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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包办夫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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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鬼出招 不是你们干的,那是谁干的……
晚饭随便吃了点, 陆文珺就回房间休息了。
还别说,打架也是个体力活。
上头那会,觉得身上使不完的劲, 这会松懈下来,就觉得全身无力, 而且各处都疼。
陆文珺眼皮耷拉, 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四个小孩在客厅里玩了一会, 大丫打了一个哈欠, 说:“咱们也睡觉吧。”
小宝点点头, 他也困了。
大宝却说:“等会, 先别睡。”
大丫他们三都走到楼梯上了, 闻言回头:“怎么了?”
大宝招招手:“你们过来。”
大丫跟小宝对视一眼,稀里糊涂地走到大宝身边。
二丫仰着小脸问:“大哥, 咋啦?”
大宝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说:“今天妈被打了, 你们生不生气?”
小宝挠挠头,说:“妈没被打啊,她是跟梁转男打架,互殴, 没吃亏。”他现在都不愿意叫梁转男一声梁阿姨了, 直呼其名。
大宝:“这你甭管, 你就说, 妈身上的伤, 你们看着心不心疼。”
那肯定是心疼的。
二丫小脸一皱,拧着眉毛道:“我看到妈脖子上被挠出三道血印。”
“何止。”大丫一脸气愤,她负责给陆文珺上药,她最清楚, 掰着手指头数,“左手被掐了两处,右手被划了一道,小腿上也有淤青……”
大宝举手示意:“停,别说了。”他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抿着嘴道,“你们想不想替妈报仇?”
“报仇?”二丫惊呼出声。
大丫却是响应的最快的:“想,快说,要怎么干。”她咬着牙,撸起袖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大宝单手支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我想想啊……我记得梁转男家在院子里种了不少菜。”他眼睛一亮,“我们去把她种的菜拔了吧。”
这个大丫清楚,以前还在黄家的时候,都是她和二丫负责照料那块菜地,每天起早贪黑,浇水施肥,很是辛苦。
后来黄德彪和梁转男不要她和二丫了,那块菜地就是梁转男自己在照看了。
梁转男农村出身,料理农活是一把好手,院子里的菜给她照看得水灵水灵的,最普通的小白菜,都比其他人家长得好,大院里人人都夸,还有人找梁转男取经,这也是梁转男为数不多的长处了,她对此很是得意。
这片菜地就是她精心照料的宝贝,要是把它给弄乱了,肯定能让梁转男气得跳脚。
大丫眼睛一亮:“好主意,我们什么时候去?”
二丫也说:“要不就现在吧,天黑好办事,咱们半夜摸过去,肯定没人发现。”
大宝撸起袖子:“好。”又道,“看看家里有什么趁手的工具,一并带上。”
“等会。”小宝拦住了他们,老神神在在地望了他们一眼,“你们傻啊,早上妈刚跟梁转男打完架,晚上梁转男家的菜就被糟蹋了,大家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咱家干的。”
大宝泄气道:“也是哦。”又道,“那就这样放过她了?”
“肯定不是啊。”小宝道。
他一握拳:“咱们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击即中。”又道,“总得先定下详细的计划,确保不失误,才出招吧。”
大宝点点头,说:“你一向主意多,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大丫和二丫对视一眼,说:“都听二哥的。”
小宝双手环胸:“既然你们都相信我,那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支着下巴想了好一会,眼睛一亮,有了主意,招手让大宝他们三个凑过来:“你们听我说……”
四个小孩头挨着头,叽里咕噜地嘀咕了好一会,总算确定下了报仇计划。
这才心满意足地上楼睡觉了。
又一个周日,陆文珺从睡梦中醒来,刚一动弹,全身上下就是熟悉的疼。
脖子被梁转男挠过的地方已经结痂了,但还是传来阵阵刺痛,她抬手一看,被梁转男掐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块块青紫的印记,用力按,还是会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在淤青的地方已经用药酒揉开,想必过段时间,淤青就会消下去了。
陆文珺缓缓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展筋骨。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此时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怕吵醒大宝他们,陆文珺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她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水扑在脸上,片刻的清凉让她清醒了许多。
洗漱完,陆文珺从家里拿了扫帚和畚斗,熟练地往军属大院门口走。
此时天还没亮,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小道上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三月中旬,天气还凉着,不时有冷风吹过,陆文珺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衣服。
还没到上工时间,大院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已经扫过一段时间的地了,陆文珺轻车熟路地拿起扫把,从边缘处开始扫起。
她负责的院门口的这块空地,最麻烦的就是旁边两棵榉树掉落的树叶,其他就是一些灰尘和垃圾了。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军属大院的院门口就是整个军属大院的门面,肯定不能简单应付了事。
她仔细地将角落里的落叶和灰尘一点一点地扫出来,那些落叶有的已经干枯,有的还带着些许湿气,在扫帚的推动下,发出轻微的 “簌簌” 声。
还有一些不容易扫的小石子,她就直接用手捡起来了。
畚斗装满了十来趟,才算把整个大院门口给清扫干净。
陆文珺松了口气,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脸,才发现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辛苦付出也是有回报的,院子门口曾经堆积的落叶枯枝已然不见,杂乱的地面一尘不染,呈现出一派焕然一新的景象。
陆文珺弯了弯嘴角,趁现在出门的人还不多,赶紧把扫帚和畚斗收拾了,回家去咯。
虽然认罚,但是被人看到扫大街,还是很丢人的好吧。
还是赶紧走吧。
回到家,已经八点了,陆文珺喊一声:“大宝小宝,大丫二丫?”
