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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弄坏掉


第五十二章 弄坏掉

  杨惜媚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惧中缓过神来,摔到床上时整个人仍是呆滞的。

  郁持不以为意,压上去箍住她的双腕,冷冷注视许久后问她:“你们昨天还做了什么?”

  “他有没有抱你?有没有吻你?嗯?”

  他越问语气越急促,眼里都快喷出火星,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他碰了你哪里?说!”

  杨惜媚眼神空洞,回以沉默。

  他却把这当作是一种默认,恍然大悟:“难怪昨晚舍得下身段勾我,原来是做了亏心事想遮掩!你可真会把我当傻子耍!”

  他越说越确信事情正如自己所想,已沉浸在了一股被戴绿帽的愤怒中。

  “……”

  仍是得不到回应,他神情逐渐阴戾,沉沉喘了几息。

  “做了吗?”他冷声问。

  “……”

  “我在问你!你和他做了没有?啊?你们是不是——” 他咬了咬牙:“是不是躲在那个角落里,光天化日,不知廉耻地……做了?”

  “说话!”他捏着她的肩膀摇晃着逼问。

  “……哈。”杨惜媚直直盯着天花板,突然笑了。

  郁持眼神变了变:“你笑什么?”

  “哈哈哈……”杨惜媚却笑得越来越剧烈,连身体都在发颤。

  再开口时,语气平静中透着厌倦:“对,我们做了。”

  周围的空气霎时凝滞。

  她还在继续:“我和他在那棵树后面,就像你说的,光天化日,不知廉唔——”

  “闭嘴!你想找死吗?!”

  明明最开始说这话的是他,可再经由她口中复述他却怎么都听不下去了,一把捂住她的嘴。

  杨惜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掰开他的手,泄愤般大声喊道:“我们抱在一起,还亲了很久!他弄得我很舒服!不像你这个强奸犯!你只会——啊!”

  他气得发昏,一口咬在了她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已经撕开她的衣裙,强硬地契入干涩,痛得她皱眉惊呼。

  “你总是学不乖,非要自讨苦吃.......”他粗喘着狠撞,残忍道:“那就成全你!”

  这无异于一场酷刑,他却已什么都顾不得了,脑子里都被暴戾恶劣的破坏欲占满。

  他只想让她痛苦,让她难堪,让她害怕。

  可在最初那阵痛楚过去后,她紧绷的身体缓了过来,整个人又像死鱼般再没有任何反应。

  任他如何在她身上作弄,她都只是目光涣散地盯着某处虚空,一言不发。

  他察觉到了她的消极态度,也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鄙夷嫌弃,心下更是恼怒,某个恶念就滋生出来。

  反正怎么做她都是这样,无动于衷。

  反正在她心里,他无论如何都比不过那个废物。

  反正,她永远都不会对他有半点情意。

  那再做得过分些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反正已经这样了。

  他眼底浮起丝丝缕缕的阴冷意,动作渐停起身退出,在地上散落的衣服里翻找着,很快就从他的西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药瓶。

  那药瓶上印着小而密的外文,瓶盖拧开是滴管样式。

  他转身回到床上,趁杨惜媚毫无所觉时分开她的双腿,把滴管中的液体挤进去。

  身下传来的冰凉湿润感让杨惜媚回了神,她垂眸往下看见了郁持的动作,原本淡漠的神情多了几丝慌乱。

  “你在做什么?这是……”

  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去阻拦,然而郁持一只手就制住了她,脸上的笑意阴鸷又邪肆。

  “是能让你爽的好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从药瓶吸了一管,毫不吝惜地继续往里灌。

  杨惜媚心间一坠,有了种极为糟糕的预感。她剧烈挣扎起来:“我不要!别给我用这个!不要!”

