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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包办夫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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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耙匣 男人是耙耙,女人用匣匣,不怕耙……
陆文珺看了沈劲一眼:“你说还是我说?”
“都一样。”沈劲道, “我说,我跟你们妈去扫地了,扫完地顺便去吃了早餐。”
小宝接嘴道:“然后再顺便给我们四个打包了四碗豆腐花?”
沈劲:“对, 就是这么顺便。”
大宝翘着小嘴:“你们都吃了啥早餐啊?”
陆文珺:“我想想,有油条、小笼包、豆浆, 然后就是你们吃的豆腐花了。”
小宝鼓着小脸:“你们吃了这么多好吃的, 怎么就给我们打包豆腐花。”又道, “我也要吃油条和小笼包还有豆浆。”
沈劲乐了, 捏一把他光滑的小脸:“带这么多不方便, 万一洒在路上不就浪费了。”
大丫举起小手儿:“豆浆会洒, 油条和小笼包不会洒。”
陆文珺:“就是懒得给你们四个小懒虫买, 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大宝双手叉腰,哼了一声:“那你还给爸买了呢。”
陆文珺:“他陪我扫地, 你们陪不?”
“陪!”小宝喊了一声。
沈劲:“成,你们说的啊, 明天早上天不亮就得起,到时候我去喊你们。”
大宝转了转眼珠,跟油条豆浆相比,好像还是多睡一点比较划算:“你喊小宝吧, 我想再多睡一会。”
小宝嘴角抽了抽:“你真是我亲哥。”
沈劲乐了:“你们妈真没说错, 你们就是四只小懒虫。”
二丫说:“二丫不是小懒虫, 二丫明天也要早起帮妈扫地。”她吸溜下口水, 眨巴着大眼睛道, “能带二丫去吃油条豆浆嘛。”
“能。”陆文珺乐道,“早餐摊上卖啥,都给你买一遍。”
二丫很心动,又皱着小脸道, “可是二丫吃不完。”
“吃不完就留着,让你爸帮你吃。”陆文珺道。
门外突然传来小孩的叫声:“大宝,小宝……你们在家吗,快出来玩啊。”
四个小孩眼巴巴地看着陆文珺,陆文珺摆摆手,说:“去吧。”又道,“午饭不吃了?”
大宝忙着穿鞋:“不吃了,吃豆腐花够饱了,晚上再吃。”
大丫也说:“晚饭多做一点,我们玩一下午,肯定肚子饿。”
“遵命,听从沈大丫同志的指挥。”沈劲像模像样地行了个军礼。
把大丫逗得乐不可支。
四个小孩像风一样卷出门,沈劲看着他们蹦蹦哒哒的背影,忍不住跟陆文珺说:“你觉不觉得,大丫跟二丫比刚来咱家那阵,活泼多了。”
陆文珺不以为意地道:“小孩的天性就是这样,活泼爱闹,要是没人管,都能上房揭瓦,像她俩刚来那会,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样,才奇怪呢。”
沈劲:“不说这个了,你跟我上楼。”
陆文珺犹豫了一瞬:“上去干嘛,大中午的。”
昨晚弄到深夜,她现在腰还是酸的呢。
说着,她用手扶了扶后腰。
沈劲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问:“腰酸啊?”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暗光,“那我帮你揉揉?”
陆文珺狐疑地道:“真的只是揉揉。”
沈劲一本正经地道:“那不然呢。”又道,“我可是正人君子。”
陆文珺捂住耳朵:“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又道,“哪家的正人君子……这样那样……弄到半夜。”说得她满脸羞红,也不知道沈劲去哪学的这么多姿势,可把她折腾的够呛。
她后退一步:“还是别揉了。”
“哎呀。”沈劲把她拉过来,“真的,就只是给你揉揉。你瞧你,扫了这么多天地,腰都是弯的,你这样容易腰肌劳损,我帮你揉揉,你就舒服多了。”
“真的?”陆文珺狐疑地看他一眼。
又摸了摸后腰,别说,这连着一个月的义务劳动,她身体真有些吃不消。
沈劲举起四根手指:“我发四,比珍珠还真。”
陆文珺一下就听出是‘四’不是‘誓’,白他一眼,跟她耍这点小伎俩。
不过,确实腰酸得难耐。
“行吧,你帮我揉揉,先说好,不许乱动手动脚啊。”
沈劲胡乱地点点头,心说,等羊入虎口,还由得你?
两人上楼回了房间,陆文珺趴在枕头上,把衣服掀起来,露出后腰,闭目养神道:“你揉吧。”
沈劲将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触手温润柔软,喉结上下滚动:“好,我这就帮你揉。”
她穿的是睡裙,把裙摆掀起来,就意味着能看到……,然后就是线条流畅,笔直修长的双腿,如玉一般。
沈劲控制不住地将手往下移:“这里酸不酸?”
