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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报仇雪恨“妈,她是我女朋友。”……


第59章 报仇雪恨“妈,她是我女朋友。”……

  韩娆没和赵继川讲过谢遥辰来重庆找她的事,谢遥辰被她扇了一巴掌之后也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

  日子就这么忙忙碌碌地过。

  前阵子,韩娆和苏宛的那部年代剧在CCTV8播出了。韩娆因为“小三”这个角色经常上热搜,不过一般都是骂她的居多。

  Vivi有时候看评论区看得生气,想用小号和人对骂,被韩娆拦下了。

  她仿佛一点儿也不在乎般,边喝柠檬水边宽慰Vivi说:“这都是热度。”

  韩娆那段时间确实很有“热度”,除了要拍戏之外,她还要配合剧宣,有时候要晚上和剧组主创团队一起直播,有时候要线下扫楼,偶尔还会有个真人秀、杂志、代言之类的片约。

  韩娆忙,Vivi自然也跟着忙,除了要完成助理最基本的工作,她还时不时要和胡胜楠对接确定韩娆的行程安排,陪着韩娆在各个城市飞来飞去。

  韩娆问她累不累,Vivi倒是拍着胸脯说:“虽然累,但是高兴。”

  她说:“姐,看着你渐渐火了起来,累点儿也觉得开心。”

  韩娆也跟着笑了出来,她想想,这话确实有道理。

  也许是以前太过清闲了。现在忙了起来,她反倒觉得充实。

  她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喜欢有事做有戏拍的感觉,喜欢走在机场能有人认出她说喜欢她的感觉……

  也许有些人生来要做一颗“明星”的。

  不过那年年底发生了一件大事,是关于林思梁的。

  韩娆当时刚杀青,从横店飞回来。

  她记得那天回来,是赵继川差遣王杰来机场接的她和Vivi。

  回家的途中,天空中飘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落在窗户上就融化了。

  后来韩娆才知道,那是今年北城下的第一场雪,这场雪比往年来的都要早,就像是有所预兆一般,是个好兆头。

  王杰把韩娆送回家,她拖着行李箱进了家门,才发现赵继川原来在家。

  男人穿戴挺整齐的,一身西装革履,宝石蓝色的领带上拉了个温莎结,看样子似乎晚上是要有什么应酬。

  韩娆扔下行李箱,张开双臂扎进他的怀抱,故意撒娇说:“我还以为你不在家。”

  又挺长时间不见,她很想很想他,便贪婪地嗅他身上的沉香味,像个小刺猬一般在他的怀里乱动。

  赵继川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顺势环住她的腰。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韩娆总觉得这个拥抱特别特别认真,特别特别郑重。

  她循着直觉,仰起头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赵继川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垂眸看着她的眼睛。

  两人之间太过熟悉,几乎只是一个眼神的游离,韩娆就明白了,他大概是真有事。

  她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濡湿着一层融化的雪,晶莹剔透的,很透彻。

  “怎么了?你别这样吓我。”她的心突然提了起来,抬手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角。

  他们之间很少这么严肃过,这让韩娆心里很没底,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继川察觉到她的紧张,捏了捏她的脸,让她放松,说:“大概可以算是一件好事。”

  听到是好事,韩娆眨了眨眼。

  男人抬手轻轻拂掉她睫毛上的水,冷静地说:“当年你和林思梁的事我都知道了,他想见见你,说是要郑重地给你一个道歉。”

  “至于要不要见他,娆娆,选择权在你。”

  韩娆闻言,立刻怔住了。

  他短短的几句话中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她和林思梁的事他怎么就知道了呢?

  她蹙着眉头,大概想了起来,估计还是范梈订婚宴那次,他发现了端倪。

  他当时尝试问过她这件事,她避重就轻,含糊着搪塞他,他当时没再逼问,她还挺庆幸的。

  原来他不是信了她的谎言,他只是寻找了别的突破口,来调查这件事。

  韩娆那一瞬间情绪是极度复杂的,鼻子有些发酸,眼底泛胀。

  她讲不清楚赵继川知道了这件事,她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还是不应该有任何一点儿情绪。

  还有,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她苦心孤诣隐瞒的秘密,还是要被公之于众了吗?

