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绿茶成长实录[七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1章


第31章

  想买房曲灵心情很不错,有张大爷出面……

  曲灵心情很不错,有张大爷出面,李小志父子应该不会再找自己麻烦了。

  准备告辞的时候,张大爷跟她说,“要不,我找人帮你换个轻松些的岗位吧。”

  曲灵犹豫了下,还是拒绝了,说:“我现在电工岗虽然累一些,但是能学到很多知识,电工原理啊,数学啊、物理啊,也能下井,可以增长很多见识,是其他岗位学不到的,刘师傅和工友们对我也很好,都认真的教我,虽然很累,但我暂时不想换岗。大爷,你不用替我操心,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别的女同志可没有机会学电工!”

  张大爷鼻孔微张,露出难得的笑容来,说:“不亏是铁军的闺女!”

  曲灵在电工班一直待到4月末,春暖花开的时节。曲灵已经非常习惯,甚至很喜欢电工班的生活,她觉得,如果能在这里一直工作到上大学也不错。

  这里人际关系简单,也没什么可以争夺的利益,不管是跟刘师傅还是其他工友相处,都直来直往,不用耍心眼子,身体上虽然疲惫些,但心里头却极为放松,而且,还能学习很多知识,她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这天,电工组被派去废弃的矿井里回收缆线。

  电工组里很多工友还是头一次干这个工作,刘师傅提前给大家做培训,讲解注意事项。

  那些电缆又长又粗,必须得大家合力才能将一整根电缆拖出去。

  刘师傅指挥着大家,统筹安排。先指挥其中一名工友当先将电缆扛在肩膀上,往出拖,等拖出去大概二三百米的距离,拖动费力的时候,再安排另外一个人上前,从地上扛起电缆,继续前行,如此几个人就可以把电缆拖出矿井了。

  刘师傅照顾着曲灵,将她安排到了最后一个,这样,即便是力气小些,走得慢些,也不会拖累别人。不过,饶是如此,头一次扛电缆这种灵活的东西,仍是很有些吃力。

  身前身后的电缆,不太受控,随着力道的摆动,像一条蛇一般,一会儿往左跑,一会儿往右跑,矿井下的道路极为狭窄,控制不好就撞到井壁上。

  有时候,前面那个人脚步快了些,曲灵一不留神,身体就会被电缆带着往前走,踉踉跄跄的,得使劲抓住肩膀上的电缆才不会被绊倒,同时,还得小心着脚下并不平整的路,每一步都十分艰难,比扛木头难度增加几倍不止。

  曲灵全副身心都放在平衡身体上,仿佛能感受到汗珠从皮肤里冒出来,而后顺着脸颊滑落,最后砸在地面上的全过程。矿井里有些闷热,空气湿潮,再加上她太过用力,那些汗珠就不停地滴落着。

  忽地,前方传来“啊”地一声惨叫,声音在空旷的矿井里回荡,四面八方都响着这个声音,曲灵吓了一跳,连忙喊着:“是小李吗?你怎么了?”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前方一直行进着的电缆停住了,她也只能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着前方的声音。

  很快,小李带着痛苦的声音响了过来,说:“是我,我摔倒了。”

  曲灵忙问:“你怎么样,用不用我过去帮你?”

  小李:“我可能是崴脚了,走不了路了。”

  曲灵连忙放下电缆,就着头顶上旷工的灯光往前走去,离得近了些,便能听见小李稀碎的呻吟声。

  小李也听见曲灵的脚步声,忙说:“曲灵,不好意思。”

  这会儿,走在前面的人也发现电缆拖不动了,走过来查看,这人经常在井下工作,在巷道里行走得比曲灵熟练得多,两人同时来到小李跟前。

  矿灯的照射下,小李的表情很痛苦,曲灵蹲下身查

  看,见他的右脚以不太正常的姿势歪在地面上,前面那人也蹲下了,按了按小李的脚脖子,听见他发出一声惨叫后,说:“崴脚挺严重的,你还能走吗?”他边询问,边架起一只胳膊,曲灵忙架起另外一只,帮着分担重量。