陆文珺回头嗔他一眼,往哪摸呢?
不过还是娇嗔道:“酸,你用点劲。”
“好。”沈劲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力度。
陆文珺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种声音令人遐想无限,沈劲心猿意马的厉害。
终于忍不住,追逐她粉嫩的樱唇,亲吻起来。
陆文珺微微仰起头,回应他的亲吻。
她脖颈如天鹅颈一般修长,似乎轻轻一掰就能折断。
沈劲控制不住地用手轻轻抚上她白皙柔软的脖颈,然后用食指绕着她的耳朵轮廓。
摸到耳后的时候,陆文珺控制不住地发出笑声,说:“嗯~痒!”
沈劲脑海里哪根弦瞬间断掉,再忍下去,他就可以出家当和尚了。
他将陆文珺扶起来,让她后腰靠在枕头上,垫得高高的。
早上起的太早,陆文珺困意上头,含含糊糊地说:“别、别闹,我要睡觉。”
沈劲动作不停,专注认真:“你睡你的。”他弄他的。
陆文珺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就由得他去了。
困意上头,她也渐渐睡了过去。
等陆文珺睡醒的时候,窗户外面的天还是亮的,但明显已经不早了。
她半眯着眼睛,沙哑着声音道:“几点了。”
沈劲靠坐在她旁边看报纸,闻言便道:“大概四点钟吧。”
挂钟只有一楼有,想知道时间只能下去看,再不然就是估一下,忒不方便了。
沈劲的目光在她陆文珺光秃秃的手腕上转了一圈。
陆文珺“哦”了一声,想坐起身,被子滑落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赶忙扯上被子,说:“大宝他们没回来吧?”
“没回来呢。”沈劲从床头柜拿了杯凉白开给她,“那群小没良心的,净顾着玩了,哪想着回来。”
陆文珺接过凉白开,一饮而尽。
有了水分的滋润,她嗓音也清澈不少,没之前那么沙哑了,说:“谁说不对我动手动脚的,嗯?正人君子?”
沈劲摸摸鼻子,说:“对自己老婆动手动脚,就不算动手动脚,再说了,那种情况下,还正人君子,我又不是傻。”
陆文珺嗔他一眼,道:“合着你怎么说都有理呗。”
她脸颊飘起两朵红云,支吾道,“谁、谁教你,那样的。”
“哪样?”沈劲故意逗她,“来,你跟我说说,究竟是哪样?”
陆文珺:“你说呢。”
让她趴着……从后面……
陆文珺用细如葱根的食指戳着他硬梆梆的胸肌:“你老实跟我交代,上哪去学那些……”她紧咬下唇,“那些姿势的。”
她睁大眼睛,圆溜溜的:“你该不会——”她怀疑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沈劲:“天地良心,我在海上那三个月,连海里游过的鱼,空中飞过的鸟都是公的。”
陆文珺还是有些不信,狐疑道:“那你怎么懂这么多的。”
沈劲能说,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净琢磨这些事,想着如何把她这样那样了吗。
那肯定是不能说的,说了估计陆文珺这阵子都不让他碰她了。
沈劲一本正经地道:“熟能生巧。”他的手从被子底下摸上她滑腻腻的腰,“要不再试试,我还能懂得更多。”
“去。”陆文珺啐他一口。
她摸了衣服穿上,伸了个懒腰,说:“还别说,你摁那两下还挺有用,我腰没之前那么酸了。”
“那不然呢。”沈劲道,“我要是不当兵了,改行开个按摩所,那肯定也是挣得盆满钵满。”
“可拉倒吧你。”陆文珺道。
沈劲这人,八字属兵,让他不当兵,比让他死都难受。
沈劲:“不说这个了,我让你上楼回房间,是真有正经事。”
就是给她按摩,然后心猿意马,忘了而已。
昨天换下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沈劲从军裤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陆文珺:“喏。”
“这是什么?”
陆文珺狐疑地接过来,打开信封一看,一沓厚厚的钱票掉了出来。
“嘶。”陆文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哪来这么多钱?”
沈劲道:“我这几个月的工资,外加出海补贴,里面出海补贴占大头。”又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从上个月开始,我军龄就满十五年了,月工资还能再涨十块。”
这一沓钱票,少说也有七八百块钱,陆文珺拿着有些烫手,说:“我找个匣子放起来吧。”
她找了个铁的饼干盒,把里面的杂物清空,把沈劲给的钱票放进去。
然后把盒子盖上,拿着饼干盒在屋里团团转:“不行,不能就这样在屋里放着,还得找个地方藏起来才保险。”
她看向沈劲:“你说,藏哪好?”又道,“枕头底下?”
