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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饶是再大的水声也没能将这句话给淹没过去。
话是含蓄的, 掐头去尾,没有主语,但身体的感受太过直接, 毫不掩饰, 许念粥红着脸承受。在最为深,最为战栗之时,她哼喘着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伏在他的胸膛上急促换气。
胸口被烧起了团火,周圻将怀中的人重新扶着腰抱好, 贴合,沉身。他拨开她沁湿后贴在耳侧的头发,用唇瓣贴了贴她微微蹙起的眉间:“最后一次。”
“?”许念粥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张了张嘴,被哄着又趴了回去。
不是说喝酒了后会……唔……她正心想着,全身忽地一阵发麻, 闷哼了声。她挂下的手臂本能地举了起来,手指点在了面前的墙上。
墙面上水流变成了细长的水柱, 抚触着滑过指尖,留下与肌肤的亲昵感。
好舒服啊。
许念粥昏头昏脑地想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出口。
她在玩水, 他也在玩水。
等关了花洒,一切自然而然的都停了下来。热水积攒的足够热度并不会让小隔间内的温度很快降下来,反之, 好像得到了更多的热量, 热到缺氧。
许念粥的脑子重到脖子都快撑不住, 仰起的脑袋只得乱七八糟的重新搁回他的肩膀上。缓了会儿,她伸手想去推开淋浴间的门, 想要吹吹凉。
玻璃门上全是水蒸汽,雾气朦胧,滚动交错着无数的小水滴。推不动门,她失力垂下手,抬起眼睫模糊地瞥了眼,看见满是水雾的玻璃门上清晰地留下了她的手掌印。
想到了冬日里往窗户上哈气画画。
许念粥觉得有意思,画了几个爱心和波浪线后又开始用指尖在那个手掌印下面写自己的名字。只是抻着胳膊太累,她没写几个笔画手就酸了,歪歪扭扭,单个字能写成什么样算什么样。
她的指腹与玻璃间的接触磨擦了发出了清脆的‘吱吱呀呀’声。
周圻转了个身去看。
——‘嗞啦’
‘念’字的心字底的第一笔被反方向带着向下划出好长一道澄亮。但这只是其次,许念粥急急忙忙收回手,心一紧,环住他的脖子,拧他耳朵:“你别动,你先出去……”
“不动怎么出去?”
“……”
有道理,但也不是这个理啊。
两个人这次没有再闹很长时间,因为许念粥实在是体力不支。
周圻给她披了条浴巾后,换了个姿势抱好。他握着她的手把她写在玻璃门上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写完,然后他在她手掌印旁边的位置上,紧紧挨着印了一个他自己的。
他覆着她写字的手掌心同样灼烫,许念粥感觉手背一片潮热,是汗,也是水汽。在写完‘圻’字的最后一笔竖,他松开了她的手,没了贴触,肌肤骤然触凉,惹得一瑟缩。
许念粥张开五指按在周圻的手掌印上,比较着嘀咕:“好大啊。”
“嗯?”
听到身后的声音,她没来由的心一跳,七荤八素的,赶紧重新组织了遍语言:“我的意思是……你的手好大啊……”
说着,许念粥还费劲抓起他的手,掌心对掌心相贴着对比。Mini缩小版的小手,乖乖地贴在大手的正中央,他的手指长度足足长出了她的一半,她看着看着笑了出来,把手握成拳,这一下就更显小了。
周圻把手摊开递过去,就这么给许念粥随心所欲地玩着,捏着。听到她情不自禁地重复感叹‘怎么会这么大?’时,他的唇角止不住弯起隐隐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许念粥扭过头,用盈盈秋水的眼眸看向他时,他没忍住凑上去,咬着她的耳朵商量:“晚上穿另一件睡裙,好不好?”
许念粥被弄得很痒,但还是哼哼了两声,故作气愤:“你不是觉得两件都不好看吗?”