没人应她。
估计还在睡吧。
起太早了,她也困了,陆文珺打了个哈欠,回房间继续睡了。
殊不知,她刚出门没多久的时候,大宝他们就起了。
天色还是一样的黑,大宝很少起这么早,他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窗外,说:“现在就出发啊,天都没亮呢。”
小宝:“废话,就是要趁着天黑,不然天亮了大家都出来了,咱们还怎么实施计划。”
大宝:“行吧,我去洗把脸,精神精神。”
他去院子里洗脸,小宝催促道:“你好没有,快一点。”
大宝匆匆跑过来:“好了,好了。”
大丫和二丫早就准备好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小宝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还记得咱们定的计划吗?”
大丫:“肯定记得。”
二丫重重点了点小脑袋,说:“记得。”
小宝看向大宝,大宝摆摆手:“忘了啥都不能忘了这个。”
小宝点头,一挥手:“行,那咱就出发吧。”
四个小孩趁着夜色出了门,排成一列纵队,沿着墙脚下,一路朝梁转男家前进。
梁转男家在军属大院最靠外边的一个院子,旁边就是小道,很是寂静,正好方便了大宝他们作战。
大宝左右张望一下,四下无人,他摸到梁转男家的院子门口,一看,院门上了锁,抿嘴道:“怎么上锁了啊。”
小宝:“这有啥奇怪的。”
大宝:“她要是不上锁,还方便了咱们呢。”
“别说这个,快上来。”小宝拍拍自个的肩膀,示意大宝站在他肩上,搭人桥。
大宝摇摇晃晃地站上去,正好能够到矮墙,他爬上去,张望了一下,院子里黑洞洞的,他小声说:“梁转男好像不在家。”
“废话。”大丫说,“她跟咱妈一样被罚扫大院,而且她还不像妈,只要扫院子门口就行了,她要扫整个大院,肯定一早就出门了。”
小宝脸色一变:“你提醒我了,她负责扫整个大院,该不会一会就扫到这边了吧。”
大宝他们三脸色齐齐一变,催促道:“那快点把我们拉上去啊。”
小宝:“知道了,知道了。
他伸着手,将大宝他们一一拉上来。
院墙矮,大宝他们又都是上山下海野惯了的,爬个矮墙不在话下,就是接二丫的时候费了点功夫,整个流程下来,也就花了十分钟不到。
他们轻手轻脚地下了院墙,大宝把食指竖在嘴巴前,嘘了一声:“你们小声点啊,梁转男虽然不在家,但她儿子肯定在屋里,万一把他闹哭了,就把人都给引过来了。”
小宝摆摆手:“放心吧,我调查过了,梁转男儿子每天夜里都哭,这会估计刚睡下,睡的正沉呢。”
大丫:“那就好。”
天色还暗着,但是透过隐约的月光,能看到梁转男种的菜地,确实种的挺好,青菜、白菜、西红柿……都水灵灵的。
大宝搓搓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率先冲向青菜地,蹲下身子,两只小手像小铲子一样用力插进泥土里,然后猛地一拔,一棵青菜就被连根拔起。
接着,他快速地挥舞着手臂,把青菜扔得远远的,嘴里还嘟囔着:“让你欺负我妈。”
小宝紧跟其后,弓着身子,双手左右开弓,快速地拔着青菜,每拔一棵,就使劲地甩到一旁,那些青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大丫则是对一旁的西红柿下了手,不过红的青的,熟了还是没熟,全都摘下来扔在地上。
二丫则在旁边蹦蹦跳跳,时不时地用脚在萝卜地里乱踩,她高高抬起脚,然后猛地踩下去,把那些刚长出的小萝卜都给踩得东倒西歪。
一边踩还一边说:“让你踢我妈,你踢她,我就踩你的菜。”
菜地糟蹋的差不多了,大宝抬头一看,远处的天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若隐若现。