沈劲乐了:“藏枕头底下,然后垫着饼干盒睡?你也不怕硌着脑袋。”
陆文珺白他一眼:“怎么会硌着脑袋。”她又不是豌豆公主,没这么矫情。
不过,藏枕头底下确实不是个好主意,陆文珺又说:“那……藏床底下?”
“都行,随你。”沈劲道,“反正以后我的工资都由你保管,你想放哪就放哪。”
陆文珺看他一眼:“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沈劲乐了:“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陆文珺嗤了一声,他就是笃定她不会乱花。
“对了。”陆文珺从枕头底下摸出自个这段时间攒的工资,也是一沓钱票,虽然没有沈劲的多,但也不少。
她打开饼干盒,放了进去。
夫妻两个的钱加起来,厚厚的一沓钱票,都快把两个巴掌大的饼干盒给塞满了。
陆文珺说:“我数一数。”
沈劲一边看着她数钱一边道:“老话说,男人是耙耙,女人用匣匣,不怕耙耙齿少,就怕匣匣没底。”
这话的意思是男人负责挣钱,女人负责攒钱,一个男人就算再不济也能像没齿的“耙子”搂点钱财回来,而一个女人花钱如无底的匣子一样,那再多的钱财也会败光的。
陆文珺嗔他一眼:“那你觉得你是没齿的耙子,还是说我是无底的匣?”
沈劲一本正经地道:“我是有齿的耙,你也是有齿的耙,更是有底的匣。”他乐道,“咱家两把耙子,不怕搂不着钱。”
陆文珺噗嗤一笑:“嘴巴抹了蜜,净说那油嘴滑舌的话。”
-
眨眼就到了六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陆文珺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光在屋子里呆着,就能出一身的汗。
家里还在烧土灶,要是大中午进厨房做饭,衣服就跟水淋了一样,一抹脸,更是一把的汗珠子。
天气太热了,连四个小孩都懒得出去玩了。
呆在家里,懒懒的,不想动,听着外面的知了鸣叫。
陆文珺在地上铺了张凉席,让他们在上面玩。
大宝和小宝还有大丫坐在凉席上玩抛石子,二丫蹲在哥哥姐姐旁边,手不停地往后背挠。
见状,陆文珺掀开二丫的衣服看,里面不知何时长了一层痱子,二丫白嫩的皮肤上,红色的痱子格外显眼。
二丫瘪着小嘴道:“痒。”
陆文珺给她吹了吹,又拿痱子粉给她扑上,说:“忍一忍。”
她看了看窗外,太阳高悬,如火炉一般,空气仿佛凝固了,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叹口气,希望这炎热的夏天赶快过去。
二丫懂事地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用手去挠后背。
陆文珺从厨房里拿了一篮莲子出来,跟二丫说:“帮我穿莲子好不好?等会给你们煮清热解暑的银耳莲子汤喝。”
穿莲子正好能分散二丫的注意力,要是再不停地挠下去,非得留疤不可。
二丫奶声奶气地应了声:“好。”
陆文珺将篮子放在地上,这些莲子都是刚采摘,去了壳的,圆润饱满,弥漫着新鲜的水汽和淡淡的莲子香气。
卖莲子的人还送了陆文珺一朵粉色的荷花,此时正插在水瓶里,尽情地舒展着,算是这炎炎夏日里唯一的清爽了。
陆文珺从后面抱住二丫,教她穿起了莲子:“穿莲子呢,要先把莲子上面那层带点紫色的皮给剥掉,然后用牙签从莲子后面将里面的黄绿色的莲子芯顶出来。”
二丫眼也不眨的盯着,专心致志地听陆文珺教她怎么穿莲子。
陆文珺手脚麻利地穿了一个莲子,莲子芯没扔,放到一旁的空白瓷碗里。
她将去了芯的莲子递给二丫,说:“你尝尝。”
二丫眨巴眨巴大眼睛,说:“可以生吃吗?”
陆文珺笑道:“可以,你试试,又甜又脆,可好吃了。”
二丫接过莲子放进嘴里,嚼吧嚼吧,猛地瞪大眼睛,说:“好吃!”
去了芯的莲子没有莲芯苦涩的味道,就像陆文珺说的,脆脆的,还带着一股子莲子特有的清香味,可好吃了。
二丫吃完一个,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盯上篮子里还没穿的莲子。
陆文珺将牙签递给她,说:“你穿试试。”
二丫接过牙签,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颗莲子,专心致志地穿了起来。
趁着二丫穿莲子的功夫,陆文珺照着她手的尺寸,用一根红线,给她穿了一条莲子手链。
二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这是什么呀?”
“是莲子穿的手链。”陆文珺拿过二丫的手,将莲子手链给她戴上。
二丫晃动着藕节一般的小手,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莲子在她手上晃动,有的微微椭圆,有点略显扁圆,每一颗莲子都有独特的形状,莲子们相互碰撞,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二丫咯咯笑着,乐不可支。
笑声把大宝他们都给引来了。
大宝蹲在两人跟前,问:“你们在干啥。”
“穿莲子呢。”陆文珺道。
大丫举着小手儿:“我也要来帮忙。”
“好。”陆文珺笑着应下。
大丫看了看莲子,说,“这怎么穿啊?”