  韩娆掌心紧紧攥住男人的衣服,“你知道了啊。”

  赵继川弯下腰,亲了亲她的头顶,心有些疼,“才知道你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韩娆扯了扯嘴角,垂眸,忍住几乎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拂开她的手,走到一旁,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咬住唇,一言不发。

  窗外的雪还是那样纷纷扬扬的飘着,天空雾蒙蒙的,不仔细看都看不清楚雪花粉飞的痕迹。

  赵继从身后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肩窝。

  这是一个极度亲昵的姿势,也是一个极度让人容易产生信任的姿势。

  他和她说:“总不会让你白受委屈。他会付出自己该付出的代价的。”

  男人的眸色幽深,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韩娆嘴唇轻轻颤抖着,感受着男人的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她闭上眼睛,实话实说:“赵继川,我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我不想这件事被捅到网上供人饭后闲谈,我不想这件事被我父母和外婆发现……”

  她话说的很平静,可声音却有些颤抖。

  她本来是打算把这件事带到坟墓里的。

  韩娆清楚地知道,她公众人物的身份有光环,但也是一个活靶子。如果她和林思梁这件事被捅到了网上,按照现在的网络环境,大家对女人的要求往往过于苛刻,大概还是会受害者有罪论,各种抨击她责骂她。

  韩娆不想再承受这些辱骂,或者是讨论,她开启了自我保护模式,她不想因为这些破事影响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事业。

  权衡利弊,永远是她遇到事情的第一选择,也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态度。

  男人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口中的让林思梁付出代价,她怕自己承受不起。

  赵继川其实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她以为她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会露出大仇得报的表情,会得意洋洋地说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可这些都没有。

  她像是被剥夺了力气的迟暮老人,只想消极避世,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男人叹了口气,“娆娆 ,我保证这事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把她抱在怀里,和她讲他查到的事情。

  原来林思梁这么多年不止欺负过她一个人,只不过有的不敢反抗,譬如苏宛。有的反抗了,落了个很惨的下场,譬如韩娆。

  这事一查才知道,水特别深。

  林思梁和好多经纪公司的经纪人都有来往,会搞“选妃宴”,欺负过不少年少的姑娘。

  他说:“你的事,当年被林家把痕迹毁得干干净净,要是从你入手,送他进去难上加难。”

  他眸中染上一股戾气,“娆娆,我想过很多种方式弄他进去,但又总觉得不能以暴制暴,还是要用正当的方式,总不能真让人弄死他。”

  毕竟这是法治社会。

  所以这半年来,他和孙昊私下联系了很多当初和林思梁有往来的受害者,拿到了关键性证据。

  赵继川承认他卑鄙,他和韩娆的想法一样,既要替她报仇,又不想让她陷入舆论的中心,有所牵扯,被当成活靶子。

  所以他要拿别人当“出头鸟”。

  他能做的,就是砸钱买证据,花钱说服其他受到过林思梁骚扰或者实质性伤害的人,让她们来告林思梁。

  韩娆呆呆地听完他的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们愿意?”

  “娆娆,只要钱给的多总会有人愿意的。”

  甚至有些当时拿了林思梁的钱愿意私了的人,也可以为了钱反水。

  这个世道,谁会和钱过意不去?

  那岂不是很蠢。

  韩娆环住他的脖子,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她没法形容这种感觉,很错愕,很震撼,很自私,也暗暗窃喜。

  韩娆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那他为什么要见我?”

  “和你道歉。”他张口,话说得掷地有声。

  他没说,林家其实是想私下解决这事,想保下林思梁,所以才让林思梁道歉。

  但赵继川贪心,他既要林思梁的道歉,也要他去吃牢饭。

  韩娆咬紧牙关,她不稀罕林思梁的道歉。

  道歉有用要法律干什么呢?

  道歉有用,她被蹉跎的四年,她苦苦挣扎的日日夜夜就能被弥补吗?