他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再过一会,估计大家都要起来洗漱了。
万一被看见了可不好。
小宝说:“知道了。”
他安排道:“你们快清理一下,别让人看出来是咱们的脚印。”
大宝点点头,跟大丫和二丫一块把脚印都给清理了。
大宝还是有些担心:“你们说,梁转男会不会发现是我们干的啊。”
小宝很有自信地说:“不会。”他从兜里掏出一小撮黑色的野猪毛,这是他在山上捡的。
往最显眼的地方一扔,然后拍了拍手,“这就行了。”
“就算梁转男发现了,肯定也以为是野猪干的。”
开春了,后山上的野猪开始产崽,一生就一窝,一窝二十多只。
野猪崽子们嗷嗷待哺,野猪妈妈野猪爸爸经常下山觅食,农民的菜地被野猪各种糟蹋。
军属大院离后山离得近,后院门都被发狂的野猪撞了一个大洞,到现在都没修好。
梁转男家是军属大院离后山最近的院子,有野猪从那个破洞里钻进来,再跑到梁转男家糟蹋粮食,也不稀奇。
大宝竖起大拇指:“可以呀小宝,还是你聪明。”
小宝哼了一声:“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你,啥事一拍脑袋就去干了,不做好周全的计划,我才不实施呢。”
大丫支着耳朵,似乎听到附近传来脚步声,便说:“行了,你俩也别互相吹捧了,得赶紧走人了,不然梁转男回来了就麻烦了。”
“知道了,知道了。”
四个小孩相互帮把手,在天完全亮之前,从梁转男家的院子里爬了出来。
大丫小脸通红,那股兴奋劲还没过去:“咱们现在去干嘛?”
大宝:“笨,回家睡觉啊。”
大丫失望地“啊”了一声:“这么快就回家睡觉啊?”
她不舍地又望了梁转男家的院子一眼,她觉得自个刚才没发挥好,还想再来一遍呢。
小宝说:“不然呢。”又道,“赶紧的,再不回家,妈可就回来了。”
大丫:“对,赶紧走,可不能让妈发现咱们出来了。”
三小只一个跟着一个往家的方向跑,二丫坠在最后面,迈着小短腿,小声说:“你们等等我。”又不敢大声喊,怕被人发现,可把小丫头给憋坏了。
天色大亮,梁转男塌着肩膀,打着哈欠,趿拉着脚步,慢吞吞地往家走。
她起的比大宝他们四个想象的早多了,毕竟她负责打扫的区域,是整个大院,每天凌晨三点就得起来打扫,而且有时候还扫不完。
等到大院里的人陆陆续续起床,出门上工、买菜,她也还在那扫。
不光打扫累,陆文珺在她身上留下的伤更是隐隐作痛,也不知道陆文珺看着这么文气的一个人,下手怎么这么重。
累是一码事,更让她觉得难受的是,路过的人纷纷对她投以嘲讽或者看笑话的目光,
堂堂一个军嫂,沦落成扫大街的了,对梁转男这么虚荣爱面儿的人来说,比杀了她都难受。
好不容易打扫完了,梁转男躲着人,赶快往家走。
一边走,一边盘算着,等会摘点院里种的蔬菜,作一顿可口的饭菜。
然而,当她打开院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梁转男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那原本整齐有序、生机勃勃的菜地,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蔬菜东倒西歪,有的被连根拔起,有的被啃咬得残缺不全,泥土被翻得乱七八糟,篱笆也七零八落。
梁转男一下瘫坐在地上,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立马叉腰怒吼:“天杀的,到底是谁干的!”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梁嫂子,咋了?”
