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离婚之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6节


  说着,她去嗅他脖颈上的香气,好香,是不同于刚刚梅花香的味道。

  程濯握住她手腕,轻轻用力,她手上拿着的书便散落在绒毯上,另一手揽住她腰臀,把她抱在怀里。

  喻礼脸颊贴着他冷白脖颈,一本正经,“我要看书的。”

  他的指尖按住她的唇,双眸锁住她,“不,你不要。”

  喻礼伏在他怀里笑不停。

  程濯知道她在笑什么,倒不在意,轻轻吻住她白玉微红的耳尖。

  他很克制,在喻礼主动之前,不会进禁区一步,只会用尽技巧撩拨她。

  她苍白的面颊渐渐泛出晕红色泽,清冷的眼眸含水显出媚意,贝齿咬住殷红的唇瓣,气喘吁吁。

  喻礼忍不住贴面吻他,细指去解束缚身体的衣裙。

  程濯不紧不慢回吻她,冷静按住她手指,“我帮你解。”

  他可比喻礼有技巧多了,轻轻一拨,禁锢的束缚弹开。

  他没有摘掉她的衣裙,长指顺着衣衫边缘滑进去。

  喻礼只剩贴在他胸膛喘息的力气。

  不到三分钟,程濯用沾了水的指尖触她脸颊,“好快。”

  喻礼耳尖红透,心脏的跳动声比窗外凛冽的寒风还要剧烈。

  程濯轻笑一声,抱她上床,将她拥在被子里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开始正餐。

  这个时候他是失控的,几乎要摁着她的脊心嵌进身体。

  被被子裹着,喻礼出了一身细密的汗,乌润长发蜿蜒在枕头上,汗湿了。

  痉挛了几次,他终于放过她,端过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喂给她喝。

  他拥她在怀,克制不住吻她潮红的脸,“什么时候搬出去住?”

  喻礼慢慢喝着水,神思都比平常慢一拍,“嗯,祖父到庐山之后。”

  程濯吻她的指尖,“我陪你送老爷子到庐山,再接你到[望海潮]住。”

  喻礼被他吻得脊心发痒,长腿并拢,轻轻抽手,“我好累,再继续就活不成了,别再勾引我了。”

  程濯将她压在柔软的被褥里,长指勾起她一缕乌发,凝视她的面容,“喻礼,你躺在我的床上,就像梦一样。”

  他从没有做过这么好的梦。

  喻礼的心软下来,仰颈吻他鼻梁,“好吧,好吧,你想亲就亲。”

  他摩挲她下颌,嗓音微哑,“我还想做别的,怎么办?”

  他漆黑的瞳仁里,欲潮涌动。

  喻礼抿了下唇,“你得轻一下。”

  程濯含笑“嗯”一声,欺身压下来。

  喻礼是被电话铃吵醒的,铃声被人按断,有人靠在她耳边轻轻说:“是陆特助,要接吗?”

  他身上是清冷的香气,依稀沾了夜露的味道。

  喻礼清醒一会儿,点了下头。

  电话里,陆子衿说:“二公子马上出国,作为下属,我想亲自送送他,希望您准许。”

  喻礼以为他要送到多伦多,“年假结束之前回来就可以,时间不够,我再补你几天假期。”

  陆子衿:“……您多想了,我只想在机场送一送二公子。”

  喻礼说:“你脾气好了不少,要是以前,肯定觉得我在阴阳你,要冷着脸跟我闹一番呢。”

  陆子衿似乎悟出了什么,“我知道,我在您这里不是无可替代的。”

  或许是Andy的存在给他增添危机感,一向桀骜难驯的陆子衿竟然说出这种话。

  喻礼说:“你当然是无可替代的。每个人都是无可替代的。”

  不等陆子衿感激涕零,喻礼又缓缓问道:“二哥这几天一直宴会好友,有没有请你过去?”

  “有的,但我担心——”他担心喻礼吃味,便拒绝了前上司的邀请。

  喻礼道:“我不担心,你去帮我瞧瞧他请了谁,说了什么。”

  她不能让陆子衿认为她是个太过阴狠多疑的上司,巧妙给了理由,“我想平平安安送二哥去多伦多,不想让爷爷和舅舅觉得他是个多事的人。”

  挂上电话,程濯正静静看着她,眼神清和,因为餍足,他整个人都变得舒缓温和。

  喻礼靠在他怀里,透过窗棂,看高挂在漆黑天幕上的月。

  不知是否错觉,今夜的月光都显得温柔似水。

  程濯吻她耳尖,“要回去么?”