  显然不能。

  韩娆微眯了眯眼,但是她倒是想看看,林思梁这个强弩之末会是什么姿态。

  她报复心强,她还想看看林思梁这个畜牲尊严扫地的样子。

  韩娆抬头,手撑在赵继川的胸膛,坚定地点头,“我要见他。”

  不是为了这声道歉,只是单纯想落井下石。

  赵继川攥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有些凉。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说:“走,带你去见他。”

  韩娆为了见林思梁,为了有这个“仪式感”,特意换了身衣服,化了个妆。

  他们约在一家私人酒庄。

  韩娆挽着赵继川的手,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进了包厢。

  包厢内,除了林思梁外,还有几个高大威猛的保镖,穿着干净利落的西装,直直地站在门口。

  韩娆扫了一眼周围,赵继川悠哉悠哉地拉开一把椅子,把韩娆按在椅子上面,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思梁,慵懒地说:“林公子,你想要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林思梁看向韩娆,立刻开口道歉,“韩小姐,对不起,对不起。韩小姐,对不起。”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保证立刻滚到国外,一辈子不回国,一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

  韩娆冷漠地看向他,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背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看向他,脚不时动一动,轻轻踢过他的小腿。

  林思梁明显憔悴不少,估计最近一直在因为这件事奔波。

  他平时喷着发胶立起来的头发也松松垮垮地贴在头皮上,他平时喜欢穿的花衬衫粉西服也换成了最简单的黑色。

  原来看仇人落魄的感觉这么爽。

  韩娆眨了眨眼,轻歪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赵继川淡淡地开口:“林小公子道歉着这么没有诚意吗?不如进去吃牢饭好了。”

  他慢悠悠给自己点燃一支烟。

  林思梁摇摇头,立刻弯腰给韩娆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想进去吃牢饭啊。

  他这些年,仗着林家有钱有势,为所欲为,风光至极,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去吃牢饭。

  其实从赵继川开始下手查陈年旧事要搞他的时候,他一点儿也不怕,总觉得有林家这个护身符在,他能出什么事?

  可赵继川这个人太狠,太会算计,不仅查他,还查林家,甚至和林家的长子合作,做局利用林家兄弟间的内部矛盾,逼着他们弃车保帅,弃掉林思梁这个不争气的私生子,保住整个林家安然无恙。

  而且,林家内部,四分五裂,小辈们都虎视眈眈的。除了林思梁的亲爹,旁人都恨不得落井下石,把林思梁踢出去,免得以后分公司股份的时候要多一个竞争者。

  当林思梁知道林家保不住他的时候,他才真的开始恐慌,便想着要求和,要私了,要给韩娆赔礼道歉。

  赵继川走到林思梁身后,抬手压住林思梁的脖子,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按,声音有些冷,“林伯父没有教过你怎么道歉更有诚意吗?”

  赵继川眉头微拧着,另一只手夹着烟,他掸了掸烟灰,将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胳膊,把他的身体压成九十度。

  男人低眸,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暴戾,他想一脚踹在他的腿上,让他跪下来给韩娆道歉。

  可他还没动作,韩娆忽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看向赵继川,拂开他的手,淡淡地问他:“我无论今天做什么,我都能平安离开对吗?”

  赵继川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点头,往后退了两步,把位置让给她。

  韩娆轻咬了下唇,站在林思梁面前。有了这双高跟鞋的加持,她几乎和他一样高。

  韩娆抬手拽住他的头发,往上撩,眯着眼去看他额头上的“疤”。

  他说那次她打他,缝了四针,可现在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

  “真的缝了四针吗?”韩娆问他。

  林思梁这时自然不敢胡扯,当时韩娆只是用高脚杯抡在了他的头上,碎玻璃把他的皮肤划伤了,包扎消毒就行了,哪里需要缝线呢?

  韩娆无奈地笑了笑,当初他就拿这个借口反口咬她一下,说要告她。

  当时韩娆被林思梁欺负的事没有证据,还要被他倒打一耙,弄的谢遥辰害怕至极,抱着她劝她求她放弃吧。

  谢遥辰说:“我们总不能仇还没报,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于是,韩娆放弃了。

  接下来,她就迎来了被封杀被雪藏,暗无天日的四年。

  韩娆轻哂一声,抓着林思梁的头发往后扯,她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红酒,没带任何犹豫,扔掉盖子,抬起手,对着他的脸倒了上去。

