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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钩[青梅竹马]》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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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制服
程麦回过头。
彩弹枪黑洞洞的口正对着她。
池砚两脚随意分立着, 上身微向前倾,枪抵在肩窝,鼻尖贴着枪后座, 一只眼闭着,另一着眼微微眯起, 正在瞄准的姿势。
他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大长腿,穿着件迷彩服,再配上护目镜, 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意思在, 就像……高智商十项全能武力值还拉满的特种兵。
明明上一秒还在生他的气, 但下一秒程麦却不争气地被这人迷惑到吞咽了一下口水。
妈的,制服诱惑, 果然男女通杀。
这人, 换个限定皮肤帅得她想喊“Yes, sir!”
但也就那么一秒, 理智就迅速回笼。
被他指着,程麦没有丝毫害怕,有恃无恐地转身就要走,却听后面男孩子轻啧一声, 半无奈半威胁地轻声说了句:“不是说了不要动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怎么,不听你话还有惩罚吗?”
“哪敢?”他语气吊儿郎当的,“那你不又得满世界嚷嚷哥家暴你?”
“……知道就好。”
她说着, 但脚就跟粘在地上了一样,半点不带动的。
两人默默对视着, 视线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电光火石地交锋。
池砚也不急,悠哉悠哉地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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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一声肠胃蠕动发出的咕咕叫打破了这僵局。
听到这声音, 池砚相当不厚道地扑哧一下笑出声。
果然啊。
他这是找了个什么神奇宝贝,生物钟准到诡异了。
见她尴尬到脸红还死犟着,他懒得再计较个高低胜负,冲她招了下手,“过来。”
程麦很警惕:“干嘛?不去。我们现在可是对立阵营,你是不是有阴谋诡计在等着我呢?”
“没有阴谋,纯粹阳谋,行了吧?”池砚收了枪,慢慢站直身体,但也很傲娇地不往她那主动走,只是拿眼神示意了一下裤口袋,“给你带了巧克力,在裤口袋里,不要我哪去喂蚂蚁帮它们改善伙食。”
……
好吧。
挑食鬼程麦地人生信条之一就是:
跟什么过不去都别跟自己难得看得上眼的食物过不去。
程麦慢慢挪到他身边,蹲下开始一顿翻找。
这种迷彩工装裤别的不多就口袋贼鸡儿多。
偏偏碰上的这主还很坏心眼,就是不说清楚在哪搁口袋。
更过分的是,他不仅站着无动于衷让她乱找,还要用言语不时对她进行精神干扰和攻击,诸如“故意找这么慢的吧?”“想多占会我的便宜?”之类。
哪怕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也格外漫长。
找到那一刻,她立马恩将仇报,恨恨地在口袋里顺着拧了人大腿一把,听到他吃痛的闷哼才满意撒手。
蹲累了,程麦干脆一屁股坐地上,忍受着这洁癖精嫌弃埋汰的眼神,正要拆开巧克力吃,就听见前方两声得意洋洋的叫唤。
“诶哟,踏破铁鞋无觅处,看发现什么了。”
“c队最后一个的独苗苗,原来在这呢。”
是池砚他们队的俩男生,程麦抬头时正对上其中一个人的枪口。
他冲她笑眯眯地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美女。”
感受到危险就想逃跑是物竞天择多年老祖宗刻进了DNA的东西。
本来程麦就坐在池砚腿边,看到危险后她下意识地拿双手抱住了人小腿,抬头和自己刚刚放话隶属“敌对阵营”的保护伞对视一眼。
然后——
只见原本还神色轻松的俩男生笑容立刻僵在嘴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可置信。
其中一人虎躯一震:
“哥,你干嘛呢?”
看着同样举起枪对准他的池砚,那男生嘴角抽了抽,试图唤回他的理智,提醒他:“我们是一队的啊,哥,自己人啊。”
怕他听不懂,那男生刻意在末尾几个字咬得很重。
但这番苦心换来的却只是池砚无所谓的一声“昂”。
他姿态闲适,表情轻松,却不见半点动摇,手里的武器也却没有半点要放下的意思。
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不准打。
接收这个信息的不止对面那俩男生。
有人叛变自己的阵营也要帮她顶着,程麦这个当事人自然没意见。
她抓紧机会从地上爬起来,大摇大摆地把巧克力吞下后才拿起枪往后躲,直到人宽阔伟岸的背轻轻松松将她遮挡住。
期间那俩队员也没放弃,依旧忍辱负重地劝他以“事业为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跟他解释c队刚被他们围剿掉,只要程麦出局,他们最终获胜概率大大增加。
程麦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池砚回头淡淡瞥她的时候,眨巴了两下眼,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
什么都不用说,已经赢了。
须臾,他再次转身,枪口往上扬了下,不耐地问对面俩人:“你俩怎么还没走?是等哥送一程的意思?”