  喻礼攥着他领口,透过素白的领口去摸他凸起的喉结,“你想我回去吗?”

  “不想。”

  “那我就留下来陪你。”

  她太好说话,比想象中的她还要温柔。

  程濯扣着她后脑吻住她,不待任何欲念的,唇齿交缠。

  他沉浸在此刻,并贪婪妄想一生一世。

  

第42章 不知道。

  翌日清晨,程濯的座驾停在喻公馆门口。

  喻礼解开安全带下车,手指被人攥住,“嗯?”

  程濯半搂住她,垂眸温和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她还在休假,没什么正经安排。

  “去京郊看看舅舅刚出生的龙凤胎。”

  其实是去参加小孩儿的百日宴,但没收到谢家发来的正式请帖,喻礼便模糊说辞。

  “几点回来?”他勾着她的发。

  喻礼忍不住笑,“你还要去接我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低下头,慢慢吮吻她的唇,“喻礼,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片刻不分离。

  “好啊,你忙完之后去别院接我。”

  她那位小舅妈并没有跟谢擎山住在一起。

  她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京城郊区单独的一栋小别墅里。

  喻礼回到住处时,谢琬音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

  她并没有问喻礼昨晚待在那里,目光悠悠在喻礼带笑眉眼扫过,唇角也勾起几分笑意。

  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柔缓,“你舅舅的两个孩子要过百日宴,我总不能不带礼物,我那里没有好看的金饰,你这里应该有,送我两个。”

  谢琬音爱钻石和各种名贵彩宝,对传统的玉石金器并不十分钟意,每到送礼的时候,她总是挑不出足够分量的金器,每每要到喻礼这里打秋风。

  喻礼笑,“早准备好了。”

  她让温婧到保险柜去拿她准备的一对足金金锁。

  谢琬音捏起金锁细细打量,“成色这么好,你不是不喜欢你舅舅的小夫人吗?”

  喻礼道:“总要给舅舅几分薄面。”

  金锁送给谢琬音,她为龙凤胎准备的礼物是一双金镶玉项圈,另外还给那位未曾谋面的小舅妈准备一对足金的镂空绞丝手镯。

  谢琬音看不上眼,“太俗气了。”

  喻礼说:“送礼就要投其所好。”

  抵达京郊别墅已经到中午,喻礼搀扶着谢琬音下车,门口屹立着保镖,见喻礼过来,即刻让开路。

  管家也是喻礼的老熟人,他还是从喻公馆出去的,后来才被谢擎山借到谢家打理内务。

  管家说:“没想到您会过来,书记还在开会呢。”

  喻礼问:“舅舅没打算过来?”

  管家说:“是。”

  说完,喻礼瞟一眼内苑,不算冷清也不热闹,这种气氛,怎么也不该是谢擎山龙凤胎百日宴的规格。

  喻礼进屋,拜会小舅妈。

  小舅妈姓卫,叫卫兰。

  龙凤胎随她的姓,男宝叫卫衡,女宝叫卫郗。

  卫兰见着喻礼似乎有些怕,一直低着眼,不敢直视她。

  她跟喻礼差不多年纪,喻礼一眼看透她心思,把礼物送上,便走得远远的,不叫她害怕。

  来参加百日宴的熟人不多,大多是小舅妈娘家的亲戚,淳朴又老实,规规矩矩待在座位上,并不主动应酬。

  喻礼尝试跟他们搭话,他们立刻便像受惊的鸟儿一样绷直身体,脸色涨红磕磕绊绊回答,像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唯一的熟人是谢擎山搭班的太太,她见喻礼在娘家人中格格不入,笑着去挽她的胳膊,“走吧,我也闷呢,咱们娘俩聊一聊。”

  喻礼去瞥一眼谢琬音,见她拿着金锁逗宝宝,放下心,跟着搭班太太说话。

  姜太太说:“不知道你舅舅怎么想的,好好一对龙凤胎随妈妈的姓,这样,谢家的恩泽他们可怎么沾呢?”

  喻礼说:“舅舅不会亏待他的孩子的。”

  姜太太不管问什么,喻礼都游刃有余敷衍过去。

  天边泛起镶着金边晚霞时,谢擎山回来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