  林思梁立刻闭上了眼睛,嘴巴一动一动的用来喘息。

  韩娆忽然想起了,当时在卫生间隔间,她就是这样,被他泼了酒,浓烈的酒气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越想,手上的力气就重了一分,恨不得把他的头皮扯掉。

  周旋之间,

  他背砸在了墙上。

  一瓶酒,很快就流光。

  林思梁被呛得连连咳嗽。

  下一秒,“砰”的一声,韩娆挥手将酒瓶子对着他身后的墙砸了下去。

  那一秒,她仿佛听见了呼啸的风声。

  她笑了。

  酒瓶四分五裂,落了一地,夹杂着酒水,满地狼籍。

  林思梁被这一下吓得不轻,趔趄着往后退了几步,脚还不小心踩到了碎玻璃。

  韩娆缓缓松了手,把手中的残骸扔在地上。

  她看了眼赵继川,男人立刻扶住了她的胳膊,韩娆闭上了眼睛,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她对林思梁说:“这是还你的。”

  赵继川见状,立刻揽着她的腰,带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飘大了,在地面上积攒起薄薄的一层。

  韩娆伸手接了两片雪花,突然有种沉冤昭雪的感觉。

  她合上掌心,感觉晶莹剔透的雪花在她掌心融化了,留下一层潮湿。

  “赵继川。”韩娆偏过头,无奈地说,“我其实是想把酒瓶子砸在他头上的。但是我没敢,我是不是很怂很差劲儿?”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甚至在来的途中坐在车上就反复演练这一下。

  可事到临头,她还是别开了方向,把酒瓶子砸在了墙上。

  赵继川把她抱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不怂也不差劲儿,你只是善良。”

  韩娆身上刚刚溅了不少酒,此时此刻,醇厚的酒气在两人之间弥漫着。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他们的头发上。

  韩娆这次没哭,只是鼻子有些发酸。

  她紧紧地抱着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贪婪地听他蓬勃的心跳。

  只有听到他的心跳声,她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赵继川又在她的头顶亲了一下,雪花碰到他唇上的温度,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都过去了,嗯?”他哄她。

  韩娆轻“嗯”一声,任由他拉着自己回到车上,关上了车门。

  赵继川抱了她一路,哄了她一路。

  在途中,他看着窗外闪过的车辆,就一次又一次地在想,她本该是个会安安稳稳度过一生的姑娘。

  她确实有很多缺点,但她一点儿也不坏。即使她总调侃自己是个坏女人。

  可她的安稳生活,她的天真,终究是被那个叫林思梁的畜牲毁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事终究是能翻篇了。

  林思梁也该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韩娆和赵继川难得相安无事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聊天。

  韩娆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给他讲了很多自己年少做过的蠢事和坏事。

  她说她小时候特别坏,总是忽悠韩庭的压岁钱,骗到手之后留着自己好吃的好玩的。

  “韩庭小时候那么傻,就心甘情愿地被你骗?”

  韩娆摇摇头,说不是的,“我弟弟懂事早,他只是觉得把钱给我我会开心,我开心之后他就开心,所以每次我找借口骗他,他都会把钱给我。”

  赵继川捏了捏她的小脸,“所以,林思梁这件事,弟弟也不知道。”

  韩娆摇头,“我不想他知道,我怕他冲动。”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没过多久,韩娆就睡了过去,整个室内,都是她均匀地呼吸声。

  见她睡着了,赵继川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裸露在外的手塞进被子,然后他才掀开被子下床,拿着手机去书房。

  其实今天一晚上,他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次了。但他避讳着韩娆,故意把手机静音,一个电话都没接。

  此时此刻,那通电话早已经被对方挂掉。

  男人站在落地窗上,重新拨打了回去。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赵继川抬手在起雾的窗户上乱写,语气淡淡地叫了声“妈”。

  他能猜到,今晚的事,肯定会传到岑凌的耳朵里。

  岑凌似乎被气的不轻,质问他:“这半年你翻天覆地的要和林家闹,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你也太不冷静,太不成熟了。”

  其实赵继川没和韩娆说,他今年和林家合作了一个大项目,但为了拖住林家,落下个两败俱伤,大把大把的钱,像水一样在蒸发。

  赵继川垂眸,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倚在桌角处,冷静地说:“妈,她叫韩娆,是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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