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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


  祝春宁和孟缨年在餐桌那儿切水果。

  ……孟镜年在扫地。

  扫帚扫过一轮之后,又请出了吸尘器。

  林檎把手里的一把葡萄吃完,见孟镜年还在玄关那儿,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

  “还没弄完吗?”她靠住了玄关柜,低头问道。

  “好意思问。”孟镜年笑说,“都卡进门槛里了。”

  “我帮你?”

  “不用。”孟镜年挽起长袖衬衫的衣袖,蹲下身去,“你去玩吧,别把手弄脏了。”

  林檎又站着看了数秒,方才转身。

  结果对上四道注视的目光——站在餐厅的孟缨年和祝春宁,正紧盯他俩,一脸紧张。

  林檎尴尬地笑了笑。

  看着林檎回沙发上坐了下来,孟缨年和祝春宁这才收回目光。

  母女两人压低了声音,祝春宁嘀咕道:“还是得找个时间跟你爸挑明。”

  “谁挑?”

  “……那肯定得镜年自己,你爸什么态度我可拿不准,我不去趟这个雷。”

  “我觉得我爸不至于,顶多跟我一样一时接受不了。”

  “不知道……看他们自己吧。”

  圆桌展开,午饭开席。

  连张姨在内,一共八人,论热闹程度,年夜饭也不过如此。

  大家以果汁代酒,各对孟震卿说了一句祝福的话。

  到了孟落笛这儿,她脱口而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孟缨年笑不可遏:“有没有文化啊孟落笛,这一句是生日祝福。”

  “外公今年生日都没有给他过,就当补过呗!”

  祝春宁摸她脑袋,笑说:“机灵鬼。”

  一顿饭吃得屋里笑声洋溢。

  收了桌子,去客厅小坐半小时,又架起三角架来,拍了一张全家福。

  到了孟震卿午休的时间,大家方才散去。

  孟缨年和林正均下午还要上班,领着孟落笛回家去稍作休整。

  像是自发地留下了林檎和孟镜年两个人。

  两人并肩往外走,林檎转过头去看孟镜年,“你下午要上班吗?”

  “请了一整天假。”

  “那你想去做点什么吗?”

  “坦白说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这半年他精神始终紧绷,是得放松下来睡一觉。

  林檎双手都揣在薄针织外套的口袋里,笑说:“那去我家吧,请你睡觉。”

  小区里银杏树已经变黄了,步行经过树下,金灿灿的,阳光一样的色彩,叫人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无言的喜悦。

  后日便是万圣夜,往后还有圣诞、元旦、生日和除夕。只一想想,便觉得日子充满了希望。

  梧桐小区孟镜年有一阵没去了,衣帽间里少了一批裙子,被林檎出了二手,此外没有太大的变化,扫地机器人仍然每天早上8点钟准点开启,在八十平方米的房子里勤恳工作,只是再也无须再像往常那样闪转腾挪。

  孟镜年洗了一把脸,走进卧室时,林檎已经把窗帘都拉了起来,空间昏暗,窗外隐约传来车流的声响,但似隔了一层,模模糊糊的听不太分明。

  孟镜年合衣躺了下来,他通常不会这样做,但人一放松,便有疲乏感从骨头里缓缓渗出,心里想着等睡醒了再帮她拆了床品清洗,不知不觉地阖上眼睛。

  想喊一喊她的名字,自己都没意识到没有发出声。

  迷糊间感觉到林檎爬上床,拉开了他的一只手臂枕上去,一团清暖挨住了他,脑袋动了几下,似是寻到了舒服的位置,静止下来。

  他也跟着思绪涣散,放心地沉入睡眠。

  他睡了这半年来最沉最舒服的一觉。

  睁眼时,不辨时间,空间比入睡前更暗,大抵时间已经不早了。

  手臂被枕得有些发麻,他手掌托住了林檎的脑袋,缓慢地抽出手臂。

  动作轻缓地起身,拧开门,去浴室洗了一把脸,再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水。

  玻璃窗外是群青色的天光,他抬腕才想起来手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了。

  拿着水瓶,回到卧室,解锁手机看了看时间,正要叫醒林檎,薄被里传来“唔”的一声。

  片刻,她翻了个身,脑袋抬起来,不再动,隔着冥冥的晦暗望住他。

  “几点了?”

