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花信风/解霜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chapter 45


第45章 chapter 45

  冬天的夜里寒气逼人, 沈宗良从机场出来时,眉眼疲惫,一身黑色羊绒风衣。

  唐纳言在外头等了二十分钟, 乍一见了他,快走几步过来夺行李箱。

  “才个把月不见,”沈宗良抽了口烟,拿眼斜他,“你什么时候成个急性子了?”

  唐纳言催着他进去, “沈总先别笑,等我跟您汇报情况。”

  黄秘书见状,知道上级另有安排,告过别后, 乘另一辆车走了。

  上车后,沈宗良夹烟的手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累,不去吃饭了, 直接送我回去。”

  今晚唐纳言来机场接他,原本是要给沈总洗尘的,酒局都安排好了。

  他人刚一到机场, 家中佣人就来电话说,二小姐溜了出去。

  打听到是去了酒吧寻欢作乐, 唐纳言头都疼了。

  他在前边开车,也不急着说事儿了。

  唐纳言就问他:“半个多月没见你那心肝儿,特想她吧?”

  “上来就问我这些事儿。”闻言,沈宗良瞪过去一眼,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冒昧了?”

  唐纳言大力摇摇手, “老沈,我不管你在小丫头面前有多能装,意志有多坚定。但你确定她在家吗?”

  这一点沈宗良还是很有信心。

  他吁了口烟,笑笑说:“小惠很乖,她功课都做不完,晚上是不出门的。”

  唐纳言噢的一声,“那有没有这种可能,就在今天,她期末考试完了呢?”

  听他煞有介事地故弄起了玄虚,沈宗良心里也烦了。

  他把唇边的烟摘下来,“不是,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讲。”

  唐纳言扶着方向盘说:“就是这个时间,你家很乖的小惠,和我妹妹,正在夜店里寻开心。”

  沈宗良皱了皱眉,“哪一家?”

  “也不是别人,天麟开的酒吧。”

  他吐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掐灭了烟,“往那边开。”

  唐纳言哎了声:“沈总,我就欣赏您这一点,雷厉风行。”

  “别废话,你注意着点儿信号灯,不是你大伯管交通的时候了。我眯一觉。”

  这一路开得很快,他们把车停好的时候,刚过十一点。

  沈宗良用力睁了两下眼,手臂上挽着一件大衣,进了这个闹哄哄的地方。

  他最怕吵,这种震耳欲聋的蹦迪乐曲是他的克星。

  沈宗良一听,不觉得有多么地来劲,心脏倒是隐隐发疼。

  他四处望了一眼,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正中间的卡座上。

  五六个亮眼的女孩子在一起,嘻嘻哈哈,坐没坐相。

  他家小姑娘穿了一件抹胸红裙,羊绒披肩搭在椅背上,五光十色里,她雪白的肩颈仿佛玉兰花瓣,柔软地舒展着。那片猩红像一团火焰,一下子迅疾地烧到了他的身上,眼里溅起了火星子。

  姚天麟迎了出来,“亲哥,哪阵风把您吹来了?我最近可没犯事儿啊。”

  “知道。”沈宗良冷冰冰地回他,“不是找你的。”

  姚天麟松了口气,继续招呼:“那包间里坐坐?我去拿酒。”

  “不用了。”唐纳言指了下大堂内的空座,“就坐那儿吧。”

  扔下大衣后,沈宗良疲倦地坐下来,喝了一口酒解乏。

  他又往那边看了眼,拿起手机给她发微信。

  两三个来回后,眼看着且惠呜呼哀哉,绝望地倒在了闺蜜身上。

  沈宗良哼笑了声,随手把手机丢在一边,等着她过来扯谎。

  “她们姐妹商量对策呢。”唐纳言端起酒杯,余光瞄了瞄那边,“马上就来敷衍你我。”

  那一头,且惠惊慌地仰起脸,“绝了,沈宗良在那边。”

  幼圆的眼珠子左右乱瞟:“哪儿啊?他人在哪儿?”

  “别看了!”且惠按住她的身体,“我跟他说我在精读论文,他让我把论文拿过去,我上哪儿给他找论文去!”

  幼圆嘶了声:“真是书呆子一个,他是真要看论文吗?论文还能有你好看?”

  且惠撩了撩头发说:“肯定是没有的,那我去了。”

  她正要起身,准备去沈宗良那儿坦白从宽。

  幼圆一把拉住她,且惠嗯的一下,“怎么了?”

