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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名分


第26章 名分

  站位原因, 从谢意泽的角度来看,就两人靠近接吻。

  偏偏周宜宁被身材高大的男人护在怀里,只能瞥见她被发丝遮敛的侧脸。

  男人俯下身, 唇角擦过她的耳廓,不知听到了什么话,她气得就要抬手去推他。

  可惜纤细的手腕径自被捉住。

  这样的羞涩,与印象中永远温和淡然的样子完全截然相反。

  正巧,他撞上那双勾着点坏劲儿的黑眸。

  强势, 凶戾, 冷冽, 还有半笑不笑的挑衅。

  完全不同于看向周宜宁的克制。

  握住手机的指骨倏地发紧。

  谢意泽压住脑中纷乱的回忆, 毫不避讳回望过去。

  无声的对峙。

  只是裴京闻扯了扯唇,勾了些淡淡的讽, 很快收回视线。

  “……我、我记性很好的,”短暂的羞恼后, 以免继续被他占进口头便宜,周宜宁赶忙小声道:“丁老师还在等我,我要进去了。”

  不知是哪个字触动他,裴京闻眼眸半眯起,有几分危险的意蕴。

  他抬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廓, 哼笑着反问:“用完就丢, 我很见不得人吗?”

  周宜宁:“……”

  怎么每次什么话到他嘴里,就能被他歪曲成另外的意思啊。

  自知口头争不过他, 周宜宁不想回应他的话。

  她轻轻挣脱开腰间的桎梏, 葱白指尖拨了拨柔顺的乌发,勉强掩饰慌乱。

  “……我

  走了。”

  留下这句话, 她头也不回,几乎是小跑远去。

  周宜宁不知道的是,裴京闻并没动。

  心底那点没来由的烦躁越发浓郁,高大的身形半倚着车身,掩在发丝下的眸色幽暗,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一会儿,他伸手去摸烟盒,后知后觉发现,自从回国以来,已经很久没有抽烟的习惯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刚接通,余振秋怒气冲冲的声音差点把听筒掀翻,“混小子,你今天最好给我说清楚,你跟人姑娘怎么回事!”

  那天听到裴京闻说“扯了证”,余振秋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震惊,但把这几个字连在一起理解,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这混蛋,总不能一声不吭领的证是结婚证吧?

  看出他的一言难尽,余相晚默默复述了一遍,裴京闻高三那年住院的事儿。

  包括那对被他藏到现在的护腕。

  “……所以这兔崽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占宁宁便宜了?”意识到这点,余振秋可谓满脸复杂。

  虽然不想承认这混蛋是自己生出来的,但余相晚仍是点点头。

  余振秋:“……”

  亏他还担心这小子不主动会错过宁宁这么好的姑娘,敢情稳如老狗都是装出来的。

  实际早就对人姑娘图谋不轨了。

  一时间,不知是该高兴裴京闻总算有了对象,还是该气愤这小子都不给他说实话,害他担心这么久。

  不过比起这些,当务之急是不能委屈了宁宁。

  想到这,余振秋根本坐不住,趁现在这混小子还没去上班,他赶忙把电话打过去。

  眼前已彻底不见那道身影,裴京闻坐上车,懒懒把玩着车钥匙,语调有些玩世不恭,“就是您听到的那样啊。”

  “那样是哪样?”余振秋又是一阵来气,“你当结婚就扯个证这么简单啊?你得到宁宁家里人的认可了吗?你把宁宁给家里带了吗?你想好怎么给人负责一辈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裴京闻其实早就了然于心。

  只是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去京大的第一年,他想她都快疯了。

  可每次不管不顾去找她,总会因为她恬静的笑颜而退缩。

  他怕自己看到的,是那个雨夜她满脸的泪痕、冷漠和对他的抗拒。

  从小到大,他从没这么无力过。

  去费城的那六年,他让自己陷入繁忙的学业,成功获取提前申请毕业的资格。

  回到京北见她的第一面,他就忍不住后悔当初心软答应她别纠缠。

  从小到大,他几乎是呼风唤雨,所有人都顺着他,也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唯一的例外,就是周宜宁的心意。

  每当他控制不住心底的占有欲,耳畔总会适时出现裴京闻那句“裴京闻,别纠缠我。”

  他怕自己强加在周宜宁身上的感情,会给她造成负担,被她彻底厌弃。

  他怕自己又要等一个七年,所以冲动之际,他用一张证将人绑在身边。

  起码这样,他有了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至于外公提到的这些,虽然顺序乱了,但每一步他都不会少。

  “放心吧您,我还没您想的那么混蛋,过两天就带她回去见见你,”他打开免提,慢悠悠出声:“不跟您说了啊,我得去赚老婆本了。”

  晨光笼罩进来,他的侧脸隐在光影当中,轮廓显得更加立体。

  也没管余振秋那边什么反应,他驱动车子很快离开。

  —

  人忙碌时,时间总会飞快。

  从绣房出来,周宜宁正对上客厅里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姿。

  放下手里的报纸,谢意泽主动问她,“宜宁,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饭?”