“我什么时候觉得不好看了?”周圻推开了淋浴间的门,抬手捏了下她的耳垂,表示对她的专断不满。
“好看的话,你那会儿不拿给我?”汲取到新鲜空气,许念粥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又可以了,说话中气都足了些。
可等她从他身上下来,这些‘又可以了’统统再次打了嘴炮,她不出意外地踩了一地的棉花。
周圻扶着她站稳,眼睛没离开她的眼睛:“就是因为太好看,所以——”
许念粥本来就头昏脑胀,再被这么一说,更加的头脑发热,趁着还没被糖衣给包裹,她赶紧先一步伸手,捏住了他的嘴。
灵光闪过,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穿不穿那看你表现喽。”
两人出门的时候快五点半了。
许念粥拉开副驾驶坐的车门时,心里莫名被揪紧收缩了下。她下意识地往后排看了眼,明显全车已经清洗过,车内新的汽车香氛散发的香味依旧淡雅好闻。
纵使很淡很淡,可她却依旧被冲晕了头脑,迷怔了片刻。
这种感受不单单是占大多数的因害羞而小鹿乱撞,心跳加速,还有一种灵魂升空后下坠的失重感,不真实,害怕抓不住,渴望又质疑拥有过。
许念粥几乎是放空状的上车,坐好,关门。
“现在饿不饿?”系好安全带,准备发动车子时,周圻转头,注意到,过了会儿才问她。
“嗯?”许念粥回神,听他又问了一遍,饥饿感汹涌袭来,顿感委屈,“饿惨了……”
本来她不该这么这么饿的,毕竟三、四个小时前刚吃完饱饭,这会儿再怎么算也是刚好的饭点。但水上运动比任何运动消耗的卡路里都大啊。
恰时宜的,阒静的车内响起了一声‘咕噜’。
周圻单手支在方向盘上,垂头笑了下,很大方地先承认:“我也饿了,”他指了指她前面的储物箱,“那里面有吃的,你找找,可以先吃点。”
许念粥的掌心贴在自己饿扁扁的肚子上,揉了揉——刚刚那一声的真正来源处。
她红着脸‘嗯’了句,打开储物箱,先看到了一个毛绒玩偶,再旁边才是一小袋的零食。压着了点袋口,于是许念粥先把毛绒玩偶拿了出来,放在腿上。
这是大号的……花生企鹅?他的?
许念粥扭头看了眼似乎和毛绒玩具不沾边的男人,手上在解着袋子。
为了避免将玩偶弄脏,她决定把它放回。
可对于毛茸茸,许念粥手痒实在忍不住,等重新打开储物柜时,她还是捏了捏,去问:“是你的吗?你喜欢?”
她还想说的是,她家里也有这个牌子系列里的小部分,全新的。如果他喜欢,不嫌弃的话,倒时候可以当作小礼物寄给他。
“是给你的。”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时,正好是日落时分,周圻偏头看她,光打在他脸上,耳廓透光发红,一脸无害纯真。和不久前她说了好多好话,他还是一面吻她一面说着放松又探入的神情完全判若两人。
想到这个,许念粥的脸烧了起来,不与他对视,低头盯着‘花生企鹅’,小声:“为什么是给我啊?”
像是能感受到她因为乱了心跳而呼出加剧升温的热气,周圻笑着调低了点空调温度:“看你睡觉喜欢抱着东西睡,应该是习惯。”
习惯确实是习惯,她从很小的时候每晚睡觉就要抱着东西,不管是枕头,被子,毛绒玩偶还是人……
嗯……人?
许念粥猛地抬起头,口齿依旧不清:“我,我昨晚不会一直抱着你睡吧?”她明明在梦里“打龙”啊。
周圻看后视镜时顺势看了她一眼,神秘莫测的表情让许念粥喉咙一干,她记得她“打龙”时还硬踹了好几下,不会是踹伤了,要她负全责吧?
许念粥想着,视线下移,又一想,不对,没有任何影响。
这人怎么……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好了,今晚的那件睡裙——”
“咳咳咳,”某人耍赖打断,趁红灯看了眼她手边那袋的小酥饼,“你不是饿了?先垫垫。”
他的声音有些着急又颇有些哄诱撒娇的意味。
完全懂了。
许念粥扑哧一笑,拿捏住了,竟有些洋洋得意。袋子里有一次性手套,她套好,拿了一个先递到周圻的嘴边,小酥饼很小,一口一个,但她还是很细心地伸出另一只手托在他的下巴处,避免渣碎掉落。
喂了几个,眼见着要红灯转绿,许念粥收回手,拎起袋子打算坐正身子,没想到身前的人偏偏和她作对,握着她的手腕不放,甚至往身前拽。
许念粥抬头,看到的是熟悉的狗狗眼。
她抿咬着唇,想笑又不敢太放肆,用余光瞄了眼红绿灯上的数字,还剩十秒。
“不许。”周圻开口。
“不许什么?”许念粥翘起小尾巴。
七秒。
原来吊着人这么好玩啊,许念粥在心里暗爽。
她的小表情无比灵动地展露在脸上,而她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五秒。
“念念。”周圻突然喊她,他那双内里水红又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多了些慵懒,微微抬眉,含着笑。
“嗯?”许念粥转眸对上,怔了下。
她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周圻的右眼下方有颗小小的、浅棕色的痣,眼尾略狭长,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下一秒就会化身成为吃了她的绅士狼。
红灯已经跳转为黄灯。
许念粥咽了咽喉咙,确认这个眼神是在哪里见到过。
她审时度势,匆匆朝红绿灯努努下巴:“绿灯了!绿灯了!”