  等小李站起来,试着在原地走两步,却又痛苦着叫起来。

  看来,这是走不了了。

  前面那人只好跟曲灵说:“我把他送上去,再叫人来顶替位置,你先在这等会。”

  曲灵点头,这种需要几人协作的工作,缺一个人,其他人就都得停工。

  矿井里此时特别安静。她和最近的一个人隔了大概六七百米的距离,明知道矿下还有其他人,她却觉得后背直发毛,从曲奶奶那里听说的那些吓人的民间恐怖故事一股脑儿涌入到脑海,她找了个平整些的井壁靠着,双臂环绕着抱住自己。

  额头上的矿井灯照出面前一小片昏黄光亮,却愈加凸显别处的黑暗。

  曲灵不由自主地咽口吐沫,这声音却被放大数倍,甚至在空荡的矿井里传声了回响,自四面包围而来,让曲灵的后背直发麻。

  曲灵抿着嘴唇,深深呼吸,轻轻地哼起了主席诗词歌,而后出声唱了起来。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歌声响起,声音越来越大。曲灵松开胳膊,站起身来,身体里的凉意褪去,缩小的胆子也长了回来,声音越来越大,清亮悦耳地回荡在整个矿井里,矿井在帮她和着声。曲灵觉得,她所有演出,都没有这次的舞台效果更好。

  不一会儿,远处飘来一股子缥缈的浑厚男声,也跟着她在放声高唱。

  “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曲灵心里头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心中豪情顿生,只将这黑乎乎的矿井下,当成了自己挥斥方遒的战场。

  一首诗词唱完,紧接着又唱起“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要不是这矿井狭窄,地上又铺着粗粗的线缆,曲灵都想跳一段舞了。

  大概唱了有十多首主席诗词,远处传来脚步声,掌声伴随着一道男声传来,“曲灵,你真应该到厂里文工团去,在井底下,太屈才了!”

  来人是电工组的一位老同志,四十来岁的年纪,显然是被派过来替换小李的。

  曲灵丝毫没有被人撞见的害羞,大大方方地说:“你过奖了,我就是个业余,哪里比不得上干专业的,再说了,我听说去文工团的都是有关系的,我一个没后台的,咋可能进得去。”

  文工团是矿里一等一的好工作,轻松待遇高,每天就是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唱唱歌跳跳舞,还都是干部待遇,走出门去,都是昂首挺胸,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就问均州铁矿的女工们,哪个不羡慕,哪个不向往?

  在曲铁军还在的时候,他们爷俩的计划是高中毕业后进矿上文工团,凭着曲灵自己的本事,还有曲铁军在矿上的地位,这个计划百分百可以成功,可是如今,曲灵却不抱幻想了。

  她愈加明白,文工团不是光靠实力就能进去的,实力再强也不行,她倒是可以死乞白赖恳求张九钢帮忙,可是相对于进文工团,她更想上大学,得把求人的机会留着。

  所以注定了,她进不去文工团,虽然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再抱有幻想,但心底里总是有一丝丝的失落。

  听到曲灵这么说,那人说:“可惜了,那是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

  曲灵笑了起来,别说,这种朴素的劝慰让人还挺受用的。两人又聊了两句,眼看着地下的电缆线又开始动了,两人赶紧结束聊天,各回各的岗位,继续工作。

  这么一直干了四五天,才算是把地下的电缆全都回收完,再回到地面上工作的时候,曲灵大口呼吸着,忽然有种自己在地下待了好久好久的感觉,晒着逐渐开始强烈起来的阳光,感觉生活真是美好。

  小李的脚伤很严重,卫生所的大夫怀疑是基底骨折,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确定了确实是骨折,住了两天院,被送回家里修养。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小李短时期内是干不了工作了,他手头上的工作被刘师傅拆分了,他自己接一部分,给曲灵一部分。