  这些年她打过交道的人很多,多少有了点察言观色的能力,看谢意泽的表情,就知他有事要说。

  这些天她和谢意泽也算熟络了些,现在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周宜宁索性答应。

  男人紧绷的清隽面容,几不可查松缓了些。

  他主动落后周宜宁半步,拉开一小截距离,温声道:“走吧,地方我定好了。”

  餐厅就在西江苑隔壁街道,两人边走边聊,很久就走到目的地。

  进入包厢后,周宜宁推诿不过,接过菜单选了几个熟知的菜名。

  等菜上齐,谢意泽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主动开口,“那天餐厅的事,我一直欠你一声抱歉。”

  周宜宁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孟家和余家是邻居,借着余相晚的面子,这些年也算水涨船高,生意做到了京北,所以和谢意泽也有了联系。

  自从被裴京闻毫不留情面拒绝后,孟青妤回家又被家里人轮番敲打,才歇了对裴京闻的心思。

  但来到京北,她又把目光放在谢意泽身上。

  只是谢意泽对她不冷不热,孟青妤狗急跳墙,那天吃饭刚好遇见,才把矛头对准周宜宁。

  可以说,周宜宁非常无辜受了牵连。

  “跟你没关系,”周宜宁给她递去一杯热茶,温笑着道:“谢总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说抱歉吗?”

  难得她会调侃。

  暖白的灯光照落,在女孩乌浓的发定打了一层光晕,显得她本就白嫩的面容更加柔和。

  杏眼圆润清澈,似沉溺了满池星光。

  惹人移不开视线。

  好半晌,谢意泽才从恍惚中回过神。

  早晨那一幕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像一根细微的刺,让他整个人都陷入无所适从。

  明知问出来会冒犯,但他不想再拐弯抹角了。

  “宜宁,我想问你,”见女孩清澈的眸子泛起点点疑惑,他顿了片刻,用力压住心间的忐忑:“你和裴京闻……”

  说到这,他没了往下说的勇气。

  但不用多说,周宜宁大概能猜到他想问什么。

  “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

  听到这,男人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微微松了些。

  只是还没缓口气,满腹的话,愣是全部僵在了嘴边。

  女孩饱满的红唇,勾起浅浅的笑意,语调是一贯的柔和:“他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这一刻,谢意泽明明笑不出来的。

  而对上那双纯澈的美眸,那些掩藏的心思,再也说不出口。

  心里被塞满了落寞。

  可他却只能强颜欢笑着,“恭喜啊。”

  周宜宁并没察觉出来他的反常,不知想到什么,耳根微微泛红。

  没等她出声,谢意泽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这莫名尴尬的氛围。

  他接起,是花店打来的,“先生,您定的桔梗还需要吗?”

  沉默几秒,谢意泽报了个地址:“按这个送吧。”

  “好的。”

  桔梗花束是用来告白的,因为他并没避开,周宜宁大致听清了内容,她好奇问:“谢总是送心上人的吗?”

  谢意泽并没否认。

  周宜宁了然,莞尔:“能被谢总放在心上的女孩,她一定也很优秀。”

  谢意泽颔首,眸色温柔,有着她看不懂的深情:“第一次见面,我就对她移不开眼了。”

  脑海里浮现了七年前高三第一次注意到周宜宁的画面。

  夏日午后,她坐在窗口,日光照进,她的发丝似乎都在泛着柔和的光芒。

  可惜后来七年,他都因为自己的懦弱,没能说出藏在心底的话。

  再见时,他却没了机会。

  —

  吃过饭,周宜宁推脱不了他的好意,只能报了「万花苑」的地名。

  送到门口,和他真诚道过谢,周宜宁拿着挎包进入。

  外婆并不在。

  正好。

  免得让她这些烦心事。

  秦绣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脚步声,她放下手中的瓜子,一句“谁啊”还没问出口,触及周宜宁的视线瞬间缩了回去。

  还险些被嘴里卡着的瓜子呛到。

  她明显心虚,下意识避开周宜宁的注视:“宁宁你、你怎么回来也不打个招呼啊?”