周圻不是许念粥,连起步松刹车还要酝酿个七八秒。
他往前方看了眼,心里有数,又转了回来。
这边的许念粥生怕后面的车辆按起喇叭,拉锯战首战失败,她先松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开车好好开车。”
手被放开,她麻溜地坐了回去,不服输地瞪了周圻一眼,开始往自己的嘴巴里塞小酥饼。
阳光从前方玻璃直直照进,周圻笑着抬手将遮阳板拨下,侧目去看许念粥。小姑娘整张脸沐浴在暖黄的光线中,两腮鼓囊囊的,食物不咀嚼也不咽下。
等着光合作用呢?他哑然失笑,抬手拍下了她那侧的遮阳板,瞧见扶手箱袋子最底下有一瓶果汁,他快准狠拿过,递了过去。
许念粥也不是不知道拿瓶水润润,只是她很容易被些干食给噎住,碎渣粘黏在了喉咙上,她要缓缓再去。
胳膊肘被碰了下,她扭头,看见了果汁,接过,啜吸了大口,赶走了不适感。
下车时,许念粥拿好手机,对周圻说:“表现分给你加回来了。”
“什么?”周圻正在解安全带。
“没什么,没听见就算喽~”许念粥拖长尾音,转身去开门。
她不可能在同一辆车,在同一天内栽两次,一只手早早就搭在了车把上,刚一说完就拉开,却没有碰上预料中的,会被锁上安全锁。
许念粥‘喔’了声,默默带上了点因为冲劲儿大而开出去大半的车门。
“你好像很意外?”周圻看着僵在了原地的许念粥,笑了。
“没、没有啊,”她跨了出去,“走吧,快饿死了。”
正关好车门,许念粥隐约瞧见周圻的嘴巴动了动,她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快步跑到他车门那侧。周圻已经下来了,她拽着他的手臂前后晃:“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也说点什么不让我听?”
周圻倒是非常淡定地说没有,因为他其实听清了她说的那句话,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许念粥被气笑了,刚想开口说收回,某人的一句话先撂担子一样落在了耳边。
“君子一言——”
管他呢,许念粥胡言乱语:“五马分尸。”
周圻带她来的地方处在闹市,正处饭点,来往食客络绎不绝。
她说得太铿锵有力,以至于刚走过的一行路人纷纷往这边瞧了眼,然后统一将审判的目光落在了周圻的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仿佛在说,是渣男?还是出轨到不可原谅?
许念粥幸灾乐祸,感觉大仇已报,她拍了拍周圻的背:“去吃饭吧,驷马难追。”
预约好的饭馆就在过了这条马路的对面小巷中。
暄气初消,菊黄蟹肥。
吃蟹的人不少,并没有太大的招牌门面,但飘出的却是让人贪恋的烟火。
浇着金黄浓郁蟹粉的捞拌面;有着大颗大颗虾仁的大馄饨,同样裹满鲜美的蟹粉;炸得金黄焦脆的蟹粉春卷,内里包的是蟹粉肉馅儿的,外酥里嫩。最后在许念粥的强烈要求下,加了两盘时令蔬菜,爽口解腻。
吃完回去是晚上九点多。
许念粥靠坐在床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虽然很饱,但说什么也不想动了。
周圻站在床前,看她怀里抱着‘花生企鹅’,小小的一团缩在床头,却占据了他满眼。他拿出手机想要拍下来,却被许念粥抓了个正着。
“偷拍啊你?”她眯了眯眼,狡黠地看了过去。
“被你发现了就不是偷拍了,”他举起了手机,“是光明正大地拍。”
“别呀,我现在邋遢的要命。”
许念粥唰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拿毛绒玩偶挡住脸,几步一跌地往床前跑,夺过他的手机。
反正她也知道他手机的密码,周圻就任由她去了。
毛绒玩偶蹭掉在了地毯上,他弯腰捡起,放好。
许念粥揣着他的手机,不由想到了看鬼片那天,他也说他拍照了,但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她盘腿坐下,试探着问:“也又什么都没拍,对吧?”
周圻笑了声,算是默认。
许念粥点亮了屏幕,但迟迟没有输入密码,只是点开了一旁的相机,她抬眸:“这么一看,突然发现我们的手机里好像都没有自己拍的合照欸,除了上次Sonia拍的。”
相机翻转,她猛然瞧见了屏幕里的自己,想了想,还是摁灭了手机,“算了,下次吧,看样子我现在真快累成鬼了。”
她把手机还了回去,转而一脸期待:“周导明天打算带去哪里玩啊?需不需要早睡早起?”