  “快到六点了。饿吗?我们出去吃饭。”

  “嗯。”林檎伸手。

  孟镜年把水瓶递过去,她撑起身,接过以后一口气喝了大半。

  剩余的孟镜年喝完了,拧上瓶盖投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林檎喝过水,却又伏倒下去。

  孟镜年笑着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拂开了盖住她面颊的长发,低头问道:“有起床气吗?”

  呼吸雾气似的荡下来,林檎觉得痒,眨了一下眼睛。

  没有听见林檎作声,孟镜年手指伸过去,正要轻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她忽然张口,咬住了他的虎口。

  孟镜年轻笑一声。

  自然是没有用力的,牙齿轻咬,只有轻微的痛感。

  下一瞬,她目光转过来,斜看了他一眼,忽地伸出舌尖,在他虎口处舔了一下。

  空气骤然升温。

  孟镜年目光黯了两分,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

  她抓住了他的手,张口轻咬住了他食指的指尖,仍是没有力道的啮啃,片刻,她再度掀起眼帘,直勾勾望着他的同时,缓慢地将他的食指吞进了嘴里。

  光线昏朦,并不能看清楚她的眼睛,却也知道她的视线不含一丝情欲。

  真是矛盾。

  孟镜年喉结微滚。

  指尖碰到了她的舌面,柔软、潮湿、温热。联觉勾起的记忆,使他的忍耐力土崩瓦解,手指抽回,骤然俯身,咬住她的唇,舌尖毫不犹豫地探进去。

  林檎两条手臂抬高,勾住他的颈项,回应得有些力有不逮,很快便被夺尽呼吸。

  皮肤相贴,比太阳烧尽还要滚烫,邀请他们与这个世界一同堕入黑暗。

  ……

  林檎耳朵贴着他的侧脸,手掌无力地去推他,“不行……你等一下……”

  这种时候,孟镜年自不可能听她的话。

  “孟镜年……你等一下,我先去上个厕所……”

  孟镜年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仍然没有松懈半分,声音沉沉地说:“床单反正要洗。”

  “……”

  秩序、理智和廉耻一并被摧毁的癫狂时刻,孟镜年紧紧抱着她,贴着她的耳朵,似安抚似引诱,叫了她无数声的“宝贝”。

  天已经彻底黑了。

  林檎脸颊贴着枕头,一动不动。

  孟镜年撑着手臂,手掌贴在她额头上,微笑着说:“抱歉。”

  她“哼”了一声表示不接受。

  “下次别这样了,知道吗?”黑暗里他餍足过的声音有一点哑,好听极了,又因为带着温柔的笑意,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差感。

  “……怎样?”她转眼瞪他。

  他只是笑。

  “饿吗?”他又问。

  “……嗯。”

  他连着被子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转过头去,手指轻轻捋一捋粘在她潮湿脸颊上的头发,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她一下,再度说:“抱歉。”

  林檎只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

  歇了好久,林檎才恢复了一些体力,起身去浴室洗澡。

  与此同时,孟镜年把床单被罩全部拆了下来,丢进了阳台的洗衣机里。

  风吹进来,把身上的汗水彻底蒸发。

  后背皮肤有些刺痛,不用看也知道,是她指甲抓出来的伤口,不止一道。

  都洗过澡以后,两人手挽着手下楼去。

  天黑以后的老城区好不热闹。

  孟镜年把林檎的手握在手里,一边走,一边低头去问她:“想吃点什么?”

  她始终有点气呼呼,也不说话,沿着夜市摊子走了好一会儿,看见一家卖炒饭的,才停下脚步。

  也不伸手,只下巴向着招牌稍微扬了一下,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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