  “不是,刚才谁觍个脸说,她不怕沈总的?”

  “......”

  且惠给了她一个白眼,把自己的披肩扯过来,拿上包走了。

  她小心地穿过人群,先和唐纳言问好,“庄齐的哥哥也在。”

  唐纳言笑着回她:“在的,庄齐人呢?”

  且惠说:“她刚才往洗手间去了。”

  “那我去看看,你们坐。”

  他走了以后,且惠还笔直地站着,一动没动。

  沈宗良端着酒,缓慢地抬眸,眼底浓云密布。

  他点了点下巴,“不用罚站,坐吧。”

  “喔。”

  且惠应了一声,走上一格台阶,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宗良纹丝未动,放下水晶方杯后,目光从下往上挪动。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问:“我让你坐这儿了吗?”

  “没有。”且惠松开绕着他脖子的手,“那我下来。”

  但下一秒,她的腰就被一只大手掌住,“坐就坐了,别动。”

  且惠试探性地伸出手,见他没有躲,大胆地抹了他唇角沾上的酒。

  她小声说:“我那个......是怕你担心才那么说的嘛,我如果说在酒吧,你肯定要问很多。”

  沈宗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说是我的问题,管多了。”

  他那个样子太有意思,也太有魅力了。

  且惠极力抿着唇,憋住笑,“我哪有这个意思,你冤枉人。”

  他的手从头到尾,很绅士地搭在她腰上,没用半分力道。

  迷离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也被过滤出冷静克制的味道。

  沈宗良玩味地看着她,“你这个辩论学到家了,很会倒打一耙。”

  看来和他就事论事解决不了问题了。

  且惠换了个策略,她怀柔政策,抚了抚他的眉梢。

  她抱住他的脖颈,轻声哄他:“你看起来很累了,先回去好不好?我到家再哄你。”

  沈宗良看起来依然平静,眼神却有点恍惚,“好。”

  “嗯。”且惠欢喜地站起来,又帮他拿衣服,“走吧。”

  他看她那副小孩子气的模样,堵在胸口的气忽然就散了。

  沈宗良把大衣披在她身上,“穿着出去,就这么两块布,别又着凉了。”

  且惠想说不用,但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不和他争吧。

  她顺从地把自己裹进去,跟在后头出了门。

  他们出去时,碰上从外面进来的秦晓乐。

  且惠目不斜视,没有看见庄新华这个前女友。

  但晓乐看清了她的样子,琼花月貌,艳胜春光。

  姚天麟接了她的包,说怎么这么晚还要过来?

  秦晓乐却自顾自地说:“原来我长得像她,我说呢。”

  “谁啊?”

  她摇摇头,“没谁,进去吧。”

  回家的路上,沈宗良只顾阖眼休息,惜字如金。

  且惠问他说:“你是提前回来了吗?”

  “不算。”

  她又说:“在飞机吃的晚饭吗?不好吃吧。”

  “是。”

  且惠太久不见他了,心里想他,没停地和他说着话。

  她问:“江苏很好玩吧?我会说一点儿苏州话,糯是糯得嘞。”

  沈宗良实在有点坚持不住了,完全是在硬撑。

  故作深沉这件小事,对他来说变得这样难。

  他这么温柔的,可爱的心肝宝贝,会说很多话来趋承他。

  在外面这些天,他没有一天不在想她。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工作或应酬结束后,第一时间回家看她。

  且惠总是坐在他的书桌旁,眉如小月,低婉着一张素白柔和的脸,安静地写卷子。

  沈宗良不喜欢打搅她,但回回会被且惠发觉,然后放下笔,带着一阵暖香,扑到他的怀里来,连埋怨也是轻轻软软的,说等他好久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在时刻牵动着他,从身体到思绪。

  夜里最容易想她,她抽抽噎噎地泄出一滩水渍时,婴儿一样吮咬他手指的感觉还停留在神经末梢,把他刺激得深夜里坐起来,走到浴室用凉水激脸,使紧绷兴奋的肌肉放松下来。

  沈宗良以为,这段感情经由且惠的口开始,但他的阅历和岁数摆在那儿,总还是占着上风的。

  出差这段日子他才认清了,哪有什么大好局势可言?