  周宜宁并未出声,只定定看向她,眸色前所未有的冷淡。

  即使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但再次看到秦绣这这幅佯装平静的样子,心底的怒火便止不住。

  到了现在,她都没办法再度回想那天。

  “宁宁……”气氛一度凝滞,秦绣难掩慌乱,下意识抹了把脸,“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周宜宁并没正面回答她的话。

  “舅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

  “你、你怎么能这么没——”

  在周宜宁面前作威作福多年,秦绣第一反应你妈出声,但触及那双冰冷的眸子,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她的脖颈。

  懒得和她多费口舌,周宜宁开门见山问:“外婆给我的那杯牛奶,是你动的手吧?”

  秦绣喉咙口噎住。

  只是在这个家横行霸道多年,她嘴硬,“你、你没证据别乱说啊。”

  周宜宁也没指望她会轻易承认:“我已经报警了,你猜你会不会被带去调查?”

  听到“报警”两个字,秦绣瞬间慌了,一双柳眉倒竖起:“……你、你敢报警?不怕你舅舅生气吗?”

  周宜宁冷笑出声:“舅舅会明辨是非的。”

  恰好这时,门口处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秦绣胸口强撑的那口气,瞬间被吓得全部泄露出来。

  “我、我就和你开个玩笑,你不喜欢林公子就不喜欢嘛,”秦绣明显没了底气,语调颤抖:“别、别报警,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和秦绣生活这么多年,周宜宁很清楚她就是一个窝里横的纸老虎。

  不知后果有多严重就拿了钱,但稍稍刺激一下,就会被吓得原形毕露。

  “可以。”

  两个字,成功让秦绣心间一喜。

  她就知道这丫头不敢拿她怎么样。

  事实证明,秦绣还是高兴早了。

  下一秒,周宜宁紧盯着她:“看在你是舅舅妻子的份儿上,你如实向他说清这次的经历,以后除了外婆的事,别再联系我。”

  恩情最难割舍,从小到大除了外婆,就舅舅对她最好。

  如果她把秦绣送进去,舅舅再明事理,心里也会介意。

  倒不如让舅舅去处理,就算他原谅了秦绣,以后看到她也会心生愧疚。

  至于舅舅怎么做,她也插不了手。

  这是她容忍最秦绣最后一次,就当为了还清舅舅这些年对她的照顾。

  思及此,她一字一句,语调冰冷:“如果你再打我的主意,我一定送你进去。”

  眼前看似纤细瘦弱的女孩,漆黑的眼底毫无波澜,对视的片刻,秦绣登时双腿没了力气,支撑不住身子,整个人跌坐进沙发里。

  右手没收住力度,正巧将碟子里盛满的瓜子洒落一地。

  却没有人去收拾。

  “……别,”没想到秦绣比她想的还要懦弱,唇角止不住打颤,“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以后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周宜宁也没必要再去理会她的哭诉。

  今后,他们再有任何事,也与他无关。

  出了客厅,正巧遇到刚遛弯回来的外婆。

  她快步走过去,挽住小老太的右臂,亲昵道:“外婆,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啊?也不怕累着自己。”

  知道她今天要回来,外婆高兴得一早就盘算要给她做什么饭菜。

  为此,她还提前两个小时出去买最新鲜的食材。

  “这腿自从做了手术,我就感觉好多了,”外婆把菜篮子放在地上,“你快去休息,我做好了我喊你。”

  周宜宁用皮筋把头发绑起来,主动摘菜,“我给您打下手。”

  见她挽起袖子,外婆倒也没再拒绝。

  祖孙俩难得有时间,能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家常。

  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南临菜很快端上桌,舅舅仍旧在外跑车,只有秦绣找了借口没吃。

  周宜宁自然知道原因。

  对此,她倒没有太明显的情绪波动,自顾自给外婆把一碗冬瓜汤端过去。

  “……宁宁,”犹豫半晌,外婆没忍住问,“你身边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周宜宁很清楚这些年,外婆催婚催得这么小心翼翼的原因。

  毕业那天她狠心拒绝裴京闻后,淋雨导致高烧不退,缩在外婆怀里一直重复那句:“我弄丢了很喜欢很喜欢的少年。”

  所以外婆再关心她的情感生活,总是不舍得明着逼迫她。

  可现在,想到那本一个冲动扯回来的证,她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述这个过程。

  “人总要向前看,这个世界上,优秀男孩子还是很多的,前几天我还遇到你徐阿姨的儿子,长得帅性格好,还是三甲医院的医生,跟你年龄也差不多……”

  外婆絮絮叨叨,就差明着说:“时代在进步,如果你喜欢的人是女孩子,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周宜宁:“……您都是从哪听的这些啊。”

  这话题,怎么越扯越远。

  她抿了抿唇,总觉得和裴京闻扯证这事儿瞒着外婆,心里过意不去。

  而且外婆现在最担心她孤身一人,如果能让外婆知道裴京闻的存在,或许能安心许多。

  纠结半晌,周宜宁选择循序渐进告诉她:“外婆,您别担心,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说到最后三个字,男人那张骨相优越的脸,瞬间出现在脑海里。

  没来由的耳热,她连忙垂下眼睫。

  “真的啊?”外婆眼前一亮,语调掩饰不住惊喜:“好好好,他对你好吗?什么时候能带他回来给我瞧瞧啊?”

