手,冷漠应了声:“哦。”

  她弯起唇,皮笑肉不笑,“那明天见。”

  她说完就想走,站起来转身之际,手腕被人握住猛地一拉,整个人在吧台前转了半圈,裙摆像花旋开,最终落在吧台前。

  张青雨被拉着靠在吧台前,还没等她有反应,面前已经落下一道阴影,贺泯两只手环着她撑在吧台上,整个人身子向前压,极度贴近但偏偏没触碰到分毫。

  身后是酒意熏染,身前是他沉又缓的声音,低笑着说:“青雨,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躲我?”

  张青雨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为什么躲你,你自己不知道?”

  贺泯神情诚恳又无辜,“我该知道吗?”

  张青雨冷笑一声,“那天在蓬莱镇的山顶,你挑衅宋平渊了吧?”

  贺泯放空思绪回想了一番,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稍微提了提还有两个月他和张青雨就该离婚了。

  他接着说道:“说实话也算挑衅吗?我只是说了几句事实,怎么,他和你告状啊?”

  贺泯鄙夷道:“什么男人还告状,没出息。”

  张青雨嗤笑,知道自己猜对了。

  从蓬莱镇回来她就觉得不对劲,一直以来都很温和宽容的宋平渊突然间变本加厉管束她的交际,虽然从前宋平渊也不喜欢她和异性来往过多,但终究是通情达理不会过多束缚她。

  但这次回来,整个人的状态紧绷到好像要在她身上装监控,甚至直接越线,因为自己的猜疑就搅黄她的合作。

  这种异常的状态,她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思绪再往回倒,就落到了贺泯身上。

  “你挑衅他,他难道没和你说我为什么要躲你吗?”张青雨淡淡开口。以她对宋平渊的了解,他不可能愣在原地任由贺泯挑衅,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将自己和他之间的约定作为武器反击贺泯。

  贺泯耸耸肩,“好吧,他是说了。”

  “那你还问什么。”

  “但是青雨,你们的婚姻关系本身开始就是错误,那建立在这段错误关系中的约定,也能算有效吗?”

  更何况,这种关系只能再续存一个月,那这个约定还有什么遵守的必要?

  那天在山顶他和宋平渊所说的‘张青雨可能会因为遵守约定远离他而感到愧疚,这样更有利于他以后靠近张青雨’这类言论,虽然他真的这么认为,但他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她的感情。

  更重要的是,他忍受不了张青雨躲他、远离他,一分一秒他都不想忍受。

  从蓬莱镇回来一个月,他每次想见张青雨都找不到机会,次次去找次次落空。

  好不容易今天在今朝酒吧逮到人,哪能这么容易就放了。

  张青雨似笑非笑,“谁说只是因为约定,你怎么知道没有别的原因?”

  贺泯耷下眉眼,低声问她:“还有什么原因?青雨,你讨厌我吗?”

  他放低了声音,想到这个可能整个人都颓丧下来,脆发落在眉眼前,整个人突然变得像一只流浪小狗。

  张青雨愣住,被他的反应弄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贺泯看她没回答,又接着说:“真的讨厌我吗?可是我也没做什么错事啊,如果这样都被你讨厌的话,我不如去死算了。”

  张青雨一瞬间被他逗笑,没好气地推开他,“行了,没讨厌你。”

  “那为什么躲我?青雨,我——”

  他话说一半就被张青雨打断。

  “贺泯,你酒喝完了。”

  “……?”贺泯低下头看自己的酒杯,“所以?”

  “该加酒了。”张青雨挥手叫来调酒师,“给他上最贵的酒,镇店之宝,八十八万一瓶的那个。”

  如果是别人说的,调酒师可能还以为客人在开玩笑,但这是老板说的,他立刻应道:“好的老板,我马上去。”

  调酒师想着自己的提成,欢天喜地地去了。

  贺泯笑起来,“这样可以不躲我吗?”

  张青雨:“我考虑考虑。”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霓虹灯下像从前日历中的绝美剪影。

  贺泯在背后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半晌,嘴角不自觉弯着笑。

  直到调酒师端着酒上来,当面开了给他倒上,“先生,您的酒。”

  贺泯回过神来,看着这瓶八十八万的酒,突然问了一句:“只有一瓶吗?再给我拿两瓶。”

  “……啊?”调酒师疯狂压制上扬的嘴角,稳着声音说:“好的,先生,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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