“……尼玛!”
“……靠啊!”
“昏君!”
“妲己!”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被昏头队友放海冲走了,还要惨遭威胁。
唯有脏话,才能代表此时心情。
俩人一边痛心疾首斥责池砚,一边不甘不愿地消失在池砚的视野中。
主要再留下去也没了意义,人刚那话摆明了要护着自己的宝贝疙瘩,他们俩毫不怀疑如果他们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袭程麦的话,这位哥会半点犹豫都不带地手刃队友。
反正碰上程麦的事,这人就能这么毫无理智和原则,有异性没人性。
那边俩人怎么想的程麦没心思顾及,她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人身上。
毫无防备,袒露着的后背。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开玩笑,校服事件她可还没消气,谁稀罕他保护。
报仇出气,亲自动手才是最爽的。
这可是池老师高一元旦言传身教给她上的课呢。
刚刚绕过来时她就留意着,特意和他拉开了一臂距离,此时趁着池砚视线停留在前面,巡视着看有没有其他威胁,她缓缓抬起了枪。
食指用力,扣下扳机,然后——
“咔”
手里这把不知道几朝元老的枪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子弹就那么、半上不下地,卡在了枪杆子里。
万事俱备,然后吹来了一股西风,大概就是这样。
程麦欲哭无泪地顿在原地,完全没预想到自己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让池砚晚节不保的偷袭会折在这一步上。
但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池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扣住扳机的手上,眉毛挑了下,而后缓缓抬眼,对上她的心虚得四处乱飘的眼神。
没人说话,只有一阵秋风卷起树林里落叶发出的哗哗声。
“什么意思?”他食指尖点了下她的枪口,“恩将仇报啊你?”
都被人撞破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程麦破罐子破摔,木着张脸回:“不都看到了么?想打死你个王八蛋呗。”
“哦,”他歪头思考了下,“昨天的气还没消?”
见她不说话,池砚点点头,自问自答:“嗯,还没消。”
说完,只见他走近半步,程麦下意识以为他没安好心,跟着后退半步,小心翼翼地抬眸:“干嘛?”
“真就这么想弄死我?”他下巴指了下她手里还没放下的东西,提醒她:“我被淘汰的话,那俩人很有可能会回头来找你,你也很快会死的,确定要?”
程麦没吭声,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很想,非常想。
他也懂了,点点头,走进一步。
见他抬手,程麦还以为自己要被他正义执行,飞速闭上了眼。
池砚气笑了,用力拧了下她鼻头,无语道:“放心,我有原则,不会家暴。”
同时,她右手垂下去的枪被人重新抬起。
她不敢置信地睁眼,只见面前这人一脸闲适淡定地带着她把枪口挨上了他的小腹,另只手也跟着搭在了她扣住扳机的手上。
“要像这样,对准了,然后——”
食指被他的大拇指用力往后一推,罢工的扳机成功被扣响。
“啪”
彩弹在少年的迷彩服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他低笑一声,“看,想打我,费那劲搞偷袭干嘛,说一声,我不就乖乖送上来了吗?”
“。”
这番操作太过震撼,她沉默良久。
“现在消气了吗?”他食指搭在她的下颌上,轻轻挠了一下,眼神真诚而柔软,“不够在让你多打几下?哪儿都行。”
话音刚落,他又笑着补充了句:“哦,关键的地方不行。” ???
还有没有人能管管这个不要脸的!
她还在那怀疑人生呢,耳朵里马上捕捉到空气中那点熟悉的异响。
池砚反应很快,把她往旁边一搂,但终究是刚才分了心,发现太慢,躲闪不及,彩弹的点点残余顺着腰线擦过,落到她衣袖上——她也随着被淘汰。
随后从另一边的墙后面跳出来两男生,就是刚才被池砚赶走的,笑着冲他们敬了个礼,“砚哥,你都挂了,可就管不到我们怎么玩了。送你俩做一对亡命鸳鸯,不用谢!”
说完,吹着口哨,得意洋洋的走了。
“看吧,说了这俩不会那么老实,”池砚耸耸肩,“一听到动静肯定会过来找机会。”
然而程麦——
“反正都打死你了,淘汰呗。”
她又没什么胜负欲。输了就输了。
说完,径直往门口走,但走了几步才发现身边这人没跟上。
她狐疑地回过头,就见池砚以手握拳抵在唇边,明显在憋笑。
“抽风啊你,心情那么好?”