  周宜宁:“……”

  果然,提起这话题,外婆前所未有的积极。

  只是后面这个问题,她的确还没来得及思考,该怎么给裴京闻提出。

  他们现在这张证,很大可能都是裴京闻为了让余振秋安心。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愿意和她来家里。

  对上外婆满含期待的眼眸,动了动唇角,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

  京大附院。

  天光很快黑沉下来,夕阳穿透云雾,将墙壁映照得通红。

  结束下午的门诊,贺之让瘫靠住椅背,只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反观裴京闻,只倚着墙壁,长腿曲起,单手捏着眉心,发丝都没怎么乱。

  贺之让心里极度不平衡,满脸幽怨:“你吃什么长大的,体力怎么这么厉害?”

  上午两台手术,下午还接了三个小时的门诊,整个连轴转下来,居然还这么气定神闲。

  除了稍微喘了点,就跟没事人一样。

  同样是人,同样的工作量,怎么就他累成狗?

  “这就厉害了?”他懒洋洋挑了挑眉,指尖飞速编辑消息发送,语调有点欠,“爷体力还有更好的时候呢。”

  贺之让眼白都能翻上天:“你就骚吧。”

  这不要脸的劲,也不知道宁妹妹怎么受得住。

  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裴京闻收到定位信息,当即脱掉白大褂,“走了。”

  贺之让刚好没开车,吊着气跟上他:“等我啊。”

  到了车库,贺之让习惯性准备去拉副驾驶的门,却发现车锁都打不开。

  贺之让:?

  似是看出他的迷惑,裴京闻破天荒有了点耐心,“滚后面去。”

  贺之让不服:“您这副驾驶是镶金了?我怎么就不能坐了?”

  “副驾驶是我老婆坐的,”裴京闻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发动引擎:“要坐就只有后面。”

  贺之让:呵呵。

  有老婆了不起啊。

  也不知道之前追不上人半夜喝成醉鬼的人是谁。

  “你啥时候把宁妹妹追到手了?”腹诽完,贺之让发现不对挑他刺,“好意思叫老婆吗你?”

  裴京闻乜他一眼,半笑不笑,“有意见?”

  贺之让就看不惯他这逼样。

  但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忍着满腹怨念,麻溜打开后车位。

  扑鼻的栀子清香袭来,贺之让难掩讶异:“好家伙,你怎么还给车喷香水了?”

  还是女士专用的清香。

  裴京闻并不想理会他的震惊,半点不客气:“在哪滚?”

  知道这少爷的德行,贺之让没好气报了地名。

  下一秒,裴京

  闻直接一脚油门,不出二十分钟,将他扔下车。

  没管贺之让什么反应,他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到达定位点后,看清路边站着的人影,他打开车门,眉眼隽丽,却因闲散的姿态,散发恣意不羁的痞气。

  他眼尾微挑,意有所指:“有进步,知道发挥你男人的用处了。”

  这几天,周宜宁已经能说服自己对“你男人”这个称呼免疫。

  想起外婆的叮咛,她迟疑着,抬眼望进那双幽邃的黑眸。

  尽管最好各种心理预设,但真正要和他说时,仍克制不住乱了阵脚。

  裴京闻自然看出她的欲言又止,倒也不着急,尾音懒洋洋的:“怎么?有话对我说?”

  周宜宁点点头。

  沉默几秒。

  她咬着唇,按耐住凌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

  “裴京闻,”唤出他的名字,周宜宁最终还是用最直白的方式问出口:“你,能不能抽空陪我去见我外婆啊?”

  越往后说,她的脑袋垂得越低。

  这样亲昵的要求,她实在不好意思给他提。

  万一他拒绝了怎么办?

  那、那要不再说点什么?

  女孩乌浓的发丝披散开来,挡住泛红的耳垂,纤密的眼睫轻轻颤抖,明显是太过紧张的表现。

  裴京闻最受不了她这样。

  尤其是这句话的内容。

  根本无法拒绝。

  他上前一步。

  眼眸深沉不见底。

  “这么着急要给我名分啊?”隔着垂落的柔软发丝,他的唇角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尾音暧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这名分落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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