  她又哭求他:“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都听你的好不好?别给我用这种东西,求你……”

  郁持无视了她的抗拒和哀求,强按着她的身体狠下心又灌进一管,一下竟去了大半瓶。

  这是他找黑帮大佬黄兆添弄来的助兴药,说是只要一滴就能让女人彻底臣服欲罢不能。

  他一直留着没敢给她用,可现在也顾不得了。

  他只想让她彻底沦陷,再也离不开他。

  他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样子,心下蓦然涌入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压回她身上一边蹭一边等待药效发作,神情反倒温柔不少。

  “哭什么?不是总嫌我床上弄得你难受吗?用这个还不是想让你舒服些,说不定你就喜欢上了,以后每天缠着我要呢。”

  他已经沉浸到了那样的幻想中,满眼都是痴迷,兴奋地舔吻她的泪眼和唇角。

  而她被他禁锢着,身体渐渐开始有了异样。

  滴进去的冰凉液体很快变得温热,之后产生强烈的烧灼感,蔓延至全身。

  一股股不容忽视的麻痒刺激得她不住颤抖。

  她的呼吸不稳,眼神也迷离起来,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又紧紧咬唇。

  郁持观察着她的反应:“有感觉了?”

  他伸手摸了摸,染了一手湿滑,得逞笑道:“看来是真的有效。”

  他恶劣地咬她的耳朵,作弄身体各处,给予更多的刺激。

  而她在药物的影响下根本招架不住,眼泪也越流越多。

  “不要,不要这样……”

  相比于厌憎,此刻她更多的是恐惧。

  她害怕极了这种身体和意志都不能自控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面已经被那股麻痒感绵绵密密地占据,让她难受又渴盼。

  具体渴盼什么,她此刻的大脑根本思考不了了,只能任凭身下泛滥成一汪春泉。

  郁持已经看痴了。他还从未见过她这般。

  不能浪费,都是他的。

  他这样想着,可抬眼见她仍强忍着不肯屈服的样子,又生了恶劣心思想磨她。

  他俯身低低道:“很难受吧?要不要我帮你?”

  杨惜媚轻蹭身体,咬牙不肯回应。

  他半威胁半诱哄:“你说句软话,求求我,我就让你舒服。”

  她仍不出声,他却盯着那汩汩的润泽急红了眼,喉结急剧滚动着催促她:“快点!说‘求老公疼我’,我就给你,快……”

  他要她求他,自己却像条急不可耐只等着主人一声令下就能大快朵颐的恶犬一般。

  一时倒辨不出谁更丑态毕露。

  杨惜媚想开口骂他两句,又怕控制不住语调里的媚意,紧闭着嘴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而看在郁持眼里只觉别有风情,他心痒难耐,忍不住要凑上去吻一吻她。

  她偏过头闭上了眼。

  他眼神冷了冷,心也硬了几分,再没了搓磨的耐性,直直进入正题。

  “唔——”因着药物的作用,她比以往任何时候反应都要大,全身震颤着叫出了声。

  而他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觉得销魂,看她两腮染上酡红,双眼泛着春意,心下满足又自得:“还跟我犟吗?嗯?舒不舒服?”

  回应他的是她的奋力挣扎。

  “不……”

  “还嘴硬?”郁持不屑嗤笑,动作更肆意放纵。

  她在这一阵急剧挞伐中,身体暂时得到了缓解,却又仍觉不够,仿佛内里还有更大更多的空洞,急需要什么东西塞进去堵住。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放任着自身沉溺,另一半则唾弃着自己的下贱。

  相比之下,郁持倒更像是中了药,完全失去了理智。

  “舒服吗?还要吗?”他不停地问她,狂热地吻她的眉眼,舔尝着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恍惚间她感觉得身体里似乎多出了一颗硕大的胀满的水球,就快要破裂爆发,岌岌可危。

  “要坏掉了......”她无意识低吟,目光已涣散。

  郁持更是激动:“那就坏掉吧!彻底弄坏掉好不好?”

  “不!不!”她又清醒了几分,摇头抵抗起来。

  可他怎么会放过她?