“我难道不该心情好?你被淘汰了都无所谓,只想干掉我,这不正说明,”池砚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其实潜意识里是想跟我,同生共死?”
……
还同生共死。
美得你。
跟你同归于尽还差不多。
*
游戏进程已经快到尾声,他们到大厅的时候,那边已经聚集了很多被淘汰的队员。
池砚从教官那拿过自己那袋零食时,顿时就跟进了狼窝一样,1班几个五大三粗的男生立马扑上来哄抢一通,一见那堆女孩子口味的甜食还有什么不懂,一边瓜分一边溜须拍马,什么“24孝好男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乱喊,属于是池砚想听什么就无脑夸什么。
直到看到有人把手伸向某人最爱的冰皮月亮蛋糕,他才出手抢过。
笑话,店里就那一个了。
“这不行。”他说。
“啊,可我就喜欢抹茶味的,不想吃太甜的。”一男生苦着脸抱怨,还想求他,就见池砚眉梢扬起,笑了下,回绝得干脆而不近人情:
“哦,那你别吃了。”
谁让他这个不喜欢那个不喜欢,偏偏喜欢程麦爱吃的口味。
不顾人敢怒不敢言的眼神,池砚不容分说地抢过那个小蛋糕,揣进兜里,径直向外走去。
程麦刚洗完手,从口袋中翻出护手霜涂上,余光里就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施施然在她旁边上坐下,没主动开口。
敌不动我不动。
程麦憋住,嘴巴闭得紧紧的,也不说,只是用做科研一样的劲头,专注地揉着手里剩余的护手霜。
但时间越是推移,她越坐不住。
本来在训练场地里打一枪消了的气眼见着又要回来大半,然后——
她的手就被男生的大手包裹住,磨蹭了下。
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她猛地甩开人手,质问他:“干什么!”
狗比,拉拉扯扯的,我们还没和好呢!
这人觑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解释:“秋天,空气太干了,蹭蹭我未来媳妇的护手霜。”
“……”
妈的,谁是你媳妇。
确定了吗就乱喊。
不严谨!不守夫德!
一边在心里骂这个没皮没脸的狗东西,一边心里却因为他的话不可抑制地泛起甜蜜,差点就要被他别扭的求和逗得破功,但好几下过后她还是勉强忍住了。
但凡笑一声就跟皮球被扎了个洞,气势一泻千里,气都生不起来。
不行,不能这么轻松放过他。
她故作冷漠地从口袋里拿出护手霜丢过去,不肯把手借给他了:“自己涂。”
开玩笑,傻子才接。池砚义正词严地盯着她,随意道:“那么浪费干嘛啊,你手上的就够了,正好,还能帮你也吸收一下。”
说完,不顾她的反抗,兀自来拉她的手。
四只手瞬间在空气中啪啪打起架来,空气都想穿越回六岁那年,满是幼稚的味道。
没几下程麦彻底宣告投降,破防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扭着身子要躲开他,但这次,手被他拉住后没有再轻易松开。
他是真的很会找准时机得寸进尺。
也是真的很会哄她。
滑滑的护手霜很快就被俩人磨擦间消耗了个干净,不知不觉间俩人已经十指交缠,掌心相贴,男生手特有的温暖也渗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沿着血液脉络,直直传向她的心底。
一瞬间,又酥又麻,烫得要爆炸。
她试着抽了下手,没抽动。
“干什么?”
还是一样的话,但这回语气却截然不同。
池砚深深看她一眼,就像嗅觉最灵敏的猎手,察觉到人态度稍有软化后立马打蛇随棍上,一把揽过她将她罩进自己的怀里,诚心请教:“告诉我吧,嗯?到底为什么啊。生气太久不仅伤感情还伤身体呢,你别老折腾我未来媳妇的身体了行不?我心疼。告诉我原因,来折腾我。”
……
其实他当时下意识地的确以为程麦是公主病又发作了。
但后面一想,就算是之前她生这门子气,也顶多不过装模作样,等他求和后好敲诈他一下,哪至于像这次这么真情实感。
明显是来真的。
在这方面他就算再直男、嗅觉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劲,肯定不会是自己想的理由。
但——
听完程麦气势汹汹地一通输出和翻旧账后,池砚辛苦忍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笑得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就为这个?”
“你什么意思啊池砚!这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别的?”
