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离婚之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8节


  喻礼笑起来,缩进他怀里,“那就睡吧。”她搂住他胳膊,“有你在,我就不用玩具熊了。”

  “嗯。”他手臂箍紧,将她完全拢在怀里,绵密的吻慢慢落下来,并不湍急,像柔滑的雨丝。

  他似乎没想挑起她的欲望,只是借吻来表达思念。

  奈何喻礼是块太容易融化的奶油,她化在他怀里,身体本能往他掌心送。

  这个吻变得越发深,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吻得没有呼吸的余地。

  最终他还是没有做什么,指尖抚着她微湿的长发,嗓音很哑,“睡吧。”

  喻礼瞪他一眼,眸中水光潋滟。

  程濯轻笑揉她后脑,“一会儿还要搬家,继续下去,你确定还能起得来床?”

  喻礼勉强点了下头,拉起被子,掌尖覆在他眼睛上,“一起睡。”

  呼吸间被她的香气浸满,她的手心很软,是最上好的丝绸不及的滑软。

  拥她在怀,很快便催生困意,他轻吻她耳尖,“好。”

  这一觉睡得很沉,温婧走到门前几次,里面都是静悄悄的,便耐住没有敲门请喻礼起床吃早餐。

  先睡醒的是程濯,怀中空落落,那种难耐的空寂感促使他睁眼。

  一抬眼,喻礼不知什么时候从他怀里脱身,睡在另一侧,搂着一只熊睡得香甜,她似乎有些热,手臂和长腿裸露在外面,薄被仅仅裹住腰腹。

  程濯绷着脸将那只熊从她怀里抽走丢掉,重新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问:“是不是热?”

  喻礼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你身上太烫了。”

  程濯吻了吻她的脸,将室内温度调低两度。

  他轻柔问:“中午了,要不要起床?”

  喻礼给他的答案是把脸埋在被子里。

  程濯笑了笑,揭开一点被子,露出她白皙莹润的脸。

  “再睡一会儿。”他重新躺下,轻轻拥住她,阖上眼睛。

  喻礼睡足已经是下午。

  窗帘自动升起来,晚霞满天。

  心中并没有浪费时间的懊悔,唇角上翘,显然心情不错。

  程濯从浴室洗漱过,捕捉到她的笑意,“睡饱了?”

  他用了她的沐浴露,身上一股玫瑰花的香氛味道。

  喻礼点了下头,像是完成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距离我上次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七年前了。”

  她跳下床,合腰抱住他,“但我还要好多事情没有做。”

  “比如呢?”

  喻礼仰眸道:“比如我后天要参加亚洲金融峰会,但还没有收拾行李也没有准备发言稿,比如我明晚有一个应酬,直到现在也没准备赴局人的资料……”她洋洋洒洒说了好多事。

  唇角始终是上扬着的。

  程濯垂眸含笑,“但这些,都没有你睡饱重要,对吗?”

  “对!”喻礼深以为然,十分认同,“发言稿可以飞机上看,应酬也可以提前十分钟准备,其他的公务我两个小时就可以搞定了,但下一次我有那么好的睡眠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有那么悲观?”

  喻礼手指勾着他指尖,“如果你陪我的话,这一天应该不久就会到来。”

  程濯笑起来,心底被绵密的甘甜充斥。

  喻礼真的很会哄人,不经意间说得甜蜜话便使人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捉住她的手,“我们当然很有时间。” 。

  已经到下午,喻礼的搬家事宜自然不能亲力亲为,程濯安排的人早早就将她日常用品全部搬到[望海潮]。

  吃过饭之后,她牵着他的手在喻公馆消食散步。

  喻公馆林木密植,山水绰约,很有一番观赏价值。

  他们没有走主道,沿着花苑里的蜿蜒小道慢吞吞走,踩在细密规整的鹅卵石小径上,一路花香阵阵,绿木成荫。

  她拉着他到中心湖喂鱼,即使是冬日,湖泊里的锦鲤依旧成群嬉戏,水鸟垂颈在湖中觅食,专注看着湖面上纤长雪白的身影。

  喻礼说:“这里本来没那么漂亮的,我祖父虽然是喜欢读书,但戎马出身,审美其实很一般,园子都是我妈嫁进来之后重新布置的。”她指了指湖心中小块的栖息湿地,“那里本来喂养着黑颈天鹅,是喻董的杰作,据说这种天鹅象征着爱情,我妈觉得俗气,把天鹅捐赠了。”

  喻礼说起父母的爱情故事,言辞温和,神情平静,并没有显出雀跃艳羡之类的情绪,似乎只是随意点评着一条流经到她身边的、不容忽视的河流。

  程濯捏了捏她指骨,“要不要听听程董和梁董的爱情故事?”