  “宝宝好会咬——”他沉醉低哼,随即用上了所有的狠劲,给予她最猛烈的一波侵袭 。

  那颗水球终于被顶穿了一个口,浪潮喷薄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她眼中再难掩魅色,失神尖叫。

  意识全面崩塌,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阶下囚。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欲海。

  ***

  再缓过劲来时,杨惜媚已经全身脱力瘫软下来,仿佛快要晕厥。

  郁持狎昵地拍了拍她的脸,语带轻佻:“这就不行了?药劲过去还早着呢,你可得打起精神。”

  仿佛是在应验他的话一般,她刚缓解一些的身体又开始死灰复燃,甚至比最开始更加来势汹汹。

  她咬了咬唇,还未褪去欲潮的媚眼中泛起惶惑。

  他低头缠绵地吻她,说出的话却让她崩溃:“用了那么多,应能持续一整晚。”

  “以后每天都给你用好不好?让你看到我就发晴,恨不得天天敞开腿求我……”

  她怔怔听着,心已如死灰。

  身体却与心背离,有了更清晰的反应。

  “又想了?”他已经没有刚开始那般急迫,存了心要再磨一磨她,于是起身离远,自上而下俯视她。

  “求我。这回想好该怎么说。”

  杨惜媚被他放开后就转过身侧躺着,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些。

  郁持没想到她竟然还不肯服软,气急而笑:“好,够硬气。我就看你能撑多久。”

  他好整以暇地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冷眼看着她瘫在床上忽轻忽重地喘,时不时地颤动。

  好热……

  杨惜媚浑浑噩噩,已经分不清是身体哪里冒出的热意,好像是从很多个地方,又好像是在很深很深的某处。

  她的眼底又被浑浊占据。

  郁持本来按兵不动地坐在那里冷眼旁观,见她动静越来越大,也有些忍耐不住:“想好了吗?想好了自己滚过来。”

  她急促呼吸着,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神情迷乱地看向这边。

  他心下得意,面上却不肯轻易揭过:“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仰靠在沙发上,仿佛睥睨众生尽在掌握的霸主:“爬过来,自己坐进去,喂我。”

  想起之前两人这般的场景,他鼻息热了几分,都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冷硬。

  杨惜媚怔怔盯着这边,眼里流露出些许焦灼,竟真的开始挪动了。

  郁持勾了勾唇,暗沉的眼神在无声地催促鼓励。

  对,就是这样。

  主动靠近我,取悦我……

  可她又在将要爬下床的时候停住了。

  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她闭了闭眼狠狠咬着舌头,嘴里甚至泛出丝丝的血腥味。

  再看看一脸势在必得,只等着她像狗一样爬过去的郁持。

  她心中涌上了浓烈的屈辱和不甘。

  她不能这样。

  不能屈服于他的淫威和羞辱,不能顺从于卑劣又肮脏的欲望。

  就算肉体被百般践踏凌辱,也不能折了内里那根脊梁骨。

  她的眼神渐渐清明,进而坚定。

  郁持有些不耐烦她的磨蹭,还想再威胁两句,就见她突然笑了。

  那笑中带着凄厉与决绝。

  她转身爬到床的另一边,伸手往床头柜够过去。

  他皱了皱眉,在见到她把手伸向床边那盏台灯时,瞬间了然,嗤笑了一声:“怎么?又想砸我脑袋?”

  他轻蔑地看了眼那盏布艺台灯,有些好笑地逗她:“你尽管来砸,看看能砸掉我几根头发。”

  因为有前车之鉴,这个房间里根本没什么带危险性的物件摆设。

  他丝毫不担心,宛如看一场滑稽戏,惬意地往后靠了靠。

  等着她举着台灯过来和他闹。

  可她又没了动静,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什么。

  在听到“嘣嚓”的一声脆响时,他神情一顿,才陡然想起:台灯还有一处是玻璃做的,就是中间那根灯管。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见她举起已敲断的玻璃灯管,用参差不齐的尖锐断面往自己身上刺去。

  “你做什么!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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