真诚分享了自己生气的心路历程,结果被人笑成这样,更气了。
她双手一顿乱打,拍得人肩膀啪啪作响,池砚也没躲,就坐那儿生生受了几下任她出气,好一会儿后才无奈截住她手腕,手上一个用力,勾着人肩膀把人带进怀里,这回更亲密,直接拉着她做到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不给她乱动的机会,才笑着凑到她耳边给她投降:
“好了好了,别揍了。等下我肩膀没事先你自己手打疼了。”
程麦冷哼一声,撤了手,嘴上还不肯服输,故意拿话刺他:“你说的对,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在来大姨妈弄脏衣服的时候披一下别人的校服,转而投桃报李,睡觉的时候细心地帮忙关个窗,衣服掉了温柔地帮忙重新盖上来报答么。等明天回去我挨个教室巡逻找人实践一下,就先从我们班的几大金刚开始,挨个试他们的校服,然后,唔——”
话还没说完,就见池砚嘴角弧度立刻拉直,拿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
但程麦要是有那么听话也不叫程麦了。
看他越生气,她心里越爽,感觉从昨天开始自己受得憋屈终于退散,故意跟他对着干,掰开他的手左躲右闪完善自己的“死亡名单”:
“我还要找孙况张骅陈俊——唔”
这一回,男生的大手犹如铁铸一般牢牢附着在她腿上,任由她唇瓣开开合合在他手心摩挲,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也没动摇。
“名单挺长啊,早有预谋?”他眼神生冷,毫无情绪地冲她扯了下嘴角,宣布道:“你一个都别想。”
“…… ”
霸道。
专制。
不愧是他。
等晚上结束素拓训练,程麦对他的评价又一次得到验证。
两个班跟来的时候一样,分两辆大巴车回去,但偏偏就有一个人,视所有规矩如狗屁,大剌剌出现在了2班巴士的门口,不顾顿时四起的“女婿来啦”类调侃和孙文想暗杀他的眼神,大摇大摆地穿过所有人的座位,朝坐在车最后的她走来。
一步又一步,不疾不徐,嘴角的笑却很坚定。
按后来目睹全程的某同学告诉她的,池砚那晚走得不像是巴士的通道,像是通往牧师和新娘所在圣坛的红地毯。
车载音响里激昂的摇滚入耳自动变成了《婚礼进行曲》的模样。
空气里巴士的劣质皮革味此时都散出教堂红白玫瑰香。
车里很黑。
程麦刚坐下的时候还在吐槽乌漆麻黑的不方便玩手机,但此时却无比感谢那个抠抠索索不肯开灯的司机。
至少不用让池砚看到她肉眼可见的脸红速度,给这臭屁鬼再多一点自恋的契机。
“你来这里做什么,”程麦明知故问:“怎么,天太黑,车牌都看不清了?1班的车在前面一辆。”
然而这一幕,落到池砚眼里,却截然不同。
灯光昏昏,但愈发衬得她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如水、如云,晶莹透亮,看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
像,一朵开到最娇艳的小玫瑰。
黑暗成了最好的背景板,没有喧宾夺主分毫。
池砚深深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卖惨:“我们班那坐满了,我这个临时过来的就被赶下车了,所以,只能委屈你跟我挤一下了?”
说那话就像是纯粹配合她在演戏玩,半点要征求她意见的真诚都没有,边说他已经边抬起了程麦摁在靠走道座位上的手,就跟坐自家沙发一样无比自然,然后拉着她的手搁到他肩膀上,自己则一偏头,靠在了她肩膀上蹭了下,赶在程麦赶人前抢先卖惨,低声呢喃了一句:
“别动,让我靠一下,今天好累。”
一句话,成功把程麦变成个小机器人,不仅没动,甚至口嫌体正直地乖乖坐直了,方便让他这个高海拔的靠得更舒服。
等路夏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鸠占鹊巢闭眼睡得安详的池某人,和她一脸无措又笑得比蜂蜜还甜的闺蜜。
她满脸问号:
“Hello,这难道不是我的座位吗???什么情况呢我请问。”
在她欻欻有力的质疑目光下,程麦根本没底气看,默默低下了头,憋了好半晌才弱弱幅复读了一遍池砚之前卖惨的说辞:“他说他累了。”
……对不起。
“见色忘义啊你,”路夏隔空戳了下她额头,知道她又被面前这头闭眼还在偷笑的大尾巴狼哄骗走了,懒得再做挣扎,直接朝前面的空位置走去,离开前没好气地感慨了句:“真是没出息啊没出息。”
“……”
指控罪名的确属实。
无法辩驳,只能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