周围的邻居被梁转男的怒吼声吸引过来。
石春妮道:“咋了这是?大清早的你叫啥叫,你不睡我们还睡呢。”
梁转男:“还睡啥啊睡,你看看我这地,我种的水灵灵的小白菜哦,全都给人糟蹋咯。”
她狐疑地环视一圈,盯着石春妮,又盯着唐翠萍,草花嫂,邹嫂子,挨个瞪了一圈,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草花嫂脾气爆,叉腰骂道:“天地良心,我才刚起来,听到你一喊,牙都没刷就过来了。”
“就是,关我们啥事,你可别乱诬赖人啊。”邹嫂子也道。
唐翠萍更是毫不客气地道:“该不会是你故意把自家的院子给糟蹋成这样,然后想赖在我们头上吧。”
不怪她这样想,毕竟梁转男有前科。
梁转男呸了一声:“我呸,我耐烦去诬赖你。”又道,“不是你们干的,那是谁干的。”
“谁知道呢,梁嫂子,你又得罪谁了?”草花嫂问道。
梁转男仔细回想,最近也没跟人交恶,不对,还有一个人。
她一拍大腿:“我知道是谁了,一定是陆文珺,就是陆文珺干的!”
她咬牙切齿地道:“她肯定是觉得我家院子里种的菜,比她家种的那些破花烂草好,嫉妒我,才趁着我出门的功夫摸过来,把我家院子里的菜全给糟蹋了。”
“可拉倒吧你。”唐翠萍说,“陆嫂子不是跟你一样,被罚了扫地吗,我一大早就看到她在打扫大院门口,哪有功夫来糟蹋你的菜。”
梁转男狐疑地道:“不是她,还能有谁?”
邹嫂子凉凉地道:“谁都有可疑,谁让梁嫂子你得罪的人这么多,人家气不过,偷摸过来拔你的菜,也有可能呢。”
梁转男还是觉得陆文珺嫌疑最大,她绕着菜地转了几圈,还是没发现什么跟陆文珺有关的线索。
还是草花嫂眼尖,她一眼就看到挂在篱笆上的一撮黑色的野猪毛,大叫一声:“你们看。”
众人都顺着她指的地方望过去,果然看到了野猪毛。
邹嫂子:“破案了,野猪干的。”
石春妮摆摆手,说:“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我也得赶紧回去给我家孩子做早饭。”
“野猪?”梁转男可不相信,野猪能有这么大的破坏力,“不可能是野猪干的,肯定是人为的。”
草花嫂用手指捏起野猪毛:“不是野猪干的,还能是谁干的,野猪毛都挂在这了。”
“就是。”唐翠萍道,“开春野猪下山,农民家的菜地,瓜田都被糟蹋了,更何况是你这小院。”
梁转男大声道:“不可能,我出门前上锁了,野猪怎么进来的,就算进来了肯定得留下个洞吧,洞在哪?”
“有洞啊,咱们大院的后门,不就给撞出一个洞。”邹嫂子道。
梁转男:“我知道,但我说的是我家小院没有洞,野猪从哪进来?”
大宝他们四个毕竟是小孩,自以为计划周全了,实际上还有漏洞。
但不妨碍大家都不站在梁转男那边,各种找借口。
谁让梁转男这么难缠,不把罪名扣在野猪头上,万一梁转男发起疯来,说是她们糟蹋她的菜,那可就麻烦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梁转男得罪的人实在太多。
她家院子菜地遭了殃,幸灾乐祸的人多得是,谁会替她说话。
石春妮跟唐翠萍对视一眼,说:“那我咋知道,反正我就看见野猪毛了。”
“你有本事,你找野猪算账去,别赖着我们。”
草花嫂:“就是,你问野猪去啊,现在赶紧收拾收拾,去后山问下野猪,它到底是咋跑到你家来的。”她冷笑一声,“不过你可得小心一点,别给野猪撅着了,护崽的野猪,连熊都打不过,小心它一蹄子就给你扇飞了。”
她脸色一变,骂道:“你才给野猪扇飞了呢,候草花,该不会就是你糟蹋的我家菜地。”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候草花才是第一个发现野猪毛的人。
为啥别人都发现不了,就她发现了,那肯定是她干的啊。
梁转男死死盯着草花嫂,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草花嫂翻白眼:“神经病,谁耐烦糟蹋你家菜地,我家没菜地啊?”
梁转男不说话,还是死死地盯着她。
对她来说,院子里的菜地就是仅此于她丈夫更儿子的宝贝。
被糟蹋还得了,此时的草花嫂在她眼里,比杀父仇人还杀父仇人。
草花嫂被吓了一跳,背脊一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扔下一句“神经病!”然后赶紧跑开了,再呆下去,她怕梁转男发起疯来,真找她算账。
草花嫂一走,梁转男又将怀疑的目光瞪向其他人。
直到把大家都瞪走,她才一屁股坐在菜地上,看着被糟蹋的哭天喊地道:“我辛辛苦苦种的菜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的菜啊,我的地啊,我的菜地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