陆文珺教他们三个怎么穿莲子,又叮嘱他们:“穿出来的莲芯别扔,都放白瓷碗里。”
大宝照着陆文珺教的方法穿了一个莲子,张开嘴,将莲子丢进去,啊呜一声,甜甜脆脆,莲子清香的汁液溢满整个口腔。
他捏着黄绿色的莲子芯,上下打量道:“莲子芯为什么不扔啊,这个也能吃嘛?”
还不等陆文珺说话,大宝就将莲子芯也扔进了嘴里。
下一秒,他就将莲子芯吐了出来,然后苦着一张小脸道:“呸呸呸,怎么这么苦啊,一点都没有莲子好吃。”
小宝也轻轻咬了一下莲芯的尖尖,苦苦的,他皱着脸道:“同样都是莲蓬上长出来的东西,怎么莲子这么好吃,莲子芯这么苦啊。”
陆文珺笑道:“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哑巴吃黄连——”
四个小孩齐声接道:“有苦说不出!”
“对。”陆文珺道,“这个莲子芯呢,就跟黄连差不多了。”
“啊——”大宝吐了吐舌头,“难怪这么苦呢。”
他喝了满满一杯水,才将那种苦压下去。
大丫歪了歪头:“既然这么苦,还留着干嘛?”
“留着晒干了,泡水喝,能够清热解暑。”陆文珺道。
天气热,四个小孩都有点上火的迹象,莲子芯泡水,再好不过了。
原来这个莲子芯虽然苦,但是还挺有用的。
四个小孩穿起莲子来,就更认真了。
趁着他们忙活的功夫,陆文珺又给大丫用红绳串了一条跟二丫一模一样的莲子手链,然后给她戴上。
大丫甩着手臂,眉开眼笑地道:“谢谢妈。”
她伸着手跟二丫比:“我的莲子比你多。”
二丫点点头:“那是因为你的手比我的大。”又道,“但是我的莲子比你的饱满。”
姐妹俩头挨着头,比着谁手上的莲子更圆润饱满,一时间都忘了穿莲子了。
陆文珺问大宝小宝:“你们要不要莲子手链。”
小宝摇摇头,眼里闪过嫌弃:“我又不是女孩子,戴什么手链。”
陆文珺乐了,说:“男孩子也可以戴。”
大宝举手道:“就是。”他朝着陆文珺嘿嘿笑道,“妈,我要莲子手链。”
“好。”陆文珺挑着圆滚滚的莲子,给他穿了一条莲子手链。
大宝喜滋滋地戴上了。
然后趁着陆文珺不注意,一边穿莲子,一边从手上的莲子手链上摸一个莲子来吃。
等一篮莲子穿完,陆文珺再看向他手上的时候,发现这小子的莲子手链就剩一个莲子了。
大宝吐了吐舌头:“嘻嘻。”
陆文珺哭笑不得。
只得拿着他们穿好的莲子,去厨房煮银耳莲子羹了。
银耳早就泡发好了,陆文珺用剪刀把它剪成小块,然后跟莲子一起下入锅中熬煮,再洒上一勺白糖。
锅里的水慢慢翻滚起来,“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掀开锅盖那一瞬间,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香甜味道。
陆文珺盛了五碗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出来,洁白的银耳和圆润的莲子相互映衬,大宝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既有银耳的爽滑,又有莲子的软糯,粘稠软滑。
四个小孩吃着银耳莲子羹,头也不抬。
沈劲回来了,看他们吃得正香,说:“你们吃什么呢。”
陆文珺进厨房给他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羹,你尝尝。”
沈劲尝了一口,然后囫囵咽进肚子里,这种甜腻腻又软乎乎的东西,他不大喜欢:“怎么突然想起吃这个了。”
陆文珺道:“这不是天气热,想着莲子清热解暑,就给他们做这个吃了。”
沈劲点点头,看了四个小孩一眼。
炎热的午后十分沉闷,连一丝风都没有,四张小脸蛋热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大宝一边吃,一边抬起小手,擦额头上的汗珠,可汗珠却像断了线似的,不停地从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沈劲心中一动,说:“很热吗?”
大丫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就好像刚洗过似的,她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透透气,有气无力地道:“热死了,这天气都快把人焖熟了。”
晚上,沈劲和陆文珺并排躺在床上。
陆文珺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马上就要入睡了。
身旁的沈劲却像烙饼似的,翻个不停。
陆文珺无奈地睁开眼,说:“你干嘛啊,还睡不睡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沈劲却睁大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你说,咱们要不要买几台电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