“早起不需要,早睡……”周圻低眸,声音轻了下去,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给她看。
这才不到一个周,她就被人摸透了她那慢腾腾的架势。他帮她算好了,一小时瘫床上,一小时洗漱,再一小时睡前刷手机,正正好十二点,万一再多个什么事就又是凌晨了。
许念粥打直腰背,双手垂放在腿上,不想承认,但嘴角却是翘着的:“你刚刚让我想到了句话。”
周圻坐在她旁边,等她说。
许念粥转了个身,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笑:“知女莫若父。”
两人之间的空气好像结结实实地凝滞了几秒。
半响,许念粥觉得可乐,她伸手在周圻面前晃了晃:“傻掉啦?”
见不为所动,她蹦下了床,忙又喊了声:“周圻?你呼吸啊!”
下床时没来得及看清,脚被被子勾到,许念粥险些踉跄。周圻干脆拦腰将她一把搂到身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徐徐开口:“正忏悔呢。”
本来许念粥还没懂的,但在听到他喊她小姑娘后,明白了,顿时捧腹。她转身,同样戳戳他的脸:“那你继续吧,我先去洗漱了。”
周圻坐在床沿,微微仰头,他没有松开许念粥腰上的手臂,反而愈发箍紧了,腿分开,把她套了进去。
他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许念粥站在他跟前,垂眸同他对视,憋笑。
她踮起脚,居高临下,抬手胡乱揉了下他的头发。像是要宠幸谁似的,她弯腰凑到他耳边,娇俏地说了声知道啦,然后轻轻一推他的肩膀,嗯哼了声。
周圻在许念粥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反应迅速,环着她的腰就势仰躺了下去,听到一声短而急的哎呀,他偏头,看到她脸上露出的惊愕表情。
许念粥是真怕把他给压坏喽,不管哪个。
她屈臂,撑在柔软的被衾上,想起身,又被按了回来。感受到抵触的滚烫,许念粥涨红了脸,呼吸都困难,和溺水了一样。
“等会儿真的要压、压坏了……”她只得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压不坏,”身下的人倒不在意,“不信试试?”
都这么说了……
许念粥这回真的被激起了点好奇心,但也不敢瞎来,她谨慎得慢慢又慢慢的向上提膝盖,也不知道折磨的是谁,两个人的呼吸声都一下比一下沉。
碰到了类似拉链的东西,许念粥‘喔’了小声,在感受灼灼的目光注视中,她想都没想就闭上了眼,用膝盖自以为重重地画了个竖弯钩。
避开了所有。周圻轻声一笑,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按住了双手,拿回主导权。
许念粥眼睛都还睁开呢,从一片黑暗,到了另一片黑暗,身前阴影直直而来,香味逼近,她难以自抑的慌乱发热,下赌注似的往随机方向偏头躲开。
蓦地,眼前一亮,赌对了,她睁眼。
实际上两人隔了些距离,周圻看她脸上的惊喜,笑着埋进了她的颈窝。
许念粥被这声闷笑激到脸红透,明明最开始是她先撩拨起的,到最后怂的还是自己。她屈起腿,现在想要“攻击”他了,又被提前预料到,用腿给挡下。
不知是谁的手机进了几条消息,默认提示音。
许念粥停下来,偏头去看周圻,带了点小心思:“你的?”
周圻笑了,他知道不是自己的,他调的静音。他坐起来,没多大地,一眼看见了在床尾亮起的手机屏幕,周圻拿过,递给了许念粥。
“还很饱吗?”他在她解锁时,问。
“嗯?”许念粥抬头,脑子里重新过了遍他的问话,自我感受一阵,“没那么饱了。”
消息是文伊一发来的,下午那会儿她才发了表情包过去,就把人晾一边去了。
她惭愧地回了几句话之后,听见周圻说:“嗯,那早点洗漱休息吧。”
那她前面说要去洗漱时,他为什么不松手不放人呢?许念粥的头顶顶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过了好一会儿,她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因为我说我吃饱不想动,所以想拽着我参加什么另类的运动吧……”
在这反应的几秒里,她倒还真的记起了以前看的报道,说饭后吃得太饱不能立刻洗澡之类的,容易引起一连串的问题,最严重的还有可能是猝死。
“嗯,”周圻将她身上卷起边的衣服往下拉了点,笑了笑,“快去吧,我知道今晚不合适。”
“你也知道?”许念粥嘴快接上,说完也是心虚,分明每一次她都没出力,但又能获得舒爽。
为表谢意,许念粥也想出了个另类的感谢方式。
她假装咋咋呼呼的要伸手去够另一侧床头柜上的东西,往周圻身边靠近了些,她在心底嘿嘿了两声,趁其不备亲吮上了他的喉结,随后立马后撤下床,打了十二分精神快速去拿了那件睡裙,拎起贴身衣物的小包就往浴室里钻。
漂亮地诠释了四个大字——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