  喻礼立即摇头,“我对程董和梁董的过去一直有滤镜,你不要打破这个滤镜,让我一直觉得他们是神仙眷侣就好。”

  “好。”程濯垂下眼,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慢慢抹到她耳后,“你对婚姻还是很有期待的,对么?”

  这个话题其实有些过了,他们自从交往,从没有谈过婚嫁话题,程濯只是浅浅试探,如果她排斥,他会即刻收回话题,当做什么没有发生。

  喻礼没有回避,仰眸看着他眼睛,“是的,我对婚姻很有期待,而且,我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拥有完美的婚姻。”

  至于上一段婚姻为什么失败?

  喻礼理直气壮忽略这个问题。

  程濯眸光微顿,亭廊中吹过的凉风扫清心中飘荡的浮绪,他几乎意识到什么,刚要开口。

  一道阴冷的声音破开寂静宁和的氛围。

  “妹妹原来在这儿。”喻景尧站在廊下,似笑非笑望着眼前一双璧人。

  他消瘦许多,眼下一片乌青,眼神直勾勾盯着喻礼。

  似乎想通过眼神,穿破她身上浅青色的衣裙,直戳到皮肉里。

  喻礼一如既往不喜欢他的眼神,那种黏稠得似乎在翻腾的欲望在他眸中滚动,总让她想起过去的事。

  喻礼一直回避着那些肮脏的过往。

  她不能永远困在痛苦的回忆里。

  她积极往前走,迎接新世界。

  但,随着回忆的湮灭,她对始作俑者的恨意也逐渐淡化,她几乎忘掉,她曾经有多么恨喻景尧。

  如果当年她知道喻景尧并非喻家的骨血,那么被拖到院子里烧掉的就不只是一座架子床。

  回忆上涌,最先埋没心脏终于不再是恐惧,而是痛恨。

  她开口,嗓音清冷,似乎被寒水浸过,“哥哥有事?”

  喻景尧被她隐含厌恶的目光刺到,手指发麻,他第一时间垂下脸,汹涌的气势如潮般回落,闷在地心里,平静的笑,“没有。”

  他一直以为,当年他们只是困囿血缘不能在一起。

  事到如今,恐怕并非如此。

  谢琬音巡着亮光走过来,刚好看见儿女对峙的一幕,她眼神颤了下,下意识想把程濯支走。

  家丑不可外扬,这是他们的家务事。

  “程濯,你辛苦了,先回去,等他们兄妹俩把事情说清楚,我再让礼礼去找你。”

  程濯没有应,目光投向喻礼。

  喻礼攥着他的手,淡淡回谢琬音道:“我跟二哥没有什么好说。”

  有什么好说?

  除非他把她当亲妹妹看待,不

  然,她不会再像对待亲哥哥一样宽宥。

  这几天,她全想开了。

  折磨自己有什么用?

  她已经做到无愧于心。

  谢琬音怔了下,她从没见识过喻礼这般强硬的态度,她一直温雅而宽和,在董事会闹成一团、董事们上窜下蹦的时候,她依旧如同置身江南烟雨一般,唇边含笑,优雅端丽。

  不等回应,喻礼拽着程濯走开了,丢下一句,“今天我在外面住。”

  谢琬音下意识要为喻礼解释,“礼礼就是这个性子,你别见怪。”

  喻景尧唇边笑意很冷,“您又在装什么好心人呢?礼礼就算性子再不好,也是这个家里对我最好的人,您啊,别挑拨离间。”

  谢琬音一口气堵在心里,眼眶瞬间湿了。

  喻介臣正好赶过来,眉心深深蹙起,冷冷道:“你如果想在多伦多有好日子过,态度就放尊重一点!无论什么身份,你都没资格对她冷嘲热讽!”

  喻景尧扫也没扫他一眼,抬步走了。

  走到花苑中,望着清冷幽怨的月光,他想到自己最好的归宿。

  ——自寻死路。

  那样的话,妹妹或许还会对他有几分怜惜之心。

  他不能接受自己消失在妹妹的回忆里。

  无论是爱还是恨,他都要在她回忆里留下痕迹。

  他给梁宗文拨电话,言简意赅告诉他,程濯就住在香山橼。

  说起来可笑,喻礼和程濯恋爱的消息即将大白于天下,梁宗文却是唯一一个闭目塞听的人。

  他并不知道执着的前妻跟看重的外甥走在一起了。

  他想用梁宗文挑起一个波,转移喻礼的注意力。

  而他唯一的目的——

  深而幽的目光投向后院,投向还在养病的那位喻家唯一的太阳。 。

  梁宗文没有在香山橼找到程濯,他怀疑喻景尧的说辞,揣测他的动机——喻景尧蓄意挑拨他跟程濯之间的关系。

  他勾起唇,已经猜想到喻景尧这么做的原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