  这个柔弱娴雅的小姑娘,像培育院子里那盆即将枯萎的晚香玉一样,轻而易举地料理了他。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遍,睁开眼看了眼路,不耐烦地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昏暗的车厢内,且惠看不清这些细枝末节,只知道他语气不好。

  她眨眨眼,以为沈宗良还在生气,恹恹地住了口。

  方朴停好车,没等他去开门,沈宗良已经走下去。

  且惠披着他的衣服,小手被他牢牢地攥在掌心,沈宗良走得很快,她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回廊上碰见隋姨,她站住和沈宗良问好,“回来了?”

  沈宗良也只是冷淡地嗯了声。

  且惠在后面抱歉地笑笑,又来不及解释一番说,他心情不好。

  她被推进了熏着安神香的卧室里,气味沉郁。

  且惠身上的外套掉在地毯上,她弯下腰去,要捡起来。

  但沈宗良不关心这些,他抓过她细白的胳膊,坐到了床尾的沙发上。

  且惠被他圈在怀里,对上他浓黑的一双眼,无遮无拦的欲念藏在里面,浪潮一样翻涌着。

  不知道是怎么了,到了这会儿,沈宗良反而不愿主动。

  他等着小姑娘来吻他,言语上已直白到不能再直白。

  他艰难地咽动一下,“现在回家了,你准备怎么哄我?”

  不知道且惠作何感想,但沈宗良很难为情。

  他的身体里,住了一颗卑微又可怜的中年男人心。

  房间里太热了,香气烘得且惠脸上发烫。

  他们这样抱着有身高差,很方便她把自己喂过去。

  她闭上眼,睫毛密密地刷在沈宗良脸上,给了他一个安静悠长的吻。

  且惠小口地,轻轻地吃着他的嘴唇,像刚满月的小猫舔舐盆中的水,完全不碰到里面。

  沈宗良对这样的温柔上瘾,心跳声咚咚响在他耳边。

  很快他就克制不住,扶住她的后脑勺,大幅度地含吻着她。

  他的手指抚上去,虎口大力掰开她的唇瓣,畅通无阻地侍弄她的舌尖。

  “小骗子。”

  沈宗良拨开面前一切碍眼的东西,全部丢掉。

  他的声音低沉,“这段日子,有没有一点想我?”

  “想。”且惠凑上来,在他不算温柔的动作里细密地吻他,“每天都想。”

  沈宗良情动得厉害,“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知道吗?”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失了神,脸贴在他温热的手臂上,娇怯地,咪咪呜呜地哭。

  “乖乖,过来一点。”罪魁祸首还在哄着她,“再来吻我好不好?像刚才那样。”

  且惠撑起来一些,这让她更加地难以承受,吻他时比方才还更轻,完全没了力气。

  这个夜晚到后来,让且惠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再也不要去酒吧了。

  躺到床上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她精疲力尽。

  空旷幽静的庭院里,传来铺天满地的簌簌风雪声,伴随着寒霜压断竹枝的清脆。

  沈宗良一身清爽地躺上来,拨开她的头发,“睡着了吗?”

  且惠深深地吸了口气,翻身抱住他,“嗯,就快了。”

  他见她面色仍然红得怪异,“还在抽搐吗?我看看。”

  且惠拒绝:“你不要看,你会看出事来的。”

  沈宗良的手停在了她脸上,“嗯。但是,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她知道不是,她当然也有责任。

  被开发到很深程度的且惠,罕见地热情乖顺。她自己翻上来,磨磨蹭蹭地,吃进去一点又一点。

  她迷糊呜咽地低声:“小叔叔,要坏掉了,怎么办?”

  沈宗良几乎要被她折磨到神志昏聩。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他身上的这个小姑娘又是谁,谁让她来的?只想无止境地沉沦下去,他要抱着她,咬着她的皮肤、骨肉,像抱着一只四肢柔软的漂亮布偶,随意揉捏成他想要的形状,然后捣进她灵魂的最深处,日日夜夜。

  快睡着前,且惠轻声吩咐他,“我明天晚点起来,你不要叫我。”

  沈宗良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动作很轻,不吵你。”

  “嗯。”

  他还有很多话要问。

  沈宗良不喜欢整天拿着电话倾诉衷肠,使自己看起来婆婆妈妈。

  但这么多天不见,刚才又生了一阵闲气,要说的话都搁置了。

  他拍着她的背,“期末考试考得好吗?”

  且惠根本没精神回答,她去捂他的嘴,“别讲话。”

  沈宗良失笑,“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睡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