  曲灵以前没有固定岗位,就是哪里需要就去哪里,这下接了小李的工作,也算是有了固定的工作内容,她还挺高兴的。

  隔天就是周日,轮到她休假,梁爱勤和曲树强也都将休假换到今天,两人帮着曲灵大扫除,拆洗被子,买米买面,又去买了足够她两三个月烧的蜂窝煤。

  曲树强早就搬到了宿舍住,就家里人过来时,跟着来这边住一宿,但隔三差五就过来帮曲灵干体力活,挑水、劈柴火,给曲灵帮了不少忙。

  因着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生活,曲灵就弄了个小的蜂窝煤炉子,做饭、烧水都很方便。蜂窝煤也不贵,又奈烧,一块蜂窝煤就够做好饭、烧洗漱用水,还有灌暖壶的了。最重要的是方便,只要点着就不用管了,不跟烧柴火似的,老得攒火。

  中午,曲灵拿了攒的肉票,去割了半斤猪肉,又掐了野地里嫩呼呼的荠菜,包了一顿荠菜猪肉饺子。

  曲灵和曲树强饭量都大,只有半斤猪肉为了能吃饱,自然是菜多肉少,尽管如此,这顿饺子依旧非常美味,三人将饺子都吃干净,连饺子汤都没剩下。

  如今梁爱勤和曲树强想要改善伙食,都会来曲灵家。

  以前的梁爱勤处处以家人为先,在家庭地位中处于最底层。有口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都是让给弟弟妹妹们吃。

  父母总是说,弟弟妹妹们还小,她是当大姐,必须得让着弟弟妹妹们,不让她吃,他们自己也不吃,有时候,实在馋了,夹一块肉丁,吃到嘴里,都会有负罪感,觉得自己抢了弟妹的东西。

  现在,她可不受那个气,自己有钱有票,嘴馋了就买了吃的到曲灵家里吃,跟曲灵和曲树强一起分享,想吃多少吃多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曲树强以前是几乎所有的工资都交给了家里,家里拿他的钱也是为了还给曲灵,自从还清了钱,曲铁民就高低不要他的工资了。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耍钱,一年四季穿工服,矿上发的劳保就够他日常用了,几乎就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这三个经济相对宽裕的人凑在一起,偶尔改善一次生活,日子过得还算是有滋有味的。

  三人坐在院子中的小板凳上一边消食,一边聊天。

  曲树强看着院子中原本种菜的地方这会儿还荒着,长着些灰灰菜、青年姑之类的野草,还有些野生的菜苗,便说:“这两天差不多该种菠菜了,我给你把地翻一翻。”

  曲灵也往那边看去,刚春暖花开的时候,吃了一冬天的腌酸菜,大白菜还有萝卜,实在腻了,看见绿色的野菜,便稀罕得不得了,灰灰菜、青年姑都可以吃的,采回来好好洗干净,用开始一烫,凉拌、熬炖、做菜饽饽都好吃。现在野菜多了,灰灰菜这种就看不上了,却由着他们长了老高,来吸取土地上的营养,要是往年,早就被曲灵拔了。

  今年之所以没拔,是曲灵觉得,自家这房子,大概是保不住了。

  当初因为曲铁军是部队转业回来的,职级比较高,分配的房子也就比较好,宽大的院子,正经的三间正房,宽敞又明亮,不算是矿区里居住环境最好的那一档次,但也算是中等偏上了。

  曲铁军去世之后,这房子就被很多人惦记上了,但谁也不敢付诸实施,毕竟有资格住这种房子,级别都不算低,都爱惜羽毛,不肯被人说是欺负孤儿寡母。可如今,曲灵已经不是学生,而是均州矿的职工了,按照她的职级,就是住多人宿舍的待遇,这会儿要是再回收这套房子,就合情合理,没人再觉得这是欺负人了。

  而推迟了这么久,后勤还没有来回收房子,

  曲灵想,大概是顾忌着张九钢的面子吧,可是,张九钢的面子能抵得住住好房子的诱惑吗?显然不会。曲灵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思这事儿。

  曲灵:“先别弄了,这房子,还不知道能住多久呢。”

  曲树强和梁爱勤都是一惊,问:“怎么回事?有人来赶你了?”

  曲灵:“暂时还没有,但这套房子不可能让我一直居住,早早晚晚都会被收回去,我在想着,我要不要主动把房子退回去。”

  既然早晚会搬家,要是自己能够主动,就占了大义的美名,将来推荐上大学,也是加分点。

  梁爱勤急道:“不能退,退了之后你就没有家了啊,只能住宿舍,你这些东西怎么办?”

  是啊,有了这个小院,她有落脚地,就还有家。这一屋子的东西,锅碗瓢盆、柜子、行李,破家值万贯,有这些东西,就能正经过日子,还有曲铁军的遗物都好好地存放着,都是珍贵的回忆。

  曲树强看着曲灵,虽然不解她的决定,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曲灵将这其中的缘由清楚明白地跟两人说了一遍,“……不是我高风亮节,而是早晚的事儿,与其被人赶,不如博个好名声。”

  两人都沉默了,知道曲灵考虑得一点都没错,只是一想到这个院子要被退回去,两人心里头都非常不是滋味,就别说曲灵这个主人了。

  曲灵今天说了这个决定,那就是在心里头不知道琢磨多久,已经下定决心了。

  曲树强:“灵儿你想得也对。那就住宿舍,等休星期了,咱儿就回老家去,这些东西,回头我从村里借牛车,拉回去,家里本来也留了你们的屋子,就都放在里面。”

  梁爱勤有些难受,说:“你们都回老家,就剩我一个了。”

  曲树强:“那你也跟我们一块回。”

  梁爱勤就有些害羞,嗔怪地看曲树强一眼,说:“去你的!”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曲灵没有注意,她想着自己的心事儿,说:“也不知道在均州市买一套房子得多少钱。”

  梁爱勤和曲树强齐齐看向曲灵,梁爱勤抽口凉气,张大嘴巴问:“你想买房?”

  曲灵点点头,说:“我就是有这个想法,还不知道去哪里买,多少钱,怎么买。”

  好一会儿,梁爱勤才合上嘴巴,说:“你可真敢想,那得多少钱啊?去哪里买啊?”

  曲灵摇摇头,需要多少钱,曲灵暂时不知道,买房的想法,也是最近这两天才有的。上高中那两年,她总共花了100多块,进了均州矿后,每个月18块钱的工资,加加减减的,手里头还剩下350块钱。

  不知道能不能买个家,不光是容身之所,还是她的根,将来即便是去上大学,甚至外地工作,这里都是她的根,让她有所依靠,心里踏实。

  梁爱勤劝她:“你一个姑娘家,再过两年就结婚了,要么住男方家里,要么单位分房,哪儿有姑娘家自己买房的?再说,现在这政策能买卖房屋吗?我看你还是听树强哥的吧。”

  曲树强也非常认同梁爱勤的话,他们这边,就没有姑娘家自己买房的,除非是打定主意招上门女婿。

  曲灵虽然有买房的想法,也确定了现在虽然买卖房屋的人比较少,但政策上是允许的,但八字还没一撇,也就不和两人争辩,转移了话题。

  等将两人送走后,她去找了李奶奶。

  这两年,她和李奶奶的关系一直很好,自己大事小情,心里头的想法都会跟李奶奶说。随着她年纪渐大,经历的事情更多,大多时候,已经不需要李奶奶给她出谋划策,自己就能搞好,但还是喜欢和她唠叨唠叨。

  两人之间有种“忘年之交”的感觉,李奶奶比自己最好的朋友还要了解自己,自己在亲人、朋友们之间隐藏起来的,最真实的自己,都可以在李奶奶面前袒露,不能和亲人、朋友说的话,也都可以和她说。

  等她跟李奶奶说了自己打算退了均州矿的房子,想要自己买房子时,李奶奶也是吃了一惊。

  这年头,有单位的人,都是单位管住,放着公家免费的房子,谁还花那冤枉钱去买房子啊。不过想想曲灵的处境,倒也能理解。

  李奶奶说:“这样吧,我让我闺女在他们厂里帮你打听着,看有没有卖房子的。”

  李奶奶的闺女是均州食品厂的,有三四百工人,规模很大,生产的大酱、酸菜、还有沙琪玛之类的点心,行销全省,效益非常好。

  有她帮忙,当然更好。

  曲灵谢了李奶奶,又跟她聊了些其他的,这才回家。

  她也没擎等着,隔天下班,在食堂吃完了饭,就骑着自行车,奔着市里的方向去。一边骑,一边左右张望,瞧见有居民区,就下了车子,推着车子在附近溜达。

  正是傍晚时分,很多人家都吃完了饭,坐在居民区的空地上,三三两两地聊天,看见曲灵这个陌生人,便好奇地打量。

  曲灵四下打量着,将附近的环境尽收眼底,就是个普通的居民区,跟矿区居住环境差不多,但要显得更杂乱一些,附近居民穿着差距比较大,有浑身上下不带一点补丁的,也有破衣烂衫的。

  曲灵寻了一个慈眉善目,穿着蓝色印花土布偏襟褂子,一看就很好说话的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朝她走过去,笑着说:“奶奶,我是均州铁矿的,我跟你打听下,咱们这附近有没有卖房的?”

  “你问这干啥?你要买呀?”老太太打量着曲灵,瞧着她脸上带着笑,长得浓眉大眼,相貌标致,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只是一个大姑娘要买房,太少见了。

  “嗯,是我想买。奶奶你跟我亲奶奶年纪差不多,看见你,我就好像看见了她,都是一辈子行善积德,心眼好的大善人。我也不瞒你,我家原本在均州矿区有房子,不过是我爸分的,我爸前两年去世了,我寻思着,我也工作了,不能占公家便宜,就想着,把我爸分的房子退回去。可我家二十来年积攒的东西太多,没地方放,就想着有合适的就买一所,这样我老家亲戚来了市里,也能有个落脚底。”

  老太太一听,对她肃然起敬,说:“你这姑娘,思想觉悟真高!还是个讲人情的。”她心中的疑虑打消,转头跟几位一块坐着的街坊们说:“这么好的姑娘,咱一定得帮帮忙。你们听说谁家想卖房子吗?”

  其他人纷纷摇头,说:“房子是根本,谁会轻易卖房子啊?十来年了,都没听说有买卖房子的。”

  老太太转头,有些遗憾地跟曲灵说:“这一片,就没有我们老姐几个不知道的事儿,大伙儿都说没有,那就是没有。要不这样,丫头,你也别浪费功夫,我给你留意着,要是有信儿,我就到均州铁矿找你去。”

  这倒是个好办法,曲灵有些感动,连连道谢,说:“奶奶,你真是大好人,我可真幸运!”她又有些迟疑,说:“太麻烦奶奶了,这边离均州矿还不近呢。”

  老太太摆摆手,说:“还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呢,再说,走路二十多分钟就到了,那片山上的榛子、山杏可是不少,秋天的时候,我们可没少去。”

  曲灵笑着说:“一看奶奶身体就壮实,那我也不客气了,奶奶我叫曲灵,是均州矿电工组的,奶奶你贵姓?”

  待老太太说了自己的姓氏,曲灵接着说:“徐奶奶,你过去跟保卫处说找我,留下自己的姓氏,我就知道是你找我,等晚上下班,我就过来找你。”

  徐老太太乐呵呵地点头,说:“还是你想得周到,就依你说的。”

  跟徐

  老太太以及旁边几人客气地告辞,曲灵骑上自行车返回。

  这片区域位于均州市区的最北边,属于全水区高粱河街道。到均州市最中心区域,也就是火车站、百货大楼和市政府那一片,骑自行车的话,大概是四十分钟左右,坐公交车也得二十分钟左右。因着地段这边算是偏僻之地,房价应该能便宜些的。

  骑自行车到均州矿区很近,也就十多分钟,如果能住在这里,其实跟住在家属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对于曲灵来说十分理想。

  不过,在那之后,不管是李奶奶那边,还是徐老太太这边,一直都没有消息。曲灵也没闲着,去了很多居民区看了,也不是没有碰见正好售卖的房子,只是要么破烂得需要重新修缮,要么要价太贵,她买不起。

  如此一直等到6月份,天气开始炎热起来的时候。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